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冲师逆徒朱竹清

      牧玄渊所言有理,朱竹清也是这么想的。
    可她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
    似是看出了朱竹清的疑虑,牧玄渊开口道:“找个切磋的机会,把他打到连他妈都认不出来。”
    “最好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最好让一群人都看到他的惨状,这样他就老实了。”
    闻言,朱竹清眼前一亮,这招好!
    但是……
    朱竹清担心道:“万一他不服,从而怨恨我,想要跟我玩阴的怎么办?”
    她知道,学院里面,戴沐白和奥斯卡都跟马红俊关係好。
    万一他要玩阴的,这群败类八成会响应,再不济都会帮著隱瞒。
    自己又不能全天一直防著他,还修不修炼了?
    牧玄渊笑了笑,摆了摆手:“不会的,马红俊我已经调查过了,为人好色又懦弱,他没这个胆子记恨你。”
    说著,牧玄渊忽然將笑容收了收,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其实朱竹清说的也有道理,人心隔肚皮。
    万一老马被羞辱冲昏了头脑,执意要阴她的话,以朱竹清现在的实力,虽能自保,却难免会吃亏,到时候估计没人能帮得了她。
    自己又没有魂力感知,无法时刻锁定朱竹清的位置,更不能及时发现暗处的危险,一旦真的发生意外,他未必能及时到场。
    天与咒缚还是有弊端存在的啊……
    这些年,他全靠自身的战斗直觉和敏锐的五感行事,可终究有顾及不到的时候。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马红俊懦弱,可戴沐白不一样。”
    “那人看似张扬,实则心思深沉,若是马红俊去求他,他未必不会暗中出手帮衬。”
    提到戴沐白,朱竹清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直接把他脖子抹了。
    这些年我一个人在星罗帝国受苦,你倒好,跑来这里享乐,连未婚妻都拋之脑后。
    该死的戴沐白,姑奶奶我迟早摘了你的狗头!
    “竹清,你要是实在担心的话,就搬来这里住吧,学院那边我去搞定,你无需顾虑。”
    闻言,上一秒还在生闷气的朱竹清,下一秒立马变脸。
    她面颊微红,说话都有些支支吾吾:“这,这倒是也好,但是……我搬过来住的话,不会打扰到老师吧?”
    比起一个人在学院宿舍住,需要时刻提心弔胆,防备被人阴,朱竹清自然是非常想搬来的。
    身边有牧玄渊在,她安全感爆满,完全用不著担心任何危险,可以安心修炼。
    虽然才仅仅认识了几天,但她已经认清了牧玄渊的为人。
    牧玄渊看似冷漠狠厉,实则心思细腻,对她更是百般呵护,把她护得严严实实。
    比起戴沐白的绝情,牧玄渊的守护,让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
    而且牧玄渊的实力很强,强到让身边人安心,强到让敌人绝望。
    那种碾压一切的底气,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女孩子多多少少都是有些慕强的。
    除非有解不开的姻缘和羈绊,不然女孩子都想跟著强者混,谁都不想跟弱者过苦日子。
    朱竹清也不例外。
    “要是我的未婚夫是他,那该多好。”朱竹清在心底感嘆著。
    她属实是尝到被保护的甜头了,產生了强烈的依赖感。
    毕竟之前从未有过。
    在邂逅牧玄渊之前,她要么是在星罗帝国的家族里挣扎求生,要么是独自赶路,小心翼翼地躲避危险。
    从未有人像他这样,站在她身边,为她遮风挡雨,为她出头撑腰。
    在邂逅牧玄渊之后,她承认,自己確实动心了。
    朱竹清一直都是比较直率的,喜欢就是喜欢,討厌就是討厌,一点都不矫情。
    可面对的人是牧玄渊,朱竹清直接没了直率的勇气。
    碍於师徒身份,朱竹清確实不知道该怎么开这个口。
    当冲师逆徒?
    万一被牧玄渊討厌了,觉得她不知好歹,把她赶走,那自己岂不是成了小丑?
    更重要的是,她无法想像,牧玄渊若是离开了自己,自己之后该怎么生活。
    强烈的依赖感已经產生了,除非找到替代,不然想要放下可没那么容易。
    可能够替代牧玄渊的人,朱竹清想不到,也不敢想,不愿意去想。
    这样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与否,不重要。
    重要的是,牧玄渊在朱竹清心里永远都是最好的,无人能及。
    “哎,我说的话你听到了没?”
    朱竹清忽然一个激灵,娇躯微颤。
    坏了,光顾著做白日梦了,刚才老师说啥了?
    牧玄渊见朱竹清一脸心不在焉的样子,一看就知道她刚才走神了,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
    “下午我会去学院走一趟,你有空直接收拾东西过来就行。”
    “另外,刚才你出手对付马红俊,那一场就是虐菜局,实力差距太大,无法当做参考来打分,也没法帮你復盘打磨技巧。”
    “要是之后学院给你派发了实战类的任务,记得喊我一起去,也好趁机帮你找问题。”
    朱竹清点了点头,深呼出一口气,道:“我知道了。”
    ……
    在学院铃声的號召下,朱竹清转身离开了。
    现在的她內心十分矛盾,不想捨弃自己的情感,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出来。
    心不在焉的走到了广场,发现自己是最后一个来的。
    其他人都在偷偷瞄著自己,马红俊和奥斯卡的眼里儘是幸灾乐祸,一副等著看好戏的样子。
    而院长弗兰德此时正站在眾人面前闭目养神,面目严肃。
    听到动静后,弗兰德缓缓睁开了眼睛,盯著朱竹清。
    “有好戏看了!”奥斯卡小声嗶嗶道。
    马红俊更是差点笑出声来:“哈哈,老师他最討厌迟到和不听话的学生,这下真的有好戏看了。”
    刚被朱竹清修理了一顿,马红俊肯定是不太服气的。
    但他实在是太懦弱了,报復心根本升不起来。
    牧玄渊和朱竹清的担心压根就是多虑,这货太怂了,怂到根本不敢玩阴的。
    所以如果弗兰德能惩罚朱竹清的话,马红俊是非常喜闻乐见的。
    只是让他们俩没想到的是,弗兰德就只是深深地看了眼朱竹清,而后便笑道:“新生初来乍到,对学院不熟悉,因此迟到倒也情有可原。”
    “空閒下来的时候可以好好逛逛学院,现在归队吧。”
    此言一出,新生四人倒是没啥反应,但三位老资歷已经傻眼了。
    弗兰德居然容忍了迟到!
    不批评就算了,甚至还帮著朱竹清把台阶搭好了?!
    “院长,她违反了校规!”
    “老师,我觉得违反校规的人应该严惩!”
    奥斯卡和马红俊表示不服。
    弗兰德面无表情地看了两人一眼,点了点头:“哦,好像有点道理,確实应该严惩!”
    听闻此言,两人以为弗兰德回心转意,於是一脸期待地看著他。
    “奥斯卡,马红俊。”
    “到!”x2。
    “你们俩在我讲话的时候窃窃私语,而后又大声喧譁,完全不尊重我院长的身份,挑衅我院长的权威。”
    说著,在两人痴呆的目光中,弗兰德上前摁住了他们的肩膀。
    “奥斯卡,围绕学院二十圈,马红俊三十圈,我已经封住了你们的魂力,老老实实完成惩罚,不然不许吃中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