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劫法场

      此话一出,战斗一触即发。
    人群在向后跑去,劫法场的蒙面人和组成防线士卒对上。
    那个一直在念经和尚,也轻轻起身,拦住摇光道长去路。
    数道带有魔气的行尸也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对上带有妖气的蛇鳞卫。
    昌哥和林鸣顺著人群往后退,刑部官员也在士卒保护离开现场。
    真气、灵气的波动,妖气和魔气碰撞,符籙和梵音的对抗。
    不断四散开来,距离法场较近的房屋。
    被战斗余波震得粉碎,就在双方激战的时候。
    满鲜血的世子殿下,终於闯到齐王身边。
    见到儿子,从被生擒在酷刑,即使马上人头落地的齐王。
    也都没有流过一滴眼泪,但是此时確实是忍不住。
    强忍泪水,喝道:“你来做什么,快走,快走。
    败了就是败了,我齐景烁也不是输不起的人。
    儿子,將我胸前佛牌拿走吧!”
    就在世子犹豫的时候,齐王喝道:“快,没时间了,阴文宇马上就要过来。”
    满是鲜血的手將齐王胸前的佛牌攥在手中,就在这时。
    空中传来阴文宇的声音“既然来了,那就別走了。”
    话音刚落,阴文宇宛如坠落的大日般,带著滔天血气和煞气。
    直衝空地上世子殿下,其他行尸和蛇鳞卫纷纷避让。
    正在和摇光道长斗法的和尚见状,双手用力合十。
    显露金身法相,將齐王父子罩在其中。
    说道:“还请施主,手下留人。”
    阴文宇冷哼一声,速度丝毫不减。
    轰的一声,灰红色的真元直接在金身法相中盪开。
    稍有沾边的行尸和蛇鳞卫纷纷化作飞灰,摇光道长凌空画符。
    纷纷打在和尚的金身法相上,巨大的衝击向四周扩散。
    没有来的及逃出战斗波及范围的居民,被衝击掀翻在地。
    林鸣和昌哥见状,施展身法,將一些伤员带出。
    士卒也在组织兵力,进行营救和镇压。
    林鸣做的一切,都被正在喝酒吃烧鸡的吴逸尘神识扫在脑海中。
    吴逸尘轻轻一笑,继续手上的动作。
    林鸣在將伤员,救出之后,法场上也进入尾声。
    城防军的兵力已经集结,行尸和蛇鳞卫被消灭乾净。
    阴文宇有了士卒的加入,身上军煞之气好似实质。
    两拳就破开和尚的法相金身,之前一起闯入法场的死士也所剩无几。
    齐王將儿子推开,告诉他快走,对著和尚喊道:“戒定大师,將他带走。”
    戒定大师对著摇光道长说句佛號“阿弥陀佛”
    隨后,抓住世子的衣服,就向远方逃去。
    摇光道长这次比拼也受了伤,双手拢袖就向法场外走去。
    阴文宇被齐景烁给拦住,齐景烁活动活动手腕。
    说道:“文宇將军,再战一场如何。”
    阴文宇哈哈大笑道:“齐王殿下,那就再次得罪了。”
    说罢,率先出拳。
    轰的一声,双拳对碰,衝击將空中震盪震震波纹,四周围攻过来士卒被震开。
    林鸣见到戒定和尚逃跑的方向,好像是鬼巷。
    告知昌哥在这里看住,立刻返回小院。
    就在刚要拐进鬼巷的时候,一直坐在鬼巷对面喝酒吃肉的吴逸尘不见了。
    带著疑惑和焦急林鸣推开小院的门,开门就看到让人窒息的一幕。
    吴逸尘正在席地而坐,手里拿著破碗。
    碗里装著烈酒,一口酒一口肉的吃著喝著。
    见到林鸣只是咧嘴一笑,將刚吃完的鸡骨头丟掉。
    努努嘴,就继续下一个鸡腿。
    顺著吴逸尘的努嘴的方向看去,戒定和尚口吐鲜血,手中搀扶伤势只重不轻的世子。
    还有疯狂摆动的古槐和召集过来鼠蚊虫蚁,以及手上拿著墨笔老者韩威和努力展开阴婚鬼蜮的赵青黛。
    除了这些之外,阮霜站在赵青黛身边,將手中古槐木剑攥的死死……
    这间不大的小院里凑齐修仙者、真皇后、尸鬼和灵物,还有刚刚劫法场的叛军王爷儿子和相助的和尚。
    谁来了,都得说一句真是热闹呀。
    就在林鸣刚想说话的时候,法场的方向传来巨大的声响。
    这一声巨响,所有人都知道因为什么。
    重伤的世子,高喊:“父王,不!!!”
    “聒噪”吴逸尘打断齐王世子的呼喊,一口心血上涌,齐王世子昏了过去。
    林鸣走到阮霜身边,问道:“阮姐,具体发生什么事情。”
    阮霜给林鸣解释道:“在林鸣回到小院的时候,戒定和尚带著齐王世子,翻墙而入。
    古槐和赵青黛布置的幻境,对有著法相金身的戒定和尚阻碍用处不大。
    即使有伤在身,戒定和尚的佛法对这尸鬼有著天然的克制。
    赵青黛和老者韩威,在碰撞中受了伤,阮霜更不用说了。
    就在戒定和尚的金掌將要拍向阮霜的时候,吴前辈一声怒喝“放肆,我的弟子你也敢动!”
    隨后,就是你看到这幅景象。”
    林鸣在了解之后对著吴逸尘道谢,虽说林鸣知道吴逸尘只是在乎阮霜一人而已。
    不过也確实宛如定海神针一样,稳住局面,这就是拥有绝对力量的作用。
    吴逸尘將手上的烧鸡吃完,隨手在破旧漏风的衣衫上抹了几把手。
    扛著木棍端著破碗起身,对著戒定和尚道:“老禿驴,这个女娃我保了。”
    戒定和尚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施主这样不怕得罪佛国嘛。”
    吴逸尘听完,冷哼一声道:“老禿驴,甭用佛国威胁我,佛国现存的佛陀还有几尊。
    你这还没有入佛的境界,即使出事你认为佛国会管你嘛。”
    戒定和尚道:“阿弥陀佛,这位施主误会了,贫僧只是想带世子休息片刻,隨后出城而去。”
    戒定和尚在说完之后,就盘坐在地上进行打坐调息。
    吴逸尘依旧拿著破碗,站在阮霜身边喝酒。
    林鸣凑过来,说道:“吴前辈,这位大师……”
    吴逸尘一横眼,林鸣立马改口道:“老禿驴,具体什么时候离开,多待一分。
    小院就有暴露的一分的风险。”
    吴逸尘吧唧吧唧嘴道:“有就有唄,和我什么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