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內心的酸苦只有自己知道

　　    “那你知道我俩叫什么吗？”黄芷陶比乔英子来的更活泼一些。
    “黄芷陶。”
    “乔英子。”
    分別对著两人说过名字之后，白小凡扬了扬手里的煎饼果子：“你们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已经吃过早餐了，英子，你吃不？”黄芷陶转头看向乔英子。
    “我…”没等乔英子拒绝的话说出来，她的肚子就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这个动静让乔英子像受惊的鸵鸟一样直接把头低下去埋在胸口里。
    此时无声胜有声。
    有的人虽然嘴上没说什么甚至还有想反驳的意思。
    可她身体诚实的反应却先一步出卖了她。
    白小凡也不得不承认这个问题似乎没有再继续问下去的必要。
    於是他很是乾脆地转头对著老板说道：“照我这个再来一份。”
    “好嘞！”
    摊位可前不止白小凡、乔英子和黄芷陶三个人。
    老板头都没抬地应和了一声就继续热火朝天地做著手里的煎饼果子。
    胳膊上逐渐加重的力道让黄芷陶心里忍不住一阵偷笑。
    让你刚才一个劲儿的调侃我…哼哼。
    乔英子这反应反倒更加坚定了黄芷陶留在这里的意志。
    “不过我记得我们好像没跟你说过话，你为什么会知道我们的名字？”黄芷陶对乔英子捅咕她腰眼的行为视而不见。
    “呃…因为我有耳朵和嘴？”白小凡有些不確定的反问道。
    有耳朵代表他会听，有嘴代表他可以开口问。
    ［来自乔英子的欠揍值+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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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小凡一怔，他有想过会因为这句话收穫欠揍值。
    可他没想到欠揍值的来源是乔英子而不是黄芷陶。
    要知道他这句话可是对黄芷陶说的，而不是跟乔英子说的。
    对於白小凡的这种想法，黄芷陶表示她根本无所谓。
    毕竟可是她最先认出的黄芷陶，白小凡的名字她也知道，这代表耳朵和嘴她都有。
    至於谁没有…
    黄芷陶转动眼珠悄悄瞥了眼身旁头低的更低的乔英子。
    乔英子很怀疑白小凡这句话是衝著她来的。
    而且为的就是报復她刚才和黄芷陶说的悄悄话。
    这傢伙说话可真够欠揍的！
    乔英子趁白小凡去找老板接煎饼果子的功夫抬头狠狠剜了他一眼。
    让你说我没耳朵！
    又一眼。
    让你说我没嘴巴！
    不解气。
    再来一眼。
    就你有？！
    “呃…”
    “已经饿到这种程度了吗？”白小凡看著乔英子『凶狠』的眼神纳闷道。
    ［来自乔英子的欠揍值+1］
    “哈哈哈…”
    把一切尽收眼底的黄芷陶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来。
    白小凡知道乔英子的这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怨气是冲他而不是冲煎饼果子。
    可知道並不代表他不可以装糊涂：“饿成啥样了都，快吃吧。”
    ［来自乔英子的欠揍值+1］
    这不。
    装糊涂的收穫不就主动送货上门了吗？
    乔英子恶狠狠地咬了一口手里的煎饼果子，在她心里，她咬的不是手里的煎饼果子而是白小凡。
    早知道瞪他一眼就够了，这样也不会正好和他四目相对。
    不过白小凡拿东西的手脚怎么就那么快呢？
    咬！
    咬死你我！
    嗯…不过这煎饼果子是真香啊！
    白小凡不知道身旁少女的思绪已经逐渐跑偏。
    此时跟乔英子一样吃著煎饼果子的他意识到他之前的想法可能出现了一定的偏差。
    那就是乔英子这里的欠揍值貌似还挺好收割的。
    完全不像他之前预想的那样，白小凡有想过要不要改变计划。
    不过这个想法只在他脑海里转了一圈就被很自然地否决了。
    计划还是要继续执行的，毕竟还有个黄芷陶要收割不是？
    白小凡这边正想著，黄芷陶就主动给她递上了梯子。
    “我说。”黄芷陶脸上洋溢著快活的笑容：“你为什么会突然想请我们吃早餐呢？是不是有什么…”
    “咳咳！”意识到不对的乔英子试图用咳嗽声来提醒黄芷陶。
    黄芷陶狡黠地看了眼乔英子，话头一转：“是不是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
    有白小凡的神助攻在，她可算是报了刚才乔英子调侃她的一箭之仇。
    这么想。
    白小凡可谓是她用来对付乔英子的绝佳武器啊。
    有黄芷陶主动搭梯子，白小凡顺梯就上：“是有一件事想请你们两位学霸帮忙，我想请你们有空的时候能帮我补习补习功课。”
    他之所以在一开始叫住黄芷陶和乔英子的目的就是这个。
    “看来你这是有备而来啊。”黄芷陶瞭然地点点头道：“我这边没问题，有什么不懂的你隨时可以来问我，而且我还可以把我的课堂笔记借给你。”
    白小凡这柄绝佳的武器她可得好好把握住。
    乔英子知道她有点喜欢季杨杨一直用他来打趣她。
    她之前也只能用方一凡这个发小来反击回去。
    可这对本就问心无愧的乔英子来说没有任何的攻击力。
    这下她可算是有了机会。
    “英子你呢？”担心乔英子识破她的计划，黄芷陶主动把问题拋了过去。
    “我也没问题。”儘管心里对白小凡还有气，可到底拿人的手软，吃人的嘴软，乔英子还是决定对白小凡进行学术扶贫。
    “那接下来就拜託两位学霸了。”白小凡开心的对著两人感激道。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乔英子和黄芷陶身上不断席捲过来的欠揍值。
    依稀记得上一世初中的时候他学习成绩一直是平行班里的第一名。
    平时的一些月考，考的多了监考老师也不是太严格。
    这就给了考场上一些同学作弊的机会，找到白小凡的时候他也没好意思拒绝。
    可让白小凡奇怪的是，那位同学抄了他数学、政治、歷史几门课之后就没再来找他。
    他当时还以为这几门正好是那位同学的弱项也没在意。
    可直到最后考试成绩出来，看到那位同学排在他前面，他从一直以来的第一变成第二的时候，白小凡这才明白。
    那位同学抄的都是白小凡的优势课目，剩下的找了其他人，然后一举超过了白小凡。
    当时看到成绩单的时候，其中的酸苦只有白小凡一个人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