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拉一扯,奇蹟行者

      鱷鱼的大招能够持续不断地在周围造成伤害,即使被控制了也不受影响。
    而螃蟹的大招处决,会有一小段时间会和处决目標重合,时间不久,但伤害刚刚好。
    死里逃生的苏念用红怒q高兴地转了一圈。
    至於levi的死歌……奇蹟行者还在刷野!
    “上路什么情况,zoom你怎么被个新人单杀了?”
    牙膏切屏到上路,看著苏念的鱷鱼对著兵线大口大口嚼嚼嚼,皱起了眉。
    “这个新人的鱷鱼有一手的,我疏忽了。”
    “新人多少都有个三板斧,注意一点,zoom你把鱷鱼看住,我们这把毕竟打的是野核。”
    “ok。”
    兵长听不懂自家中上在交流什么,只默默给中路打了个正在路上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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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牙膏心领神会,假意走位不慎,被左手的辛德拉qe推到。
    左手拎著个w准备再补点伤害时,一道半透明的墙壁突然落在了左手的身上,荒芜在脚底炸开,一次单体q就崩掉了不少的血量。
    死歌出山了。
    熊熊不是说要把他捅烂吗?
    左手果断交了净化,牙膏的冰女却是直接r闪,將左手定在了原地。
    儘管使用净化后还有短时间內的高额韧性,但冰女的rw两连发也还是能拖到兵长e都能蹭到左手的时间。
    闪现也不用交了,左手临死之前用q补了两个兵。
    “冰女没闪没大。”
    左手暗自记下冰女闪现时间,和队友报了个信息。
    “手大哥稳住,这把我来扛起大旗。”
    强忍著不去回忆s12小组赛里的gamvstes,苏念开口安慰左手。
    “嗯,我知道了。”
    被单杀过后,气势有些萎靡的左手说话更让人听不清了。
    不行啊,这样安慰效果不好。
    苏念开动脑筋,看看能不能以s16过来人的身份来重振左手的信心。
    懦手的虐菜標记已经来不及用了,早知道进游戏之前应该先催眠一波左手:
    卓定卓定你听好,你是世界第一中单,对面只是运气好排到你了,千万別懦啊,牙膏战绩我念给你听,王者荣耀微信区黄金,斗地主胜率36.9,这句贏不贏无所谓啊,先杀他二十次再说。
    不对啊,牙膏和左手是老乡,这一招应该没有用。
    更何况现在牙膏刚和兵长抓了他一次。
    那该怎么办?
    嗯……
    左手,你就当对手是胎,狠狠地打!
    苏念身后坐著的人不知何时换成了白色月牙,至於369,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练习自转了。
    白色月牙看著苏念,是越看越喜欢。
    当教练这么久时间,他见到过不少新人试训。
    別说刚来基地的新人了,就连有些二队的选手偶尔提上来打训练赛,大多都紧张到一整场说不出几句话,在游戏里打得也是相当猥琐。
    面对lpl选手操作不变形的,就算是大心臟了。
    而苏念不但敢於和对面老牌上单拼刺刀,甚至还指导起369,安慰起其他队友了。
    此子绝不可放出top!
    这么想著,白色月牙微微偏过头,和也在一旁观战的郭皓搭话:
    “厉害啊皓哥,这种苗子你都能挖到。”
    郭皓訕訕地笑了笑,看著专注於比赛的苏念。
    “天赋確实不错,就是这性格怪怪的,都不能说是大心臟了,简直是天不怕地不怕。”
    串一串被清算的哥斯拉倒可以理解,连刚夺完冠的寧王都敢惹,也是没谁了。
    “伟大的性格。”
    白色月牙沉思半晌,决定引用ig教练对jkl的评价。
    “看来我们队也要有一个和阿水一样的选手了。”
    “说不定是两个。”
    看起来是在专心对线的苏念突然横插一嘴,把郭皓和白色月牙都嚇了一跳。
    “nian你別分心。”
    游戏里,苏念的鱷鱼已经发育相当不错,上路镀层已经被啃了个七零八落,配合熊熊也越了好几次公爵的塔。
    jdg见状,也不死磕上半区,齐刷刷跑去下路四包二了。
    对此,top下路也是一点办法没有,冰女加锤石,怎么著都是个死字。
    不对劲啊,苏念和熊熊在推塔,下路双人组在挨打,中路在干嘛?
    当冰女出现在下路的时候,左手的辛德拉刚刚上线,完美地补下了每一刀后,去摸中路一塔。
    而牙膏只要从视野里消失,左手就默默后退,绝不踏过河道半步。
    坏了。
    左手的菜比標记打在他自己身上了。
    苏念明白,得赶紧把自己的优势辐射到队友身上,不然这把训练赛首秀要出问题。
    推掉上路一塔,苏念赶紧来到中路,却又看到了似曾相识的一幕:
    兵长的死歌用墙减速了左手,牙膏的冰爪紧隨其后,锤石也跟著要补足控制。
    以苏念和左手现在的发育,完全可以尝试二打三,因此苏念从侧面e了上去。
    “这波可以打。”
    然而,左手刚被牙膏w定住,锤石q和冰女r都还没有交的情况下立刻净化加闪,一边拉开距离一边嘟噥著。
    “別冲別冲,拉一下拉一下。”
    左手的位置是安全了,但苏念成了那个替罪羊。
    牙膏果断r住苏念,接著锤石接勾进行控制衔接,死歌的q一下下在苏念的脚底炸开。
    “控住了控住了,能杀!”
    如此天肥的鱷鱼给出了机会,jdg眾人立刻兴奋起来,姍姍来迟的imp也接上了圣枪洗礼。
    “我给大了,他跑不了!”
    屏幕外面的公爵也操纵螃蟹向苏念射出了钻头。
    可那钻头还没刺入苏念体內,控制时间便已经结束。
    jdg眾人拉近身位,imp的卢锡安也捏著e,保证就算苏念交闪交位移也能追上。
    砰!
    金光环绕在飞升的恕瑞玛战士身上。
    苏念还是交了闪现——但,是闪现向前。
    红qaw结结实实地咬在了imp身上。
    作为bo5和乌兹一次都没输过的世界冠军鼠王imp,当然也反应了过来,交出了闪现。
    但也是在另外一个地方被眩晕了而已。
    苏念当即一段e追上,补了下平a之后二段e收尾击杀並衝出包围。
    牙膏的冰爪都还没落位。
    兵长尝试用安魂曲收割,却还是被苏念逃之夭夭。
    “西八,这是什么戟把伤害啊?”
    imp盯著黑白屏幕里大摇大摆从视野里消失的荒漠屠夫,默默地从烟盒里又掏出了一根烟。
    百思不得其解的不只有imp。
    回到泉水的苏念同样百思不得其解地打量著在上路吃线的左手。
    ptsd不是一般不是在战后才会出现的心理疾病吗?
    这越战还没打呢,你怎么就开懦了?
    你的“早上好,越南”是不是早得有些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