第20章 西区谋杀案（4K）
“晓组织？”
奥黛丽发现了路易话语中的重点。
对此路易並没有否认：“是的，我们这个势力暂时就叫做晓。
当然，这只是我暂定下来的名称，未来也可能叫做什么集群主宰、星辰殿堂、神树栽培研究会、无尽吞噬等等
至於以后是否真的会改，还要再结合其他方面的考量。”
路易之所以这么说，主要还是不想要显得太过另类，他可不想让人只是一听名字，就被那些本地人觉得他们是外来的。
不过奥黛丽倒是觉得这个名字还是很好听的：“黎明、拂晓、开端、萌芽，这个名字很好听啊。”
被本地人认可，路易眉头一挑：“是么？好了，先不说这个，你现在的查克拉，只能主动使用幻灯身之术1分钟左右，这一次也只是为了让你熟悉一下，该回去了。”
“是！”
隨著查克拉的切断，奥黛丽的意识再度发生变化，原本的两个视角重新归一，反倒还让她有些不习惯了。
不过没有给她太长的时间缓衝，就再次被女僕找上，要开始准备换装参加晚宴了。
没办法，因为他们家今天晚上都要去参加菲舍尔公爵的宴会，这位与霍尔伯爵一样，都参与王国金融事务，並且手中有著鲁恩七大银行中的部分股份。
对於这种与他们家地位相当的大贵族，奥黛丽自然不能懈怠，那样会给他们家平白树敌的。
而且在刚刚的会议室內，奥黛丽问过路易一个问题，那就是能否將势力和她自身的情况告知家中。
对此，路易只是轻轻点了一句，说她父亲可能是黑夜教会在王国的白手套，因此只能是有限度地告知，以確保自身的安全。
奥黛丽觉得自己应该好好思考一下，她究竟应该如何跟家里说，又要跟家里说多少，以及自己家是否真的是教会的白手套等等。
她突然觉得，自己原本率性快乐的17岁生活，怎么突然就远离了自己。
『虽说我以前经常抱怨，说觉得现在的生活有些无聊，並且憧憬能够经歷那些话本中的冒险。
可是……大家不是都这么想的么，为什么就我真的实现了呢。』
路易重新回到自己的房子里，准备跟海耶斯还有里德他们好好聊一聊，看看这西区最近都有什么事情发生，又有没有什么比较好的生意。
他虽说准备成立一个势力，可那个势力属於隱藏在幕后的，並不影响他本人在明面上的身份。
毕竟他现在在这里，是为了享受生活的，可不是真的为了躲在下水道里做一个鬼鬼祟祟的阴谋家。
“先生，要说最近有什么事的话，还真的有一个。
这件事甚至因为影响不好都没有登报，因此不是当时有所了解的，应该很难知晓了。”
路易听到自己管家这么说，也是来了兴趣。
“哦？具体说说看。”
管家想了想，组织了一番话术
“这件事大约要从三个月前说起，当时两个小男孩在塔索克河边上钓鱼，结果他们从河里捞出了一个帆布包。
当时那个包捞出来的时候，他们还以为是找到了什么好东西，可打开之后回去连续一个礼拜都做噩梦。
只因为里面是一具被切碎成数块的尸体，顺带还有好几块用来沉尸的大石头！”
路易虽然没有因为视线的问题，看不到家里那些僕人的举动，可单凭耳朵他就听到身后有几个人將手上的东西都碰掉了。
“罗莎、戴娜你们要用心，做事怎么如此毛手毛脚的。
先生，海耶斯先生说的这件事我也知道，不仅如此，甚至还算是半个当事人。”
看到是女管家乌娜·休斯，路易兴趣更大了：“哦？这事怎么说。”
女管家为路易带来一壶柠檬茶：“我家虽然不住在西区，而是在大桥南区，但那里刚好比邻塔索克河下游，而且就在那两个男孩发现尸体的不远处。”
路易有些疑惑：“这是怎么回事，海耶斯不是说那是西区的案件么？”
女管家继续说道：“海耶斯先生说的並没有错，但那是后来的事，最初发现那具尸体的时候，警察们连续在河里捞了大半个月，才差不多將死者的尸体全部捞上来。”
路易注意到其中一个词：“差不多？”
“是的，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那具尸体，没有头颅也没有手脚。
也是如此，让警察对於尸体的辨认，造成了极大的阻碍。”
路易感受著口中的酸甜苦涩：“但最后，还是確认了死者的身份，並確认了对方是西区居民，对么？”
此时海耶斯重新接过话头：“是的先生，对方是菲茨爵士家的普菈夫人，菲茨爵士在三年前就死亡了，是坐著马车外出时，被三个衝出来的持刀壮汉硬生生捅死的。
据说他之前是在暗地里做灵感剂生意的，並且使用一些手段扩大自己的经营范围，因此得罪了不少黑帮。
自从菲茨爵士死后，他们家就只剩下这位普菈夫人掌管了，或许是知道自己不擅长管理这些资產，对方基本上都选择了出售。
之前的这几年中，普菈夫人因为花钱大方，且颇为热爱参加各种大小聚会，在西区也是很出名的。
可就是在去年12月末的时候，普菈夫人失踪了，当时警察还找了一番，据说有邻居听到对方在之前的某个晚上，一个人在家大喊大叫。
只不过，普菈夫人因为本身也使用灵感剂，所以这种事情並不算是太罕见，因此那些邻居並没有太在意。”
路易点点头，大致知道了这件事的经过。
就在他认为，这就是一起变態犯下的恶行案件时，首席男僕里德却是犹豫地开了口。
“先生，您知道的，我之前资料上写著，我有一个哥哥，他是在警察局任职的。
我私下里跟他喝酒的时候，也有听他提起过。
听他说在警察局內部，认为这並不是第一起案件，好像是跟四年还是五年前的一起案件联繫在了一起。
这应该是一起连环杀人案，因为那一起案件，跟这一次的一起一样，死者都是女士，並且都没有了脑袋与手脚。
只是与这一起不同的是，之前那个案件的受害人，最终也没能找出確切身份，因此最终只能是当做疑案封存了。
也就是这一次有了同样的尸体，警察內部才初步將之联繫在一起。”
路易將手中的柠檬茶放下：“按照这么说起来，对方说不定不只杀了这么两人，毕竟河里的尸体要不是被人钓鱼钓出来，以后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被人知晓。”
紧接著他就自己摇了摇头：“算了，想那么多也没用，毕竟我们都不是什么侦探，破案並不適合我们，不过……”
说到这里，路易注意到一件事：“之前说的两位受害者，全部都是女性是吧？
那休斯你还有你手下的那些女士们，可是要小心一些了。
非必要晚上不要出门，出门的话最好也是不要少於两人。
这一点你要留意一下，我可不想手下的人，今天还在为我做工，第二天人就不见了。
回了家我管不到，但是在我这里的，你安排一下，以后无论是出去买东西还是出去做什么，都不要一个人。
要是因此导致了人手不足，可以跟我说，可以再招人，我不差钱。
你也同步將这个消息告诉耶茨，厨房那里一样。”
“是的先生，您的仁慈就好像天上闪耀的星辰。”
这次不仅仅是乌娜·休斯向路易行礼，就连海耶斯和里德也是如此，他们都觉得路易此人，对待下人可以说是相当仁慈的了。
路易摆摆手，示意不算什么：“行了，不说案件了，说多了怪嚇人的。
海耶斯，你之前说那位菲茨爵士家是做灵感剂生意的，跟我详细讲一讲。”
“是的先生，这灵感剂您应该知道，最早是从费內波特传过来，一般都是混在雪利酒或者苦艾酒中食用。
因为服用后会让人在短时间內，思维敏捷、灵感爆发，因此最初是被那些作家、音乐家、画家们使用。
后来发现这些东西，也可以加在茶水中让人提神，並短时间內摒弃痛苦，所以也有些做劳力的人使用。”
说到这里，海耶斯竟然竟然嘆了一口气：“不过在差不多六年前的时候，王国就下达了命令，开始禁止这些灵感剂，说是使用它们对身体有害。
一旦过量就会引发人精神失常，或者是其他的一些事情，要知道就在那之前，市面上可是刚刚推出一款，专门给婴儿使用的镇静水，用的就是这种材料。
王国令中，要求民间禁止私售灵感剂，只能由医生使用。
但据我所知，这一命令实际上並没有执行的那么彻底。
別的不说，至少东区和工厂区的许多酒馆和餐厅，里面售卖有一种廉价酒水，其就是用灵感剂兑水。”
路易听了一个开头，就知道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了。
转念一想，这个世界方方面面都与工业时代的欧洲类似，那么大面积出现致幻剂或者说是毒品也不为怪。
毕竟从18世纪末的欧洲开始，那边就已经大面积使用这些东西了，並且还將之当作了“万灵药”。
如果说他穿越前，是哪里不舒服最后差不多都会拐到喝热水上，那么那个时候的欧洲就是最后都会拐到使用“万灵药”上。
真的是头疼、感冒、熬夜、无力、甚至是飢饿，都会选择使用它们。
路易的面色当即严肃了起来：“咱们这里有没有人使用这些『灵感剂』？
如果有，一律清退，为此我可以直接付给一个月的薪资，海耶斯、休斯还有里德，这件事你们三个负责，明白了么？”
看著突然就翻脸的路易，三人也是有些懵，但自然也没有拒绝的余地，都是直接答应了下来。
看著眼前还有些懵的三人，路易也是缓和了一点语气：“嗯，我之前见过过量稀释这种东西的人，他们最后都不像是个人，反而像是一个魔鬼。”
路易心想：『我也不算骗人，毕竟看过禁毒宣传片，那里面的確是看起来都不像是人了。』
说到这里，路易觉得管理人，也不能光是大棒：“正常而言，我不会去干涉其他人的生活，但这件事不行。
在你们去清查的同时，也將我的意思传达下去。
无论是谁，以后只要使用这种东西，就直接从我的房子里滚蛋，我这里不欢迎他。
同样的，对於那些愿意听从我命令的人，我也会给予奖励。
所有人都算，只要是在我这里工作时间超过1年且不使用那些东西的。
每多1年，在过年的时候就多给他1苏勒，2年就是2苏勒，要是能够保证10年都不碰的，那就给1金镑，我说到做到，並且是可以写进合同里的。”
说完这些，路易也是没有了继续与人聊天的兴致，而是起身返回了楼上。
“晚饭我就不下来吃了，到时候直接送到我的臥室就行。”
等路易返回楼上之后，海耶斯他们才再次凑在一起，研究了一番后，又將厨娘米婭·耶茨也找了过来。
在得知路易的意思后，厨娘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先生说的也没有问题啊，而且也不是无故解僱僕人。
我们都是做过工的人，其他地方被解僱，能够给一周的薪资作为补偿，都已经算是良心了好么，多少都是一便士也领不到就被撵走的？
更何况，你们可不要忘了，往大了说，国王令上也是禁止人使用『灵感剂』的。”
看著重新返回厨房的厨娘，路易收回了自己的白眼，他觉得那厨娘倒是不错，是个识大体的人。
至於剩下几人，其实倒也不是不愿意听从路易的命令，而是有另外一个考量。
那就是路易这种刚来的外地富豪，一举一动都是会被人盯著看的，一下子无缘无故解除一大批下人，是会被人打上问號的，怀疑这人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但现在，厨娘的话倒是给他们提了一个醒，路易这还真不是无缘无故解僱下人，不是还有国王令在那里摆著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