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道具大师·汉克
保护伞，纽约曼哈顿分部，地下二十五层。
今天的汉克依旧准时按照约定，全副武装来到训练场。
前不久刚刚发放的酬劳，让他在昨天下班后抽空去了趟公司的装备部门，並重新购买了一套崭新的装备。
当然，说是崭新，其实和他之前穿的那套一模一样，区別只有磨损程度不同。
尤其是那和苍蝇同款的防毒面具，他一次性购买了三套！
这倒能看出汉克是真的喜欢这个款式的防毒面具，不然也不至於做到一年四季家中常备。
刚下电梯，汉克便听到训练场中不断响起的枪响，这倒是令他十分意外。
要知道平常都是他等马修，还从未出现过马修提前赶到到的情况。
他所不知道的是，因为注射了t病毒的原因，马修现在的精力变得异常充沛。
睡觉这种事，对他来说已经可有可无，大多时候睡觉更像是一种『习惯』，並非必需品。
漫漫长夜下，马修又不像托尼斯塔克每天身边女郎换著不重样，无事可做的马修自然要找点事做，所以训练便成了他的选择。
“来了。”正在进行射击训练的马修头也不回地开口。
汉克闻言，只简单地嗯了一声作为回应，隨即也一言不发地举起斜跨在腰间的衝锋鎗开始射击热身。
枪声填满整个空间。
密集枪声下，汉克藏在面具下的眼睛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会在瞥向马修时在其身上停顿两秒，接著再次挪开……
『总感觉今天的老板和昨天有些不一样…』汉克心中不由呢喃。
身为一名不知执行过多少危险任务的僱佣兵，他对周围环境和人物变化十分敏锐。
正因如此，他才能在第一时间发现马修的不同。
可……到底是哪里不同呢？
带著这个问题，汉克试图趁著换弹的工夫悄悄靠近马修，距离的拉近也能让观察更仔细些。
就在他挪动脚步的剎那！
嗡——
手臂汗毛毫无徵兆倒竖而起。
一股浓烈的危险气息几乎是本能地令他停下了脚步，手掌也不自觉地摸向腰间匕首。
眼眸死死落在马修似是从未设防的后背。
仔细分辨，这股令他都感受到几分危险的来源，正是还在练习射击的马修。
“……怎么了？汉克。”马修疑惑转头。
汉克闻言装作若无其事的將匕首插回刀鞘，朝马修摇了摇头：“没事。”
“对了，先生，我认为您在实战方面的经验还是差了些，要不要今天再巩固巩固？”
咔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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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步枪发出空仓掛机声，马修顺势放下枪看了看手錶。
嗯……时间还早。
距离会议时间还有十三个小时，即便运动一番也有空余时间做准备。
“嗯，也好。那我们就多活动活动。”
“不过……汉克，这一次你可以尝试用出全力。”马修转头望向汉克。
汉克闻言点了点头，並未多说什么，只是默默为手中衝锋鎗换了一个满仓弹夹，並从一旁的道具柜中取出了两枚闪光震爆弹。
道具大师·汉克，无需多言。
见汉克准备齐全，马修隨手拿起一把m4，后撤两步。
从口袋中掏出一个遥控器。
——按下。
伴隨著一声『滴』响，原本明亮没有一丝阴影的训练场霎时陷入黑暗。
与此同时，马修將战术头盔上的夜视仪悄悄放下，身形宛如一头灵巧的黑豹，在黑暗中无声远遁。
另一边，汉克的防毒面具並非市面上的便宜货，而是保护伞军工武器部门开发的特殊装备。
其不光具有氧气循环、过滤有害气体的功能，还提供防弹、夜视功能。
只是相较於高级夜视仪，它的夜视清晰度就差了不少。
“模擬夜间战斗吗？”
“还是说想用黑暗来削弱我？”汉克心中暗想的同时，也找好了防御性掩体。
黑暗如浓稠的墨汁，吞没整个训练场。
汉克躲藏在掩体后，防毒面具內集成的微光夜视仪泛起绿光。
只是视野略显狭窄且充满模糊噪点，远不如高级四目设备那样能提供接近肉眼的观察效率。
且只要视线拉远，他就只能看到远处景象模糊的轮廓，以及一片片深不见底的阴影。
换句话说，他在黑暗环境下战斗存在明显不足。
空间內，一片死寂。
静得连心跳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这种情况下没人会主动使用照明设备来对周围环境进行勘察，因为那样会主动暴露自身位置，隨后被狂风暴雨般的火力所覆盖。
汉克身形紧贴水泥石柱，耳朵像是雷达般捕捉著每一丝声响。
黑暗中，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突然，前方黑暗中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声！
是鞋底摩擦地面碎屑的声音？还是枪械不小心发出的碎响？
不，这都不重要了。
汉克没有犹豫，奉行“突然、速度和暴力”原则的他，猛地探出半个身子举枪便朝声音发出的方向射去。
——砰砰砰！！
枪口吞吐火舌，照亮眼前黑暗。
可当他看清发出声音的东西后，他便意识到了不对！
“一枚…弹壳？”
清楚自己已经暴露，汉克另一只手迅速拆下腰掛上的闪光震爆弹，朝掩体外掷出。
“哐——嗡！！！”
闪光震爆弹的巨响和致盲强光，即使在面具过滤下也让汉克感官一震。
但就在强光湮灭的瞬间，他的夜视仪尚未完全恢復，一阵射击声便从另一个截然不同的方向传来！
“砰！砰！砰！”
子弹几乎是擦著汉克身子飞过去。
躲在暗中的马修见没击中汉克，有些无奈地轻嘖一声。
闪光震爆弹发出的爆鸣和强光还是干扰了射击精度，不然刚才那几颗子弹应该能打中汉克胸口。
子弹擦肩而过的瞬间，汉克立即对马修所在方向进行压制性扫射，同时身体做出剧烈的“之”字形移动，让对手难以瞄准。
弹壳落地，发出叮噹脆响。
打空手中弹匣。
汉克的枪声停歇的一剎，一道极其迅捷的脚步声迅速从其左侧逼近！
马修正试图利用他换弹的间隙拉近距离。
只是汉克没有按常规情况进行换弹。
而是直接鬆手让衝锋鎗悬在战术背带，反手抽出匕首，身体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紧贴著掩体边缘。
他在赌，赌马修会按照他教授的对敌流程，来检查他这个“哑火”的目標点。
事实是他赌对了。
马修出现的一剎，紧贴墙壁的汉克顿时有了动作！
一只手掌猛然上抬，抵住马修探来的枪口。
另一只手按照肌肉记忆，以极快的速度退下弹夹，甚至就连枪膛里剩的那颗子弹也一併被退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的马修不由感嘆『薑还是老的辣』！
虽说汉克如今各项体质皆不如自己，可这些年的战斗经验也不是白来的。
见此情形，马修索性直接將枪丟弃。
二人之间的战斗也从『巷战』转为近身缠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