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站起来骑，站起来蹬！
將车在停车场內锁好后，曹斌看向前方不远处的私房菜馆。
小阁楼两层，地地道道的老京城建筑风格。
青砖灰瓦，飞檐翘角，在王府井这片繁华商圈中，闹中取静，显得格外古色古香，清幽雅静。
正门是两扇颇有年代感的古朴木门，门前左右各站著一名穿著修身旗袍的女侍者。
她们身材玲瓏有致，相貌皆是中上水准，脸上带著微笑。
见到曹斌走近，其中一位侍女微微躬身，声音轻柔：“晚上好，请问是曹斌先生吗？”
“是我。”
曹斌点头。
“曹先生晚上好，郭行长已经在里面等候您了，请隨我来。”侍女侧身引路，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
走进庭院，穿过一条点缀著石灯和小景的廊道，才来到主建筑前。
另一名侍女轻声道：
“曹先生，我们王府井私房菜每天仅接三桌客人的预定，分別是午餐，下午茶点以及晚宴，每个时段都仅有一桌客人。
您是今晚最后一位客人，所以在您抵达后，本店將不会再接待其他客人，稍后便会闭店，確保您和郭行长的会面环境绝对私密。”
听到女侍者的解释，曹斌不禁暗暗咂舌。
地处东城区核心商圈，独占这么大一片土地和这样一栋精致的仿古建筑，却每天只接待三桌客人。
仅是一顿饭的价格，恐怕会远超普通人的想像。
可能一年的全部工资，都不够这一顿饭钱。
显然，郭瑞选择这里，本身就是一种身份和诚意的体现。
在侍女的带领下，曹斌来到二层阁楼。
整个二层是一个打通的大包间，装修典雅，靠窗的位置能看到庭院夜景。
房间中央摆著一张宽大的红木圆桌，桌前坐著两个人。
主位空著。
旁边座位上，一名穿著笔挺藏青色西装，戴著金丝眼镜，约莫五十岁出头的中年男子率先起身，脸上洋溢著热情的笑容。
郭瑞身旁，还坐著一位身著招商银行標准制服的年轻女子。
她看起来约莫二十四五岁，妆容精致，长发挽成利落的髮髻。
制服勾勒出极为火爆的身材曲线，丰臀肥乳，细腰长腿，即便坐著，也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她见到曹斌，也立刻跟著站了起来，姿態恭敬。
“曹先生，欢迎欢迎！”
郭瑞几步上前，伸出双手与曹斌握手。
“郭行长太客气了。”
曹斌笑了笑道。
可千万別小看了行长的地位，尤其是在京城这种地方的分行，手握资源与人脉，绝对是上层社会的名流。
郭瑞对身旁的年轻女子招呼道，“龚琳，还不叫人。”
她上前半步，向著曹斌微微躬身，声音悦耳动听：
“曹总您好，从今日起，我將作为您的专属私人银行顾问，专属服务於您。日后您在任何时间，有任何关於理財，投资，生活服务等方面的需求，都可以隨时吩咐我。”
划重点，生活服务需求！
曹斌闻言，仔细打量了一下龚琳。
她身高的確很高，穿著高跟鞋几乎与曹斌平视。
银行制服衬衫包裹著呼之欲出的饱满上围，腰部却收得极细，下身套裙紧绷，完美勾勒出夸张的腰臀比，一双裹著丝袜的腿笔直修长。
这种身材，在银行制服衬托下，反而更添一种禁慾般的诱惑力。
怎么著？
还想使美人计？
难怪之前总听某乎上的大佬们吹爆招行的服务。
就这水平？
行吧，顏值和身材確实很不错。
郭瑞看在眼里，笑容更盛，伸手虚引：“曹先生，快请入座，您今天是贵客，请上座。”
龚琳很自然地坐在了曹斌的左手边稍后的位置，既保持了適当的距离，又方便隨时服务。
落座后，无需吩咐，侍者便开始安静地上菜。
菜式皆是精致的宫廷菜系改良而来，摆盘精美，用料考究，显然后厨早已准备多时。
穿著旗袍的侍女为三人斟上温好的黄酒，酒香醇厚。
“曹先生，我们先吃菜，边吃边聊。”郭瑞举杯示意，“这第一杯，我敬您，感谢您百忙之中拨冗前来，也预祝我们今晚聊得愉快，未来合作顺利！”
“郭行长言重了。”曹斌也举杯，两人轻轻碰杯，一饮而尽。
几道菜过后，氛围逐渐轻鬆。
郭瑞身体微微前倾。
“我认为，以曹先生您展现出的格局和星辉科技的未来体量，完全有资格，也应该获得更顶级的金融服务匹配。”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著曹斌的表情，然后才继续道：“说白了，曹先生，我们希望在您和星辉科技真正腾飞，成为各家银行竞相爭夺的顶级客户之前，就先拋出橄欖枝，建立更深层次的合作关係。”
“郭行长的诚意和远见，我感受到了，私人银行的服务，我很感兴趣。不知道具体的合作，需要我这边做些什么？”
见曹斌態度积极，郭瑞明显鬆了一口气，脸上的笑意更深：
“具体的服务协议和权益，龚琳会向您详细解读。作为我行的超高端私行客户，您將享有一个庞大的专属管家团队支持。大到企业融资方案、跨境资金结算优化，小到机酒预定、各大演唱会门票、国际秀展、时装周邀请函等等，只要是合法合规的需求，全部都能高效私密地为您搞定。”
说到这方面，郭瑞的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这確实是顶级私人银行才能提供的稀缺服务资源。
他指了指龚琳：“而龚琳，就是您与这个庞大服务网络之间的直接桥樑和专属窗口，她会24小时响应您的需求，只为您一个人服务。”
龚琳適时地微微欠身，对曹斌露出一个微笑：“曹总，我会尽全力確保您获得最优质最贴心的服务体验。”
曹斌略作思考，决定也展现出自己的诚意和实力。
他直接说道：
“郭行长，既然您如此看重星辉科技，我也坦诚相告。目前我们的押金池增长很快，未来我可以保证，至少十亿规模的资金，会稳定存放在招行，交由你们专业的团队来操作和增值。更多的，则需要看我们星辉科技后续的发展速度，以及贵行能提供的具体支持了。”
“至少十亿！”
郭瑞眼中精光一闪。
“太好了！曹先生，有您这句话，我就彻底放心了！”郭瑞情绪明显高涨起来，亲自端起酒壶，为曹斌和自己斟满酒，“曹先生果然快人快语，格局宏大！来，这杯我敬您，为我们未来的长期合作，也为星辉科技的鹏程万里！”
“合作愉快！”
曹斌也举起杯。
两只酒杯再次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接下来，气氛更加融洽。
龚琳非常周到地开始服务。
曹斌杯中的酒稍浅，她便立刻轻盈地起身，为他斟满，动作优雅，分寸感极好。
看到某道菜离曹斌稍远，她会用公筷夹一些，轻轻放到曹斌面前的碟中.......
郭瑞则开始更详细地介绍一些私人银行在资產配置、短期閒置资金保值增值方面的案例和思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曹斌看了看时间，准备告辞。
郭瑞一路將曹斌送到停车场，反覆叮嘱龚琳务必照顾好他，直到目送车辆缓缓驶离，这才转身离去.......
宝马车內。
“曹总，我们去哪里？”
“麻烦你了，龚经理，去阳光100国际公寓。”
“好的，曹总。”
龚琳双手紧握方向盘，目视前方，开得很认真，甚至可以说有些过於紧绷了。
从她微微抿起的嘴唇和偶尔吞咽的动作，曹斌能感觉到她的紧张。
车子驶入阳光100国际公寓小区，在曹斌指定的楼栋前停下。
龚琳熄了火，却没有立刻解开安全带，也没有下车为曹斌开门。
她只是静静地坐著，双手依然放在方向盘上，指尖微微用力。
曹斌有些疑惑，转头看向她。
车內顶灯没有开，只有仪錶盘幽蓝的光映在她精致的侧脸上，能看出她脸颊有些发红，呼吸也稍显急促。
“龚经理？”
曹斌出声提醒。
龚琳像是被惊了一下，猛地转头看向曹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曹总，我......我就送您到这里吧？”
话虽如此，她却没有任何要下车的意思，反而更像是不敢下车。
曹斌微微挑眉，语气平静地问：“怎么了？还有事？”
龚琳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不敢看曹斌的眼睛：
“曹先生，这个......这个职位对我真的很重要。郭行很看重您，我能被选来为您服务，是很多人爭取不到的机会。我......我不想再回去当一个普通的客户经理了，每天面对无数的指標和考核......”
她越说声音越小，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曹斌瞬间明白了她的恐惧所在。
在她看来，成为曹斌这样顶级客户的专属私人银行顾问，提供的服务远不止於理財规划。
如果曹斌对她没兴趣，或者今晚拒绝了她更进一步的服务，她反而会害怕。
害怕自己没被看重，害怕这个令人艷羡的职位隨时可能被替换掉。
这就好比某些圈子里的礼物，如果收礼的人碰都不碰，那礼物本身反而会陷入巨大的惶恐，担心自己失去了价值。
就比如，棒子財阀將女明星送给大佬，结果大佬没有玩，连碰的兴趣都没有，你说女明星会不会害怕？
曹斌靠在真皮座椅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她。
车內气氛有些凝滯。
龚琳感受到他的目光，更加局促不安。
她鼓起勇气，抬起头飞快地瞥了曹斌一眼，又迅速低下，耳根都红透了。
“曹先生，我......我保证会非常努力，为您处理好所有事情，无论是工作上的还是生活上的。只要您需要，我隨时都在。”
这番话，几乎已经是赤裸裸的表態了。
秉著不主动，不拒绝，但也不轻易承诺的態度，曹斌淡淡地应了一声，不再说话，目光投向窗外小区的夜景。
她咬著下唇，內心挣扎了片刻。
想到郭瑞的交代，想到这个职位带来的丰厚待遇和未来前景。
她不再犹豫，解开安全带，俯身过去。
曹斌感觉到她的靠近，没有动。
龚琳的动作有些生涩。
过了一会儿，曹斌抬手轻轻按了按她的头，示意她暂停。
龚琳抬起头，眼神湿润而迷茫地看著他，唇边还带著些许痕跡，脸上羞红一片。
“深一点！”
龚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我要骑马了！”
说完后，曹斌脑海中只留下一句海子的诗歌。
面朝大海，唇暖花开。
从明天起，做一个性福的人。
餵马！
等等，这不是我的马。
哦，那就得站起来骑，站起来蹬了。
不是自己的，不用心疼。
“把头髮盘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曹斌长长舒了一口气，车厢內瀰漫开一种微妙的气息。
龚琳整理了一下制服和头髮，捡起破碎的丝袜，声音还有些不稳：
“曹先生，我不会缠著您的，但是只要您有需要，隨时可以叫我，我.......我会隨叫隨到，只求您別把我换走。”
她把姿態放得很低，话语里充满了恳求。
看著她这副明明突破了某些底线，却还试图在情感关係上划清界限，只求保住工作的模样。
只能说，这是个聪明且懂得权衡的女人。
曹斌十分理解她。
毕竟，他是一个善解人衣的好男人。
“只要你听话，把事情办好，我自然不会换人。”
曹斌给出了明確的承诺。
得到了这句肯定，龚琳眼睛一亮，激动地点点头，脸上终於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谢谢曹先生，我一定会好好做事，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而且，只要您还需要我的服务，我保证自己会干乾净净，只是您一个人的。”
果然是大银行的女经理，十分上道，知道大部分男人心中想著什么。
见她这么懂事，曹斌没再多说，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
几秒钟后，龚琳放在扶手箱上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她拿起来一看，是微信转帐。
一万块。
龚琳怔住了，抬头看向曹斌。
“今晚辛苦你了。”曹斌语气平淡，仿佛只是支付了一笔普通的服务费，“买点自己喜欢的，或者就当加班补贴。”
龚琳看著手机屏幕上那串数字，心情复杂。
短暂的沉默后，龚琳脸上重新堆起带著感激的笑容：“谢谢曹总，曹总我送您上楼吧？”
曹斌看了她一眼，推开车门：“不用了，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记得联繫我，把私人银行的协议细节发过来。”
“好的，曹总，我明天一早就整理好发给您！”龚琳连忙应道，也下了车，恭敬地站在车边，“您慢走，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