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底裤都交了,让你放手去干!
苏铭抬起了头,目光直视李景明。
“现有的轻武器对变异兽杀伤力有限,我们要把库存的重机枪,反器材狙击步枪以及单兵火箭筒全部发放到基层连队!”
“同时,立刻启动预备役徵召,將现役军队规模扩大三倍!”
李景明听著这些计划,呼吸越来越沉。
这三个步骤,隨便哪一个拿出来,都够把整个国家翻个底朝天!
而苏铭要求在三十天內全部完成,这实在是太苛刻了。
“这些我都会立刻上报到最上面。”
在看到赵黑虎的异变后,李景明清楚这不是危言耸听,於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漆黑的夜空,沉声说道:
“有了你给的这枚空间戒指作为证据,上面会相信你说的话。”
凌晨三点。
地下三百米的最高会议室。
谁都没有开口,整个房间安静的让人发慌。
几位老人陷入沉默,谁也没有开口。
“这戒指的测试结果出来了。”
研究院的钟老著急忙慌,嗓子都哑了,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
“质量为零!”
“对,您没听错,这东西在我们的精密天平上,显示没有质量!”
“但它確实存在实体!”
钟院士咽了口唾沫,继续匯报:
“我们用高能粒子束对它进行了扫描,发现它的內部结构根本不是三维空间的產物!”
“它摺叠了一个长宽高等同於十米的绝对真空区域,现有的物理学理论,不,人类目前所有的科学,都没法解释这个东西!”
钟老说完,会议室里安静了好几秒。
老人十指交叉,目光沉沉的。
他的视线一直落在李景明递上来的那份长达百页的三十天末日应对总纲上。
“那个叫苏铭的年轻人,確认可靠吗?”
老人开口,声音不大不小,但在场每个人都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子。
“可靠!”
李景明立刻立正,声音洪亮,不带丝毫迟疑。
“他没有提任何私人要求,只要了应对末日的指挥权。”
“而且……”
说到这里,李景明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古怪的笑意:
“他把那个所谓的系统,当成了给国家进货的机器!”
“那小子是个纯粹的实用主义者!”
老人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在座的其他人。
“诸位,表態吧。”
“我同意启动一级战备。”
其中一位率先举手表態,然后继续说道:
“赵黑虎的尸体切片我看了,那种肌肉密度,现有的轻武器根本打不穿!”
“如果三十天后真有成千上万这种怪物,常规防线撑不过三个小时。”
他对危险向来嗅觉灵敏。
在看到赵黑虎那份尸体切片报告的时候,他就已经坐不住了。
“经济层面我来调控。”
另一位老人推了推眼镜,继续说道:
“物资大调动会引发市场波动,但我保证,三十天內,物价不会崩塌!”
很快,其他人纷纷表明了態度。
老人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眼神锐利。
“传我命令!即刻起,成立异能对策与系统进货局!”
“任命苏铭为该局的总执行官,代號s01!直接对我负责!”
“赋予s01最高级別统御权限,各大战区,重工企业,交通枢纽以及战略储备库,全部对其无条件开放!”
老人敲著桌子:“告诉那个年轻人,让他放手去干!”
……
清晨六点,天刚亮。
苏铭坐在军区特配的防弹车內,手里把玩著一本黑色证件。
封面上印著徽章,里面只有四个字:绝密通行。
上面还有一个代號:s01。
李景明坐在苏铭对面,递过来一台特製的战术平板。
“s01,你的局子成立了,办公地点设在西山地下指挥中心。”
“现在,你可以下达你的第一道指令了。”
苏铭接过平板,屏幕上显示著全国地图,红点代表著各大军区与重工业基地。
苏铭没有迟疑,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接连下达了两条指令。
“第一,所有高铁客运班次削减百分之七十,腾出轨道,全部转为重载货运!”
“沿海的战略储备粮,抗生素和特种钢材,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向西部五大地下基地转移!”
“第二,全国所有大型军工企业和重型机械厂,立刻实行管控!”
“停產所有民用订单,我要他们满负荷生產12.7毫米口径以上的重机枪穿甲弹,以及高爆反坦克地雷!”
“从今天起,实行战时配给制!”
李景明看著苏铭下达这些足以让全国上下震盪的命令,眼皮直跳。
“你一来就把动作这么大,社会面上肯定压不住,老百姓会恐慌的。”
闻言,苏铭抬起头,眼神冷漠。
“恐慌?!”
“三十天后变异兽把他们撕成碎片的时候,他们才叫恐慌!”
“发布官方通告,就说检测到百年难遇的超级地壳运动,预计会有特大地震和海啸!”
“国家正在进行战略避险演练,不信的,强制执行!”
指令通过加密信道,传达到各个权力中枢。
所有机器在这一刻开始运转!
上午十点。
某大型特种钢材冶炼厂。
厂长王大柱正端著保温杯喝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队军人直接接管了厂区。
一名尉官走到王大柱面前,递上一份盖著红章的文件。
“王厂长,从现在起,你的工厂被军方接管!”
“所有工人取消休假,三班倒,这份是新型高標號装甲钢的冶炼配方!”
王大柱瞪大了眼睛,看著配方上的参数愣在原地。
“这……这硬度要求,你们是要造太空战舰吗?”
尉官看了王大柱一眼,回道:
“不该问的別问,完不成任务,军法处置!”
同一时间。
某高铁站。
候车大厅里旅客看著大屏幕上大面积飘红的取消字样,开始抱怨。
“搞什么啊?怎么全停运了?”
“说是地质灾害预警,线路检修。”
人群中,几个提著公文包的外国人对视了一眼,皱起眉头。
他们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时,大地的震颤感传来。
眾人转头看去,透过落地玻璃,一列重载货运列车呼啸而过。
车厢全封闭,外面盖著军绿色篷布,周围有部队押车。
这样的列车每隔十分钟就有一趟,向著內陆腹地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