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河马应该配爆炸头

      富安身上的红光亮起,顿时就嚇了泼皮们一跳。
    张三惊叫起来:“红色的魔气……这个人是將!”
    其余的泼皮也嚇坏了,一个个面色如土。他们本来正在和家丁们交手呢,因为这个事分心怎么行?对位的家丁抓住机会,挥起哨棍,砰砰砰,瞬间又打翻了好几个泼皮。
    洪子轩看到这一幕不禁有点好奇,正好老尼姑就在身前,忍不住问道:“那人身上的红色魔气又是怎么回事?”
    老尼姑的脸色也明显的变了,比刚才更加急迫:“小郎君,你快走,那不是泼皮们挡得住的人。”
    洪子轩用【五雷正法】感觉了一下,那个叫富安的傢伙身上的红色魔气,確实要比泼皮和家丁们身上的绿色魔气更强,但和自己的【五雷正法】比起来还差得远,所以一点也不慌,继续问道:“你给我讲讲。”
    老尼姑见他一脸天真,傻乎乎的不知道逃跑,还搁这儿问问题,急得不行:“魔气的强度也是分等级的,最弱的就是普通女人身上的绿色魔气,被称为『士兵级』。而红色魔气要强大得多,被称为『武將级』,在红色之上,还有更强大的蓝色,被称为『驍將级』,据说些有些非常厉害的女將拥有金色魔气……那个叫做『猛將级』,贫尼至今还没见过。”
    洪子轩听得有点好笑,忍不住吐个槽:“这么简单粗暴的等级划分吗?才几种顏色就分完了?不是应该分成斗帝、斗圣、斗尊、斗宗、斗圣、斗师、斗者……”
    老尼姑急:“还搁这儿说什么呢?小郎君你快走!你才是最危险的。泼皮们顶多被打一顿,青天白日的,高衙內也不会当著我这个大相国寺的尼姑面前打死人,她们只要交出製冰之法定能保全性命,但你若是被高衙內抓去,恐坏了清白。”
    两人说到这里,战斗场面已生大变。
    本来泼皮和家丁们半斤八两,谁也斗不过谁,都是绿色魔气,都是寻常女人水平,打起来就是菜鸡互啄,分不出胜负。
    但富安一加入,就开始呈现一边倒的状况。
    她隨手一拳捣出,拳头挟著红光,仿佛挟著千斤巨力,“砰”的一声轰在了一个女泼皮身上,后者身上的绿色魔气被富安的红色魔气一撞就碎,几乎没有半点反抗之力,惨叫一声,向后跌出,扑地连打好几个滚都没能停得下来。
    富安穿过混乱的战场,走向洪子轩。
    张三李四见状,嘶吼一声,挡在了洪子轩面前,张开双臂,嘴里大叫道:“郎君快走。”
    一句话吼完,富安已到面前,双拳齐出,一拳打向张三,一拳打向李四。
    张三李四嗷嗷一声怪叫,全身魔力提到了极限,平时两人身上的魔气只是淡绿色,但现在却转化为了深绿色,显然是把能用的劲都用上了,两人齐齐挥竹棍打向富安。
    却见富安拳上的红光一闪,张三李四手上的竹棍子齐齐从中断折,碎竹屑翻飞中,富安的拳头直飞向两人的前胸。
    “砰砰!”
    两声闷响,张三李四仰面倒下,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富安看都不看她们一眼,大摇大摆地走到了洪子轩面前,咧嘴笑道:“小美人,高衙內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乖乖做了她的男人,今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总胜过了在这菜园子里和一群泼皮廝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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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子轩摊手:“但是我不喜欢河马。”
    富安不由得微微一僵,心中暗叫:呵呵!你说了高衙內最不爱听的话。
    高衙內属於那种標准的“敏感且自卑”的小人,以前高家还没发跡之前,高衙內长得丑,身份还低微,虽然人格有缺陷但对社会危害並不大,只能一个人躲在阴暗之处,暗暗诅咒那些长得比她帅,过得比她好的人。
    但后来高俅发跡,从一个泼皮浪荡子青云直上,官至太尉。
    把整个高氏一族都带飞了,高衙內就跟著义母高俅一起起飞!
    人还是那么丑,但身份却起来了。
    对社会的危害性也成几何指数的上升。
    以前那些说过她坏话,骂过她丑的人,都被她找出来秋后算帐,有的被她整得倾家荡產,有的刺配流放,有的甚至已经化为枯骨……
    富安长期跟著高衙內混,帮她做尽脏活,当然知道自己的主子是什么尿性。
    洪子轩这一句话摸了老虎屁股,哎呀,你这美人也真是的,说什么不好,非要说她长得像河马,这一句话甩出来,她只怕要把你往死里弄。不过这样也好,如果她把你收入房中,做了夫人,我也没汤可喝。但若是把你玩完之后像破麻袋一样丟掉,那我也能分上一杯羹,尝尝美人的滋味了。
    富安回头去看高衙內。
    果然,高衙內发火了!
    刚刚还假装自己很和善,想要博得眼前的美人儿好感呢,现在却瞬间原形毕露,河马脸上青筋勃发:“该死的男人,老娘和你好言好语,你就以为老娘好惹?富安,別管什么怜香惜玉了,给我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死男人。男人这玩意儿,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真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就能不把女人放在眼里了?草!看老娘一会儿怎么把你摆成十八般模样。”
    富安得令,对著洪子轩狞笑:“美人,接下来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洪子轩冷眼看这两个活宝表演了半天,行吧,最后还是要动手,在我原本的世界,我还会有点怜香惜玉,好男不和女斗,但在这个奇葩的世界,似乎没这个必要,尤其是对这种穷凶极恶的烂女人,更没必要。
    富安嘿地一声笑,然后轻轻一拳打了过来。
    她得故意收力,不然,以她“红色魔气”的威力,拳头上一千斤的力量,一拳就能把一个寻常男人脑袋打爆,头骨都得打裂开。
    所以她必须收著力气,把拳头控制在一百斤左右,不然娇滴滴的男人一拳就打死了,高衙內没得玩,那可是要生气的。
    这软绵绵的一拳,看得洪子轩直摇头。
    连【五雷正法】都不需要用,就用寻常男人的力量,一拳打了回去。
    两人拳头在半空中相撞,“砰”的一声闷响,洪子轩纹丝不动,富安却蹬蹬蹬连退了三步。
    “咦?”
    富安和高衙內都有点意外。
    看到高衙內眼神不对,富安赶紧解释:“衙內,我只是怕一拳打死了美人,收了些力。”
    高衙內“哼”了一声:“他定然是在男人中有点本事的,才敢对女人无礼。听说男人经过锻炼后一拳也能打出三四百斤力气。你也莫收著力打了,给我狠狠打,打断她几根肋骨也没事,只要不死,留口气给我玩耍便行。”
    富安討好地笑:“衙內放心。”
    她再次面对洪子轩,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了些许,头顶上的“拳士”两个字,似乎更红了几分,显然开始认真了。
    虽然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男人已经放弃反抗,乖乖做了花瓶,深居闺房,不再强身健体,但偶尔也会有那么几个男人,拼命锻炼,硬生生靠著肌肉练出了三四百斤的拳力,甚至能打败一些绿色魔气顏色较淡的女人。
    但面对红色魔气的女人,那三四百斤力气根本不够看。
    红色魔气已经完全脱离了肌肉所能达到的极限,认真起来,一拳上千斤力道,任男人肌肉如何发达,也抵敌不住。
    富安冷笑了一声,举起了拳头:“你看看我钵盂大的拳头。”
    红色魔气,縈绕在她的拳头上面……
    她咧开嘴,残忍地笑道:“很快,它就会落到你的脸……哦,不对,打坏了脸高衙內玩起来不带劲,还是让它落到你的腹部吧……你的腹部挨了这一拳之后,会感觉到五臟六腑像是翻转了一般剧痛,你会倒在地上,像虾子一样弓起身,狂吐不止,直至把苦胆里的水都吐出来。”
    洪子轩瞪大了眼,满脸的天真无邪,全是求知慾:“哎呦,原来腹部挨了重拳会是这样吗?”
    富安哈哈大笑:“你马上就会体验到了。”
    说完,她一拳对著洪子轩的腹部揍了过来。
    红色的魔气包裹著拳头,挟著庞大的气势,速度极快,普通男人的动態视力没有经过魔气的强化,连看都看不清这一拳,更別说闪躲了。
    然而,洪子轩看得清,而且看起来像慢动作。
    他向前一步,左手一格,轻轻鬆鬆地將富安的拳头格开到了一边,挟著她拳头上的红色魔气与洪子轩的【五雷正法】一碰,瞬间就被弹开,接著洪子轩的右手挥了过来,“砰”的一声,狠狠地打在了富安的腹部。
    富安感觉到五臟六腑像是翻转了一般剧痛,立足不稳,“噗通”一声倒在地上,整个人像虾子一样弓起,嘴里狂吐不止,直至把苦胆里的水都吐了出来。
    洪子轩拍手笑,一脸天真无邪:“原来腹部挨了重拳,真的会这样呢。”
    他搁这边卖萌,另一边,所有的女人都惊得呆了。
    刚才我们看到了什么?
    一个红色魔气的女人,被一个男人,一拳撂倒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看著这边。
    刚刚还打得热闹的泼皮和家丁们,现在也不打了,一脸呆滯地看著洪子轩。
    老尼姑和泼皮们都知道洪子轩会些本事,但她们认为洪子轩的本领顶多能对付“士兵级”的女人,对上红色的“武將级”是绝对不可能取胜的。
    却没想到,洪子轩居然轻轻鬆鬆就把富安打败,似乎还没用多少力气。
    张三李四连刚才挨打的疼痛都忘了,傻乎乎的躺在地上,仰视著洪子轩,感觉她的形象瞬间高大上了许多。
    而高衙內那边的人,更是连半点心理预期都没有,看到洪子轩这么厉害,所有人都懵了,好半晌都没回过神。
    高衙內的嘴巴惊愕地张得大大的,露出上下几颗稀稀烂烂的虫牙,好似一个张著大嘴巴的河马……
    洪子轩笑道:“这个造型倒是有趣,不过,河马要配爆炸头更好看。”
    说完,他突然向前一步,这一步用上了龙虎山秘传的步法【踏罡步斗】,明明离高衙內很远,却一步就走到了后者的面前,就像来了个短距离的瞬间移动,没有一个人看清了他这一步是怎么走的。
    洪子轩的前脸儿都快懟到母河马的脸上了,母河马才反应过来,忙不迭的向后急退,洪子轩哪能让她退走,挥手就是一个【五雷掌】。
    高衙內连半点闪避的动作都没来得及做,已然中掌。
    “轰”的一声电闪雷鸣,高衙內身上的华服瞬间烧得焦黑,头髮不知为何,根根直立而起,变成了一个蓬鬆的爆炸头。
    洪子轩围著定格摆pos不动的母河马转了两圈,嘖嘖称讚:“这样果然好看多了。”
    说完,伸出一根手指,在母河马的额头上轻轻一推,那庞大的河马身躯,便被推得向后倒下,“轰”的一声激起一片灰尘。
    家丁们惊得呆了,“哎呦”一声叫,从四面八方衝过来,扛起母河马就跑。
    连弓成虾一样在地上吐的富安,也挣扎著爬起,跟著家丁们一起跑路。
    这些人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眼间跑出了菜园子,去得远了。
    洪子轩装完逼,回头一看,二十几个女泼皮看他的眼神,已经从仰慕变成了崇拜。
    “过街老鼠”张三欢喜地道:“郎君,原来你这般厉害,连有红色魔气的女人也能打得贏。”
    “青草蛇”李四也喜道:“这般本领,我们若是能学得一招半式,今后何愁被人欺负。”
    洪子轩没好气地笑骂道:“你们这些泼皮,平时里欺负乡邻的坏事做得多了,要是学我的本事,岂不是更加变本加厉地欺负人?”
    泼皮们赶紧道:“不敢不敢,学了郎君的本事,定然痛改前非。”
    洪子轩摇了摇头:“诸位小妹,虽然我刚才没杀人,不会引来官府通缉,但那高衙內必定记恨,回去之后养几天伤,又要带更多人来闹。我在这里有些小事,办完就要走,我一走了之不怕高衙內报復,你们今后在开封却寸步难行,趁著高衙內养伤这几天时间,再教你们一门製作肥皂的技术。然后你们琢磨琢磨,在外地可有亲戚,今后投奔亲友,换个地方谋生吧。有我传授给你们的技术,不论去了哪里,也能活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