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发烧

      4月2日,香港街头,个別防范意识强的人们都戴起了口罩。
    刘跃华在酒店提供的办公电脑上,开始给工作室的大家发消息。
    他打开了名为迪士尼在逃母夜叉的聊天框,这是刘艺菲自己取的。
    他当时问刘艺菲为什么不叫迪士尼在逃公主?刘艺菲说公主太娇弱了,我要当母夜叉,说著就给刘跃华做了个鬼脸。
    消息发过去没有回,这倒也正常,毕竟拍戏的剧组不一定有网。
    然后又给名为宇宙无敌咸鱼大王的刘师师发去了消息,嘱咐她深居简出,不要去人多的地方。
    如果有可能,想办法回老家待一段时间,然后顺便告诉工作室的其他人,保护好自己。
    刘师师乖巧的回了:好的~跃华哥哥~
    4月3號,刘艺菲还没回消息。
    刘跃华在諮询过酒店前台,座机往外打不仅有高昂的通话费用,而且还要附加20%的服务费后,心痛的找到了公共电话亭。
    一边盯著计费器上飞速跳动的数字,一边盯著对著电话那头的刘小丽叮嘱:
    “阿姨,不管你现在在干什么,去买口罩、酒精,有多少买多少。钱我报销。”电话那头的刘小丽被嚇了一跳。
    “跃华,我看新闻说南边有流感,大理这边还……”
    “別管大理有没有,听我的,都听我的。”刘跃华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
    “管好茜茜,从今天开始,剧组的盒饭只要看著不新鲜,直接扔掉。”
    “绝对不能去外面下馆子,短期时间內更不能回京城,实在没吃的,吃方便麵都行。”
    “跃华,你別急,茜茜在剧组挺好的。”
    “我能不急吗?茜茜要是发烧被gl了,我不得心疼死?”
    “阿姨,你给我盯死死盯住了,少一根头髮,我唯你是问。”
    “还有,你自己也照顾好自己。”
    为了省电话费,刘跃华掐准了时间,在59秒时直接掛断了电话。
    大理,天龙剧组酒店內,听著电话那头的的忙音,刘小丽眼眶莫名泛起了一层水雾。
    在这个风声鹤唳的时期,只有这个少年,隔著几千公里,用最凶狠的语气对她母女俩说出了最关心的话。
    4个小时前,京城机场。
    候机大厅里,戴著厚厚口罩的唐妍和刘师师坐在一起。
    京城新闻上现在还没有流感的跡象,但香港的新闻已经铺天盖地了。
    唐妍看了一眼旁边的刘师师,语气带著烦躁。
    “你一个16岁的小姑娘跟著我瞎跑什么?香港现在是yq,你不要命了?”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刘师师隔著口罩,声音闷闷的,但十分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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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跃华哥哥一个人在香港,剧组也都被封上了,身边连个跑腿的人都没有,要是他病了谁照顾她?”
    唐妍愣住了,她本来以为刘师师只是个仗著青梅竹马身份爭宠的黄毛丫头,没想到这丫头竟然敢为了刘导往yq跑。
    於是唐妍从小瓶子里挤出来了一小坨消毒凝胶,倒在了刘师师手里。
    “干嘛?”刘师师警惕地盯著他。
    “擦擦手吧,你这细皮嫩肉的,要是感冒了,刘导非杀了我不成。”
    她一边自己搓著手,一边低声说,“到了香港你老实跟在我后面,咱们得把刘导安全的带回来。”
    刘师师看著唐妍,眼里的敌意消散了大半,认真的点了点头。
    两个人在这个特殊的时刻,为了同一个男人,结成了统一战线。
    4个小时后,刘跃华接到了刘师师的电话,来到了机场。
    看到唐妍和刘师师一起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直接炸了。
    “你们俩是不是脑子有病?”刘跃华冲了上去,连招呼都没打,直接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香港现在什么情况你不知道?跑到这来送死吗?”
    “童瑶呢?她没拦著你们?”
    “童瑶被我们锁在工作室里看家了。”
    “刘导,我们是来照顾你的。”唐妍硬著头皮顶嘴。
    “老子一个人在这边活的安安全全的,老子需要你们照顾?老子命硬得很。”刘跃华气急败坏地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小瓶子对著两人狂喷。
    “啊,呛死了,什么东西?”
    “75度的医用酒精,把眼睛闭上。”刘跃华毫不留情地把她们从头到脚喷成了落汤鸡。
    “破酒精在香港卖50港幣一瓶,全记到你们俩工资帐上。走吧,机场人多,小心传染了。”
    虽然嘴上骂得难听,但刘跃华动作没有迟疑。
    一手拎起一个巨大的行李箱,把两个女孩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快步衝出了机场。
    半岛酒店顶级豪华套房。
    “这得多少钱一晚呀?”唐妍看著直面维多利亚港的无敌海景,高跟鞋都不敢踩重了。
    刘跃华没好气地把行李扔在地上。
    “哥哥帮忙订的,不花钱。”
    “你俩这几天就死死待在这个套房里,哪也不许去,吃饭叫客房服务。”
    “放在门口至少半小时,拿进来也得消毒。”
    “跃华哥哥,你要出去吗?”刘师师敏锐的察觉到了刘跃华换衣服的动作。
    “今晚是金像奖的颁奖典礼,荣哥要带我去见几个港圈的大佬。”
    “到时候借著这边的发行关係,咱们隨隨便便就能把陆釧按在地上打了。”
    刘跃华系好领带,看了一眼脸色有点苍白的刘师师。
    “师师,你是不是晕机?怎么脸色有点白?”
    “可能吧,確实有点累。”刘师师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唐妍照顾好她,有什么事立刻联繫我,我刚开通了漫游。”刘跃华叮嘱了一句,匆匆出门。
    套房的门刚关上,刘师师脚下一软,直接就瘫倒在了床上。
    “师师?”唐妍赶紧衝过去扶住了她,手刚碰到刘师师的额头,就被烫得缩了回来,起码得有39度了。
    唐妍嚇得脸色煞白,在现在的香港,发高烧意味著一旦叫救护车,不仅刘师师会被拉去gl,整个酒店楼层都会被fs。
    所有进出的人员可能也都会被带走gl,甚至就连刚刚出门到达金像奖颁奖典礼的刘跃华也会被强制带走。
    唐妍的手颤抖著伸向了床头的电话,想要打给刘跃华。
    “別打!”刘师师突然抓住了唐妍的手。
    “唐妍姐別打。”
    “你疯了,你会烧坏脑子的。”
    “跃华哥哥今晚去求人,这是他唯一的翻盘机会。”刘师师死死地咬著牙,滚烫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他要是知道我病了,一定会放弃金像奖回来的,不能打扰他,我挺得住。”
    唐妍看著倔强的刘师师,眼圈瞬间红了。
    她咬了咬牙,放下电话,衝进洗手间,用冷水浸透了毛巾,敷在刘师师额头上。
    “好,我不打,给我撑住。”
    “刘导要是回来看到你烧坏了,他会杀了我陪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