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卡位永动机(求追读)

      杨志跟踪被发现了,也就乾脆不藏不躲,直接从围墙后跳了出来,三步並作两步追上洪子轩,走在他的左手边。
    洪子轩心中暗笑:她左脸有胎记,所以故意走在我左手边,让我只能看到她的右脸,那我如果故意和她换个位呢?
    洪子轩脚下一停,杨志一下子就走到他前面两步距离了,洪子轩便乘机一个左平移,再向前一步,立即就切换到了杨志的左手边。
    换位完成的一瞬间,杨志脸色大变,只见她整个人身上突然亮起一道深蓝色的光芒,接著人影一晃,脚下生风,又切换到了洪子轩的左手边。
    洪子轩只看到了她的左脸0.01秒,就又对著她的右脸了。
    这……
    洪子轩头顶上缓缓地跳出一排感嘆號:“!!!”
    要玩是吧?
    洪子轩脚下一错,【踏罡步斗】,原地留下一片残影,又跳到了杨志的左边。
    还没站稳,杨志也一晃,又跳到洪子轩的左边。
    ……
    於是,世界上第一个永动机就这样发明出来了。
    也不知道切了多少次之后,杨志的左臂“砰”的一声撞到了街道左边的民房,这才终於停了下来,喘著气道:“呼呼……左边有墙壁了……小郎君,你没法再切换到我的左边。”
    洪子轩心中暗骂:大意了!没有估好距离!看来杨志有很丰富的卡bug经验,她在和我不停地移形换位切身位的时候,还同时估算好了墙壁的距离,通过细微的距离控制,引诱我切换到了距离墙壁只有一个身位的位置,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卡住最后一个身位。
    洪子轩以前从来没有和別人玩过这种卡左手边的游戏,但杨志显然经常这样做。她能充分地利用天时地利人和,一切可利用的东西,保证她一定在左边。
    这就是经验的差距!
    洪子轩只好认栽。
    杨志喘著气道:“小郎君,你好强的实力……呼……不是普通男人。”
    洪子轩翻了翻白眼:“在卡左手边这方面,我实力不如你。”
    杨志有点小尷尬,没办法,她生下来左脸就布满胎记,硬生生的逼得她从小就和別人玩卡左边的游戏,这种实力她也不想要啊。
    “小郎君,我有好多话想问你。”
    “嘘!先別问。”洪子轩道:“跟我来就对了。”
    杨志满头问號,但还真就不问了,默默地走在他左边。
    洪子轩心中暗嘆:版本t0真是方便,隨便几句话就能让一个女人闭上嘴跟著我走,换了我那个世界,可没这么容易。充分利用这一点的话,封印108妖星的任务就容易多了。
    他带著杨志在街道里一阵乱拐,没用多时,又拐回了开封府衙前。
    此时府尹已经退堂,林冲也吃完了20脊杖,被押回牢房里了,围观断案的群眾都已经散了,衙门前又恢復了冷冷清清,鸟不拉屎的模样。
    洪子轩对著守门的衙役微笑道:“衙役姐姐,我想见一面负责押送林冲的董超、薛霸两位,有些事想和她们谈谈,麻烦你帮忙叫她们一声。”
    版本t0立即发挥出了巨大的作用,若是寻常女人来说这话,衙役多半懒得搭理,但她见到洪子轩的雨化田造型,真是不得了的美艷男人,对他的要求自然是有求必应,態度好得不得了,马上就陪著笑脸道:“小郎君在此稍候,我去叫她们出来。”
    杨志心中暗奇:他要见押送林冲的差人?见她们做甚?
    很快,董超、薛霸出来了。
    两人的长相都很离谱,一个长得像狐獴,一个长得像疣猪,看得洪子轩也不禁愣了愣,心想:你两个不去演真人版《狮子王》真是浪费了人才。
    董超、薛霸两人先看了一眼洪子轩,又看了一眼旁边的杨志,感觉到这一对身上带著点不同寻常的气质,倒也不敢怠慢了:“两位有何事?”
    洪子轩笑道:“是我找两位,旁边这个禁军是打酱油的,不必理会,咱们找个酒楼,好好喝两杯如何?”
    美人相邀,董超、薛霸哪有拒绝的道理,迷迷糊糊就答应了下来。
    很快,四人来到了不远处的酒楼,寻了个二楼雅间,左近无人,洪子轩这才伸手入怀,摸出一块琥珀,摆在了董超、薛霸的面前。
    董超、薛霸、杨志三人定睛一看,琥珀顏色纯净,几乎不含任何杂质,中间还封存著一只螳螂,全须全尾,活灵活现。
    三人齐齐倒抽了一口凉气,心想:这块琥珀简直就是珍品中的珍品,只怕是价值连城。小郎君居然隨手就能拿得出这么厉害的宝物?可见家世不凡。
    洪子轩见三人的表情,就知道將她们唬住了。
    其实这种琥珀在某宝几块钱一个,批发还能更便宜。洪子轩在穿越前准备了一大包,螳螂、蜘蛛、蝴蝶……各种动物的应有尽有。
    洪子轩將手按在了琥珀上,笑道:“董姐姐、薛姐姐,两位可想要这块琥珀?”
    这不废话?
    董超、薛霸两人拼命点头,那点头的速度就像小鸡啄米。
    洪子轩露出悲愤表情:“不瞒两位,你们要押送到沧州去的林教头,是个坏蛋,负心薄情,始乱终弃,人神共愤的那种!”
    董超、薛霸、杨志三人听到一句,脸上的表情极为精彩,就好似听到有人说“吕布在绣花”一般,满脸的不可思议。
    洪子轩黯然道:“你们不相信我?没有男人会用自己的清白来诬陷別人!”
    这句话听起来好有道理的样子。
    董超、薛霸、杨志三人虽然早就听说过林冲是个正直的人,但听到洪子轩这么一说,再看看他那黯然神伤的模样,突然间就信了。
    可恶的林冲,原来是假装正直!
    洪子轩继续演戏:“我恨死了她,不想让她过得太轻鬆,所以想请两位姐姐,在押送她的半路上,好好『照顾照顾』她。”
    说到“照顾照顾”的时候,洪子轩故意加重了语气。
    董超、薛霸顿时义愤填膺,拍著胸脯道:“没想到林冲居然是这种人!小郎君只管放心,出开封不远,有个野猪林,咱们一进那树林,就把林冲切成十七八块,给小郎君送来下酒。”
    洪子轩赶紧装出嚇了一跳的样子:“哎呦,这可不行!我虽恨她,却不想她死。还盼她回心转意,来与我再续前缘的。”
    董超、薛霸、杨志三人的头上缓缓地跳出一排省略號:“……”
    三人虽然没说话,但却仿佛在说:和你这种没名堂的男人,就没道理好讲。
    洪子轩將琥珀推了过去,低声道:“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两位可懂了?”
    董超、薛霸是一点也没懂,但琥珀就在眼前,不懂也要装懂啊,赶紧拍著胸脯,大包大揽地道:“小郎君放心,我们已经明白要怎么做了。”
    洪子轩等她们收下琥珀,这才低声道:“对了!高太尉肯定会派人来联繫两位,出钱买林冲的命,但是我刚才也说了,不想林冲死,还请两位……”
    董超、薛霸马上明白过来,拍著胸脯道:“小郎君放心,高太尉顶多只肯出几两金子收买我们这样的人,不可能比这块琥珀更多了,我们断不可能听她的。”
    “那就有劳二位了!”洪子轩起身就走。
    杨志一头雾水跟上,而且依旧保持著走在洪子轩左边。
    只留下董超、薛霸两人,欣喜无限地拿出那块琥珀来,左看看,右看看,越看越是喜欢得抓耳挠腮。
    洪子轩走出酒楼,便往城外走去。
    杨志依旧跟著。
    这个世界的女人一点也不嘴碎,洪子轩叫她別问,她就真的一路都不问了,沉稳得很,就默默的跟著走,啥也不说。
    一直走到城门,眼见要出城了,洪子轩才开口:“杨姐姐还要跟我多久?”
    杨志尷尬地红了红脸:“啊?抱歉!只是想知道小郎君为何在人群里偏偏招呼了我,还故意杀高家五个嘍囉给我看?究竟有何深意?”
    她越是尷尬,洪子轩越想调戏她,笑嘻嘻地道:“我招呼你是因为你长得漂亮,想和你发展发展,不行吗?”
    杨志的脸更红了,但却不是羞红,而是尬红的:“小郎君別说笑,似你这等神仙人物,不可能看得上我,我这张脸……”
    她对自己的脸显然是十分自卑,根本不敢想像有任何男人看得上自己,更別说像洪子轩这么好看,又有本事的男人。
    见她这样,洪子轩倒是不好调戏了,直接说正事:“杨姐姐近期可有公务在身?”
    杨志摇头:“没有!实不相瞒,几年前我押著那花石纲来到黄河里,遭风打翻了船,失陷了花石纲,不能回京赴任,逃去他处避难。前不久才蒙官家赦了我的罪,重回京城来,但上面却没有任何公务肯交给我去做,已閒了数月之久。”
    洪子轩点了点头,伸出右手,做出一个在算卦的动作,几秒后,开口道:“你命犯妖星!此生命运多舛。很快,你就会遭遇一番起起落落,不过你放心,到那个时候,我会再次出现在你的面前来帮你的,现在还太早,太早了。”
    杨志“哎”了一声:“为……”
    她並没有不信,刚才她亲眼见到洪子轩杀了五个人之后,將她们的尸体化为了金光超度,那確实是“道法”无疑,所以洪子轩这番像算命的话,她一听就信了,她想问的是:你为什么要帮我。
    但刚说出一个“为”字,洪子轩已经运起了【神行术】,脚下生风,瞬间跑出了百米远。
    杨志只好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远处。
    洪子轩出了城,问明路人,便向著野猪林而来,路上还顺手买了些乾粮。
    野猪林离开封不远,在《水滸传》里记著:“前面烟笼雾锁,一座猛恶林子,有名唤野猪林;此是东京去沧州路上第一个险峻去处。宋时,这座林子內,但有些冤讎的,使用些钱与公人,带到这里,不知结果了多少好汉。”
    但洪子轩一眼看去,却觉得这林子稀鬆平常,一点也配不上“险峻”两个字。
    因为洪子轩从小生活长大的双庆市,又名山城、雾都,穷山恶水刁民满目皆是。
    这野猪林放到山城附近,就是个很普通的小山小林。
    进得林里,找个树林乾燥处,铺一层布在地上,便算是布置好了露营地,在旁边的溪水里洗把脸,冲洗掉脸上的胭脂水粉,恢復了自己本来的模样,再拿出乾粮来啃几嘴,盘膝坐好,修习【五雷正法】。
    就这样等著林衝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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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野猪林里白雾蒙蒙,视野不足5米远。
    洪子轩行功了两个大周天,感觉精力充沛,抖了抖手脚,起来活动。
    野猪林深处响起了清脆的歌声,是少女的声音,仿佛空谷鸟鸣,煞是动人,就是歌词有点含含糊糊的,听不清楚在唱什么。
    歌声越来越近,居然是对著洪子轩露营的方向来的。
    隨即,半人高的灌木向两边分开,从后面钻出一个十八九岁的青春少女来。
    少女穿著一身深蓝色的劲装,收拾得很乾练的模样,亭亭玉立,长发扎成一个马尾辫子甩在脑后,走路的时候蹦蹦跳跳,显得很有活力。
    她似乎正急著赶路,走得很急,分开灌木跳出来,急冲冲的又向前冲了两步,因为雾气的掩护,她走到洪子轩面几米距离,才看到后者。
    少女嚇了一大跳:“哎呦,老虎!”
    洪子轩头上缓缓地跳出一个问號,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说我是啥?”
    “老虎!”少女指著洪子轩又叫了一声,然后转身就跑:“哎呀,有老虎,快跑。”
    洪子轩又好气又好笑:“喂,我究竟哪里看起来像老虎?”
    少女充耳不闻,也不解释,就是一个字:跑。
    她还跑得贼快,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灌木丛中。
    洪子轩满头问號旋转,不过算了,这个世界到处都是没名堂的女人,和这些没名堂的女人就没有道理好讲。
    理她我就输了!
    洪子轩淡定地拿出乾粮,细嚼慢咽,悠悠閒閒。
    才啃了没两口,刚才逃走的少女又从另一个方向的灌木丛里钻了出来,看到洪子轩又坐在面前,少女惊呼道:“老虎!怎么又跑到我前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