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小天女

      陪了芬里厄玩了好久,路明非准备离开这里了。
    “芬里厄,我要走了。下次再来陪你玩。”路明非轻轻拍拍他那张巨大的龙嘴。
    “朋友你也要走吗,你会和姐姐一样很久才来吗?”芬里厄用他那充满童真的眼睛注视著路明非。
    路明非想起来了,第一次见到芬里厄的时候他就叫自己姐姐。
    那个姐姐是谁呢?是谁將芬里厄关押和保护在这里的人吗?
    “芬里厄,你姐姐是谁啊?”路明非想了解一下他嘴里的姐姐。
    “姐姐就是姐姐啊!”愚蠢的龙类说出一句愚蠢的话,还用一种理所当然的眼神望著路明非。
    路明非的嘴角抽了抽,芬里厄不哭也不闹,让路明非下意识高估了他的智商。
    “行,姐姐就是姐姐,我真的要走了,下次再来给你带吃的。”明白了再问也不会有结果的路明非准备道別。
    “好,朋友再见,记得快些来哦。”芬里厄下意识动了动身子,庞大的躯体带动著碎石落下,让路明非看到了他陷入在水泥与碎石中的部分身体。
    没有任何伤病,所以只是担心他在外面闹事被太多人盯上吗?
    列车已经停了好一会了,路明非走了上去,突然想到,这列车是芬里厄专门用来接自己的吗?
    还是有规律的定时来定时去?
    走出站台,刚好到了市中心。
    看了看手机,时间是下午两点,差不多快到那个单子约定的时间。路明非找到了地边摊,花了5块买了一个迪迦奥特曼的面具放在终端里。
    走走逛逛,手机qq夕阳的刻痕接收到了备註中风的消息。
    “我到了,请问去哪里找你。”
    “你发个位置我很快就到。”
    路明非看到手机聊天界面发来一个机场附近的酒店地址,还有房间號。
    “不需要手术室吗?手术工具呢?”
    “马上到。”路明非没有和他囉嗦,毕竟要是一个没有见过面的人,张嘴就是吃下这颗丹药,立马药到病除。搁谁这也不信啊。
    所以路明非打算搞点强制的东西。
    走到酒店附近,路明非鬼鬼祟祟的进了卫生间,换上了朱烟烟给他买的罗纱单衣,又带上了迪迦面具。
    这是思虑再三的结果,其他衣服他还要再穿,可这罗纱单衣只能不露脸的时候穿。带上了面具,不!是去掉了面具。
    走到酒店的柜檯前报了一下房间號,路明非走进电梯,心想,失算了,怎么这么多人看他。
    路明非的身材已经今非昔比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高能量摄入和血脉觉醒,路明非的身材真做到了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但可惜的是,罗纱单衣这衣服它上半身穿了和没穿没什么区別。
    所以路上一路都有人用惊诧的目光看路明非。说好的大城市都是包容的吗?说好的穿衣自由呢?
    苏卫斌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久经商场的老油子考虑不周了。
    就在近期他被查出来了中风,找专业人士諮询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可以治好的办法。
    经过多方打听,他了解到猎人网这个略显神异的论坛,里面会有一些不能用常理推断的事情。
    於是他在上面发布了一个寻医帖。过了今天都没人来接,正当苏卫斌忧愁该怎么办的时候,有人接单了。
    语气很篤定,让苏卫斌信了个七七八八,就决定前往约定好的位置。
    可到了地方,既没有手术室,问就是马上到。
    他心想应该没事吧,现在是法治社会了,便看了看在椅子上休息的妻女。
    这次行动匆忙让女儿发现了问题,这才把中风给她说了,妻子和女儿听说自己要来治病,都非要跟著来。
    “爸,我们什么时候去医院?”听到女儿担心的话语,苏卫斌有点慌,不能告诉闺女和老婆说自己病急乱投医找了个网站直接急慌慌的来bj了吧。
    在现在这个时代,中风是很严重的病,基本上治不好,还有復发的可能性。
    就在他犹豫该怎么交代自己可能被骗的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
    “咳咳,我先开门。”
    打开门,眼前的人让苏卫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一头乾净利落的短髮,带著一个略显劣质的迪迦奥特曼面具。
    上半身除了一个完全透明的轻纱啥也没有,做工更是精细无比,看不出丝毫毛边。
    然而比苏卫斌更惊讶的是穿著这身的路明非。
    “小天女!”路明非很惊讶在这里也能看到苏晓檣。所以不自觉地说出了声。
    不过有面具的阻挡,声音也不算大。
    只是让苏晓檣疑惑的盯著眼前穿著暴露的男人。她刚才好像听到了那个万年冤家同桌的声音,叫的还是小天女这个在学校的外號。眼前的人带著奥特曼面具,像是路明非那个傢伙能做出来的事。
    可这身肌肉,这奇怪的衣服,她就很疑惑了,路明非能在这几天变化这么大吗?
    “咳咳。”苏卫斌没有看到女儿苏晓檣脸上怪异的神色,他决定硬著头皮介绍一下自己找的医生。
    “这个就是我找的医生。这次来不需要手术间,应该是来判断一下病情,对吧,医生。”苏卫斌这才想起来,他连这个医生姓什么都不知道。同时给路明非不断使眼色,不管你是不是骗子,都先过了这关再说。
    “是吗?”苏晓檣的妈妈,一个漂亮的葡萄牙人,她和丈夫朝夕相处自然能看出来丈夫的不正常。之前被丈夫的病情给嚇到了,现在想了一下,还是哪里怪怪的。
    苏晓檣目不转睛地盯著路明非,虽然身形不是路明非,但苏晓檣越看越觉得眼前带著面具的人是路明非。
    路明非没敢说话,他要是一说话,苏晓檣保知道自己穿著一身奇怪的衣服,去给人治病,病人还是他爸。
    眼看气氛越来越尷尬,苏卫斌想说些什么来缓和一下气氛的时候路明非的手机不適时地响起qq铃声,是很火的《管我啥事,我就是出来打酱油的》。
    “路明非!”苏晓檣带著惊喜带著一丝丝怒火,这个铃声是她打给路明非的。
    路明非懵圈了,小天女,我就是说了一声小天女还带著面具,这你都能听出来吗?
    还没等路明非实施强行治疗方案,苏晓檣就拿著电话走到他面前,把他那个劣质的面具摘了下来。
    “你在……”苏晓檣还没把话说完就愣住了,她没想到路明非能长成这样,清秀的面庞,搭配身上初具规模的肌肉。“……干什么”前面的语气有些生气,后面就变得有些弱气了。
    路明非还没行动面具就被人摘了下来,轻轻说了一句“抱歉啦小天女。”就轻轻一掌打在她的后脖颈。
    苏爸苏妈愣愣地看著女儿把眼前人的面具摘下,又一掌被打晕,正要发作。眼前清秀面容的人身影骤然消失不见,也是眼前一黑,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