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死神朱巴威名流传!
从去年战爭爆发开始,美军死掉级別最高的军官是西奥多-韦斯赫辛上校,不过他不是在战场上阵亡的,而是坐直升机摔死的。
现在……罗伯特-帕克中校算不算在战场上阵亡的最高级別的军官?
他好像也不是被狙杀的,是自己撞门框磕死的……
村庄里,还在发泄情绪中的美国大兵接到消息。
什么?
营长死了?
死就死唄,我们……
等等,你说啥?营长死了?
一分钟不到,美军大兵们停止祸害村庄,全部都嗷嗷叫地冲了出来!
“该死的狙击手在哪里?”
“出来啊!”
他们很愤怒!
什么战斗队形,什么交叉掩护都不用,如同蝗虫一样,向著子弹可能来的方向猛跑。
但是……
什么都没找到!
虽然军队长官死了不用整支军队陪葬,但是这也绝对够丟人的!
美军大兵们彻底疯了!
嘚嘚嘚!
有人端著枪,把子弹射上天空!
几公里之外,一辆破破烂烂的摩托车上。
阿扎姆拧动油门,突突突的声音中,摩托车在狭窄的土路上窜梭,別看没开车灯,他连这里的每一个小坑在什么地方都是一清二楚。
后面,马吉德扛著枪,扭头看向村庄的方向。
“也不知道有没有干掉那个美国军官。”
虽然隔著很远,也能感受到那边的混乱,所以……十有八九是成了!
阿扎姆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这一天,很圆满!
回去之后,先要好好地睡一觉……
东方的天空缓缓变亮。
巴格达,总统府。
布福德-c-布隆特三世打著哈欠来到指挥部,接到的第一个消息就是……
“什么?我们损失了三辆坦克,还阵亡了一个中校?”
二营长阵亡,埃德温-施密特上尉只能暂时代替营长,一番斟酌,他还是按照阵亡的说法来匯报,这样可以让罗伯特-帕克中校的家人多拿一份战场保险!
迎著布隆特三世冰冷的目光,克里斯上校神情复杂:“是的,工兵经过反覆检查,认为对方使用了一种全新的路边炸弹,能烧穿m1坦克的底部装甲,就在士兵们进村庄搜索的时候,对方的狙击手瞄准了营长罗伯特-帕克中校……”
布隆特三世的脸色唰的一变。
这样说来,m1坦克都不安全了?
全新的路边炸弹,神出鬼没的狙击手……
“我们抓到这支游击队的人了吗?”
“到目前为止,一个人都没有,朱芙拉村所有的人都跑光了……二营愤怒之下,把整个村庄都拆了……”
布隆特三世的目光看向大比例地图。
怎么办?继续扩大范围,把附近的村庄也搜索一遍?
那可不行!那样就连一只蚂蚁都知道美军损失很大!
就这样收手?
那也不行,只会让那些该死的游击队以为美军好欺负!
“命令第七步兵团二营在这个村庄驻扎!在附近设立哨卡,搜索可疑人员!”
“是!”
“还有,发出悬赏,只要有这支该死的游击队消息的,赏五百美元,不,一千美元!”
这钱听上去不多,但是……对这个时候的伊驼人来说,绝对是一笔巨额財富!
1983年,伊驼普通工人工资一个月折合三百美元,1993年,工资降低到了三十美元,2003年,工资好容易上涨到七十美元,接著又是一场战爭!
就算人均六百多,那毕竟是人均,对普通人来说,都是被平均的那个。
一千美元,相当於这里的人一年的收入!还得是有工作的!
巴格达南部25公里,马哈茂迪耶小镇。
清晨的阳光照耀下来,镇上的人又开始了一天繁忙的工作。
“卖鱼了,卖鱼了,新鲜的犬梭?!”
“奶酪,刚刚做好的奶酪!”
“香料,来自东方的香料!”
六號公路穿过小镇,沿著公路两边,就形成了集市。
小商贩们摆摊叫卖,同时,也有一个惊人的消息在迅速流传。
“你们听说了吗?最近出来一个叫做死神朱巴的游击队,他们昨天伏击一个美军车队,四辆悍马车,一个美军大兵都没跑出来!”
“什么一个巡逻车队,他们伏击了一支美军坦克部队,干掉了三辆m1坦克!”
“不不,他们伏击的是一个美军机械化步兵营,把营长都给干掉了!美军已经发出了悬赏!”
“真厉害啊,真希望他们能把美国佬赶走!”
一个小女孩走过这些人群,脸上露出一个不被人察觉的微笑。
走到卖鱼的摊位前,她停留片刻,掏出自己所有的第纳尔,买下一条犬梭?,然后拎著它,消失在小镇弯曲复杂的街道上。
十几分钟后,她来到小镇外围村落里一座破旧的土坯房门口,向身后看了看,没有人跟踪,这才轻轻地敲敲门。
“芝麻开门!”
嘎吱!
门被打开一条缝,玛丽亚姆缩著身体进来,就看到已经睡醒的游击队战士正在擦拭枪枝,院落里搭起来的灶台上,她的母亲正在给游击队员烙阿拉伯大饼。
村民们可以投宿到其他亲戚家里,或者接受部落的接济,但是游击队不行,他们必须要隱藏行踪!
这座破旧的土坯房的主人在91年的那场战爭里就被炸死了,之后房屋就没人打理,昨晚大傢伙收拾一番,就成了临时落脚点。
“妈妈,我买了一条鱼,给游击队员吃,他们吃饱了,有了力气,才能打美军大兵!”
看著玛丽亚姆拎著的那条鱼,母亲努尔没说什么,烙完大饼,开始收拾鱼。
很快,燉鱼的香味儿就飘散到整个院落里。
房间里,阿扎姆翻了个身,吸了吸鼻子,然后醒来。
好香!
刚刚走到门口,玛丽亚姆已经端著脸盆过来:“阿扎姆队长,您先洗把脸,早饭很快就好……虽然您错过了晨礼,但是……那都是因为您教训坏人累到了,不能怪您。”
这个地方,一天五次礼拜,雷打不动!
洗刷完毕,眾人围坐在一起,中央是一大盆燉鱼,大傢伙人手一个大饼。
“嗯,这鱼的味道真不错!玛丽亚姆,你和你的母亲……”阿扎姆刚刚想要说坐一起吃,又想到这边的规矩,还是算了,看看两人只啃大饼,於是抓起几块鱼肉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