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绑住贺聿深双手

      贺聿深心口刺痛。
    温霓知道这种时候打断真的很扫兴,可她没办法当成什么事都没发生,她做不到。
    “我明白你的出发点。”温霓站稳,向后退了小半步,开口的语气谨慎,“可我不喜欢被人监视、测验,被人误以为我有病。”
    贺聿深满腔苦感,心臟像是被钝刀狠狠剐过。
    他追上去,抱住弱小的她。
    温霓推不开,极力掩饰自己的怯弱,“我有过一段低迷期,但不足以让我陷入悲伤的情绪不可自拔,我也不会因为自身原因纠缠谁,更不会成为別人甩不掉的累赘、麻烦。”
    贺聿深听她说完她想说的话。
    得不到回应的温霓心底动摇,也有几分畏意,她怕自己因为贺聿深给的温柔而蹬鼻子上脸,触碰到他的底线。
    温霓轻轻一笑,“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直接去医院做各项检查。”
    贺聿深指尖碰了下她微垂的眼睫,动作轻得怕碰碎她。
    她越退让,越懂事,他越难受,越心疼。
    那份懂事犹如细针,一下下扎在心中。
    “我相信你。”
    温霓漂浮的心找到定所。
    贺聿深捧起她的脸颊,喉结滚动,嗓音中参杂细碎的疼惜,“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一切皆在我。”
    温霓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她平心而论,“我不怪你,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你不想直接解开我的伤疤,所以选择最麻烦的方法。”
    她温柔地说:“我理解。”
    贺聿深心腔发涩,抱著她单薄的身子,“你不用理解,也不用那么乖顺。”
    温霓听不懂,“什么意思?”
    贺聿深抚平她皱起的眉心,“在这件事上,你保持你生气的权利,保持你追究的权利,我会全然接受,绝不逃避躲闪。”
    温霓不知道该怎么回,她没想过追究,只想心平气和地诉说真实想法。
    “你没想过追究。”贺聿深一眼看明,挑破,“许多事情,当你掌握绝对主动权时,不要轻易鬆手,你的鬆手会让別人有机可乘、得寸进尺。”
    温霓认同他的话,心头的不痛快消散许多。
    “理解和乖顺並不能解决所有问题。”贺聿深觉得她的性子磨得远远不够,差远了,“外人不会深究你的真实,他们会根据你过往行事、外界流传而选择如何待你,或轻蔑或尊重或平等,取决於你以什么示人。”
    温霓点头。
    “乖只能走某些路,不足以支撑走完全部的路。”
    温霓已经在改变,但確实差远了。
    “我懂。”
    贺聿深查究:“说说我这件事你怎么处理?”
    温霓犯难,採用同样的招数,“你想怎么处理?”
    贺聿深神情稍顿,肃声,“这一招学得挺好。”
    “你教得好。”
    温霓顺著台阶下来,想求他別再问了,赶快做没做完的事,“那什么,我们继续。”
    贺聿深仍抱著她,拒绝的语气异常平静,“不好。”
    温霓故作炸毛,奶凶奶凶地推搡贺聿深,“不好就不好,忙了一天了,我要去洗澡睡美容觉啦。”
    她撇撇嘴,大著胆子说:“我还怕你弄到深夜,不让我睡觉呢。”
    贺聿深不疾不徐地追上跑进浴室的人,双臂穿过细腰,抵在洗手池两边,从镜子中截住她躲闪的目光。
    他暗哑的嗓音带著诱惑力,“你躲什么?”
    腰间的手臂,身后遒劲的胸肌,仿若厚重的城墙。
    温霓躲不了,眼睛慢慢往下飘。
    衣衫凌乱。
    不,哪有什么衣服。
    贺聿深的呼吸洒向她娇柔的耳朵,整个耳廓漫起诱人的粉。
    他的手悄声移动,“宝宝,说话。”
    温霓柔声,“別。”
    她投降,“你停。”
    温霓清晰地感到脸颊烧了起来,“我说我说。”
    “你先停。”
    贺聿深果真停了下来。
    温霓不敢对上镜子中深欲的眼眸。
    她每次都占下风,处处被拿捏。
    彼时,也不知道从哪里生出的胜负欲。
    她拨开贺聿深的手臂,娇媚一笑,“你先鬆开,我不跑。”
    贺聿深配合地收回手。
    温霓慢吞吞抬起食指,故意在他胸膛上慢条斯理地画了个圈,而后,指尖滑过男人锋利的喉结。
    她清楚地捕捉到他滚动的动作。
    殊不知,这是男人的陷阱。
    温霓兴奋上头,就像嗅到猎物的小狐狸,她把贺聿深推到墙边,酷颯地挑了挑眉,“今天要听我的。”
    贺聿深的心疾驰滚跳,恨不得將人立刻拴起来,狠狠欺负。
    他的眉梢挑高,“可以拒绝吗?”
    温霓落尽圈套,义正言辞,“你自己说的,隨我处理。”
    她狡黠勾唇,肆意摇摇头,“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傻姑娘啊。
    他的傻姑娘。
    贺聿深面色严肃,袒露极不愿接受的样子,淡嗯了声。
    温霓兴致高昂,“今晚不做,我很累。”
    贺聿深眉心微动,“不好。”
    温霓霸气发言,“你说的不算。”
    小姑娘扯掉浴袍,用两根系带缠绑住贺聿深的手腕,整整缠了五圈,生怕他解开。
    温霓意外他的不抗拒,但看到他灰如土的脸色,她就知道做对了。
    韩溪天天的科普还是有点用的。
    温霓拿下另外一件浴袍,穿上,捻住细带,打了个结。
    而后,温霓踮起脚尖,亲吻贺聿深。
    她想停,就能停。
    她想跑,就能跑。
    她想玩,就能玩。
    关键贺聿深还没办法。
    这种前所未有的爽感烧掉理智与现实,让她一味的陷入自得中。
    完全没留意到贺聿深暗如深海的眼睛,更没留意到逼近的危险。
    温霓不太能放得下。
    只是简单地吻了吻唇,碰了碰他的喉结,再往下最多到腹部。
    她把控著节奏与时间。
    五分多钟。
    温霓意犹未尽地点点贺聿深下頜,眼尾慢挑,眼底藏著细碎的坏,像只受收穫满满的小狐狸,又甜又勾人。
    “我先出去啦,你自己想办法。”
    话声刚落,她打开门,准备溜。
    身后有力的手即刻握住她的腰。
    门砰一声——合上。
    温霓嚇得身体一抖,脸上得逞的笑僵在那,不可思议地说:“我说过不许来,你、你也说了听我的。”
    “你怎么解开的?”
    贺聿深要用实战给她上血泪的一课。
    他的手回到本该待的位置。
    背对著他的温霓身体往前倾,娇声,“你、你犯规。”
    贺聿深含住她红潮暗涌的耳朵,“宝宝,主动权给你。”
    温霓脸颊赤红,“我不要。”
    “浴袍我不给你脱。”
    贺聿深变本加厉,本著脸反问:“哪里犯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