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掩月双骄

      方正退后两步。
    “什么都愿意做?”
    掩月宗女修一笑:“师兄不如先將火云收回去先。”
    方正摸著下巴,稍微思考了一小会之后,挥动手中的禁火旗將火云收了回去。
    “灵兽山的师兄,只要今日愿意放过我,为了报答师兄的大恩奴家自然什么都愿意做。”
    掩月宗女修收起法器,隨即媚眼如丝的,对著方正嫵媚的拋了一个媚眼过来。
    手指轻动,褪下了肩上薄纱一般的衣物,隨即有点尷尬的说道:“我掩月宗自有独门秘法將其变大的......”
    身为掩月宗女修,她可太知道这些男人了,向来都是喜欢大的和圆润的,她这样的也只能施展些秘法来骗骗人了。
    可是偏偏这次太急,没有时间提前施法。
    “没事,小小的也很可爱。”
    方正摇了摇头,並没有嫌弃此女的意思,只是眼珠子忽然转了转,问道:“你刚刚说为了我做什么都愿意是吧?”
    “这是自然的。”
    “那好,你结个婴给我看。”
    “啊——!”
    女修一愣,下意识的理解並解释了一下:“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著急了...十个月的时间也太耽搁你我二人的修行了....”
    方正:“......”
    妈的,掩月宗太污了。
    方正闭上嘴,好在吸引注意力的目的达到了,隨即右手微微向上面一抬,幽蓝色的月刃直接斩断了掩月宗女修脖颈。
    灵兽山魔性深种。
    掩月宗乌烟瘴气。
    该说不亏是魔道六宗遗留下的传承。
    捡起储物袋,和那柄掉在地上的飞剑,给了掩月宗两人的尸体一人一个火弹术,方正这才抬头下意识的抬头看天时,隨后又笑著拍了拍脑门,估摸著第一天的是已经差不多,换了一个地方躲藏寻地方了起来。
    树洞中,方正盘点了一遍第一天自己的收穫。
    七株百年以上灵药,一件顶级法器緋烟珠,一件高阶法器黄色飞剑,两百多低阶灵石,以及其他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掩月宗两人,一天时间过去也不知道在搞些什么鬼,储物袋里面竟然没有一株灵药,白白让方正期待了一回。
    “有那勾引人的功夫,多去找点灵药来啊。”
    骂骂咧咧收起,方正隨即隱藏好自己,然后拿出了那一枚刚刚得到的赤铁舍利蛊,將自己的蛊道修为提升到了二转后期。
    空窍內的真元,瞬间由緋红色变化成了深红色。
    “如此,接下来的四天时间也就更加有把握了。”
    次日。
    方正根据地图,再次去了禁地中的两处资源点,结果不是被人捷足先登,便是有著一级顶阶的妖兽在一旁守护著。
    方正尝试攻击,结果发现这些一级顶阶的妖兽那是一个顶一个的皮糙肉厚,就算月芒蛊可以破开一些防御,但一场打下来他的真元也会消耗的差不多。
    完全没有必要。
    最后又在一处资源点,找到了两株灵药,这才放弃了在继续外围区域中寻找。
    ......
    中心区南边。
    一处满是黄沙的地区,一男一女两名掩月宗弟子,正在不断的用冰锥术刺戳沙地,似乎正在寻找著一些什么。
    “灵兽山的贱人,到底躲到了那里去了?”
    女弟子气哼哼的,对著沙地不断的戳刺,隨后又不顺心的转过头谩骂起了自己的同伴,刁蛮至极,但男伴却是唯唯诺诺不敢还口。
    “不能就这么走了。”
    刁蛮女不爽的看著满是黄沙的地面,满脸阴狠的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一张蓝色符籙。
    “竟然直接用初级高阶符籙寒云冰锥术,掩月宗的女弟子都是这么有钱的吗?”
    正当其阴狠狠的,想要对著沙漠使用符籙时,两道幽蓝色的月刃从旁则射了过来,径直的瞄准了掩月宗两人的脖子砍了过去。
    “小心。”
    其男伴大喊一声,掏出了一件青色的锦帕,勉强挡住了自己的面前射来的锋锐月刃。
    至於那刁蛮女,却是身上亮起了一阵豪光,月刃砍在了豪光之上只是让其闪动一阵,竟然並没有攻破这层薄薄的豪光。
    “咦,你竟然会有能自主防护的法器?”
    从灌木丛中跳出来,方正一阵惊讶的看著刁蛮女,隨即便看到对方的漂亮的脸蛋,像是打翻了的顏料瓶一阵红一阵绿。
    “又是灵兽山,还tm的也是一样的炼气十层。”
    刁蛮女一见方正,瞬间就被愤怒烧穿了头脑,一拍储物袋放出了蓝色玉瓶,然后將此瓶瓶口对准了刚刚出现的方正这边的方向,瓶中立刻传来一阵恐怖的波涛汹涌声。
    “去——!”
    隨著刁蛮女一声怒吼,一道水箭从瓶口射出,散发著顶级法器灵压朝著方正射来。
    刺啦——!
    方正挥动禁火旗,以火云將水箭蒸发掉,转眼间便有大量的白色蒸汽瀰漫整片黄沙地。
    “好啊,我说一个炼气十层怎么敢多管閒事的,原来是有一件顶级法器啊,今天我就让你们灵兽山的土鱉开开眼。”
    话音未落,一道青色的光柱从刁蛮女处射来,落在了悬浮在半空中的禁火旗上,仅仅一个照面,方正的顶级法器禁火旗便被死死的限制住半空无法动弹分毫。
    “让你们这些养猪的傢伙天天跳上窜下的,今天本小姐......”
    正当刁蛮女得意时,忽然身旁不传来了声惨叫,刁蛮女转头看了过去,发现方正竟然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刚刚的位置,出现了刁蛮女的男伴旁边,竟然隨手便拋出了一桿洁白的骨枪,一下子就刺穿了掩月宗男修的大腿。
    好在其反应及时,用出了自己的底牌,一张初级高阶的金属性护罩符,挡住了方正的进攻暂时没了生命危险。
    “什么——?”
    虽然男伴经常被刁蛮女骂做是一个废物,但是这一次也实在有点太废物了吧,就这么死了影响现在的战斗不说,她一会前去和南宫师祖匯合后怎么执行此次的任务?
    忽然,刁蛮女的侧方传来了一阵法器波动,略有些失神的刁蛮女忙將沧浪瓶转向,对准了忽然出现的一块黄色锦帕。
    “贱人,你还敢出来。”
    水雾散去,刁蛮女自然也看到了脏兮兮的菡云芝,因家中师祖长年宠爱,刁蛮女一身的脾气不是一般的大,本来还想要去救一救同伴的,结果见到菡云芝后竟立刻拋弃了同伴,转头准备要先杀了菡云芝泄愤再说。
    青凝镜一转,菡云芝的法器被光柱罩住瞬间动弹不得,刁蛮女阴狠的笑著,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柄小巧玲瓏的血色飞刀朝著菡云芝杀去。
    菡云芝脸色一白,扫了一眼还在攻击掩月宗男修放出的金色护罩的方正,咬了咬嘴唇放出自己的灵兽白色小雕。
    又拿出一柄仅有中阶法器程度的飞剑,勉强挡了挡刁蛮女的攻击之后,边战边退的向著远处的树林逃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