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论魂力,徒弟比师父强
既然是师徒一场,牧玄渊就不会瞎教,误人子弟这种事他做不出来。
现在让朱竹清见血,总好过將来在战场,因为没见过血而下手犹犹豫豫,最后导致被人反杀。
朱竹清稍微缓了一会儿,才喃喃开口道:“现在,我能称呼您为老师了嘛?”
牧玄渊並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自顾自的说道:“凡事都没有后悔药吃,一旦选择,就要承受相应的后果。”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你当真要拜我为师吗?”
说到这里,牧玄渊顿了顿,又道:“若你反悔,我不会为难你,甚至可以护送你到安全的地方。”
闻言,朱竹清几乎没有犹豫,当即回答道:“不,我不会后悔,我是真的想要拜您为师。”
看得出来,她对拜师这件事执念挺深的。
或者说,她的內心渴望变强。
牧玄渊能够理解她,毕竟她背负的东西相当沉重,一旦结果不遂人愿,这条小命说丟就会丟。
“可以,我答应收你为徒,只不过,有一件事你必须要明白。”
在朱竹清疑惑的目光中,牧玄渊用手指点在了自己的胸膛,问道:“你觉得我强吗?”
朱竹清秒回答:“强!真的很强!”
脑海中回放著牧玄渊刚才的战斗表现,朱竹清觉得,封號斗罗也就如此了。
是那种让人无法理解的强大!
“那你觉得,我如今是何境界?”牧玄渊又问。
这下朱竹清陷入了思考当中。
一般情况下,这种看似有明显答案的问题,一定內藏玄机!
秒杀魂尊,境界推断在魂王或是魂帝。
秒杀魂宗,且能够以肉身硬抗四名魂宗的全力一击,那这就不是魂王或者魂帝这么简单了。
而牧玄渊身上全程没有一丝魂力波动,说明他对魂力的掌控极为高明。
魂圣强者掌握武魂真身,正是魂力波动最强烈的时候,因此这个境界也不符合牧玄渊。
朱竹清试探性地问道:“老师,您是魂斗罗?”
牧玄渊摇了摇头。
看到他这个反应,朱竹清下意识地瞪大了眼睛,一脸恭敬地看著牧玄渊。
“那么老师一定是隱世不出的封號斗罗吧!”
虽说打家劫舍这种行为不符合封號斗罗的身价。
但总有那么一部分封號斗罗有特殊的性格和癖好。
朱竹清知道,隔壁天斗帝国的毒斗罗就很有个性,传闻他做事全凭喜好,善恶参半。
还有武魂殿的菊斗罗,他是男身,但性格却是女性,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已然不是什么秘密。
因此朱竹清认为,牧玄渊一定也是一位拥有个性的封號斗罗强者!
这么年轻的封號斗罗!
自己这是碰到贵人了呀!!
在她崇拜的目光中,牧玄渊仍然摇了摇头,表示了否认。
这下轮到朱竹清傻眼了,这不符合常理啊!
若是拥有武魂真身的魂圣,身上的魂力波动应该相当强烈才对。
魂帝境界,以肉身生吃四名魂宗的全力一击,绝对做不到完全没有伤势。
哪怕是防御系武魂的魂帝,都会或多或少地受点伤。
至於魂王,那就更不可能了。
魂王要是这么干,早被打成马蜂窝了。
朱竹清越想越懵逼,最后她摇了摇头,道:“呃……学生不知,还请老师为学生解惑。”
牧玄渊语气淡然,一字一句道:“我没有武魂,没有魂力,没有魂环,更没有所谓的魂师境界。”
“在你们魂师的眼中,我就是一个普通人。”
得到牧玄渊的答案,朱竹清当即呆立当场,头顶一个大问號,脸上写满了不相信。
但转念一想,他好像没有骗自己的理由啊。
牧玄渊表现出来的战斗力超乎想像,若是为了劫財……好吧,已经劫了。
要是为了劫色的话,他根本用不著这般忽悠自己。
拥有如此强悍的战斗力,完全可以隨心所欲,想对自己做什么就做什么。
反正自己反抗不了。
朱竹清想破脑袋都没想到对方欺骗自己的理由是什么。
所以,他说的是真的。
一个没有武魂,没有魂环,没有魂力的三无普通人,凭一己之力做到了那些普通人做不到的事。
这一刻,朱竹清真的在怀疑牧玄渊是不是人类了。
他该不会是鬼吧?
“怎么样,得到这个答案是不是很失望?”
“只可惜,刚才已经给过你后悔的机会了,现在想要反悔,我可不会允许的。”
闻言,朱竹清並没有感到失望,只是稍微有些意外。
但很快,她忽然想到了一点,略显兴奋地看著牧玄渊。
对方是三无普通人,都可以这么强。
那他一定有变强的特殊法门!
若是自己能够有幸学到些许皮毛,身为魂师的自己,可能会变得更加强大!
我悟了呀!!
见朱竹清两眼放光地看著自己,牧玄渊有些茫然。
这……这反应不太对啊,你不应该会感到失望才对嘛?
怎么现在是这种眼神?
牧玄渊觉得,朱竹清看自己的眼神,就好像老光棍看到一个绝世美女躺在自家床上一样。
“咳咳,说到这里,我想表达的是,关於魂师的修行,我没有办法教你,你还是需要去正规的魂师学院进修才行。”
“我能教你的,只有杀戮、隱忍、和对身体的掌控,以及在绝境中活下去的本事。”
“跟著我混,你要走的路,没有鲜花掌声,没有宗门或势力的庇护,只有数不尽的廝杀和磨难,甚至隨时都会死。”
牧玄渊正色说道,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学生是个心存幻想的大傻蛋。
必须得让她认清现实才行。
朱竹清点了点头,这些东西她自然是清楚的。
生在星罗朱家,从幼时的锦衣玉食,到现在被家族追杀,早已经让她认清了现实的残酷。
对此她早已经做好了觉悟。
“所以你要去哪里求学?我隨你同行。”牧玄渊走了个形式,明知故问道。
朱竹清稍微沉思了一会儿,而后回答道:“天斗帝国索托城中的史莱克学院,老师,您也要去?”
牧玄渊微微皱眉:“怎么?翻脸不认人,不想让我跟著去?”
闻言,朱竹清脸色微变,连忙解释道:“不是,老师您別误会,只是我听说史莱克学院的老师都是高境界的魂师,可能有很多魂帝,以及魂帝以上的大人物,老师您……能应付得来吗?”
这话落在牧玄渊耳朵里,略显可笑。
“我不进这个史什么学院,只是在学院附近落脚,方便指点你,只要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隨时来找我。”
“另外,別把你老师想的太弱了,在我眼里,魂帝魂圣跟这些玩意没什么区別。”
说著,牧玄渊將目光看向了地上那些被朱竹清大卸八块的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