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上当了的糖人

　　    “龚董，事情就是这样，您看能不能帮忙打听打听，从中斡旋一下？”
    吴大爷將事情的前因后果，向龚雨讲述了一遍。
    “鹅厂沈总？”龚雨在记忆中搜索著这个名字，想不起有这號人物。
    吴大爷解释道：“我思来想去，觉得应该是走了鹅厂关係，这次真得麻烦您了。”
    “我先问问。”龚雨没有一口答应，“有消息了再联繫你。”
    “好嘞，龚董，下次我一定好好请您吃顿饭，多叫几个女星陪您好好喝几杯。”
    龚雨没说话，掛断了电话。
    吴大爷叫来陪酒的女星，大多都是些没什么名气的小角色。
    《蜀上战纪》对於獼猴桃平台而言，承载著验证新模式能否成功的重任。
    项目被卡住，龚雨也烦，给上面打了个电话，等著消息。
    原本龚雨以为这事没那么快有结果，至少得等个两三天。
    可没想到，第二天，电话就打来了。
    他还以为事情已经解决，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消息却让龚雨的眉头越皱越深。
    “总部那边直接下的指令，咱们地方这边按程序走，根本起不了作用！”
    “龚董，我也向上面打听过了，根本没有鹅厂插手这件事的跡象。”
    龚雨问道：“总局那边是哪个具体的窗口下的令？”
    “就是上头直接下的。”电话那头强调著，又说道：“还是想想最近得罪谁了吧。”
    电话掛断后，龚雨抽出一根烟点燃，给吴大爷回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十几秒后接通，龚雨顾不上吴大爷的问候，直接不耐道：
    “到底是惹到谁了？哪有什么鹅厂下令这回事？根本就没有！”
    吴大爷將手机开了扩音，刘师师就站在旁边，两人面面相覷，眼中满是茫然。
    “你自己想想办法去解决吧，怎么惹的事，就怎么去收拾烂摊子。
    我不会因为这点事去瞎折腾，真要惹恼了上面，平台都得跟著遭殃。”
    龚雨懒得管，《蜀上战纪》要是真被卡住不能上线，对獼猴桃来说.....
    也不会有太大损失，吴大爷的公司会赔上一大笔违约金。
    不过，龚雨还是吩咐人去打听沈辞的消息，以后说不定还有碰面的机会。
    “这可怎么办啊？”刘师师心急如焚道。
    自己投入了这么多钱，要是项目被卡个几年，那可就全打水漂了啊！
    吴大爷猛吸一口烟，试图缓解內心的烦躁，说道：“我再找人想想办法。”
    “圈里那些人？”刘师师道，“龚雨都不愿意管这事，那些人能有什么用？”
    “不然你让我去找那个姓沈的道歉？人家能愿意吗？”吴大爷提高音量，大声说。
    刘师师认真地点点头，说：“你都没去试，怎么就知道人家不接受？”
    吴大爷看著刘师师，说道：“你还是太年轻，不懂这些人情世故。”
    这话让刘师师差点忍不住骂人！
    直到现在她才发现，这个男人既自傲又没脑子，还毫无担当。
    既然他不愿意去，那就自己去。
    刘师师无法接受自己的钱就这么白白浪费掉。
    吴大爷见刘师师不说话，拿起包一副要走的样子，问道：“你这是要干嘛去？”
    “还能干什么？想办法解决问题！”刘师师丟下这句话，重重地摔门而去。
    下了楼，刘师师上了车，翻找出之前从那扎那里要来的沈辞的联繫方式。
    她没有丝毫犹豫，拨通了电话。
    “沈总，我是刘师师，之前在公司见过面，您还记得我吗？”
    刘师师的声音带著一丝忐忑，她不知道电话那头的沈辞会是什么反应。
    “刘老师，有什么事吗？”
    沈辞有些意外，没想到会是刘师师打来电话，他原本还以为会是吴大爷。
    刘师师听出沈辞语气，急忙道歉：
    “沈总，那天大爷的事，真的非常抱歉，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
    我们愿意给您补偿，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们这一次吧，好不好？”
    “补偿我？”沈辞嘴角上扬，露出不屑，“你觉得我会缺钱吗？”
    “不是不是，是我说错话了。”刘师师慌了神，连忙说道，“真的万分抱歉！”
    沈辞不是那种女人一道歉就心软的人，他既不是舔狗，也不是没骨气的龟龟男。
    “我就好奇，你为什么对这事这么上心？难不成，你也在这个项目里投钱了？”
    “......是的。”
    刘师师咬了咬牙说道：“我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几乎把自己的积蓄都搭进去了。”
    说完，她乾脆装出一副委屈的哭腔，“沈总，就高抬贵手，行行好吧。”
    听到哭声，沈辞將手机拿开耳朵，道：
    “吴大爷的事，让他自己找人解决。要是没其他事，我就掛电话了。”
    “沈总！！”刘师师的哭腔瞬间止住，焦急地喊道。
    手机那头只传来了“滴滴”的忙音。
    刘师师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她彻底崩溃大哭起来。
    自己的钱啊！！
    还有吴大爷那副不作为的样子，实在是让她失望透顶！！
    沈辞觉得自己已经算是给足了面子。
    要是真不留情面，直接就能把吴大爷的公司搞垮。
    如今这个时间点，税的问题虽然曝光得不多，但真要查起来，一抓一个准。
    有人忧愁，就有人欢喜。
    那扎不知道自家师姐正哭得伤心欲绝，她正看著传真过来的《陈芊芊》剧本。
    “这本子看起来还挺有意思的！”
    蔡艺浓一眼就看出了《陈芊芊》的独特之处，它与当下的电视剧相比.....
    它与当下的电视剧相比有著很大的反差，情节新颖，人物设定也別具一格。
    那扎说道：“我一看就觉得很有看点，k姐，我想签了这个项目。”
    “你確定要演？”蔡艺浓说道。
    “演！”那扎毫不犹豫地从包里拿出笔，看著蔡艺浓问道：
    “这个项目算是公司的，还是我的？”
    “那天是在公司提到这个项目的吧？”蔡艺浓脸上带著笑意说道。
    如果是公司找的项目，那扎的分成会少一些；反之，她的分成则会多一些。
    那扎笑了笑，接著说道：“您说我把片酬报给那边的时候，能不能稍微少要点？”
    蔡艺浓有些惊讶，说：“钱都不想赚？”
    “那天我和沈总聊天的时候，他提到了片酬的事，我就想著少要点。”那扎解释。
    “鹅厂又不缺钱！”蔡艺浓拍了拍那扎的肩膀，“人家可能就是和你开个玩笑。”
    那扎笑了笑，继续在合同上籤著名。
    蔡艺浓看著她，说道：“想结识人家沈总啊？”
    “嗯，想著能交个朋友。”那扎大方地承认道，没有丝毫不好意思。
    “交朋友是好事，现在视频平台在市场上的份额越来越大，这个沈总看样子背景也不简单。”
    蔡艺浓觉得那扎有这样的想法挺好。
    看来刘师师要走，那扎已经开始为自己成为公司一姐做准备了。
    “要是能谈个恋爱，那就更好了。”蔡艺浓半开玩笑地说道。
    那扎捂著嘴，咯咯地笑了起来，说道：“我就只见过一面。”
    蔡艺浓不以为然地说道：“这有什么，咱们那扎长得这么漂亮，谁见了不喜欢？”
    这话让那扎心里涌起一股自豪，对於自己的长相，她向来充满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