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燕王
片刻之后。
“跪下！”杨柳青將赖嬤嬤和一个小太监带到刘瑞面前。
“参加陛下。”两人慌忙拜倒。
刘瑞看向两人的资料：
【姓名：赖青荷】
【年龄：60】
【职位：掌事。】
【好感度：-80】
【特长：能说会道，见风使舵】
【姓名：周才】
【年龄：30】
【职位：尚膳监管事。】
【好感度：-90】
【特长：性情刚毅】
“你们深夜私会，所为何事？”他淡淡问道。
两人对视一眼，赖嬤嬤连忙道：“陛下，我们是同乡，时常聊天，以解思乡之苦。日间都有活，只有晚上才能聚聚。”
“少胡说八道！”杨柳青冷声道，“我宫里哪里有什么活？就算有，也有小太监小宫女去做，哪里轮得到你？”
赖嬤嬤勉强笑道：“娘娘有所不知，后生做事不牢靠，奴婢得时刻盯著。况且，老身即便清閒，周才也忙得很呢。”
周才连忙补充：“陛下，娘娘。尚膳监事儿多，奴才每日里都要忙到半夜才能得閒。”
杨柳青深深皱眉，用无奈的眼神看著刘瑞，两人的辩解堪称无懈可击，她找不到破绽。
刘瑞淡淡道：“哦？你们是同乡？”
“是，我们都是清水县的人。”赖嬤嬤连忙道。
刘瑞鼓掌笑道：“好，不愧是见过世面的过来人，谎话果然是张口就来。”
赖嬤嬤脸色一僵：“陛下，奴婢不敢欺瞒，我们的確都是清水县的人，陛下若是不信，可向奴婢询问清水县的相关事宜。”
刘瑞笑了笑：“你倒是有些脑子，故意吸引朕的注意，让朕来问询你，你再对答如流，便能打消疑虑。”
赖嬤嬤心头巨震，看著他的目光中满是惊讶和震惊，因为她真的就是这么想的，两人根本不是同乡，她只能以此来消除嫌疑。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打算竟然被刘瑞一语道破了！不是说他是蠢笨的昏君吗？为何会如此聪慧？
“奴婢万万不敢欺瞒陛下！”她连忙低下头，掩饰自己的惊慌。
“朕是要问的，但不是问你。”刘瑞看向周才，“朕问你，清河县最有名的酒楼是哪一家？”
周才顿时慌了，他根本不是清水县的人，哪里知道什么酒楼有名？无奈之下，只能將目光看向赖嬤嬤，希望她能给一点提示。
赖嬤嬤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
周才也是机敏之辈，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回陛下，清水县酒楼有好几家，但也不过是普通的酒楼，並无什么有名无名之说。”
听他这么说，赖嬤嬤顿时心头一松，这个回答无懈可击，刘瑞哪怕再聪明，只要不是清水县的人都没办法否认。
但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刘瑞开口了：
“哦？可朕怎么听说，清水县最有名的酒楼是顺天酒楼呢？它可是百年老字號，清水县的人办事请客都在它家。”
她吃了一惊，连忙抬头想要说什么，但此时杨柳青却是按住了她的头，让她动弹不得。
周才也有些慌了，他心里没有底气，不知道刘瑞说的对不对，又没有赖嬤嬤的提示，他不敢多说什么。
“说话。”刘瑞逼视著他。
周才只能支支吾吾地答道：“陛，陛下说的是，是奴才忘，忘记了。”
听他这么说，赖嬤嬤身体一颤，有些无力地跌坐在地。
“好一个清水县人。”刘瑞冷笑，“清水县可没有顺天酒楼，这是朕刚才编的。”
周才大惊失色，慌忙道：“陛下饶命，奴才离开清水县时年岁尚小，记不清是常有的。”
“別演了，你以为朕不知道你的底细么？”刘瑞淡淡道，“你是沽源县人，世世代代都是佃农，家中还有一个弟弟，你从小好吃懒做，长大后成了个烂赌鬼，被人逼债活不下去才自己阉了进宫的。”
听他这么说，周才如遭雷噬，无力地瘫倒在地，刘瑞竟然將他的底细说的一清二楚。
见到他三言两语就拆穿两人的谎言，杨柳青用满是崇拜的目光看著他：“不愧是陛下，这等智慧让妾身佩服。”
刘瑞淡淡一笑，周才的档案里写著他的出生地，根本不可能瞒住他。
“昏君！就算你知道了又如何？我们死也不会说半个字的。”赖嬤嬤厉声道，事情已经败露，再抵赖也没有了意义。
刘瑞扫了她一眼，向杨柳青道：“问询吧。”
周才向刘瑞喊道：“昏君！有本事直接杀了我们！我要是说半个字，我就是你生的！”
“放肆！”杨柳青娇叱一声，一脚踹在他的脑袋上。
噗！
他喷出一口鲜血，却依然大骂刘瑞不止。
刘瑞向杨柳青道：“用刑。”
杨柳青拿出短刃，一刀刺进了周才的手掌中：“说，你们做了什么，有什么目的！”
鲜血喷涌而出，周才不断惨叫。
【你伤害周才，其心生愤恨，忠诚度+30。】
刘瑞淡淡一笑，除非没有情绪，否则任何所谓的死士在自己面前就是玩笑。
他想的並没有错，在杨柳青砍了周才几刀后，他的忠诚度终於来到了100点。
“陛下！奴才招了！奴才招了！”他跪在刘瑞脚下，不断磕头。
“说。”
“奴才和赖嬤嬤都是燕王安插在宫里的眼线，负责向燕王传递宫中的消息。”周才毫不隱瞒地说出了自己知道的一切。
他和赖嬤嬤都是燕王刘棣安排在宫里的，只要是宫里发生的事，无论大事小事都会向刘棣匯报。
数月前，他们接到刘棣的命令，要他们毒杀刘瑞。赖嬤嬤便鼓动杨柳青入宫杀刘瑞，这才有了他中了慢性毒素的事。杨柳青的父母之死，也是刘棣乾的。
杨柳青闻言柳眉倒竖：“这个畜生！身为先帝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他不思报效国家，竟然还要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刘棣有多少兵马？”刘瑞问道。
“奴才不知，但有传闻说，怕是有三十万之巨，其中还有不少骑兵。”
“何时举兵？”
“奴才不知，不过他倒是让我们多留意江南水灾的情况。想来，当江南水灾无法控制之时，便是他起兵之日。”
“江南水灾？”刘瑞眯了眯眼，看来有些事必须加快进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