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判官笔
他其实不应该这么问的,因为越是这么问,就越是暴露了他的无知。
只见此时的江风冷笑一声说道:“亏你还是西风口的总舵主,居然会问出如此幼稚的问题!”
“...”很显然,江风只是说了一句话,瞬间把陆嘉一噎得说不出话来。
而一旁的贾问倒是心里门清:“这小兔崽子肯定是把西风口的杀手和探子全都弄死了,不然的话他也不可能有这样的胆量,单枪匹马的来到总舵!”
听到这,江风忍不住想要为他鼓掌:“你说的不错,不过也错了一半。”
“什么???”贾问完全不知道自己说出的话到底哪里出现了问题。
然而江风却轻蔑一笑:“就算是我没有率先杀死西风口的杀手和探子,我也可以来到这里。至於杀死你们旗下的杀手和探子,只是捎带一脚的事情,不值一提。”
“你!”贾问被气得哑口无言,他没有想像到江家的小兔崽子居然有这样的实力。
要知道,前两天江家被灭门的时候,江风还是一个废物,根本就不堪重用。
可这仅仅过了两天,江家的那群人坟头还没有完全凉透,这江家的小兔崽子就选择反击,不仅杀死了江康,还把西风口的杀手和探子如数杀死。
这换做是任何人都不敢相信,这种人是真实存在的吗?
他到底是用了哪些手段,才使得他在短短几天的时间內有了如此进步?
可这,江风是不会对他们说的。
而此刻,陆嘉一陆七爷仍然坐在那梨花木的椅子上,他脸上的神经在不断的跳动,而他的目光已经放在了江风的身上。
“江家的小朋友,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厉害,西风口的杀手和探子居然都被你给杀死了,你小子真是超乎了我的想像!”直到此时,他才意识到贾问的担心並不是多余的。可是了解了这一点又有什么用呢?该挽回的东西是挽回不过来了。
所以他只能够强装淡定,让自己看起来並没有失败。
这是大人物的一贯做事手段,寧可自己被击溃,也绝对不会表现出被动的样子。
可江风就不一样了,看著陆嘉一还在强壮镇定,他只是回答道:“姓陆的,你足够淡定啊?”
“呵呵...”陆嘉一笑了一声:“实不相瞒,我一直都想重组西风口的杀手和探子,所以我还得感谢你把他们都杀死了,这样就可以省下好几千两的工钱,少好几十口人吃我家的饭。”
很显然,此刻的他仍然在强行说辞,就就算是贾问也能够听明白。
看来这位陆七爷,真的是很在意面上的事情。
就算是被人打掉了牙,他也得往肚子里咽,真是不简单啊!
不过既然是这样,江风也打算跟这个傢伙好好的玩一玩。
反正就当是打趣了,江风想要杀死眼前这两个傢伙,有的是时间。
况且,陆嘉一也想要看看,自己说了那么多话,江风又该如何应对。
只见此时的江风压根就没有把这件事情当做是一回事,反而是回应道:“哦?这么说,我居然还帮了你姓陆的?那好啊,像你这种有头有脸的人物,肯定是不会让我白帮你吧?这样啊,你给我个万八千两银子,让我消遣消遣,这也不枉费我帮你一回。况且现在我也挺需要钱的,所以我就不吝嗇自己的想法了。”
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攻击陆嘉一的心理防线。
本身陆嘉一说出那些话就是为了自我安慰而已,可他听到了江风这样回答,瞬间双眼眯成了一条缝,整个人的状態都显得不好了。
而此时的贾问简直是不能够忍受,直接破口大骂:“江家的小兔崽子,你別他妈给脸不要脸!”
江风笑了:“急了?我最喜欢看人急了!怎么,你想要出头吗?那我也想看看你的实力啊!”
“好,老子就捨命陪你玩玩!”贾问此时已经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判官笔瞬间从怀中掏出,直挺挺的朝著江风的方向奔了过去。
说到底,还是他的心理素质太差了。
於是江风看著他冲向自己的时候,只是冷哼一声:“嘖嘖嘖...就这点深沉,还想要让西风口做大做强?真是笑话!”
贾问,可不是一般人。
所有人都知道他聪明绝顶,可以辅佐陆嘉一。
但很少有人知道,他的一招判官笔也是玩的妙笔生花。
早在十七年前,前朝还没有覆灭的时候。
他便带著南网的人,组建了一支专门为皇帝办事的组织。
他们杀人无数,隨便一个人手上的人名就有上千名。
谁也没有想到,南网的头目,就是贾问。
很多人都被贾问和气的一面给骗了,就会觉得他是一个只会算计的人。
其实他的武功並不低,甚至比一滴水等人的武功还要高。
也就在那判官笔朝著江风的胸口戳过去的时候,江风便已经意识到了一件事情:“武功不错,比我想像的强一些。”
“可恶...”这本身对於贾问是一句夸讚的话,奈何江风那语气实在是太轻蔑了,以至於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更想要把江风给杀死。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江风的確觉得贾问这傢伙有著不俗之处。
常人选择的武器都会是刀剑这种武器,因为距离够长,耍起来够厉害。
而判官笔这种软兵器,不仅需要练习的时间很久,杀伤力也是有限。
所以当他拿出判官笔的那一刻,江风就觉得这傢伙很不简单了。
尤其是那矫若游龙的身法,更是让人意识到这傢伙实力不菲。
不过就这点本事,江风还是没放在眼里的。
一招苏秦背剑,转为截击,两招下来,贾问判官笔上的毛已经被剃的一乾二净。
眼看著这光禿禿的判官笔,贾问心都麻了。他低头看看手中的笔,又抬头看看一脸轻蔑的江风:“好小子,你这两招完全能够刺到我的要害,你却並没有这么做,反而是砍没了我判官笔的毛,你这是在侮辱我对么?你是在手下留情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