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是上戏的
“牛导,救救我,我现在躲在厕所里,哦……我在某某ktv,呜呜呜,就是我们学校旁边的那个。”
“包厢號是……”
“嘟嘟嘟……”
还没来得及说前因后果,电话就陷入了忙音。
牛跃华从床上跳了起来,匆匆套上衣服。
隨手把之前整理素材时,还没来得及还回去的相机一揣,就下了楼。
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无论前世还是今生,都是个唯利是图的狗东西。
但是也正因为如此,他有一条绝对不能触碰的准则:
老子的摇钱树,哪怕是一根头髮丝,也只能老子来压榨!
別的狗东西敢伸爪子,老子直接剁碎。
……
深夜的校门口,还有几个等著往酒店拉活的黑出租司机师傅。
牛跃华看了一眼车牌號后,目光转向了旁边一个蹲著抽菸的黑摩的师傅。
他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来五张百元大钞。
“十分钟,赶到中戏旁边的 xxktv,给你两百。”
“再给你三百,皮衣脱下来,把你的车牌號挡上。”
黄毛师傅一喜,但是脸上故作几分为难,正要开口。
“十分钟內到不了,老子就把你的破车和人都砸烂在这条街上。”牛跃华说著把学校门口的路灯捏出了一个指印。
黄毛师傅一个激灵,马上把菸头一扔。
“坐稳了哥。”
黑摩托呼啸而去。
九分钟后,一个狂野的甩尾,伴隨著刺耳的剎车声,停在了梦巴黎ktv的门口。
牛跃华翻身下车,径直衝向大门。
门口两个保安本来打算伸手要拦,牛跃华用天魔魅音发出了一声低吼:
“滚”。
两个保安只觉得胸口一闷,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双腿不受控制的一软,瘫倒在地。
等他们回过神来时,牛跃华已经衝进了大厅。
这里少说也有几十个包厢,如果一间一间去踹门,等找到人了,孩子都生出来了。
牛跃华站在走廊岔路口,释放瞭望气术。
眼前的金碧辉煌的墙壁消失了,变成了一个由情绪构成的世界。
牛跃华的眼神迅速扫过一个个大门,生机盎然的绿色,伤心忧鬱的蓝色……
“不是这里”。
突然,他的视线锁定了二楼尽头最深处的一个豪华包厢。
在望气术的视野里,前方溢出了一种令人作呕的浓郁的浑浊的,代表色慾的粉红色。
而在那团粉红色之中,还缠绕著一团刺眼的,代表著绝望和死气的灰黑色。
“抓到你了,畜生。”
牛跃华顺手从过道旁,打开了一个灭火器箱。
然后单手拎著乾粉灭火器,朝著走廊尽头走去。
二楼尽头vip888包厢,实木门从里面被反锁了。听不到一点声音,只有令人绝望的死寂。
牛跃华站在门前,猛的抡起乾粉灭火器,將灵力灌注双臂,对著木门锁头狠狠地砸了下去。
哐的一声巨响。
哪怕门锁再结实,也扛不住这灌注了灵力的一击。
咔嚓一声脆响,锁芯直接碎掉。
紧接著,木门被牛跃华一脚踹开,包厢內的场景瞬间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大屏幕前放著的是肖亚轩的新歌《吻》:
后来每个失眠的午夜时分,
还不愿意后悔,
却忍不住会问。
酒瓶碎了一地,一个道貌岸然的禿头老男人,此刻正满脸通红,喘著粗气,一边用手拍门,一边用肩膀凶狠的撞击著门。
听到大门被踹开的声响,禿头嚇得猛的转过头。
看到门口那个拎著灭火器的少年,嚇得直哆嗦。
然后色厉內荏的大喊:
“你是哪个系的?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管我的閒事?”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信不信我……”
他话还没说完,牛跃华已经动了。
反派確实死於话多。
牛跃华跨过地上的碎玻璃,抡起手里的乾粉灭火器,照著老男人那颗脑袋,轻轻挥去。
“砰”。
一声闷响,乾粉灭火器结结实实的砸在了老男人的脑门上。
“嗷!!”
老男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瞬间眼冒金星。
额头破开一道大口子,鲜血飆出。
他那肥硕的身躯像麵条一样一样,瘫倒在满是玻璃的地面上,捂著脑袋满地打滚。
“我要报警!我要开除你!你完了!”
老男人疼得鼻涕眼泪直流,却还在色厉內荏的嚶嚶狂吠,试图用公权力压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伙子。
“开除我?”
牛跃华敲开了厕所的门,喊著童谣出来。
童谣额头流著血,眼泪汪汪的扑在牛跃华怀里,一边哭一边说:
“黄主任他疯了,他要强姦我。”
牛跃华暂时没有思考这两个人到底因为什么矛盾闹成这样,他只是把童谣推到在沙发上,看著童谣惊恐的眼神,隨手扔掉了灭火器。
然后把黄主任拖到了童谣脚底下,从兜里掏出了相机,咔嚓咔嚓,从各个角度拍下了黄主任满脸是血,衣衫不整,以及背景里包含著童瑶的高清照片。
拍完照,牛跃华蹲下身,一把薅住老禿头所剩无几的头髮。
“瞎了你的狗眼。”牛跃华鄙视地拍了黄主任的胖脸,带著囂张和嘲弄。
“老子是上戏的,你有种来上海告我。”
黄主任听到上海两个字,囂张的瞳孔猛地一缩,心里最后那股底气瞬间被抽乾了。
这小子根本不归他管,他的权力在上海就是个屁。
“不想身败名裂,下半辈子去牢里捡肥皂,就学狗叫两声。”
“叫得不好听,明天这几张照片就会掛在中戏的布告栏上。”
“大哥饶命啊!我叫我叫!”
“汪汪汪!”
牛跃华鬆开了黄主任的头髮,站起身。
沙发上,童瑶还在瑟瑟发抖。
在这个即將沦陷,最绝望、最黑暗的泥潭里,把她拉出来的是牛跃华。
那股死里逃生的狂喜,以及被保护的安全感,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牛导,呜呜呜”。
童瑶裹著那条毯子,不顾一切的扑向了牛跃华,死死地抱住他的腰。
她把脸埋在牛跃华胸口,眼泪和血水混在一起。
“谢谢你,我以为我今天死定了。
“行了行了,下楼再说,赶紧的。”
“再不走等会捕快就来了。
牛跃华推开童瑶,拉著她往楼下走去。
为了缓解尷尬,也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一边走,童谣一边说道:
“牛导,之前第一次面试的时候,黄主任私下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