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没有证据,就是造谣

      “你还笑?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
    易中海见何雨柱完全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也著实气得不轻。
    不过眼下,何雨柱已经是眾矢之的,正是自己出手搭救的时候。
    为此,易中海在简单的训了何雨柱一句后,便继续说道:“这样吧,柱子你给光齐道个歉,然后再赔偿十块钱医药费,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我没有听错吧?”何雨柱在听完易中海的话后,当场笑出了声,“哈哈哈哈!让我道歉不说还要我赔十块钱?”
    “柱子,这是我能给你爭取到的最大宽容了,你可要好好珍惜,毕竟你今天做得太过分了。你看人家光齐的脸,被你打成什么样了?”
    易中海一说完,他那双眼珠子便直直的盯著何雨柱。
    那眼神仿佛是在告诉何雨柱“我是在帮你”。
    这时候,人群里响起一阵嗡嗡声。
    有人点头,觉得易中海说得公道;有人小声议论,说何雨柱这下麻烦了;还有人纯粹在看热闹,等著看何雨柱怎么收场。
    这其他人都怎么想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刘海中跟刘光齐怎么想。
    “老刘,你觉得呢?”
    易中海见现场越来越多的人在討论,便转头看向刘海中,问道。
    “……”
    刘海中虽然不太满意“只赔十块钱”,但易中海都开口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於是他哼了一声,刘光齐也没有拒绝,最后点了点头。
    他们父子俩站在一旁,就等著看何雨柱表態。
    “柱子,你二大爷同意了,还不赶紧……”
    “一大爷有心了。”可没等易中海把话说完,何雨柱便举手打断了他,然后態度十分坚决的说道,“不过,我是不会道歉的。”
    轰隆——
    何雨柱这话一出,人群里一下子炸开了锅。
    “什么?不道歉?”
    “柱子这是疯了吧?一大爷都替他说话了,他还不领情?”
    “十块钱也不赔?他一个月三十七块五,十块钱算什么?”
    人群中,当属刘海中最是恼怒。
    只见刘海中脸色铁青指著何雨柱,声音都变了调:“不道歉?好!光天,去派出所!现在就去!我倒要看看,到了派出所你还嘴不嘴硬!”
    “好!”
    刘光天应了一声,这回跑得更快了,几步就窜到了垂花门边上。
    “光天!”然而易中海又一次叫住了他。
    “一大爷,又怎么了?”
    刘光天停下脚步,回过头来,一脸不情愿。
    易中海没有搭理刘光天,而且径直的走到何雨柱面前。
    他脸上的表情也从无奈变成了沉重,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先是嘆了口气,然后语气十分失望的说道:“柱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犯了这么大的错,让你道歉跟赔偿已经是宽大处理了,你怎么就这么不听劝呢?”
    何雨柱看著易中海那张“痛心疾首”的脸,心里头那点冷笑差点没压住:“一大爷,我问你一句,我不过只是揍了一个造我谣的傢伙,这有错吗?”
    易中海愣了一下:“造谣?什么造谣?”
    “你放屁!”这时候,刘光齐那又尖又怒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我什么时候造你的谣了?我说的都是实话!你自己身体不行,还不让人说了?”
    何雨柱没理他,而是转过身,面朝著中院里乌泱泱的人群。
    他的目光从左边扫到右边,从垂花门扫到后院过道,扫过每一张脸。
    “该到的都到齐了。”何雨柱看完现场的人后,心里已经有数了,“那我问大伙儿一句,这三天来究竟有多少人在我背后,说我何雨柱身体不行,所以才一直不敢討老婆的?”
    “……”
    何雨柱这话一出,中院一下子安静了。
    当真是落针可闻。
    那些刚才还嘰嘰喳喳议论纷纷的人,一下子全闭了嘴。
    甚至有几个人的脸色都变了,不是害怕,而是心虚。
    那种被人当眾戳穿的心虚,藏都藏不住。
    毕竟何雨柱这事儿没有任何证据。
    其中,一大妈翠兰脸上的表情最是精彩。
    她的脸先是白了,然后红了,然后青一阵白一阵的。
    当何雨柱再度扫视过来时,她的眼睛根本不敢看,一直低著头盯著地面。
    张婶站在人群里,脸上的笑早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慌张。
    她往后退了半步,躲到孙家媳妇身后,像是怕被人看见似的。
    孙家媳妇倒是没躲,但她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之前她跟翠兰在水龙头那边洗衣服的时候,聊了不少“柱子身体不行”的话,这会儿被人当眾问出来,她能不心虚吗?
    还有赵大妈,她则是站在垂花门下面,缩了缩脖子,把脸扭到一边去了。
    至於后院那几个婆娘,一个个低著头,谁也不吭声。
    最后就是閆埠贵了,此时的他推了推眼镜,同样不敢跟何雨柱对视。
    包括许大茂,这时候也不嗑瓜子了。
    他站在人群后面,脸上的幸灾乐祸完全变成了紧张。
    他没想到何雨柱会来这么一手。
    既不道歉,也不赔钱,甚至还把火烧到了造谣的人身上。
    “……”
    这一刻,刘海中脸上的表情也彻底僵住了。
    他刚才还在嚷嚷著要报警,这会儿却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因为他当然知道院子里的最近传出来的那些閒话,他自己也说过何雨柱是“小绝户”。
    可这话不能当眾说,说了就是他的不对了。
    “……”
    同样变脸的人还有易中海。
    不过不是慌张,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像是被人戳中了什么,又像是在飞快地盘算著什么。
    何雨柱站在中院中央,他看著那些低著头、躲著目光、往后退缩的人,不禁笑了。
    “怎么了?”何雨柱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冷意,“刚才不是传得挺欢的吗?这会儿怎么就没人说话了?”
    “……”
    没有人吭声。
    中院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刘光齐捂著脸站在那儿,左脸肿得老高,可这会儿他也不吭声了。
    他没想到何雨柱会把这事儿捅到全院大会上。
    何雨柱见没人搭话,只好转过身,然后看著易中海。
    “一大爷,你刚才说我犯了『这么大的错』,我想请问一下我犯了什么错?”
    “刘光齐当著我的面阴阳我身体不行,请问他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是造谣。”
    “他拿那些下作的谣言来噁心我,毁我清誉,我出手教训他,天经地义。”
    易中海被何雨柱问得哑口无言。
    他站在那儿,嘴唇动了几下,但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