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戚继光至青安，果有犯境
姜衍的王令下达之后，执行的速度非常之快，四万大军，分別从入云关和典郡两路一齐朝著青安道而去。
將领方面姜衍自然也是没有丝毫吝嗇，直接將关羽这尊武神和张飞这个天级巔峰给派了过去。
姜衍想著，依著戚继光这个高达99的统帅能力，即便拼不回优势，但是率军抵御住青北军的攻势绝对没有问题。
青安道，北部边境。
这片土地夹在青云、青北、安北三道之间，地势北高南低，北部多山，南部渐趋平缓。一条青安江自西北向东南流淌，將整个青安道劈成两半。江北是连绵的丘陵和关隘，江南则是肥沃的平原。
祁王若要打通与玄甲卫的联繫，青安道北部是必经之路。
戚继光抵达青安道的时候，正值初冬。
北风凛冽，吹得旗帜猎猎作响。他策马行在队伍最前方，身后是两万从典郡南下的青云军。这支军队在入云关大战中並未参战，养精蓄锐已久，此刻士气正旺。
戚继光年近三旬，面容方正，颧骨微高，一双眼睛不大却格外有神。
他不似关羽那般威猛慑人，也不似陆逊那般儒雅风流，但浑身上下透著一股沉稳干练之气，让人一见便觉可靠。
统帅99，天级巔峰，放在整个玄天帝国都是顶尖水平，而除了统帅能力非凡之外，戚继光的人际交往水平也是不弱。
这也就是为什么姜衍选择让戚继光来到青安道。
歷史上的戚继光，除了打仗很厉害之外，人情世故也是一点不差，青安道毕竟姜衍只是名义之上控制，而且刚一有制权，姜衍便將青安道的兵粮给抽掉了一半，这自然也让原本的青安道文武有很大怨言。
事实上，戚继光到任之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勘察地形，也不是整编军队，而是去见青安道北部的几位守將。
青安道北部在经过姜衍的抽调之后，也就只剩下了一万两千驻军，而且还分散在沿线的七八座关隘和营寨中。这些军队归属不一，指挥体系混乱，战斗力参差不齐。
单单是整合这些军队，对於寻常的將领来说都是个力气活。
戚继光逐一拜访了这些守將，不摆上官的架子，也不拿王令压人，而是以商量的口吻，听他们讲述各自的情况和难处。酒过三巡，推心置腹，不过三两日，这些守將便对这个空降而来的“平寇將军”心悦诚服。
整合完军队之后，戚继光便开始勘察地形。
他用了整整三天时间，將青安道北部的地势地形走了个遍，去考察各个关隘的强度和地势，毕竟，处於防守一方的他，必须要对地势地形有著精准先了解。
最终，戚继光经过了解之后，將目光锁定在了青安道北境的“鹰嘴关”。
这其中的原因，並不是因为鹰嘴关的防御体系强悍，易守难攻，而是因为，鹰愁涧位於青安道北部的中段，是连接青北道与青安道的咽喉要道，就宛如一只鹰探出的鹰嘴一样，而且更重要的是，鹰嘴关之外几乎是无障无护，可以说是边境几个关隘之中防御体系最为薄弱的关卡了。
毕竟，青北军是进攻方，所以肯定会挑软柿子捏，青北军必攻鹰嘴关，所以他也只能选择这个没有足够防御力的关隘来进行防守。
“就是这里。”戚继光站在鹰愁涧的关城上，指著北面的方向，“祁王若要从青北道南下，必经此地。”
但是看著外面的坦途，戚继光也有些无奈。
“传令，全军进驻鹰愁涧。”戚继光当即下令。
青安道北境原本的一万两人毕竟是分散在各个关口的，戚继光自然也不可能就直接放弃其他关口，所以，调配完兵力之后，也只是抽调了五千军队入主力。
戚继光没有將全部兵力都塞进关城里。
关城虽险，但空间有限，四万五千人挤在里面，反而施展不开。更重要的是，若青北军围城，关內的人马便成了瓮中之鱉。
他需要一支力量在关外，与关城形成犄角之势，互相支援，互相策应。
这个任务，他交给了关羽。
“关將军，”戚继光指著鹰嘴关东北方向的一处高地，“此处地势较高，视野开阔，可俯瞰关城北面的通道。你率一万五千人在此扎营，与关城形成掎角之势。若青北军攻关，你可从侧翼出击，攻其不备；若青北军攻你，我自关內出兵救援。”
关羽半眯著丹凤眼，看了看那处高地，微微点头：“戚將军安排得当，关某遵命。”
诸將领命，各自前去布置。
关羽亲率一万五千人出关，在东北高地上扎下营寨。
一切准备就绪，已经是第七日了。
戚继光站在关城上，望著北面的方向。北风呼啸，捲起漫天的尘土。他的目光平静而深远，如同一个等待猎物的猎人。
“接下来，就等著青北道的军队赶到了。”他低声自语。
青北军没有让戚继光等太久。
第三日清晨，哨骑飞马来报：“青北军大队人马，正沿官道南下，距鹰嘴关已不足百里！队伍绵延数里，不知数量。”
戚继光听到之后也长舒一口气，他没有猜错，同时內心也升出一丝庆幸之感，还好王上他们决定的快，要是晚上三日来，只怕青安道就挡不住祁军的兵锋了。
“传令，全军备战。”戚继光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號角声在鹰嘴关上空响起。
五万青云军闻令而动，各营將士迅速进入预定位置。关城上的旗帜更换，弓弩手登上城楼，箭矢成捆地搬上垛口。
关羽在高地上也收到了消息。他站在营寨前，丹凤眼微微睁开，望著北面的方向。青龙偃月刀立在身侧，刀身上的青光在晨光中流转不定。
“来了。”他淡淡地说了一句。
第二日正午，青北军的前锋出现在鹰嘴关北面的平原上。
黑压压的人马沿著官道蜿蜒而来，旌旗遮天蔽日，甲冑反射著冬日的寒光。
中军，一大一小两桿旗迎风飘扬，大旗上书“祁”字，而小一点的旗帜上书“陈”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