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美少女接受教育中

      早饭很快做完,多崎作端到餐桌上。
    除了鰻鱼饭外,还有两道家常菜,厚片蛋皮、胡萝卜炒猪肉、以及味增汤。
    看著很清淡。
    香味却隨著热气,飘向了空中。
    藤宫爱不禁用力嗅了嗅,这充满烟火气的味道,让她觉得放鬆和温馨。
    她一个孤苦无依的女人,这些年独自在出版业內打拼,遇到了不知道多少困难,受到了不知道多少非议,可却从来没抱怨过一声。
    因为每当拖著疲惫的身躯回到家,闻到家人亲手为她准备的饭菜的香味时,她就会觉得无论多苦多累都是值得的。
    “爱姨你先吃吧,我去喊雅姨和小鹿下来。”多崎作走上二楼。
    刚到二楼走廊,迎面就看到穿著皱巴巴睡衣,揉著眼睛走出房间间的藤宫鹿鸣。
    少女睡眼惺忪,看到他的瞬间却立马清醒了过来,纤眉微蹙,陷入犹豫状態,看样子像是在考虑要和他打招呼还是无视他。
    “早上好,小鹿。”多崎作笑著打招呼。
    藤宫鹿鸣本能地后退一步。
    喂,你后退是几个意思?
    迎著多崎作诧异的目光,藤宫鹿鸣面无表情地说道:“抱歉,我不想很想接触你。”
    “什么?”多崎作愣住了。
    藤宫鹿鸣神情严肃地说道:“这大清早的,你一个男人出现在我面前,我很没安全感。”
    “……平胸毒舌怪!”多崎作也不惯著她,直接回懟了她一句人身攻击,转身去敲雅姨的房门。
    藤宫鹿鸣脸色一黑,眯著双眸,以要杀人般的眼神瞪了他足足五秒钟,才转身走进卫生间洗漱。
    楼下餐厅里,藤宫爱的目光从餐品上扫过。
    烧鰻鱼芡色泽红亮,汁浓稠,让人看了食慾大增。
    胡萝卜和猪肉炒在一起,油脂晶莹,锅气十足。
    厚蛋皮煎得恰到好处,就连简单的味增汤,都在在灯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泽。
    藤宫爱怔怔地看著桌上的菜,心里不禁有些惭愧,和多崎作的手艺比起来,她这个主母在持家方面真是失败。
    “我开动了~”
    简短地完成了餐前仪式后,藤宫爱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烧鰻鱼放进嘴里,微微一嚼后,眼里流露出满意的神色来。
    吃一口鰻鱼,又往嘴里扒一口米饭,进食乐趣让她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
    同时也令她忍不住在心中反省,自己有时候是不是对他太苛责了呢?
    她喜欢那种性格热血,充满干劲的昭和男儿。
    可阿作如果真的不能成为能独当一面的男子汉,那也不是一定非要逼著他成长,让他在藤宫家的庇护下轻鬆快乐地活著难道不行吗?
    “味道怎么样?”
    就在这时,多崎作从楼下走下来。
    藤宫爱抬头,看著他那年轻俊秀的脸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味道不错,请继续保持。”
    她的表情还是那么严肃,但声音却带上了暖意。
    虽然习惯用高冷来维持自己身为社长,身为家主的威严,但藤宫爱的內心终究还是个有著丰富情感的女人——这种也叫口是心非的女人。
    多崎作忍著笑,心里忽然想起一句话:再高冷的女人,通往她內心的道路也是36.5c的。
    过了几分钟,藤宫雅和藤宫鹿鸣都从二楼下来了。
    外面是阴冷的冬雨,屋里被灯光照亮,暖气开得很足,一家四口人围在餐桌边上,简单吃了一顿早饭,像是末日中与世隔绝的孤岛那般令人觉得心安。
    吃过早饭,藤宫爱回到房间换衣服。
    由於今天要出席葬礼,她穿了一件黑平纹薄绸和服,系罗纱黑腰带。
    黑色的丧服,本来是庄重肃穆的。
    可那种略显哀伤的基调,却反而更加衬托出她的性感娇艷。
    “我穿校服就好了吧?”藤宫鹿鸣走进来问。
    她身上穿著藏青色冬季校服,胸前佩掛白花,像明月初升那样光艷照人。
    “校服也是正式制服的一种,可以的。”藤宫爱轻点一下头,对著镜子戴上白花,那花瓣不知为何显得格外妖艷。
    在这冬雨淒冷清晨,她脸颊上的肌肤被冻得透出了淡淡的蔷薇色,那双略含忧愁的丹凤眼,看著叫人心荡神迷。
    “我要回学校一趟,就不跟著咯。让阿作陪你们吧!”藤宫雅在门口说道,“另外呢,我找了个能帮忙的同学去现场,如果事情闹大了的话她会出手帮忙的,你们放心就好。”
    “嗯,你忙自己的事就行。”藤宫爱打开化妆包,拿起眉笔对著镜子描眉,如画中人那样用漂亮的笔尖轻微调整线条。
    头顶洒落的暖光,让她的脸颊显得流光溢彩。
    看她那依然充满弹性的肌肤,就可以看穿她身体里依然还有著很旺盛的精力。
    藤宫鹿鸣在一边看著妈妈化妆,对她修长的粉颈、浑圆的窄肩、丰腴白净的胳膊无比羡慕。
    小的时候,她经常像只猫咪那样偎依在母亲白嫩柔软的胸前里撒娇。
    可惜现在长大了,就算母亲还可以让她撒娇,她也不好意思再像小时候那样了。
    等藤宫爱化完妆,收拾好形象后,母女二人从二楼里下来。
    多崎作在一楼等著她们。
    第一眼,他就被爱姨给惊艷到了。
    如墨般漆黑的丧服,紧紧包裹著高挑的身材,高耸的胸脯上佩戴了一朵白花。
    仿佛仔细涂上白色顏料般的细致肌肤,稍碰即断的腰肢颈部,宫廷人偶般高贵精致的脸庞……黑衣黑髮与白花白色肌肤交织的色彩搭配,令人联想到了水墨画上的绝色美女。
    可她的气质,却远比水墨画要鲜明。
    威严、坚强、刚毅、冷静……这些词掠过多崎作的脑海。
    还有……
    难以亲近?
    对的,难以亲近。
    每一个对爱姨心存妄想的男人,都难以亲近她——但不包括她养大的多崎作。
    和爱姨一起走下来的,是容貌和她极为相似,但各方面都缩水了一圈的藤宫鹿鸣。
    今天阴雨连绵,光线本来有些昏暗,但隨著的小鹿出现,四周的亮度好像骤然提升了。
    仿佛被一股柔和圣光包裹著,少女笔直的黑髮微微发亮,雪白细腻的肌肤透著瓷器般的光滑质感。
    容顏清丽,气质优雅;
    腰肢纤细,胸部偏小,眼睛水灵清澈……
    小鹿从小被爱姨娇生惯养,从一个小女孩到出落成如花似玉的少女,完美地继承了爱姨出色的容貌。
    多崎作正看得出神。
    “傻站著干什么?”藤宫爱从走下楼梯,奇怪地问了句。
    “啊,太漂亮了。”多崎作下意识回答了一句。
    穿丧服的爱姨,和他印象里经常穿制服的爱姨比起来,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
    穿制服套裙时,爱姨高冷干练,是不苟言笑的女强人;而穿丧服的爱姨,端庄高雅,儼然是个光彩照人的未亡人。
    “都一把年纪了,哪里还漂亮。”藤宫爱听惯了恭维,对多崎作的称讚没什么反应,先一步往门外走去,“我去开车出来,你们两个到门口等我吧。”
    母亲走后,藤宫鹿鸣瞪了眼多崎作,眼神有些不满:“我警告你啊,你可別起什么歪心思!”
    “……你说什么胡话?”多崎作瞪了她一眼。
    两人同在一个屋檐下长大,身份算得上是兄妹,可关係却一直不太好。
    以前的多崎作生性孤僻,不爱交流,而藤宫鹿鸣是个天才少女,自视甚高,且性格冷淡。
    性格上根本合不来。
    藤宫鹿鸣也不是厌恶多崎作吧,但多少有些轻视他和排挤他,觉得他只是一个外人,算不上真正的家人。
    “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年龄的男生,就是一只发情的兔子,脑子装的东西比公共厕所的马桶还脏。”藤宫鹿鸣语气清冷,用陈述事实的语气说话,“母亲会惯著你,不代表我会。你要是敢做什么……”
    “小鹿,你用什么语气和哥哥说话的?”
    藤宫鹿鸣话还没说完,楼梯上忽然传来一道严厉的呵斥声。
    抬头一看,只见藤宫雅冷著脸走下眼,眼神十分恐怖。
    藤宫鹿鸣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了,只是不服地轻哼了一声,撇开视线。
    “你还不服气是吧?”藤宫雅生起气来,气势甚至比藤宫爱还强,径直走到小鹿面前,视线居高临下地盯著她,“面对哥哥,你就是这个態度的吗?大姐和我平时怎么教你的都忘记了?需要我现在让你回想起来吗?”
    “……他不是我哥哥。”藤宫鹿鸣还想嘴硬。
    “小鹿,不要败坏了藤宫家的家教!”藤宫雅严肃地训斥道。
    “……”
    藤宫鹿鸣深吸一口气,目光看向多崎作。
    那双清澈透亮的双眸里,明显有著不情不愿的挣扎。
    可在藤宫雅的威压下,她最终还是不得不弯下腰来,朝著多崎作鞠躬道歉:“对不起……”
    美少女被强迫道歉的表情,实在太美味了,多崎作差点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可小鹿都这么憋屈了,藤宫雅还是没放过她,提醒道:“道歉的时候,要加上称呼!”
    “……什么称呼?”藤宫鹿鸣眼角抽了抽,还心存侥倖。
    “看样子,不教训你一下,你是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了!”说这话时,藤宫雅微微眯起了眼睛,像极了准备干坏事的母狐狸。
    “雅姨,你要……”
    藤宫鹿鸣心头瞬间涌出不好的预感,那柔软的樱桃小嘴刚刚张开,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藤宫雅一把拽住手臂拉著走向沙发。
    “我们很久没亲热了,你都不记得我对你的好了……”
    “……你放开!我才不想和你亲热……”
    “你今天不诚心和你哥哥道歉,我就不会放过你!”
    “我……”
    就这样,小鹿被藤宫雅按在了沙发上,被迫接受教育。
    “唔~”
    少女羞耻的轻盈,在沙发摇晃的声音中,显得格外诱人。
    多崎作默默站在一边,拿著手机拍摄。
    美女打架,而且还是一对美女姨甥打架,超级有意思。
    十五岁女学生的裙摆、二十一岁女大学生的裙摆、不时被掀起来。
    同样纤细的腰肢,不同的美腿,或是笔直细嫩,或是性感匀称;纯白胖次与黑色蕾丝边,青春和成熟……
    相似的脸蛋,不同的风情。
    令人大饱眼福。
    多崎作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没有假惺惺地挪开视线。
    他甚至在脑海里畅想,如果爱姨也加进来,藤宫家的三朵金花同床打架,那画面该有多香艷啊。
    沙发上,两人闹腾了一阵。
    准確地说,是小鹿反抗无果后,终於认命了。
    她不再挣扎,闭著眼被雅姨蹂躪了一番,浑身上下都被教育了……
    藤宫雅大获全胜,玩过癮后,才心满意足地起身,拿出隨身带的化妆镜整理妆容,脸颊带著一股运动后的潮红,神情愉悦和满足。
    藤宫鹿鸣低著头,像是被欺负惨了那样,一声不吭地整理头髮和衣服。
    那原本是清丽冷淡,不拿正眼看人的小脸蛋上,此刻也是红晕遍布,十分娇媚迷人。
    “知道该怎么诚心道歉没?”藤宫雅问。
    “知道了……”
    藤宫鹿鸣回答的声音,细若蚊吟。
    “那好,重新去道个歉吧。”藤宫雅用手推著她纤细的背部,把她推到多崎作面前。
    藤宫鹿鸣小脸羞红,视线飞快地抬起看了多崎作一眼,又迅速垂下脖颈,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小鹿,说话!”藤宫雅轻声催促。
    藤宫鹿鸣脑袋低垂,死死死死抓著小拳头:“对……对不起,哥哥……”
    这味道太正点了!
    多崎作一下子就乐了,感觉比大热天吃了一个冰镇西瓜还爽。
    “很好,今天一整天都要用哥哥的称呼哦。”藤宫雅憋著笑,心思很恶劣,似乎完全不在乎小鹿的感受那样。
    藤宫鹿鸣转头看过来,正要开口拒绝。
    结果藤宫雅轻飘飘地说道:“如果你不接受他是你哥哥,我就和大姐商量一下,给你们订个婚。反正多崎以后肯定是要入赘我们家的,和你结婚的话,无论年龄和辈分都刚刚好……”
    “……雅姨,你说什么呢,这可是我哥哥,我怎么能和哥哥结婚。对吧?唔,母亲在门口等我们了,我们快走吧……”藤宫鹿鸣眼角抽搐著,眼神微微透著一股欲哭无泪的感觉。
    “早去早回~”藤宫雅微笑著摆了摆手。
    “哥哥,我们走吧……”藤宫鹿鸣十分乖巧和多崎作打了声招呼,才敢抬脚往外走。
    “阿作,小鹿今天要是不喊你哥哥,你就和我说,我今晚狠狠收拾他……”
    身后传来了雅姨的威胁声,藤宫鹿鸣脚下一个踉蹌,差点摔倒,那清丽动人的小脸上满是生无可恋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