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怡春院花魁咸诗

      肖祝离说完环顾四周,发现所有人都眼神冒光等待下文。
    肖祝离见状只能嘆气道:“第一条,就是这次调查费用,全部由你们来承担。”
    第二条,一切行动听从我指挥,让你们撤,就立即撤,绝对不可私自行动。
    第三条,在调查过程中,我要是发现有人產生什么异常举动,可以直接叫停调查和让人离开调查队伍。
    在约法三章之后,肖祝离看向王源和阴小戚他们。
    王源皱著眉轻声说道:“其他几条,我都能理解,为什么调查费用我们承担……”
    就在王源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
    阴小戚的大手直接啪的一声,打在王源的脑袋上。
    王源低头,脸贴在摺扇上。
    又瞬间抬头,看向阴小戚怒道:“打我作甚?”
    阴小戚冷哼道:“王大公子,肖兄弟肯定是觉得我们有钱,才让我们负责调查费用。”
    王源揉了揉脑袋轻声说道:“这个我当然知道,我只不过隨口问问而已。
    最主要的是零花钱,没有剩多少了。”
    阴小戚对著肖祝离说道:“肖兄弟,王源那部分费用我替他承担了,具体在哪里调查您说话。”
    肖祝离看了阴小戚一眼,对这个將门之后的印象,再次加深几分。
    轻声说道:“刚才乞儿闯入怡春院的时候,除了老鴇之外。
    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些乞儿也有问题,你们谁去调查那些乞儿的动向。”
    在肖祝离说完之后,一直坐在王源身边的三人举手。
    轻声说道:“我们三个去吧,只是跟踪人的小活我们应该能行。”
    肖祝离点点头,三人便起身离去。
    王源见到三人离去背影,对著肖祝离和阴小戚说道:“他们三肯定是跑了,让他们跟踪別人怎么可能。”
    肖祝离听完笑道:“要是跑了最好,省的我提心弔胆。
    先不管他们,来说怡春院的情况吧!你俩谁对这里熟悉。”
    话是这么说,但肖祝离和阴小戚的眼神都不约而同的看向王源。
    “喂喂!!你们这是什么眼神。”王源囔囔道。
    阴小戚轻声说道:“难道不是嘛?王大公子。”
    王源將摺扇盖在脸上有气无力的说道:“是是,你说的都是,情况还是我来介绍吧,肖兄弟你想问什么?”
    肖祝离也没有客气直接问道:“就是这里老鴇和花魁,还有头牌是什么情况?”
    王源將盖在脸上的摺扇拿了下来,放在桌子上。
    一脸正经道:“那我先说老鴇,具体的信息我也不是很清楚。
    都是坊间传闻,据说在怡春院开院以来,老鴇就在此了。
    而且也有怪事,就是从来没有见过老鴇接客,但却传出被老鴇接待过顾客才是真正的欲仙欲死。
    每个人都像是进入极乐一样,在那之后除了老鴇其他女人就再也没有感觉。
    不过这些传闻,有真有假,也谁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
    以老鴇的身材和样貌,我寧愿相信是真的,也不知道什么能选中我。”
    王源说完之后,满脸的陶醉之色,歪著头好像在臆想什么。
    肖祝离看著王源的表现,也是能够理解的。
    虽说刚才只是短暂的瞧见,但老鴇那令人浑身酥软的声音。
    丰腴的身材还有那些独属於成熟女性的气质,也是在心中留下很深印象。
    但是要说让其失去理智,明显肖祝离还是做不到的。
    不过据肖祝离所知怡春院是大虞皇朝开朝时候建立的,到现在的话已经有二百余年。
    中间有过数次因出现妖魔被彻底摧毁的记录,每一次都有人在废墟上重新建立。
    就在肖祝离思考的时候,听见王源哎呦一声叫唤。
    对著阴小戚说道:“又打我脑袋,你们武人能不能不要那么粗鲁。”
    阴小戚收回手掌轻声说道:“我只是將你打醒,不要再意淫了。
    即使老鴇给你,你都把握不住,会被榨乾的。”
    王源不服气喃喃道:“都没有试过,怎么知道会被榨乾,即使真被榨乾我也愿意。
    死在快乐中,是多么舒服的事情。”
    听到这话,肖祝离和阴小戚对视一眼,摇头苦笑。
    肖祝离继续问道:“別搞怪了,再说说花魁和头牌的有什么传闻。”
    王源收了收思绪说道:“每个青楼的规矩都是不一样的,有的青楼的规矩是花魁在头牌之上,人数不同。
    有的却是花魁和头牌是一个人,只是叫法不同而已。”
    阴小戚问道:“那怡春院是属於哪一种?”
    王源没有卖关子继续说道:“怡春院是属於第二种,花魁和头牌都是一人,只是叫法不同。
    虽说花魁和头牌是一个人,但也不会轻易让你进入闺房之中的。
    说句不好听的,花魁弹一首曲子就足够半年吃喝不愁,更不用说那些打赏和一掷千金的富家公子了。”
    肖祝离听完大为震惊,说道:“开青楼这么赚钱嘛?
    我们星火鏢局这辛辛苦苦冒著丧命的风险,走一趟鏢。
    跑去鏢师、杂役、过路、打点……这些全部下来,也剩不了几两银子。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货得扔呀!!”
    面对这样的感慨,阴小戚拍了拍肖祝离的肩膀。
    王源挠挠头继续说道:“肖兄弟,別看青楼赚钱但里面的门道不比你们鏢局少。
    如果你想开的话,有机会我在和你细说。
    还是来说说怡春院的花魁,也就是头牌。
    咸诗,人如其名,做的一手好诗。
    在三年前取得怡春院花魁之名,隨后就是蝉联三年。
    眾多读书人和才子將其称为诗仙子,除了诗之外。
    曲也是弹得极好,每个听过的都说裊裊余音,回味无穷。
    这些坊间传闻一直在学子和读书人中流传,为此怡春院也吸收大量慕名而来的客人。
    但咸诗一般都不轻易露面,都是让怡春院的乐队和其他名气稍逊一些的人,来进行服务。”
    肖祝离在听完之后,进行问道:“那这个诗仙子的来歷,你可清楚。”
    王源听完摇摇头,说道:“没听说过,就像是三年前突然冒出来的。”
    肖祝离问道:“除了这些之外,还有其他情报嘛?”
    王源想了一会说道:“暂时只能想起来这些,要是想起再告诉你,肖兄弟。
    那么接下来是调查咸诗还是老鴇。”
    王源说完眼神都泛著光,肖祝离看向阴小戚也是同样如此。
    就在这时,怡春院咸诗的闺房中传来一阵妖气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