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罗塞尔·古斯塔夫(4K)
路易眨了眨眼,平復下自己激动的心情,吸收了刚刚从日记上看到的內容。
“嗯,你给我讲一讲这位罗塞尔吧,我想要了解一下他。”
奥黛丽对此並不意外,当即就將自己知道的信息都说了出来。
“发明了实用型蒸汽机、改良了帆船和火炮、制定並颁布了新的《民法典》、发现狂暴海中的安全航道、开启对南大陆殖民时代、发明塔罗牌以及塔罗占卜、发明纸牌的多种玩法、发明织布机、发明报纸、改良造纸术和印刷术、创作出版《罗密欧与朱丽叶》等经典小说……
据说晚年的时候曾看到过『褻瀆石板』,以此製造的神秘纸牌內,蕴含著二十二条神之途径等等……”
路易听得是脸上变顏变色,心说好傢伙,这位穿越者是不是有些太不地道了,可以说是方方面面地都有涉及,简直不给后来人活路啊。
再结合他之前看到的那一份日记,路易知道这都是“通识者”魔药的作用。
虽然路易没有亲身体验过,但是从日记的描述看,应该是作用於个人记忆上,让对方可以想起穿越前的所有知识。
若非如此,寻常人就算能够做出一些发明,但也肯定是无法直接將那些经典小说都復刻出来,毕竟谁没事通本的背诵小说啊。
毕竟罗塞尔復刻的小说,可不仅仅只有《罗密欧与朱丽叶》这种改编成话剧的,否则才会让人怀疑,他穿越前是不是一位话剧演员呢。
“六道先生,请问您真的认识这种特殊文字么?”
面对奥黛丽的询问,路易並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你之前说,是那个叫做『愚者』的存在,让你们收集这些罗赛尔日记的?”
“是的。”
“那他有表现出,认识这种文字么?”
“这……並没有,但愚者先生说,愿意用一些神秘学知识,来向我们进行交换,因此我想也是有这种可能的。”
路易眼中闪过精芒:“没错,我还真认识这种文字,这是一种本不应存在於世的文字。
这样好,你下去再去参加聚会的时候,可以悄悄观察一下,看看对方是否认识这种文字。
如果那位『愚者』先生认识的话,说不定我还真认识对方。”
奥黛丽显然没有想到,路易会这么说,但紧接著她的心中就又兴奋起来了。
路易看了看眼前的奥黛丽,迎上对方那明晃晃写著好奇的目光。
“嗯,这样好了,跟那位愚者一样,你也为我收集这些罗赛尔日记。
相应的,我可以將里面记载的內容告诉你。”
“真的么?那真是太感谢六道先生了。”
路易摇了摇头:“这两页日记里,记载的东西並不多,主要是说工匠之神教会,手下有两条魔药序列。
一个是『通识者』,这属於教会自身所掌握的那个完整序列链条。
另外一个是『窥秘人』,说是从一个名叫摩斯苦修会的组织中得到的,但只有低序列配方,缺乏更高的序列。
而『通识者』序列,有著让人过目不忘、回忆起过往经歷的能力。
对了,笔记中还提起过,说罗赛尔在以『通识者』自居,做的事情都符合它的定位时,耳中让人发疯的低语安静了不少,脾气也得到了控制。
还说有位神秘的查拉图先生,对他提到过的『扮演』,说这可能是解决魔药隱患的关键。”
听到路易说起“扮演”,奥黛丽瞬间想起之前的“宴会”,那位愚者先生用来交换日记的信息。
“是的,那位愚者先生也曾说起过。
他说不是掌握,是消化,不是挖掘,是扮演。
魔药的名称不只是象徵,还是意象,更是消化的『钥匙』。”
路易挑了挑眉,却並没有在意,毕竟他对於这个世界的神秘了解实在太浅薄了,並不知道这样的知识,究竟是什么等级的。
奥黛丽想了想,最后还是问了出来:“六道先生,您刚才说了摩斯苦修会,那好似一个什么样的组织啊?”
路易摇了摇头:“不知道啊,我说了,在我活跃的时候,可还没有什么罗赛尔呢,所以这什么摩斯苦修会,也只能等你自己去探索了。”
对於路易只是告知自己日记內容,而不是教导自己那“中文”的具体含义,奥黛丽也很是识趣地没有进一步开口。
毕竟在她看来,这可是据说连神灵都无法破解的神秘文字,显然是最顶级的神秘学知识,价值必然无可估量。
同时,奥黛丽对於收集罗赛尔日记,也变得远比以前更加上心。
毕竟现在的她,可是有机会从中获得隱秘的神秘学知识,意义完全不同。
也是在这一刻,奥黛丽心中想的,是如何能够进一步將自己与路易绑在一起。
於是她主动开口,说起了自己在那位愚者先生宴会上的见闻。
之所以如此,除了是因为奥黛丽现在修炼的查克拉体系,在路易这里之外的地方,她再也没有听到之外。
也有相当一部分,是源自於奥黛丽本身的不安。
虽说奥黛丽在最初的时候,对於自己能够参加“愚者”这样古老的隱秘存在所举办的私人聚会,觉得是与有荣焉。
可在那股兴奋劲过去之后,伴隨而来的则是一股深深的恐惧与不安。
毕竟不同於她和路易之间的交流,中间还间隔著一个“窗口”。
那位愚者先生,每次將她精神体拉走的时候,可都是让人无法反抗。
这种將身家性命,全部交予他人之手的感觉,是个人都不会觉得安心。
可问题是,对於那位“愚者”先生的动作,她完全没有办法抵抗。
不仅仅是她,那位明显实力不俗的“倒吊人”先生,很显然也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相对而言,路易这个看得见摸得著,还性格十分隨和的隱秘存在,就显得更加安全可靠。
再加上对於现在的奥黛丽而言,明显是路易能够带给她的利益更大,这就不难让她做出偏向路易的举措来。
隨著奥黛丽的述说,再结合当初路易从对方发散思绪中看到的那些画面,路易对於那位“愚者”先生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同时,路易也对愚者成立的那个,以塔罗牌命名的聚会有了兴趣。
准確来说,是对那位“倒吊人”有了兴趣。
毕竟这段时间的接触下,路易已经大致明白了奥黛丽家族在鲁恩王国的地位,可就是如此家族都没有超凡传承。
但那个“倒吊人”却是张口就来,还一开口就是两个不同序列。
要知道从罗赛尔的日记来看,拥有正神存在的教会,也就才只有两条途径啊。
再加上对方手上拥有著“水手”这个,听起来就与那风暴之主教会有关的魔药配方,路易严重怀疑其可能就是那教会里的人。
那个“愚者”的具体情况不知道,但想来应该不怎么好对付,可那“倒吊人”应该就比较好下手了。
尤其是听奥黛丽说,对方也说的是鲁恩语,那凭藉奥黛丽的家世,真要是下大力气的话,应该还是能够找到的。
一直到路易听奥黛丽说道,上一周的“聚会”里,那位愚者先生让她实验了一个能力。
在对方的灰雾宫殿里,为了能够让奥黛丽他们,將看不懂的罗赛尔日记交给自己。
“愚者”让他们在那宫殿里,直接將自己脑海里的文字,凭空具现在纸张上。
这在路易看来,要么是他们所处的那个宫殿,拥有著读取思想的能力,要么就是那位“愚者”有这个能力。
如此一来的话,自己不就是有了暴露的可能性!
好在路易对此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一个就是施展幻术,一个是施加封印,再一个就是直接修改记忆。
只是现在的问题是,隔著那一道窗口,路易的好多手段都无法施展。
所幸,在之前这两个多星期里,路易一直日夜不輟地操控空间移动,现在他明显可以感觉到,自己即將……
啵~
就好像是用手指戳破了一个肥皂泡一样,路易感觉到自己所在的这一方空间,突兀地从原本那一片虚空中冲了出来。
而就在他衝出了那片虚无之后,就感觉自己好像进入到了一片信息的海洋。
这里虽然还是混乱无序,但不再是虚无一片,而是充斥著各种绚烂的光斑。
就比如现在,无时无刻都有许多的光斑撞击到他所在的空间上。
通过对於这方空间的掌控,路易知道那些光斑实际上都是一道道的知识和信息。
『这难道就是学海无涯?』
路易也就在这一刻,同时感觉到了两道信息。
一道是那查克拉,一道就是那“窗口”所在的坐標。
而在奥黛丽的眼中,就是之前还在听自己讲述的路易,整个人突然愣住了一瞬。
但下一刻,奥黛丽就瞪大了双眼,因为路易出现到了她的面前。
是的,不再是隔著那一道“窗口”的交流,而是活生生地,直接站到了她的房间中,就这么站在她前方两米的地板上。
看著眼前目瞪口呆的少女,路易微笑著向对方点头。
“你好啊,美丽的奥黛丽小姐。”
路易的声音唤醒了眼前的少女,其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快速地向他行礼。
“哦,尊敬的六道先生您好,欢迎来到霍尔家族。”
路易面上笑容不减:“我之前听你说的,怀疑那位『愚者』先生,也是有著读取思想、记忆的能力。”
奥黛丽之前通过窗口与路易交流的时候,实际上只能看到对方脖子以上的部分,最多也就是到胸口的位置。
现在路易整个站在她的面前,才让她注意到双方之间的服饰上,差別究竟有多大。
没办法,谁叫路易当初穿越的,只是上楼下遛个狗,对於穿著也就並没有太过在意。
上身是一件圆领白色短袖,外面罩一件宽鬆的羊绒翻领夹克,下身则是一条米黄色的休閒裤,脚上一双白色运动鞋。
这样的打扮,在奥黛丽看来倒是不难看,但是相当的不正式,属於是那种绝对不能在拜访其他贵族家时穿的衣服。
但很快,奥黛丽就將这种想法甩出了自己的脑子。
『誒呀,奥黛丽你在想些什么,人家六道先生,都不知道是哪个时代的古老存在了。
那个时候的习俗肯定跟现在不一样啊,说不定这就是那个时候的正装,你怎么能够想这么失礼的事情!』
“是的,六道先生,其实我也对此有所怀疑,但也仅仅只是怀疑。
“您这次过来,是有什么解决办法吗?”
在面对面的情况下,路易发现哪怕没有利用查克拉连接,他也能探查到眼前少女在想些什么。
对此他只能尷尬地抿了下嘴,当做自己没有听到对方的心声。
“咳咳,没错,我手上有三种解决办法,你可以听一下,看看愿意使用哪一种。”
“真的么?那真是太谢谢您了。”
“第一种,是我为你施展一道精神印记,这道印记可以检测你的意识是否被他人窥探,並在被窥探时进行示警与反击。
第二种,则是在你的记忆中布置下一道封印,將那些不適合透露的记忆进行隱藏,哪怕对方真的入侵你的思想,也不会轻易发现。
第三种,就是直接將特定记忆从你的脑海中取出,等到你需要的时候再取回。
这三种方法呢,都属於是各有优劣。
第一种最直接,只要对方入侵你的意识就会暴露,但相应的也会让对方知道你在隱瞒。
第二种虽然在一定程度上保护了被封印的记忆,但你本身並不会知道对方是否探查过你的思想。
而且要是对方专精于思维获取,也有可能从你的记忆中发现一些漏洞,从而顺藤摸瓜找到被隱藏起来的记忆。
至於这第三种,效果算是最好的,毕竟那些记忆都已经不在你的脑海里了,对方自然是无从发现。
可相应地你如果没有將之取回的话,那也就是真的丟失了。
好了,现在就是看你自己的想法了,究竟想要使用哪一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