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瞳术暴走
“我要回去了。”
先是看向已经被打成碎雾失去身躯且自称並不纯粹的黑暗巨人,又看向无力动弹的海军大將。
宇智波梟红润、俊秀的脸上逐渐勾起了肆意且狂放的狞笑。
“期待我们的下次再聚!”
黑暗巨人·傲欧做出了道別。
而后磅礴无边的黑雾化作了无穷无尽的萤光,回归了星穹中属於他的那颗星辰。
“下次,再见!”
海军大將,特尔雷纳·狂梟勉强点了点头也是散成了满天萤光,回归星辰。
“再见!”
宇智波梟亦是轻声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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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只觉得眼前一花,耳边模模糊糊的传来了交谈的声音。
“……龙澄,上忍,三勾玉写轮眼,於……”
宇智波梟好像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同时感觉后脑勺有些麻麻痒痒的。
紧接著,隨著苦无被血肉挤出伤口,落地一声鏘啷脆响,那份肆无忌惮的討论声瞬间停止。
宇智波鼬顺著异响传来的方向看去,已经被死亡的恐惧腰斩半截的傲慢之心,更是升起一阵惊恐。
“天照!”
他甚至顾不得身体传来的强烈抗议,眼角处留下更加汹涌的血泪,倍显狼狈。
“木遁·暴枪树!”
宇智波带土的攻击也同样迅速。
大量锋锐且坚固的木质长枪自地面突出,配合著天照黑炎,四面八方的刺向了宇智波梟的所在。
“小心,是伊邪那岐。”
宇智波带土也不想费尽心思拉拢过来的宇智波鼬因为大意而导致意外落幕,急忙提醒了一声。
至於他为何如此肯定是伊邪那岐。
只因为只有这禁忌的瞳术才能让一个宇智波“死而復生”。
“咳,不,是万花筒!”
然而,宇智波鼬观察的却更加仔细些。
那双一晃而过的猩红眼瞳中,已经不是三颗勾玉,而是一枚锋锐笔直的三角飞鏢。
“麻烦了!”
宇智波带土听到鼬的提示烦躁的轻嘖一声。
万花筒的能力能给忍者带来多少实力的跨越,他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並且这还是一双新生的万花筒,谁也不知道其中蕴含的瞳术到底有多诡异。
心中警惕的同时,手上的动作也不禁慢了几分。
而反观宇智波梟,健康的身体不仅让他本就骇人的怪力更上层楼。
就连他因为血肉枯竭而大幅下降的敏捷性,在此刻也是超越了常人。
之前还因身躯僵硬导致难以躲开。
但如今区区十数根木刺和烧不死人的天照,现如今想要躲避简直是轻而易举。
“感受属於我的无上伟力吧!”
几个极速瞬身后,宇智波梟自地上拾起了凶兵斧戟,一双放著红光的双眼带著愤恨与蔑视看向两人。
“大言不惭,我宇智……”
“八俁远吕智……须佐·八岐之相!”
宇智波梟完全无视了宇智波带土口中装模作样的桀驁。
连一句说出完整话语的时间也没有慷慨给予,瞬间发动了自己眼中孕育的瞳术。
恐怖的查克拉风暴自宇智波梟的身上暴涌而出。
这是已经不能用卡来做计量单位的磅礴程度。
若真要算,也得是以九尾作为基础的计量单位。
天灾般的风暴將周围的残破的院墙、倒塌的住屋吹得更加零碎,紧接著又流转好似海中漩涡般,將这些零碎裹挟著形成了龙捲。
这高数百米,好似接天连地的龙捲轻而易举的將封住了宇智波族地的结界,如同一张一戳就破的薄纸一般撕成了碎片。
些许破碎的杂音在龙捲的狂啸面前更是如同海啸中的一朵翻涌浪花,丝毫不值一提。
这由根部构筑的结界本像是封住了宇智波的天。
可现在,这虚偽的天便被一名幼童给彻底逆冲、撕碎。
然而面对束缚的消散,位於风暴中心,本应满心畅快的宇智波梟却突然感觉有些不对。
他感觉自己的瞳术,大概、好像、似乎,是有些……失控暴走了!
……
恐怖的气息將木叶的静謐生生嚇醒。
犬吠、猫叫、人声、兽吼,只是瞬间,木叶便陷入了纷闹的乱象中。
况且不止是恐怖的查克拉气息。
夜幕天穹之上,隆隆作响的阴云也悄然浮现。
仅仅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將亮眼夺目却又柔和温润的圆月彻底遮盖。
仿佛是不忍让静謐的月见到人间邪恶的血火刀兵一般。
当数道连绵、相互爭鸣的,仿佛巨兽怒吼般的嘶鸣声响彻木叶时。
无数自睡眠中惊醒的村民直感觉浑身发冷,好像是又回到了几年前的九尾之夜一般。
那一次,木叶牺牲了一位伟大的火影,那么这次又是谁走向了献祭台上?
同时,隨著暴走的恐怖气息,烟尘繚绕的火影办公室中响起了桌椅掀倒,水晶破碎的杂声。
“传令,所有中忍、上忍去宇智波族地阻拦!”
“中忍之下全力疏散村民!”
“快,快去!”
隨著猿飞日斩的惊惶怒吼,室內角落的一隅。
一名暗部同样被恐怖的查克拉气息嚇得心臟狂跳,连回应都忘在了脑后,急忙瞬身离开了办公室。
“我,这是,惹出了什么怪物啊!”
来不及深沉嘆息,猿飞日斩迅速將甲冑披掛整齐。
跳出窗户,望向那比起九尾还加高大的八首八尾大蛇,浑浊的眼中充斥著阴沉与悔恨。
……
“这什么东西,这也算是须佐能乎!”
破碎的家园中,宇智波带土双眼发直的看著大到骇人的紫黑色蛇躯从自己身上碾过。
若非有神威的虚化,此时的他恐怕会与宇智波鼬一样变成一滩红白的血骨肉泥。
同正常的须佐能乎不同,宇智波梟的须佐·八岐之相的形象並非是同武士一般,且並不透明。
抬眼望去,八首八尾的大蛇看起来与活物別无两样。
单单是上半身直立便高足百米之巨,如同灾祸一般的庞然大物。
仅仅是摆动蛇尾,便在大地上划出一道道沟壑。
仅仅是蜿蜒前进,就如同掀起了一场规模不小的地震。
仅仅是怒吼嘶鸣,狂风便隨之呼啸。
更別提他的身上还缠绕著与身躯同色的紫黑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