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婆婆打她?她打婆婆——
姜澜接了电话,“喂!”
陆承远声音挺温柔,“老婆,什么时候回家?”
姜澜皱眉,“怎么?等我去拿离婚协议书?”
陆承远嘆了口气,“老婆,我说过,我是不会和你离婚的,我爱你,我要一直和你在一起。”
姜澜直接给听反胃了,前脚刚跟林雪漫开了两小时的车,回林雪漫家看老房子,后脚就爱她爱得不可分开了?
这爱,真让人噁心!
“你把离婚协议书写好,明天我去拿。”
“我刚才给外公打了电话——”
“陆承远!”姜澜瞬间紧张起来,外公身体不好,陆承远竟然拿外公威胁她。
“老婆不要那么激动,我就是想他了,问问他最近的身体状况!”
姜澜冷哼一声,“你可真无耻!”
“老婆,你若是想外公了,过两天我陪你去看外公,我们这次多住几天,你看行吗?”
“我很快回家!”
掛了电话,姜澜翻开云曄的微信,打字:云先生,我回陆家一趟,外套急用吗?我明天给你送过去。
那边,很快回復过来:不急用,放车上就行!
姜澜收到信息,直拍脑袋,对啊!她坐的是云曄的车,直接放在车上就好了。
姜澜:好的!今晚我会买热搜,辛苦了!
能帮姜小姐脱离苦海,荣幸之至!
云曄打了字,收了手机,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他坐在沙发的c位,所有人都站在他面前,“云瀟,我不管你们为什么旧事重提,从今天开始我不想听到我与閆玉卿有任何关係,把话带到,否则,云閆两家会成为商业对手。”
他一个眼神都没给閆玉瑶,站起身,带著唐助理离开。
直到他离开,好像他们才能被允许呼吸了一样。
“臥艹,阿曄气势越来越强了,站他身边,比站我爷爷身边的压迫感还要强。”
“玉瑶,我看阿曄这次特別认真,我觉得你以后说话还是小心著些,那位姜小姐,你最好不要招惹,也不要在背后给她使绊子,要是真惹毛了阿曄,我怕阿曄疯起来,閆氏顶不住。”
“是啊!你说你惹他干啥?再说你姐跟他八字还没一撇呢!也就长辈那样隨口一说而已。”
閆玉瑶手指狠狠攥著,眼圈泛红。
以前她打电话,叫姐夫,云曄虽然会烦,但是,从来没有这么严厉地警告过她。
今天却很反常,甚至是在她生日的这天,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警告她。
姜澜。
她到底是谁?
姜澜回到陆家,林雪漫正在喝乌鸡汤。
冯桂兰正端著一盘草莓从厨房出来,冯桂兰自然不会给姜澜好脸色,“哟,我们家的大功臣回来了?云氏集团总裁跟你签合同了吗?”
姜澜平时是有些小聪明,应付那些富太太们还勉强够用,云氏集团总裁是何等的身份,她想跟人签约,人家就跟她签约?
她以为她是上流家族的千金不成,谁都要听她的?
姜澜懒得理她,想绕过她上楼。
冯桂兰拉住她,“我说话你没听到是吗?让你学做的孕妇餐,为什么一次都没做?”
姜澜甩开她,“怎么?大號练废了,想换了小號?真是老不羞,现在了还想著生,国家给你指標了?”
冯桂兰气急了,“姜澜,你在说什么?我让你学著做,是为了以后你怀孕了,做给自己吃。”
姜澜:“陆家破產了?厨师都请不起了,我怀了孕还得自己做饭吃?”
冯桂兰抬手就要打,被姜澜一把攥住手腕,狠狠甩开,她手中的盘子掉在地上,草莓滚了一地。
“姜澜!反了你了!来人,拿家法!”
家法是一个戒尺,平常姜澜只要犯一点小错,就要跪在冯桂兰面前,被打手心,手心被打肿了,还要端著滚烫的热茶敬茶。
本来手就热辣辣的疼,接触滚烫的茶杯时,那种疼让整个身子都跟著战慄。
一般情况下,冯桂兰是不会直接接的,冯桂兰会观察她的跪姿,稍微偏差就是捧著热茶,跪一两个小时。
她真的很难想像,她到底是爱陆承远爱到什么程度,才能將这样的虐待通通咽下去。
冯桂兰以为姜澜会害怕。
可,姜澜一把夺过佣人的戒尺,直直朝冯桂兰的脸上招呼,“喜欢打我是吗?欺负我是嫁得远?娘家没人给我撑腰是吗?从今天起,我给我自己撑腰!谁都不能懂我半分,我说的。”
冯桂兰被打得慌忙闪躲,大声喊,“哎哟,承远!承远,你快来啊!你媳妇疯了,她打我啊!”
林雪漫也赶快站起来,想要帮冯桂兰挡,可是,姜澜发狠的朝他们身上抽,那是真的疼。
没抽两下,林雪漫就躲开了。
“干什么?”
姜澜听到陆承远的声音也没有停止的意思,继续在冯桂兰脸上,身上,头上抽,直到陆承远夺过她手中的戒尺,“你疯了是吗?你看你把妈打成什么样子了?”
冯桂兰嘴角流血,头髮散乱,额头也肿了一块,陆承远一碰她的手臂,她就哎哟乱叫,“儿子,疼!她真的疯了!”
姜澜冷笑,“你也知道疼啊!你把我手打肿,倒开水给我拿杯子,一拿一个多小时时,你怎么不觉得我疼?我做手工划伤手指,你非要让我给你做辣椒炒肉时,让我自己洗辣椒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我疼?现在打你两下,你就知道疼了?
还有你,陆承远,以前我手肿得像胡萝卜一样,腿走路一瘸一拐时,你怎么看不到我受伤?现在你妈挨两下,你看见了?”
陆承远原本的怒气听到姜澜的话,也开始心虚,“你现在不是好了吗?”
冯桂兰听到,立刻叫囂道:“你自己笨,怎么教都教不会,自然要让你吃点苦头,才能记得牢!我做儿媳的时候,不都是这样过来的,你奶奶对我可比我对你严厉多了,为了锻炼我,承远刚出月子时,就让我用冰水洗衣服,我只是让你受点皮肉伤,你就不愿意了?”
姜澜气笑了,“你婆婆找你事,你不去找她討回来,你在我身上找什么存在感?你可真了不起,从今天开始,老娘一点都不惯著你们任何人,陆承远,这婚我离定了,明天早上把离婚协议书籤了,否则,法庭上见。”
话过,將戒尺“啪”地扔在地上,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