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异常

      猫捉老鼠的游戏终究还是没有玩好。
    秦满被激动得不可自己的萧执抓住后,一起关在房中两天后,才离开定远城。
    他们离开那日,三军犒赏刚刚结束,每个兵卒脸上都带著满足的笑意。
    坐在马车上,萧执掀开车帘让秦满看著外面的笑容,大手揉著她的腰肢笑道:“阿满,你看他们都感谢朕呢,但他们不知道……”
    秦满睡眼惺忪之际,便听到男人意味深长的声音:“他们最该感谢的是你!”
    猛地打了个哆嗦,她想起了脚踝被拉回去的恐惧,咬牙道:“不必感谢我!”
    她做的孽,已经还完了!
    顿了顿,她又道:“殿下这几日,怎么都没出现?”
    自回到定远城后,景瑞长公主安静得可怕。
    萧执淡淡的道:“皇姐那么大个人了,难道还会打扰你我二人相处?”
    秦满:“……”
    她瞪了一眼萧执,这傢伙的话,仿佛是在说,景瑞长公主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似的。
    將腰间的手挪开,秦满下了马车,钻进了景瑞长公主的马车。
    马车之上,景瑞长公主理了下衣衫,似笑非笑地看著秦满:“不去与萧执互诉衷肠,来我这干什么?”
    深冬已经到来,秦满被外面的风吹得打了个哆嗦,顺手关上马车上的窗户:“这么冷,殿下怎的还开窗,要照顾好自己!”
    景瑞长公主轻轻挑了下眉,没说什么。
    但秦满觉得她身上有种怪怪的感觉,慵懒且隨意。
    “好了,”景瑞长公主弹了下她的额头:“来我这躲麻烦,一双眼睛还不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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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满脸一红,有种被景瑞长公主看透了的尷尬。
    景瑞长公主却是扶了扶头上歪斜的簪子,发问:“你们回京后的事情,可决定好了?”
    “什么时候大典?”
    “礼部和內务府可將你的大婚凤袍准备好了?”
    “还有嫁妆以及各类事务,都交给谁来办了?”
    冷不丁铺天盖地的问题问过来,秦满愣怔了片刻,诚实摇头:“我不知道。”
    在景瑞长公主诧异的目光中,她老实道:“他和我说,这些都不用我管,只要我到时准时出现,嫁给他就行。”
    景瑞长公主闻言摇头:“你们呀……”
    明明是整个国家最重要的事情,偏偏让这两个人搞得像是在过家家一样。
    她戳了戳秦满的额头:“有些事情还是要上心的。”
    “不然你怎么知道那嫁衣是不是自己最喜欢的,那宫殿是不是住得舒服的?”
    “听我的,等到回京之后,將这些事情都处理好。”
    她招手示意秦满过来,將她过去不曾了解的各种宗室中的隱秘事情都告诉她。
    秦满听得眼中溢彩连连,完全忘了刚刚进入马车时那一瞬间的诧异。
    景瑞长公主不著痕跡的扫过秦满单纯的面庞,心中几不可查地鬆了口气。
    待到將某位郡王孙媳妇的事都给秦满讲清楚之后,她才疲惫地挥了挥手:“你且去忙吧,其他事回京之后我们再说。”
    “对了!”她这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从暗格中拿出一封书信来:“九公主的家人给你送了信过来,但你那边进不去人,就暂且放在我这了。”
    秦满接过书信,拆开。
    半晌后,她唏嘘一声:“何必呢?”
    从前做过的事情,竟然让九公主想死都不能死。
    死者为大,秦满此刻已经不会再和她计较当日春日宴上的为难了,更不会计较她对於陆文渊和孟秀寧之间的支持,完全不会计较她对於自己的羞辱。
    毕竟,死者为大嘛。
    景瑞长公主:“……”
    “你与萧执,实在是一样的人。”
    都是那么的小心眼,都是那么的嘴上说得好听。
    秦满抿了抿唇,拿著书信就跳下车。
    待到她的身影远去后,景瑞长公主才鬆了口气。
    她推开窗户给自己散散气,却猛然间对上一双眼睛。
    “陛下!”秦满拿著书信回去给萧执看。
    同时,她要说得更重要的事情是:“殿下似乎有了新欢。”
    她又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怎么可能察觉不到景瑞长公主刚刚的异常?
    但景瑞长公主不想捅破那层窗户纸,她只得乖乖装傻。
    可在萧执面前,就没有必要偽装那么多了。
    萧执接过秦满手中的书信瞥了一眼,隨即意味深长地看向秦满:“朕知道。”
    他淡淡地道:“姐姐年纪比我还大些,她不会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
    学著景瑞长公主从前对秦满的方式捏了捏她的脸颊,萧执声音似乎带上了些不悦:“与其关心她,你还不如抽出些时间多关心关心朕。”
    他倒打一耙:“这些天,你才与朕说了几句话?”
    秦满目瞪口呆看著厚顏无耻的男人。
    是她不想说话吗?
    是这个男人这几天根本就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每天三点一线在餐桌床上和浴房中度过,她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现在,他反倒是责怪起她了?
    “陛下,”秦满语气真挚,“怪不得您做皇帝呢?”
    无耻成这个样子,不做皇帝实在是浪费资质了。
    萧执面不改色地接受了秦满的夸奖,將那封信放在一旁:“不必管她,咱们不成婚她不敢死的。”
    有的时候,死亡也会给恐惧让路。
    萧执拿捏住了九公主的软肋,自然想让她如何就如何。
    “谢陛下。”
    秦满的话真心实意。
    她不是什么萧执给她出头,她反倒是在一旁说算了算了的滥好人。
    如今九公主境遇確实可怜,倘若当时她身后没有萧执撑腰,娘家又无法起復,那她的下场会是如何?
    这位如今柔弱,曾经却心狠手辣的九公主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既然已经动手了,那便愿赌服输,不要让孩子来装可怜。
    “好乖。”萧执唇角勾起,將人扯进了怀中。
    他越发喜欢秦满的性子了,只觉得他们天造地设,早早就该在一起。
    都怪陆文渊那个贱人!
    日常辱骂陆文渊后,萧执將一份摺子放在秦满面前:“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