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一摸就脸红的楚崢

      楚崢也看了过来,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温姝宜看清了,他平静的双眸深处,翻起一丝细碎的波澜,似是盛满了对她的想念。
    滚烫热烈的情绪一闪即逝,没让旁人发现丝毫端倪。
    温姝宜的反应也不慢,回过身后,快速低头施礼。
    “见过安王殿下。”
    “嗯。”楚崢淡淡嗯了声,算是应答。
    二人没再继续交谈,温姝宜低著头,放下药箱,取出垫腕,示意楚崢將手放上去。
    温热的指尖附上手腕时,温姝宜明显感觉指尖下的手腕肌肉一紧,像是手腕的主人整个僵住了。
    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她没敢抬眼去看他。
    只沉下心,专注给他把脉,查探他的身体情况。
    估计是哪受了外伤,身体有微微感染髮炎的跡象,其他毛病倒是没有。
    不过这十几日未见,他好像又瘦了些,肤色也晒黑了,不知道在外边吃了多少苦。
    “不知安王殿下伤在何处,是否方便让臣女查看。”
    问完这句话,温姝宜眼睁睁看著楚崢的脸色,像只渐渐被煮熟的虾子,慢慢蒸腾成粉色,粉色变为玫红,似乎还有要逐渐加深的跡象。
    她:“???”
    靠点谱啊大兄弟!
    狗皇帝就坐在你旁边看著呢,现在是你能脸红的时候吗!?
    显然,如此异象,皇帝眼睛不瞎,自然看到了。
    他先是一愣,將手中棋子握在手中,不可思议地往前探了探身,去细看楚崢已经红透的耳尖。
    他问:“伤在了不方便让人家看的地方?”
    说著,视线下移,落在了他腰下的某处……
    “陛下,臣的伤无碍,已经有医师处理过了,不必劳烦这位,这位……”
    楚崢语气有些侷促,像是不知道温姝宜该如何称呼。
    “温尚书家的嫡长女。”皇帝开口接了一句,视线重新回到棋盘上,转了转手中棋子,將其落下。
    “不必劳烦温姑娘。”楚崢点头,补上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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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却是轻笑一声,又看了一眼楚崢红透的耳尖,摇了摇头。
    “可別叫什么温姑娘了,这温姑娘啊,不久前已经成婚了,招了个赘婿入门,你现在该改口称一句温夫人才是。”
    按常理来说应该隨夫姓称呼,但温姝宜招的是赘婿,自然不必如此,皇帝甚至都不知道温姝宜那个赘婿叫什么名字,只是近来听说,好像跑了还是怎么的,一直未回家,他们温家找人的动静也挺大的,几乎闹得人尽皆知,但就是没找著人。
    “原来如此。”楚崢好像已经懒得再改口了,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接著与皇帝下棋,好似对旁边站著的温姝宜毫不在意。
    温姝宜暗暗咬牙,不过她也识趣,知道这一趟进宫事情算是忙完了,便再次低头行礼告辞。
    只是在被小太监送出宫的路上,她悄悄给小太监塞了几块银子,打听出了太后为何鬱鬱寡欢。
    皇帝要与北境和亲,要一口气把太后所生的三个女儿全送过去?
    温姝宜刚听到这个消息,还以为是讹传,直到那小太监说得绘声绘色,有鼻子有眼,其中涉及诸多细节,她才不得不信。
    真是好大一个瓜。
    出了皇宫,温姝宜没直接回家,而是带著朱雀去了景王老弟挖的地道出入口。
    外祖父自从盘下这家茶楼,基本就在这住下了。
    在竹林深处的那处竹屋,成了外祖父的新家。
    这一连十几日的找人没找著,將原本精神抖擞的老头,也熬成了乾瘦乾瘦的疲惫模样。
    宋远山自然听得出自家外孙女的脚步声,温姝宜站在门口,抬手正欲敲门,手还未落下去,里面便传来外祖父的声音。
    “进来。”
    老头声音烦烦的,还透著些疲惫沙哑。
    不过没事,温姝宜带著能让他振奋精神的脉动来了。
    真,脉动!
    她二话不说,走到神色懨懨的老头跟前,袖子一擼,將手腕递了过去。
    “干啥?”宋远山白了外孙女一眼,这孩子是真愁人啊,夫婿都丟了,她还搁这跟没事人一样,悠哉悠哉的,脸上不见丝毫愁容,还站在这跟他嬉皮笑脸。
    她到底明不明白,夫君没了是一件多大的事!
    “我现在感觉身体十分不適,外祖父帮我看看唄。”
    温姝宜就当没看见他翻的那白眼,冲他乖巧歪了歪头,声音软软的,乖的不像话。
    但宋远山才不上这个鬼当,他老早就知道自家外孙女性情大变,早不是之前那个乖乖巧巧,十分听话的好孙女了。
    现在的她,是个魔丸!
    不论撒娇还是乖巧,全是假的,她定是別有目的。
    宋远山脖子一扭,將头转到一边,表示拒绝。
    “你一药王穀穀主亲传弟子,身体不舒服不会自己看吶?就算你不想看,懒得看,朱雀那孩子医术不也挺好的?你让她看。”
    温姝宜听得直瞪眼。
    她真服了这倔脾气的臭老头。
    “你给我看看能少块肉啊?你看不看?你不看我可走了,到时候你可別后悔!”
    宋远山闻言挑了挑眉,又將头扭了回来,上下打量温姝宜两眼。
    不知道这小孙女憋著什么坏水,不过,摸个脉而已,还能有什么诈,摸就摸,谁怕谁呀。
    老头清了清嗓子,有些不情不愿地抬手搭在温姝宜的脉上。
    “嗯……”
    老头只觉得眉心一跳,抖了抖眉毛,又换了只手继续摸。
    “嗯……”
    老头又嗯了一声,嘴巴半张著,有些说不出话来。
    “您……嗓子不舒服?”
    “啊!怎么回事!是不是滑脉?你是不是已经提前知道了!?”
    老头像是终於被她唤回了神,粗著嗓子大叫一声,能看得出来很激动了。
    “昂,自然已经提前知道了,要不怎么非让你亲自看看脉象,本是想好好给你个惊喜的,谁知道你脾气这么倔……”
    温姝宜是真的服气,她也没想到,好好的惊喜,到了老头这,差点跟他吵起来。
    “哈哈!哈哈哈!是是是!是外祖父的不是!外祖父还以为你憋著什么坏水呢,来来来,坐下坐下,別站著了,渴不渴呀?饿不饿呀?我让小厨房给你做你爱吃的菜。哦,不能做你爱吃的菜,你爱吃的菜太偏重口了,最近別吃的太辛辣……”
    老头像是高兴傻了,站起身来,拉著温姝宜就要给她按到椅子上。
    “不吃了,也不喝了,我来是想跟你说正事的,外祖父,找人的那些人手可以全部都叫回来了,不用再找了,人已经找到了。”
    “在哪?”宋远山一下正经起来。
    “在皇宫。”温姝宜无奈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