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洪源:我说过你很幸运
洪源只是一刺,便让银杆遁入心田深处。
物品:残戟(不可炼化)
品质:正下
少年感知著镜面流转字跡,满意的点了点头。
戟杆非凡,涉及序列,若是能够炼化,戟法必然再进一步。
不过.....
他看著『不可炼化』几字,面露无奈,看来接下来几日要多去自家武馆门口转悠了。
心中做出种种安排后,少年又从怀中拿出一枚珠子观摩起来。
珠子莹白,鸡蛋大小,指尖触碰的瞬间脑海便是一阵清凉。
他手掌合握,细细把玩,眼中带著思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深夜时分,少年才將珠子收起,躺在床铺进入了梦乡。
.......
血狼帮,朱红阁楼內。
白灿端坐椅上,手掌轻抚青狼皮毛,眼眸中充斥恨意。
她回想著今日种种,红唇紧抿。
太狼狈了!
往日的谋划布局,曾经的机关算尽,只要面对那人都好似消失。
只能惊惧后撤,甚至不敢再直面那人了
“贱民!乞丐!!”
“若无血狼帮,你早就不知饿死在哪个角落了。”
吼!
青狼突然站起,向著门外低吼。
白灿止住嘴边话语,眼眸微眯,望著门槛处浮现的身影:
“尚前辈,你这是...”
那是位头髮花白的老者,身材魁梧,皮肤红润,並未有太多老態。
老者乃是三元武馆安排坐镇血狼帮的序列者。
此刻老者笑容慈祥,看了眼青狼,徐徐开口:
“白侄女,刚才获得消息,白魏帮主、还有诸多供奉,即將回城,老夫也没有坐镇血狼帮的必要了。”
“父亲要回来了。”
白灿猝然站起,眼中满是惊喜。
老者笑著点了点头,身影消失在了门前。
待到老者彻底不见后,女子缓步上前关上房门,眼中笑意渐渐散去,带著沉思。
她身为女儿,竟然还没有三元武馆先获得消息,对方对於帮派的掌控还是太深了。
不过,无论如何,父亲一旦回来,那人离死不远了。
.......
时间若流水,转瞬间已然过去九日。
大日西落,夜幕临近。
焦渊城內城,银戟武馆院落中,一袭紫衣负手而立,仰头望天。
秋风吹拂,衣袍翻飞,乌髮舞动,一双眸子中倒映著圆月。
洪原感受著丹田內自然流转的幽泉气息,感受著手掌处传递而来的强横力量,嘴角含笑。
九日来,他吞服石粉,完全炼化《指法心得》,再加上药材的辅助,已然將双手洗炼如玉石般坚韧。
只待踏入序列,便可接引月华修炼双掌。
而踏入序列的时机..
“便是今夜!”
洪源低语,声音中蕴含著说不出的自信与坚定。
他目光自圆月收回,向著正房躬身一礼。
而后,转身向著武馆外走去,未有半丝迟疑。
少年挎著铁斧,推开铁质大门,疾驰而出。
而在他离开的武馆的剎那,门外蹲守的一位位探子,通过各种渠道將消息传递出去。
.....
血狼帮。
一壮硕的身影轻拍身旁青狼,讚嘆出声:
“挑选今夜,倒是个果决性子。”
.....
三元武馆。
正在练武的尚连望著急匆匆离去的三叔,停下动作,开口询问:
“三叔,你这是?”
“將那个小崽子宰了,为你出气。”
闻言,尚连眼神一亮,显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开口:
“要杀那贱民,三叔我和你一起去。”
.....
广平街,三十六號庭院。
一道倩影,站在围墙上,手掌轻握铜镜,望著镜面流转画面。
“师父,你在看什么?”
穿著青色衣裙、身材枯瘦的少女,自墙角望来。
“看看你那位心心念之的洪大哥,能否渡过此劫。”
倩影收起铜镜,红唇勾勒,一字一字吐出:
“血狼帮、三元武馆、还有尚家,倒是闹出了好大的动静。”
少女抬头,露出一张眉间带著疤痕的白嫩面庞,张了张嘴,却未曾发出一言。
倩影有些诧异的看了眼,自家这位新收的徒弟:
“还以为你会求我,帮助你那位洪大哥。”
少女沉默,片刻后才开口:
“你不懂他,洪大哥既然做了,那就必然有把握。”
“是吗?我很期待!”
.....
洪源速度极快,房屋、街道、店铺....,自身侧一一划过。
大约过去了一炷香时间,少年来到內城外河流前。
大河滔滔,浪花朵朵,一层水雾在岸边浮现。
夜空月光洒落,为天地覆上银纱。
朦朧而美丽!
少年臂膀隨意搭在斧柄上,欣赏著如画美景。
他並未急著开始破关,反而静静立於河岸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一老一少两道身影,自內城飞奔而来。
老者面颊红润,头髮花白,面带慈祥。
青年身躯高大,神情坚毅,穿著黑色劲服,裸露在外臂膀上的肌肉如同一块块岩石般凸起。
此刻洪源才悠悠转身,瞥了眼青年,便將目光投注在了老者身上:
“序列者?”
虽是疑问,却带著肯定。
“小友既然知道我已踏入序列,自然也清楚今日结局。”
“这般年龄,这般实力,可惜了。”
老者话语惋惜,浑浊的双眼中泛起冷光。
手掌伸出,轻轻拍了拍身旁青年肩膀。
尚连低吼:
“不过一低贱乞丐,那日竟然当街忤逆我,现在就宰了你。”
话语未落,周身皮肤泛起红色光泽,大步向前。
来之前,已经和三叔商量好了,让此人当做自身磨刀石,三叔在一旁照看,必然不会有所差错。
洪源望著青年大步而来的身影,眼神平静,未有丝毫波澜。
两人身影越来越近,直至三步之遥,青年轰然出拳。
拳出如雷,撕裂空气,轰然击出。
爆烈而蛮横!
紫袍少年直面如此一拳,头颅微侧,嘴角咧开。
手掌鬆开铁斧,六指併拢,泛起玉色光泽。
他迈步,他出掌。
掌刀自下而上,逆斩而出,没有爆烈气势,没有破开空气的暴鸣。
唯有一字——快!
快到了极致,破开层层劲风,错过拳印。
在青年不可置信的目光下,斩在了其脖颈处。
刺啦!
头颅拋飞而出,滚落在地,无头尸骸凭藉著惯性,前行数步后,倒在少年脚下。
简单而轻易!
洪源笑容依旧,缓缓放下手掌:
“我说过,那一日你很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