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採药、诱杀(求追读)
夜深、老酒馆!
“刀疤,不是兄弟不帮你。
只是这小子能够一拳打断木桩,就算不是劲力大成,怕也是天生神力。
更何况,他眼下还得了帮主的看重,被传了刀法。”
“其实你们之间也谈不上多大的矛盾,眼下他还在帮主的考察期,还没有开始做事,趁早化解彼此之间的误会为好。
否则真等考察期过了,怕是帮主......就要给他安排地盘了。”
“告辞!”
说话间,两个原本答应帮忙的头目,便在刀疤面色阴沉的目光之中,向著远处走去。
“天生神力,哪有这么多的天生神力,分明是看那小子身份变了,想要坐地起价。”
看著两人远去的背影,刀疤面色阴沉。
原本他还打算藉助这两人的力,將刚冒出头的周毅收入麾下,但是现在......
想到周毅直接越过自己加入野狼帮,以及方才那两个头目玩味的表情,刀疤的眼神顿时就冰冷了起来。
“此子不除,日后必是我的心腹大患。”
一念及此,刀疤的目光顿时看向了一旁的胖子。
“你继续去盯著他,只要他离开镇子,立刻通知我。”
“是,老大。”
闻言,胖子点了点头之后,当即向著周毅的小院跑去。
“不管你是劲力大成还是天生神力,既然不肯老老实实的听话,就趁早死了吧。”
待到胖子的身影远去之后,刀疤的身影也是快速的消失在了夜色里。
......
此时,小院里一片狼藉。
原本用来练功的木桩早已碎成七八段,散落各处。
【狂风刀法(圆满3/1000)】
看著命格上的进度,瘫坐在地的周毅,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
圆满。
从入门到圆满,只用了半夜的时间。
那钱彪说,想要將一门人阶刀法修炼到大成,常人若勤练不輟,短则三年、多则五载。
可他仅仅只是用了半夜,这门刀法便迈入到了圆满的境界。
想到这里,周毅低头看向了手中的长刀,眼中满是欣喜。
一连练刀数个时辰,说不累是不可能的。
但隨之而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休息会,待到精力补充好之后,继续修炼。”
周毅抬头看了一眼夜空上隱去的月牙,当即迈著蹣跚的步伐向著里屋走去。
从上午到半夜,先是练拳、后是练刀,他的精神已然极为疲惫。
可即便如此,在关上房门的一瞬,周毅仍然不忘在门后放上一个板凳。
如此一来,若是有人闯入,他便可第一时间察觉。
次日,天色大亮。
躺在床上的周毅猛地惊醒过来。
“糟了,睡过头了。”
他起身来到屋外,看著晨光大亮,懊恼地拍了拍头,下意识地就收拾著东西,想要赶往城內的金刀武馆。
然而刚刚踏出院子,周毅这才猛地回过神来,自己昨日已经被金刀武馆逐出了门。
“半年养成的习惯,一时间还真的难以反应过来。”
周毅自嘲地一笑。
“嗯?”
正当周毅准备返回屋中继续修炼的时候,忽然目光一动。
就见巷子不远处的墙角处,一道熟悉的身影猛地缩了回去。
虽然那道身影反应的不慢,可如今不管是拳法还是刀法都步入圆满境界的周毅,眼力却是大涨。
只是一瞥,便认出了那人是一直跟在刀疤身后的胖子。
“果然,以那刀疤睚眥必报的性格,此事终究是无法善了。”
周毅心中冷笑,当做没有看见,径直地返回到了院子里。
“该去採药了。”
待到吃过早饭之后,周毅提著药篓与隔壁的陈姨打了一个招呼之后,便离开了柳树巷。
按理说,昨日成了野狼帮的头目之后,他应该前往帮里报导的。
只是昨日那钱飆虽然给了他身份和刀,但却並没有安排任何事务,只是让他专心修炼刀法。
很显然,这位野狼帮的帮主对他並没有放心,说不定现在就已经派人前去金刀武馆查看了。
一旦对方知晓自己没有通过金刀武馆的审核......届时必然又会生出一番波折。
索性趁著现在的功夫,先解决这刀疤,然后再专心应对那位野狼帮帮主。
“果然跟上来了。”
离开镇子,前往大山的一刻,周毅看著身后一闪而过的身影,嘴角顿时掛起了一丝冷笑。
.......
“老大,那小子出镇了,背著竹篓,像是要进山。”
老酒馆里,胖子方一进门,便径直地来到刀疤的面前,俯身低语道。
“他一个人?”
刀疤眼睛一亮,猛地放下手中的酒杯。
“你看清楚没有,他有没有带刀?”
“带了,就別在腰上。”
刀疤沉默了一会儿,脸上隨即浮现出一丝狞笑。
“你去盯著,我隨后就到。”
胖子点点头,转身又跑了出去。
见此,刀疤仰头喝完碗里剩的酒,隨手丟下几块铜板之后,拿起桌上的长刀,便大步走出了酒馆。
论拳法,他或许没有把握拿下那个小子,可若是论刀法,他却有十足的信心。
他加入野狼帮这么久,刀法早就已经小成,更是数次与另外两个帮派搏杀,又岂是一个刚刚拿到刀法的人可比的。
“不好好练功,跑去採药.......”
出门的一瞬,刀疤眼中杀机毕露。
他不知道那小子是真的胆大,还是別有算计,但眼下却是他最好的机会。
否则等自家帮主確认那小子不是武馆特意派来的人后,必然会对其委以重用。
到了那个时候,他可就没有多少机会了。
野狼帮的地盘如今越来越小,这小子与他有衝突,又在他负责的位置上......还是死了好。
看著刀疤快步离去的背影,李掌柜扫了扫桌上的几个铜板,嘴唇动了动,终究是没敢出声。
.......
山道崎嶇,越往里走越安静。
周毅走得不快不慢,时不时停下来看看路边的植被,挖几株常见的草药扔进竹篓。
他看似在专心採药,实际上却一直留意著身后的动静。
確认有人跟上来后,周毅便在冷笑声中,向著林中偏僻的地方走去。
一个时辰后,周毅来到一处山坳。
此地密林遍布,山风穿过树梢,发出呜呜的声响,盖住了绝大多数动静。
“嗯,人呢?”
这时,一路跟在周毅身后的胖子忽然看见周毅钻进林子不见,脸色不由得一变,连忙快步小跑了过去。
“跟了一路,不觉得累吗?”
方一踏入密林,一声低语忽然从身后传来,胖子倏然一惊。
他猛地转头,就看见本应该钻进密林的周毅,竟在不知何时绕到了他的身后,手中赫然提著一把长刀。
“你.......”
胖子被嚇得脸色发白。
“刀疤来了吗?”
“老大他......”
正说著,胖子的瞳孔猛然一缩,就见周毅忽然快步上前,手中长刀在密林洒落的阳光下,泛起一阵刺骨的寒芒。
霎时间,刀光一闪。
胖子的声音戛然而止,一个大好的头颅,隨著四溅的鲜血,滚落在裤腿深的草堆里。
“看来是来了。”
周毅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便向著后方绕去。
他本以为自己第一次动手会有各种不適的生理反应,可一想到刀疤就在后面,內心深处却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有著一种......莫名的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