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婆媳大战
竟有这种好事?
温姝宜脸上的喜色是藏不住的。
匆匆收拾好仪容,带著朱雀去前厅见刘氏。
同样听到消息往前厅跑来的,还有哭红双眼,神色憔悴的温静兰。
“怎么回事?永寧长公主为什么要掳我夫君!”
温静兰心急,跑得格外快些,衝到前厅的第一句话,是带著哭腔,质问等候多时的刘氏。
“你个丧门星!你给我滚!这里有你什么事!”
刘氏当然知道是什么原因,但眼下她心急如焚,哪有时间听温静兰在这叭叭,更没心思回答她,只將扑过来的人一把推开。
“怎么了?吵嚷什么呢?”
温姝宜刻意放慢脚步,静等著温静兰被推倒了,这才装作焦急的样子,步履匆匆地小跑而来。
“快,朱雀,將我妹妹扶起来。”
“不用她扶!”温静兰恼羞成怒,一把挥开朱雀伸过来的手。
她现在看见这个叫朱雀的小丫鬟就烦!上次手掌被扎穿,脸上挨了两个耳光的仇,还没机会报,现在这瞎了眼的奴才,见她势弱,还指不定想借著搀扶的由头,对她做些什么呢。
只可恨自从喜鹊失踪,这个叫朱雀的,就成为了温姝宜身边的新宠,不论她犯了什么错,温姝宜都一力要保她。
就连上次自己挨打那件事也是,犯了那么大的错,温姝宜竟然只罚了她点月钱!
朱雀见她这副反应,自然知道她心中所想,心中觉得好笑,面上却得压制住,只老实巴交的点头,依了她的意思,退到一旁,不再扶她。
“姝宜!好孩子,你可来了!看在寒儿与你以往的情分上,你救救他吧,救救寒儿吧!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求到你这里的,永寧长公主她……她是要害了寒儿啊!”
刘氏一见到温姝宜,跟看见救星一样,涕泪横流,哭著扑到她面前,紧紧握住温姝宜的手。
“伯母您先別哭,到底出什么事了,您先说明白。”
“事已至此,我也不怕你笑话了!那日你在我家中看到的,那个逃跑的男子,其实不是別人,正是永寧长公主当今的駙马,凌少书。
而那天他跑出去的时候,翻下院墙,不小心露了脸,被我家附近的一个邻居看见了,而那邻居,又是恰巧见过凌少书的,当即便认了出来。他財迷心窍,竟还妄想將此事卖到长公主府,赚些银子,结果后来一去不归,再次出现,已经成了刺杀长公主未遂的刺客。
而长公主,得了消息后,定是极生气,连夜派人將我母子二人掳去了公主府,我们被整整关了四天啊,是分开关著的,所以我一直不知道寒儿现在的情况如何了,但长公主突然在今日將我放出来,一定是寒儿求了什么,她才答应的!”
刘氏越说越急,眼泪如断线之珠,扑簌簌地往下掉。
年近四十,依旧容顏娇美,身段保持的也很好,哭成这般模样,倒是叫人我见犹怜。
怪不得駙马喜欢的紧,为了她,为了跟她的孩子,连性命都能豁得出去。
温姝宜也一脸焦急的模样,拍了拍刘氏的手背,以示安抚。
“伯母先別著急,我即刻派人去长公主府查看情况,若情况属实,也定会想办法让长公主放人,毕竟萧大人如今也是有官身的,容不得如此欺辱。”
“多谢你,多谢你呀孩子!若没有你帮忙,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段时日,刘氏都不知哭过多少次,眼泪都流干了,此刻整个人虚弱到可怕,一听温姝宜愿意帮她,紧绷的那根弦断了,身上鬆了力气,站都站不稳。
“兰儿,你先扶你婆母去你院里歇息,我去查问一下这件事。”
“查问什么事?啊?查问我婆母跟野男人有姦情,姦夫还是永寧长公主駙马这件事!?”
温静兰整个人僵在当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天塌了呀,对她来说当真是天塌了!
永寧长公主何许人也?那是被皇帝宠上天,在整个大周能横著走的人!
之前因为她偏爱温姝宜的缘故,处处针对他们夫妻俩也就罢了,毕竟只是针对,再大的麻烦都还有转圜的余地,都不会有性命危机。
可现在她听见了什么?
永寧长公主的駙马,跟自己这尖酸刻薄的婆婆偷情?还当场被抓了!
哪哪都靠不上边,她甚至以为自己在听什么天方夜谭。
自己这位婆婆,容貌確实没得说,一顶一的好,如今不到四十岁,风韵犹存,正是吸引老男人的阶段。
可也不至於把长公主的駙马给吸引过来了吧!
她何德何能?
就算婆婆再怎么容貌不凡,也只是个普通农妇,儿子都娶妻了,自己肚子要是爭气点,说不定过个一年或几个月,孙子都能让她给抱上!
这么大的年纪了,她到底在闹什么么蛾子!
非要害死他们夫妻俩,她才甘心吗!
“你个不要脸的老妇!你到底想干什么!”
温静兰崩溃之下,理智二字已经不知道怎么写了,疯狂从地上爬起来,扑到刘氏的身上就撕吧她的脸。
刘氏被关了许多天,饿了许多天,本来精神一松,整个人都垮了的,可现在眼瞅著儿媳妇要上天,扑过来抓著她的头髮使劲薅,还一个劲地抽她嘴巴子,这她能忍?
肯定忍不了啊!
当即肾上腺素飆升,一记巴掌狠狠抽了回去。
“住手啊!住手啊!你们不要再打了啦!”
还有比看仇人掐架更快乐的事情吗?
温姝宜觉得没有了,嘴上在说著劝架的话,实则嘴角都差点翘上天。
好在此时无人注意她,婆媳二人在这待客的前厅,打得难捨难分,地板上头髮大片大片的散落,已经分不清是从谁脑袋上被薅下来的了,看著都疼啊。
朱雀是有能力將他们二人分开的,但她不想动,姑娘也没让她动,她便一直站在一旁干看著。
温姝宜劝架,又属於只动嘴皮子不动手的,完全没有要將二人拉开的意思。
等战局定胜负,打生打死的二人已经打到力竭了,身上掛彩严重,头顶都禿了一大片,这才停歇下来。
薑还是老的辣,原本就残血的刘氏,丝血反杀,將脸上掛著血印子,脑袋禿了一大块的温静兰按在地上无情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