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攻击她背上那个

      可惜没有。
    半个月后,在两只猛虎的带领下,他们终於穿过了莽莽苍苍的大兴安岭南麓。
    当连绵的群山被拋在身后,眼前是一条宽阔浩荡的大江时,所有人都忍不住发出了欢呼。
    西拉木伦川到了。
    接下来的几天,眾人就在江边的林子里安顿下来。
    休整的同时,开始为渡江做准备。
    渡船是没有的,只能自己动手。
    幸好水仙之前和高铁研究过如何製作木筏。
    在水仙的技术指导下,赵武德带著男人们,伐木、削制、捆绑,忙活了几天,居然真的扎起了几个结实的木筏。
    虽然看起来很粗糙,但承载他们这些人渡江应该问题不大。
    临別前夜,宋明月特意烤了最肥美的野猪腿,好好款待了老虎一家。
    两只大虎安静地享用著,两只小虎崽则围著宋明月和沈清欢姐妹打转,似乎知道分別的时刻即將到来,显得有些依依不捨。
    次日清晨,木筏准备就绪,眾人即將登筏。
    宋明月走到两只大虎面前,从空间取出一个陶罐,里面是灵泉水。
    “这些时日多谢了。”宋明月將陶罐打开,一股清甜气息瀰漫开来。
    两只大虎凑过来嗅了嗅,虎目中闪过瞭然。
    公虎低吼一声,用鼻子轻轻碰了碰宋明月的手。
    然后叼起陶罐带著母虎和两只小虎崽,缓缓消失在莽莽苍翠之中。
    “有缘再见。”宋明月低声说道,心中竟有几分悵然。
    “准备渡江!”收拾心情,宋明月转身,目光投向那波涛汹涌的西拉木伦川。
    眾人分批登上木筏。
    宋明月、沈惊澜、高铁和女眷的筏子先走,由赵武德、水仙等会水的人操桨。
    另外两个木筏装载剩余物资和其他人员紧隨其后。
    木筏入水立刻被水流带著向下游衝去。
    眾人奋力划桨,调整方向朝著对岸奋力前进。
    起初还算顺利,虽然顛簸但木筏结实稳住了方向。
    然而就在木筏行进到江心最深处时,数道黑色的身影从江水中猛然躥出。
    他们身著紧身水靠,手中分水刺,鉤镰等水战兵器,在阳光下泛著幽蓝的光泽。
    “小心水下!”沈惊澜厉声大喝,同时抓起手边的竹篙,刺向一个正欲攀上木筏的水鬼。
    但为时已晚。
    “噗!”
    “噗!”
    最边上木筏上两个的家丁,被水下探出的鉤镰勾住脚踝拖入江中。
    瞬间被浑浊的江水吞没,只留下几团扩散的血花。
    “保护马车!”赵武挥刀砍断一根勾向木筏的鉤索。
    更多的水鬼从四面八方冒了出来,扑向载有沈惊澜的那只主筏。
    数道鉤索同时拋来,勾向木筏边缘的绳索,试图拆散木筏。
    “稳住!背靠背!”水仙虽惊不乱,与春杏一左一右守住木桶两侧。
    她们手中的短刃挥舞,格开飞来的鉤爪。
    李氏、王氏等人嚇得面无人色,死死抓住筏子上能固定身体的东西。
    宋明月手中长刀挥出,將一根勾向沈惊澜的鉤索斩断,又反手刺穿一个试图攀爬上来的水鬼。
    但水战非她所长,脚下木筏在江流上剧烈摇晃。
    水鬼又滑溜异常,一击不中即潜入水中,换个方位再度偷袭,令人防不胜防。
    几个水鬼正凿击著木筏的木料接口处。
    “他们要拆散木筏!”沈惊澜也发现了水鬼的意图。
    一旦木筏散架,眾人落水,在这湍急的江心没有生还的机会。
    但水鬼显然精通此道,几人牵制几人破坏。
    只听“咔嚓”几声脆响,主筏的一块木板被凿断,捆绑的粗绳也应声而断。
    紧接著另外两只木筏也传来断裂之声。
    “抓紧!”宋明月只来得及大喊一声,脚下的木筏便轰然解体。
    粗大的原木在激流中四散翻滚,眾人惊呼著落入江水之中。
    宋明月猝不及防,呛了一大口水。
    她不通水性,冰冷的江水瞬间將她淹没,水流拉扯著她向下游衝去。
    慌乱中她看到沈惊澜在奋力向她游来,但一个浪头打来,两人距离反而拉远。
    她又看到载著高铁的木桶,从散架的木筏上脱落,高铁倒砸进水里。
    宋明月心中大急,胸腔也因缺氧火辣辣地疼。
    而不远处的沈惊澜,在汹涌的水流中猛地挥了一下手。
    手中一块水红色的纱被他迅速按在了口鼻之上。
    隨后沈惊澜的胸膛明显地发生起伏。
    他在告诉她,他能在水下呼吸了。
    是她之前给他的那块鮫纱。
    危急关头竟然忘了,她身上的鮫纱水火不侵,更能让她在水下呼吸。
    她赶紧吸了一口气,窒息感瞬间消散。
    宋明月赶紧抓住高铁,开始观察四周情况。
    只见沈惊澜在沈叔的帮助下,正奋力向对岸游去,暂无性命之忧。
    赵武德已率先游到对岸,正拼命拖拽著连接散落木筏的绳索,试图將落水的眾人拉向岸边。
    水仙、春杏等人保护著女眷抓紧木筏,同时还要抵挡零星水鬼的袭扰。
    宋明月一个刀势横扫过去,水鬼们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她。
    还有她手里拽著的高铁。
    他们交换了个眼神,好像判断高铁是不是传闻中的病秧子世子。
    几个人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这连个气儿都快不能喘了,肯定是世子了。
    所有的水鬼如鯊鱼般从不同方向游来,手中淬毒的分水刺直刺宋明月。
    宋明月用绳子將高铁绑在自己背上,挥刀挡开偷袭。
    但水下力量大打折扣,她勉强挡开一刺,另一刺却已到肋下。
    她猛地扭身,分水刺几乎擦著腰身划过,幸亏鮫纱刀枪不入。
    但她背上的高铁不断的下坠,她一边应对袭击,一边要拽著高铁。
    “砰!”
    一个水鬼趁她拽人之际,从侧面一脚踹在她肩头,巨大的力道让她在水中翻滚。
    另一个水鬼挥动分水刺,直刺她面门。
    宋明月眼中厉色一闪,左手竟一把抓住了分水刺,鲜血涌出但她死死抓住不放。
    同时右手长刀刺入那水鬼的小腹。那水鬼瞪大了眼睛,口中冒出一串血泡鬆开了武器。
    宋明月夺过分水刺,反手掷出,將另一个水鬼的肩膀钉穿。
    但更多的水鬼围了上来,他们看出了宋明月的弱点,就是背后那个累赘。
    “攻击她背上那个!”一个水鬼在水中打了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