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既见天子，为何不拜
次日傍晚。
刘瑞从昏睡中醒来，看向门口，果然那里放著一个食盒。
他没有犹豫，立刻取过来，大口吃喝起来。
这两天没有人来这里，唯一出现过的就是送餐的小太监。当然，他们也是放下食盒就离去，没有和他说半句话。
他也了得自在，重复著撞住、倒头就睡的循环。
经过一整天的努力，他此时的属性得到了不小的提升，健康和反应双双突破30点，智力更是达到了40点，其他属性也涨了几点。
这让他很是欣喜，健康，反应和智力已经是普通人的水平了，虽然过程有些疼和晕，但效果拔群。
顺带一提，智力是一个统称，包括了许多分支能力，比如逻辑，推理，运算，记忆等等，而非单纯的智商。
“今天什么日子，竟然有肉吃。”看著碟子里的几片肉，他眼睛一亮，这是他两天以来第一次见到荤腥。
他夹起肉片放入口中，味道一般，还有些异味。
【你服用慢性毒药，健康+1，寿元+10，力量+1，耐力+1，体力+1，敏捷+1，反应+1，智力+1。】
看著系统提示，他不禁失笑，皇帝当到这个份上也算是绝无仅有了，这么多人盼著他死。
不过，这也是他求之不得的，他甚至想说一句，加大力度。
片刻后，所有食物被他一扫而空，在填饱肚子的同时笑纳了几点属性值。
就在他打算继续“开智”的时候，房门被推开，小玄子走了进来：“陛下该动身了。”
刘瑞扫了他一眼，得到他的信息：
【姓名：小玄子】
【职位：御前近侍】
【年龄：15】
【忠诚度：-5】
【特长：见风使舵，巧舌如簧】
虽然忠诚度依然是负的，但对他的礼节和敬畏还是有的。
“去哪儿？”他问道。
“陛下忘了么？今儿是太后过寿呢。”
刘瑞恍然，撞得太爽了，险些忘了还有这事。
他来到门口，一脚踹在小玄子的身上：“怎么跟朕说话呢？朕便是忘了又如何？”
【你殴打侮辱小玄子，其心生怨恨，忠诚度+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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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说的是，是奴才不会说话，该打，该打！”小玄子向他露出諂媚的笑容，还装模作样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刘瑞又是一脚踹在他身上：“朕这是在打你么？”
【你殴打侮辱小玄子，其心生怨恨，忠诚度+5。】
小玄子当即眉开眼笑：“这是陛下在赏赐奴才呢！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奴才谢主隆恩！”
有了昨天的经验，此时他更能享受这种挨打挨骂却乐在其中的感觉了。
“贱骨头，还快带路！”刘瑞斥道。
“是，陛下这边请。”小玄子卑躬屈膝的在前头领路。
刘瑞走出房间，清风带著新鲜的空气拂面而来，让他精神一震。他抬眼望去，只见宫殿层台累榭，飞檐如林，一眼望不到边。看规模似乎比故宫大许多。
原主刘瑞对於这个世界本就没有什么概念，他也就只能用前世的经验来对比。
踏踏踏。
一阵脚步声响起，一队全副武装的御林军来到他的身后，跟著他向前而去。
他扫了这些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这些人看似是他的亲卫，但对他忠诚度没有一个是正数，最高的也只有-20点。不过战力倒是不俗，不光身体素质强悍，特长大多都是与战斗相关。
在小玄子的带领下，他向著慈寧宫而去，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宫人和侍卫，他们纷纷向他行礼，看似態度恭敬，但忠诚度说明了一切，依然没有一个是正数。
行了片刻之后，他们终於抵达会场，此时殿中已经摆下了宴席，达官贵人来了许多，大多都是三五成群的谈论著什么。
“陛下驾到！”小玄子扯起嗓子喊了一声。
殿中顿时一静，所有人都向他看来，目光中更是带著各种各样的含义，鄙夷，厌恶，嘆息，失望不一而足。
“参见陛下！”
不管心头如何作想，公开场合中最基本的礼节还是要有的。他们纷纷向刘瑞躬身作揖，口称陛下。
刘瑞来到主位，扫视了眾人一圈，目光中满是冷漠，如此多的达官显贵之中，竟然没有一人是忠於他的。
他没有理会他们的行礼，而是一挥袖子坐了下来。
如此举动让不少人面面相覷，按照惯例，自己向皇帝行礼，他应该说一句“眾爱卿免礼”，哪怕再如何，“免礼”二字还是要说的。
这非但能彰显帝王的气魄，更能体现君臣和谐的氛围。
可此时刘瑞一言不发是什么意思？
“陛下此举何意？”立刻有言官站了出来，义正辞严的向刘瑞喝问。言官本就无惧皇权，更別说刘瑞还一点权利都没有。
刘瑞冷笑：“什么何意？”
“我等行礼，陛下为何一语不发？”
“哦？原来你们適才是向朕行礼啊！”刘瑞做出恍然之色，“朕还以为你们在向旁人行礼呢。”
这话一出口，眾人脸色皆变，那言官更是勃然大怒：
“陛下慎言！天无二日，国无二君！我大夏就您一位陛下，何来旁人可称陛下！”
虽然他们都不忠於他，但这事他们放在肚子里就行，岂能放到檯面上来说？表面上，他们各个是忠君爱国，一心奉公的大忠臣。
刘瑞冷冷扫视了他们一眼：“是么？你们可都认可朕是皇帝？”
眾人纷纷开口：
“陛下乃先帝亲子，国之正统，自然是皇帝。”
“我等皆乃大夏臣子，岂能不认大夏皇帝？”
“陛下，魏国使臣將至，还是莫要胡言乱语的好。”
“陛下此语，实在是不合时宜，不合礼法。”
“世人皆知陛下乃我大夏天子，这岂有质疑之理？”
……
刘瑞闻言冷冷道：“既如此，那朕也来问你们一个问题。”
“陛下请讲。”眾臣心头冷笑，他的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你们口口声声说朕是大夏皇帝，是大夏天子，那朕问你们，”刘瑞一拍桌子，厉声喝问：
“既见天子，为何不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