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何雨柱领证新婚与跨国绝境营救

      一夜车马顛簸,千里归途奔袭,耗尽了何雨柱大半的精气神。
    连日在外奔波执行隱秘任务,他始终紧绷著神经,从未有过半分鬆懈。
    直至昨夜深夜赶回四九城南锣鼓巷何家大院,才算真正卸下一身疲惫。
    身心彻底放鬆之下,疲惫感瞬间席捲全身,让他沉沉睡去。
    因此,翌日天光大亮之时,何雨柱难得偷得浮生半日閒,睡了一个踏实的懒觉。
    不同於往日天不亮就起身忙活的作息,今日他足足睡到了清晨日上三竿。
    等他揉著惺忪睡眼、舒展四肢从床上翻身而起时,院內早已不復清晨的喧闹。
    何家上下但凡需要出门上班、务工、上学的人,尽数已经早早出门。
    偌大的四合院里,只剩下年事已高的老太太,以及留守家中的陈兰香。
    晨间温暖的暖阳穿透四合院的雕花窗欞,斑驳洒落青砖地面。
    微风拂过院落里的绿植,带来初秋独有的清爽静謐气息。
    整个大院安寧祥和,褪去了往日的烟火喧闹,格外舒心。
    何雨柱简单揉搓了一把脸庞,驱散残存的睡意。
    他穿戴整齐衣物,抬手整理了一下衣襟,迈步走出自己的厢房。
    一路穿过清幽的庭院,径直走向堂屋的餐桌,准备吃一顿安稳的早饭。
    餐桌上,陈兰香早已备好热腾腾的家常早饭。
    软糯的白粥、暄软的白面馒头,搭配两碟清爽下饭的自製酱菜。
    简简单单的几样吃食,盛满了最踏实的家常烟火气。
    祖孙三人围坐在四方餐桌旁,安安静静享用著晨间早饭。
    没有人开口说话,只有碗筷轻触桌面的细微声响,温馨又治癒。
    用餐过半,何雨柱放下手中的馒头,抬手端起白粥抿了一口。
    他神色端正,目光认真看向对面的奶奶与母亲,准备官宣自己的终身大事。
    这件事他和娄晓娥私下敲定已久,只差告知家中长辈、走完流程。
    如今诸事妥当,恰逢归来之日,正是坦白告知的最佳时机。
    “奶奶,妈,我有一件终身大事,要正式跟二位长辈报备。”
    何雨柱语气郑重,眉眼间藏不住即將成家的喜悦与篤定。
    老太太闻言,浑浊的眼眸瞬间亮起微光,放下碗筷静静聆听。
    陈兰香也停下了进食的动作,抬眸看向自家儿子,满脸好奇。
    “你这孩子,今日这般正经,到底是什么大事,你直说便是。”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清晰道出自己的决定。
    “我和小满商量定了,今日我们二人就去街道办领证,正式登记结婚。”
    这句话如同一颗投入静水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屋內的寧静。
    短暂的死寂过后,陈兰香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带著几分嗔怪与无奈。
    在老一辈的观念里,婚嫁乃是人生头等大事,容不得半点草率。
    “你可真是长大了,翅膀硬了!”
    “这般关乎一辈子归宿的婚嫁大事,你和小满两个人就私下擅自定了?”
    “事前半点风声不透露,不跟家里长辈商量问询,未免太过自作主张!”
    陈兰香的话语里並无真正的怒气,只有为人母亲的牵掛与感慨。
    她只是觉得,儿女成婚,理应闔家商议、热热闹闹,不该如此仓促低调。
    一旁的老太太最是疼惜长孙,见状立刻开口,柔声替何雨柱解围。
    “兰香,你就別一味数落柱子了。”
    “孩子们都已经是成年人,心智成熟、做事有分寸,不用我们日日操心。”
    “早前两个孩子的订婚酒席已经风风光光办过,邻里亲朋尽数知晓。”
    “如今小满早已走出家门,拥有了稳定体面的正式工作,经济独立安稳。”
    “两个孩子情投意合、相知相守许久,如今领证成婚,本就是水到渠成。”
    陈兰香闻言,依旧心里带著一丝彆扭,小声辩解著。
    “老太太,我不是反对两个孩子的婚事,就是觉得太过突然,毫无预兆。”
    “我这心里一时半会,还有些適应不过来。”
    老太太瞭然点头,眼底满是通透慈祥,轻声安抚。
    “我心里都明白你的心思。”
    “柱子昨夜归乡之时,已是深更半夜、夜深人静。”
    “他知晓我们老人家作息早睡,怕敲门响动惊扰我们休息。”
    “故而昨夜未曾贸然稟报,今日晨起第一时间就主动告知,已是格外懂事。”
    听完奶奶一番贴心的剖析,何雨柱心中暖意翻腾。
    他当即抬头,对著自家奶奶悄悄竖起一个大拇指,眼底满是佩服。
    果然最懂自己、最护著自己的,永远是从小疼他长大的奶奶。
    陈兰香被老太太一番开解,心中那点莫名的彆扭彻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为人母亲盼子成家的满心欣慰与欢喜。
    老太太思绪縝密,思虑周全,转瞬便想起了另一桩关键事宜。
    她目光看向何雨柱,语气温和地开口追问。
    “柱子,你和小满领证成婚,你萍姨王翠萍可知晓此事?”
    婚嫁是两家人的喜事,必须双方家长知情认可,才算圆满周全。
    何雨柱立刻点头,语气篤定地回復,打消长辈的顾虑。
    “奶奶您放心,昨夜小满归家之后,就第一时间告知了她母亲。”
    “萍姨已经知晓我们今日领证的全部安排,並无任何异议。”
    老太太闻言彻底放下心来,隨即故作嗔怪地开口说道。
    “那就好!等改日空閒,我定然要找翠萍好好说道说道!”
    “这般天大的喜事,她居然半点口风不提前透给我。”
    “大清早的毫无动静,未免太过见外,不够亲近!”
    何雨柱连忙笑著柔声安抚,生怕两位长辈因此生出隔阂。
    “奶奶,我这不是第一时间就跟您和我妈匯报清楚了嘛。”
    “两边长辈都是我最亲的亲人,绝不会厚此薄彼。”
    老太太闻言,故作严肃地板起脸,眼底却满是笑意。
    “哼,算你会说话!你今日若是不主动报备,这婚你定然领不成!”
    “家里的户口本,一直由我亲自妥善保管,没有我的应允,谁也拿不走。”
    话音落下,老太太话锋一转,问出了最核心的硬性问题。
    “领证需要的单位结婚介绍信,是婚嫁登记的必备材料。”
    “你提前筹备妥当没有?可別临到办事,缺东少西闹出笑话。”
    这一句问话,瞬间让原本满心欢喜的何雨柱当场僵在原地。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整个人瞬间陷入手足无措的窘迫境地。
    大脑飞速运转復盘,他才惊悚地发现,自己彻底遗漏了这件关键事。
    连日忙於任务奔波、归乡休整,他完全忘了领证需要单位介绍信这一硬性规定。
    更棘手的难题接踵而至,让他瞬间头皮发麻、束手无策。
    他如今属於临时借调涉密岗位,早已脱离原国营单位的日常编制。
    原单位的人事手续、盖章权限全部冻结,他根本无法返回开具证明。
    一时间,巨大的难题压在心头,让何雨柱瞬间慌了神。
    他支支吾吾半天,脸颊发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场面无比尷尬。
    老太太阅人无数,看著他这副心虚窘迫的模样,瞬间洞悉了真相。
    她没好气地瞪了何雨柱一眼,语气带著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嗔怪。
    “你这个臭小子!办终身大事,居然如此粗心大意、丟三落四!”
    “所有关键材料筹备不全,就敢贸然想著领证成婚,真是糊涂!”
    “小满下午就下班归家,到时候人家姑娘来了,我看你如何交代!”
    被奶奶一顿数落,何雨柱心中羞愧万分,再也不敢有半分拖延。
    领证之事刻不容缓,绝不能因为一纸介绍信,耽误自己和娄晓娥的婚事。
    他当即猛地站起身,眼神坚定,语气急促地开口表態。
    “奶奶、妈,你们放心!我现在立刻出门,马上解决这件事!”
    说完这句话,何雨柱再也没有半分迟疑,转身就朝著院外狂奔而去。
    行动风风火火、乾脆利落,一心只想儘快补齐手续、扫清障碍。
    身后传来老太太充满关切的叮嘱声,悠悠迴荡在庭院之中。
    “你这孩子性子永远急躁鲁莽!路上慢点跑,切莫摔跤磕碰!”
    何雨柱一边快步飞奔,一边回头高声回应长辈的关心。
    “没事的奶奶!我心里有数,一定能把事情办好!”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然衝出何家大院的木门,消失在巷口。
    清晨的南锣鼓巷微风和煦,街巷整洁静謐,行人稀疏悠然。
    何雨柱无心欣赏街边的烟火景致,满心都是领证的棘手难题。
    他心中快速盘算著解决方案,脑海中闪过两个可行的路子。
    第一,前往街道办,询问熟人王红霞能否通融处理、破例办理。
    第二,若是街道办流程卡死,就立刻致电老方,动用涉密权限解决。
    两条后路皆有把握,让他慌乱的心绪渐渐安稳了几分。
    一路疾步飞奔,片刻之后,何雨柱顺利抵达了四九城街道办事处。
    此时街道办工作人员刚刚全员到岗,正式开启一天的公务工作。
    办公区內窗明几净、秩序井然,处处透著严谨规整的公务氛围。
    何雨柱熟门熟路,径直朝著街道办副主任王红霞的办公室走去。
    王红霞是看著他长大的长辈,平日里对他极为关照、格外偏爱。
    更是街道办手握实权、能够做主民生登记事务的核心干部。
    王红霞抬眸一瞥,瞬间看到了急匆匆闯入办公室的何雨柱。
    她放下手中的钢笔,停下手头的文书工作,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
    隨即带著几分打趣的语气,开口主动问询。
    “柱子?你这孩子什么时候从外地回来的?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何雨柱收敛急促的喘息,上前恭敬问好,態度谦逊有礼。
    “霞姨早上好!我是昨天傍晚才赶回四九城的,回来得太晚,未来得及拜访您。”
    王红霞微微点头,上下打量了一番风尘未褪的何雨柱,继续追问。
    “既然回来了,为何今日不去原单位报到上岗,反倒跑来街道办?”
    何雨柱如实告知自身情况,没有半分隱瞒。
    “单位特意给我批了两天探亲休假,让我归家休整、处理私事。”
    王红霞闻言,眼底的打趣意味更浓,笑著调侃道。
    “哦?难得休假归家,特意跑我这街道办,所为何事?”
    “是专程来看望你霞姨我,还是来领取之前公务採购的尾款?”
    面对长辈的打趣,何雨柱先是微微一怔,隨即连忙摆手否认。
    “霞姨,这次都不是!”
    话音出口,他立刻察觉话语生硬,显得太过直白失礼。
    连忙改口补救,態度真诚恳切。
    “我首先是专程回来探望您,感念您一直以来的照拂疼爱。”
    “其次確实有一件紧急私事,想要麻烦您帮忙指点、通融一二。”
    看著他慌慌张张补救、憨厚真诚的模样,王红霞忍不住莞尔一笑。
    她太了解何雨柱的品性,耿直实在、不擅客套、待人赤诚。
    “你这孩子,跟我还这般拘谨客气?”
    “有什么难处、什么事,直接坦诚直说即可,无需藏著掖著。”
    “只要霞姨能帮得上忙,绝对尽心尽力为你办妥。”
    得到王红霞的应允,何雨柱不再迂迴客套,直接道出此行的核心目的。
    “霞姨,我今日前来,是想跟您报备,我和小满今日准备登记结婚领证。”
    这一句话,瞬间让王红霞脸上绽放出真挚热烈的喜悦笑容。
    她当即放下手头所有工作,满脸欣慰地站起身来。
    眼中满是真心的祝福,语气轻快又热忱。
    “哎呀!天大的喜事!真是恭喜你啊柱子!”
    “小满那姑娘温柔贤淑、品性端正、知书达理,是难得的好姑娘。”
    “你们二人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如今修成正果,真是天作之合!”
    “小满人现在在哪?只要人到齐,我立刻给你们办理结婚登记手续!”
    何雨柱脸上掠过一丝靦腆的尷尬,轻声解释道。
    “霞姨,小满今日还要正常上班,要等到下午才能抽空归来。”
    王红霞微微一愣,隨即精准抓住关键,疑惑开口追问。
    “既然女方还未归来,你一大早专程跑来街道办,是想提前办理什么手续?”
    这正是何雨柱当下最棘手、最迫切需要解决的难题。
    他收敛笑意,神色变得郑重,將自身的特殊困境全盘托出。
    “霞姨,我遇到难处了。”
    “我目前岗位特殊、临时借调在外,无法返回原单位开具结婚介绍信。”
    “我想诚恳问问您,没有单位介绍信,是否能够办理结婚登记?”
    王红霞听完前因后果,瞬间理清了何雨柱的窘迫处境。
    她沉吟思索片刻,先是道出公家既定的硬性规矩。
    “按照民政登记的正规原则与官方流程来说,无介绍信绝对不能办理。”
    何雨柱心头骤然一沉,刚刚安稳的心瞬间又悬了起来。
    就在他满心失落、以为此事彻底无解之际,王红霞话锋陡然一转。
    “但你柱子不一样。”
    “我和你赵叔看著你从小长大,你的人品、心性、为人,我们百分百信任。”
    “本次我可以亲自出面为你做公职担保,破例优先为你办理登记手续。”
    “后续你只需抽空,儘快將单位介绍信补交至街道办存档即可。”
    绝境逢生的惊喜瞬间笼罩何雨柱,让他心头大石彻底落地。
    他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满心感激地开口道谢。
    “太感谢您了霞姨!您真是帮了我天大的忙,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喜悦之余,他依旧心思縝密,追问关键细节,避免后续违规留隱患。
    “霞姨,那补交介绍信,有没有明確的时间限制?我怕逾期误事。”
    王红霞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地叮嘱道。
    “限制自然是有的,不用拖延磨蹭,儘量在最短时间內补齐即可。”
    “越快越好,切莫拖到逾期,影响你的婚姻登记档案备案。”
    何雨柱牢牢记下叮嘱,隨即想起了自己的下一步打算。
    “霞姨,我能不能借用一下您办公室的座机,打一通紧急电话?”
    王红霞隨口给出了最便捷的常规建议,语气隨意自然。
    “你直接抽空跑一趟原单位便是,单位给你放假,人事岗位並未停工休假。”
    “工作人员全员在岗,跑一趟就能轻鬆开好证明,何必多此一举打电话?”
    何雨柱无奈苦笑,低声道出自己无法回岗的深层特殊缘由。
    “霞姨,我的岗位情况比较特殊,暂时不方便返回原单位办理任何手续。”
    王红霞看著他欲言又止、神色凝重的模样,眼底瞬间生出担忧。
    她眉头微蹙,目光紧紧盯著何雨柱,语气严肃地追问。
    “柱子,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在外执行任务,惹出什么麻烦了?”
    面对长辈的担忧质问,何雨柱连忙拼命摇头,摆手全力澄清。
    “绝对没有!我安分守己、严守规矩,从未惹过任何是非麻烦!”
    “我就是单纯有私事需要电话问询,您放心,绝对合规合法!”
    见他神色真诚、目光坦荡,不似说谎作假,王红霞彻底放下心来。
    “行行行,嘴长在你身上,电话就在桌边,你自行拨打便是。”
    得到许可,何雨柱快步走到办公桌旁,伸手拿起黑色座机听筒。
    指尖熟练拨动一串加密特殊號码,静静等待电话接通。
    短暂的嘟嘟拨號声响过后,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沉稳熟悉的中年嗓音。
    “喂,哪位?”
    何雨柱姿態恭敬,沉声开口称呼:“方组长,是我,何雨柱。”
    仅仅这一声称呼落地,办公室內原本温和包容的王红霞,脸色瞬间骤然沉冷。
    和煦的笑意尽数褪去,眉宇间布满浓重的疑惑与不解。
    她心里暗自惊疑不定,何雨柱怎么会频繁和老方產生交集?
    老方的工作性质极度特殊、高度涉密,根本不对接普通基层人员。
    王红霞和丈夫老赵深耕基层公务多年,自然知晓其中的门道。
    她心中已然打定主意,等电话结束,定要好好盘问清楚內情。
    尤其是此前一直悬在心底的神秘军衔问题,今日必须问个明白。
    电话那头的方组长,听到何雨柱的声音瞬间头大无比。
    他对何雨柱的性子了如指掌,无事不登三宝殿,打电话必然有急事求人。
    正准备开口问询,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瞬间猜到了前因后果。
    不等何雨柱开口求助,方组长率先出声,语气带著篤定。
    “我猜到了,你是为结婚介绍信的事打来的,对不对?”
    “你不用著急慌乱,这件事我能给你办妥。”
    “你乖乖待在街道办等候即可,我立刻让人把合规介绍信给你送过去。”
    何雨柱满脸错愕,下意识开口反问,满是难以置信。
    “方组长,这件事真的可以不用回原单位,直接办妥?”
    方组长无奈又好笑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带著几分宠溺的吐槽。
    “你小子真是贵人多忘事,彻底忘了自己的特殊身份!”
    “你的涉密专属军衔档案,一直掛靠在我们部门名下存档备案。”
    “这份权限,足够给你办理所有紧急公务手续。”
    何雨柱瞬间恍然大悟,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豁然开朗。
    “对对对!我一时慌乱彻底记混了!多谢方组长提点!”
    “那我就在街道办安心等候您安排的手续!”
    “你这小子,办任何事永远火急火燎、风风火火!”
    “半点都不给我们这些统筹人员留准备时间,太急躁冒进!”
    方组长无奈的吐槽声里,满是熟稔的纵容与偏爱。
    何雨柱丝毫不怯场,直接笑著回懟过去,气场十足。
    “方组长,当初您临时给我派发高危任务的时候,可没给我半点准备时间!”
    电话那头的方组长瞬间语塞,被懟得哑口无言,只能无奈认输。
    “好好好!算你小子厉害,我说不过你!”
    “安分等著,证件十分钟之內必到,不许再折腾出別的动静!”
    “明白!多谢方组长!”何雨柱笑著应声,隨即轻轻掛断电话。
    转身回头,便对上了王红霞满脸探究、略带严肃的目光。
    那眼神层层递进,藏著疑惑、担忧、不解与牵掛。
    看得何雨柱心底微微发虚,主动开口轻声问询。
    “霞姨,您怎么这么看著我?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对?”
    王红霞向前半步,目光紧紧锁定他,语气郑重地追问核心疑惑。
    “你说,你为何会和老方的涉密部门扯上关联?”
    “还有你之前拿回来的那本高级证件,我和你赵叔当初粗略看过。”
    “只知道权限极高,却从未深究归属,今日我才知晓是老方部门出具。”
    “你的军衔为何会掛靠在他们涉密部门?这件事你必须给我说清楚!”
    面对长辈严肃的追问,何雨柱面露难色,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这件事属於顶级涉密內容,严禁对外泄露分毫,哪怕是至亲长辈。
    王红霞何等通透,一眼便看穿了他的为难处境。
    她轻声开口试探,语气柔和了几分:“是涉密机密,不能对外言说?”
    何雨柱郑重地点头,低声应声:“嗯,属於机密任务,不便透露。”
    得到肯定答覆的瞬间,王红霞心中所有疑惑尽数化作浓浓的心疼。
    她重重嘆了一口气,眼底满是怜惜与担忧,语重心长地叮嘱。
    “哎,你这孩子小小年纪,偏偏扛起了最危险、最辛苦的涉密工作。”
    “往后在外执行任何任务,一定要把自身安全放在第一位。”
    “千万不要逞强冒进,平平安安活著,比什么功名荣誉都重要。”
    何雨柱心中暖流涌动,认真点头铭记长辈的叮嘱。
    “霞姨,我都记在心里了,一定会护好自己的安全。”
    王红霞看著眼前年少有为、却步步涉险的何雨柱,再度诚恳劝说。
    “柱子,若是日后你觉得这份工作太过危险、身心俱疲。”
    “隨时回来跟我和你赵叔开口,无需硬撑逞强。”
    “我们夫妻在四九城深耕数十年,人脉资歷、公务薄面都有几分。”
    “我们可以帮你托关係、找门路,调换一份安稳体面、平安轻鬆的公职。”
    “以你的本事、资歷、能力,全城国营单位、公务岗位,任你挑选。”
    这番话语字字真诚、句句走心,没有半分客套敷衍。
    全然是长辈看著晚辈涉险奔波,发自內心的疼爱与兜底。
    何雨柱心中无比清楚,只要自己开口求助,这两位长辈必然全力以赴。
    哪怕耗费人脉、搭尽情面,也会为自己铺好后路、安顿妥当。
    他发自內心,郑重对著王红霞躬身道谢。
    “真的太谢谢您和赵叔了,霞姨,你们待我如同至亲一般。”
    “谢什么谢!”王红霞笑著摆手,眼底满是慈爱。
    “你平平安安、顺顺利利,我们才能真正安心踏实。”
    “我和你赵叔最大的心愿,就是看著你成家立业、娶妻生子。”
    “如今你马上领证成婚,我们就等著喝你的喜酒、抱你的小辈了!”
    长辈直白的期许,让何雨柱瞬间脸颊发烫,生出几分青涩靦腆。
    他訥訥应声,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这份温暖的期盼。
    王红霞见状,忍不住开怀大笑,打趣著继续追问。
    “都领证成合法夫妻了,打算什么时候大办婚宴、正式娶妻?”
    何雨柱收敛羞涩,神色瞬间变得凝重,如实告知自身安排。
    “霞姨,婚宴暂时无法立刻筹备,我明日就要启程执行紧急涉外任务。”
    这句话一出,王红霞脸上的笑容瞬间彻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满眼浓烈的担忧与不安,语气急促叮嘱。
    “明日又要出任务?你一定要拼尽全力、平安归来!”
    “绝对不能辜负小满那痴心等候的姑娘,切莫让她空等一场!”
    何雨柱眼神坚定、目光篤定,重重点头应声。
    “我明白,我必定圆满完成任务,平安归来迎娶小满。”
    等待介绍信送达的空閒间隙,王红霞忽然想起了一桩旧帐。
    她隨口轻声问询:“对了柱子,之前我给你开具的公务採购结算条子,你可带在身上?”
    那是此前街道办公务採购遗留的尾款凭证,一直没有来得及统一结算。
    何雨柱立刻应声作答,语气肯定。
    “霞姨,我一直妥善保存著,时时刻刻都带在身上。”
    王红霞闻言微微诧异,隨口感慨一句。
    “没想到你这孩子这般细心,一张旧纸条还隨身收纳。”
    话音落下,何雨柱伸手掏出贴身存放的证件塑料皮套。
    从层层保护的皮套夹层中,小心翼翼抽出那张平整乾净的纸条。
    纸条无半点褶皱破损,被保护得完好如初,足以见得他的细心。
    王红霞瞬间恍然,原来是和重要证件一同贴身存放,难怪保存完好。
    “既然条子带著,那我现在就带你去財务室结算尾款。”
    说完,王红霞起身带路,带著何雨柱径直走向街道办財务室。
    財务工作人员仔细核对凭证、核验信息、登记备案。
    一笔笔款项精准核算累加,最终结算出的尾款足足有四百余元。
    在物资匱乏、月薪仅有几十元的七十年代,四百余元堪称一笔巨款。
    这笔钱足够何雨柱风风光光、体体面面,办一场热闹圆满的结婚喜宴。
    拿到钱款的那一刻,何雨柱心中踏实无比,婚事开销彻底无忧。
    钱款结算完毕没多久,街道办门口传来了清晰的敲门声。
    方组长专属安排的送件人员,准时將办好的介绍信送达现场。
    何雨柱接过牛皮纸信封,拆开查看內容的瞬间,微微有些错愕。
    这张合规介绍信,並非涉密部门出具,而是正规贸易部官方开具。
    落款位置,赫然签著贸易部梁助理的亲笔签名,手续齐全、合规有效。
    送件工作人员见状,立刻主动上前恭敬解释。
    “何处长,这份手续是我们方组长亲自驱车前往贸易部加急办理的。”
    “全程专人对接、优先审批,所有流程完全合规,可直接用於婚姻登记。”
    何雨柱瞬间瞭然,微微点头淡淡开口。
    “辛苦你们专程跑一趟,回去替我多谢方组长费心安排。”
    “祝您工作顺利,我们先行告辞!”工作人员礼貌行礼,转身离去。
    无人知晓,这一张看似简单的介绍信,背后藏著方组长的极致用心。
    最开始,方组长本打算直接用自身部门名义开具证明。
    可转念一想,涉密部门证件太过敏感,极易引来后续核查深究。
    很可能会给何雨柱的婚姻、生活、后续工作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为了彻底规避风险、不留隱患,他果断撕毁已经写好的底稿。
    亲自调度公务车辆,直奔贸易部对接加急手续。
    凭藉多年人脉与工作资歷,顺利快速办完了全套正规流程。
    贸易部梁助理看著专程奔波而来的老方,满脸无奈又哭笑不得。
    放下手中公务,忍不住开口吐槽。
    “老方啊老方,你真是时时刻刻都要给我找麻烦!”
    “小何是我们贸易部重点培养的优质人才,我早已规划好他的晋升路线。”
    “等过段时间局势平稳,我便打算將他正式调回贸易部任职。”
    方组长闻言,轻轻摇头,语气带著几分深意与无奈。
    “梁助理,怕是很难如愿了。”
    “小何身上肩负的隱秘任务、涉外责任,远比你想像的更重。”
    梁助理满脸懊悔,连连嘆气自嘲。
    “我当初真是一时糊涂,著了你的道,才鬆口放你借调人才!”
    方组长神色坦荡,语气无比篤定,字字鏗鏘有力。
    “从国家安全、任务保密、心性忠诚度所有维度考量。”
    “普天之下,再也没有比何雨柱更合適执行此次任务的人选。”
    梁助理闻言,由衷点头感慨,满是惋惜与认可。
    “不可否认,小何是百年难遇的好同志、好苗子。”
    “心性、能力、胆识、忠诚度,皆是顶尖水准。”
    “行了,我任务办妥先行离去,后续事宜辛苦你照看。”方组长笑著告辞。
    梁助理不耐烦地挥手驱赶,故作嫌弃。
    “快走快走!看见你我就头疼闹心,再也不想被你薅人才!”
    方组长毫不在意对方的调侃,爽朗大笑出声。
    “那我们日后有缘再见!”
    “不见最好!永世別来薅我人手!”梁助理笑著回懟。
    办公室內响起两道成熟男人爽朗的笑声,尽显老友默契。
    梁助理心中藏著一桩心事,今日终於尽数落地。
    早前他已经为乔令仪开过一份同款合规介绍信。
    彼时看到备案名单上何雨柱的名字,他还一直暗自纠结如何处理。
    没想到时隔一日,何雨柱便主动上门办妥手续,恰好了结一桩心事。
    所有巧合匯聚一处,万事顺遂、恰逢圆满。
    时光匆匆流转,转眼午后时分,日光和煦温暖。
    娄晓娥结束了一上午的工作,准时从单位归来。
    二人提前约定妥当,午后一同前往街道办,正式登记领证。
    出门之前,心思细腻周全的何雨柱,特意提前备好一大袋喜糖。
    专门用於领证之后,分发给街道办全体工作人员,分享新婚喜气。
    两人並肩同行,步履轻盈,一路相伴重返街道办事处。
    有了提前办好的担保手续、正规介绍信,登记流程无比顺畅。
    王红霞亲自坐镇办理,快速核对信息、录入档案、盖章备案。
    短短十余分钟,全套结婚登记流程圆满走完。
    两本红彤彤、崭新亮眼的结婚证,稳稳交到了两人手中。
    鲜红的封面映著两人含笑的眉眼,满是新婚的甜蜜与庄重。
    王红霞作为全程见证的长辈,带头送上最真挚、最热烈的新婚祝福。
    按照街道办新婚福利规矩,特意赠送了两件实用的新婚贺礼。
    一个厚实精致的搪瓷洗脸盆,一个保温耐用的崭新暖水瓶。
    皆是七十年代新婚最体面、最实用、最喜庆的標配生活用品。
    何雨柱满心欢喜,手持喜糖,逐一分发给在场所有工作人员。
    甜甜的喜糖入口,喜庆的氛围洒满整个街道办公区。
    人人面带笑容,纷纷为这对郎才女貌的新人送上祝福。
    领证结束,两人並肩走出街道办大门,午后暖阳温柔笼罩周身。
    娄晓娥紧紧攥著属於自己的结婚证,白皙的脸颊羞得通红。
    眉眼间盛满了少女的温柔娇羞,眼底儘是对未来的憧憬。
    她抬眸深情凝视著身边的何雨柱,声音软糯轻柔,满是篤定。
    “柱子哥,从今日领证开始,我就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一辈子都是你的人。”
    何雨柱心头暖意翻涌,伸手轻轻牵住爱人温热的小手。
    目光温柔繾綣、坚定无比,轻声回应。
    “对,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此生相守、不离不弃。”
    话音落下,他故意放缓语速,笑著卖了一个关子。
    “不过,我们的婚嫁大事,还差最后一道最重要的仪式手续。”
    娄晓娥微微歪头,明眸闪动,满脸懵懂疑惑。
    她反覆打量手中的结婚证,以为领证便是婚嫁的全部流程。
    纤细的眉头微微蹙起,轻声问道:“我们还有什么手续没办呀?”
    何雨柱温柔浅笑,耐心细致地解释道。
    “领证只是法律认可的夫妻身份,是官方的认定。”
    “我们还缺一场热热闹闹、宴请亲友、昭告四方的结婚大典。”
    “缺一场属於我们两个人的盛大婚礼仪式。”
    娄晓娥瞬间恍然大悟,眼底闪过一丝失落,隨即又温柔体贴起来。
    她知晓何雨柱明日便要远赴异国、执行高危任务,不愿给他添半分牵绊。
    於是轻声软语,温柔约定。
    “我懂啦!那等你圆满完成任务、平安归来,我们立刻举办婚礼好不好?”
    “我安安心心在家等你,风风光光嫁给你。”
    何雨柱重重点头,眼神郑重如山,许下一生的承诺。
    “好,我必定平安归来,给你一场最盛大、最圆满的婚礼。”
    二人並肩相伴,带著新婚的喜悦与期许,缓缓踱步回归何家大院。
    刚踏入院门,手中的两本结婚证,就被家中长辈第一时间接过细看。
    老太太和陈兰香捧著鲜红的结婚证,翻来覆去、反覆端详。
    苍老的眉眼之间,自始至终掛著止不住的灿烂笑容。
    看著长孙、长子顺利成家立业、娶妻定亲,两位长辈满心皆是欣慰踏实。
    老太太更是激动不已,转身快步走入內屋,取出珍藏半生的传家至宝。
    一只水头通透、色泽温润、品相绝佳的老坑翡翠手鐲。
    这只手鐲是何家代代相传的传家信物,只传儿媳、孙媳,从不外赠。
    代表著何家正统长辈的百分百认可与接纳。
    老太太快步走到娄晓娥身前,满眼慈爱,抬手就要为她戴上。
    娄晓娥见状,连忙下意识后退半步,心中惶恐不安。
    她知晓这只手鐲寓意深重、价值不菲、意义非凡,实在不敢轻易收下。
    一旁的何雨柱见状,立刻上前柔声安抚自己的新婚妻子。
    “小满,这是奶奶的一片真心厚爱,也是何家的认可。”
    “长辈赐礼,无需推辞,你安心收下便是。”
    有了何雨柱的撑腰与叮嘱,娄晓娥才放下心中所有顾虑。
    乖乖伸出纤细白皙的手腕,任由老太太亲手为她戴上传家手鐲。
    温润翠绿的翡翠衬得肌肤愈发白皙细腻,雅致又大方。
    老太太看著乖巧懂事、温婉贤淑的孙媳妇,笑得合不拢嘴。
    眉眼弯弯、满心欢喜,朗声笑著说道。
    “这才对嘛!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何家名正言顺、实打实的孙媳妇!”
    娄晓娥温顺乖巧,轻声甜甜唤道:“多谢太太厚爱。”
    “誒!我的乖孙媳妇!”老太太爽快应声,满心欢喜。
    为了庆祝何雨柱与娄晓娥正式领证、圆满成婚。
    何家特意筹备了一桌极尽丰盛的晚宴,摆满整整一大圆桌。
    鸡鸭鱼肉、荤素硬菜一应俱全,远比平日家常饭菜丰盛数倍。
    为了增添喜庆氛围,活跃大院热闹气氛。
    邻里交好的许大茂,也被何家特意邀请前来赴宴贺喜。
    许大茂得知何雨柱今日领证成婚的喜讯,嘴上贺词不断、笑意盈盈。
    真心实意为自己的老邻居、好兄弟修成正果而开心庆贺。
    但在无人察觉的心底深处,他却悄悄生出几分羡慕与焦急。
    他与何雨柱、娄晓娥年纪相仿,同龄人早已顺利成家、娶妻生子。
    唯独他的终身大事毫无著落、八字未撇,对比之下五味杂陈。
    即便心中暗自焦虑,他的祝福依旧百分百真诚纯粹。
    甚至在心底暗自感慨,二人的婚事来得太晚。
    若是早早成婚,如今恐怕早已儿孙绕膝、闔家圆满。
    晚宴席间,欢声笑语、推杯换盏、气氛热烈、喜气满堂。
    平日里极少饮酒的何大清,今日大喜之日难掩心中激动。
    频频举杯小酌,不知不觉间便喝得微醺沉醉。
    陈兰香亦是满心欢喜,陪著家人小饮几杯,面色微红、笑意盈盈。
    夫妻俩心中最大的心愿,便是看著儿子成家立业、安稳度日。
    如今心愿落地,只盼著儿子平安归来、补办盛大婚宴。
    来年闔家圆满,迎来何家新一代小辈,日子愈发红火顺遂。
    夜色渐深,晚宴落幕,热闹散尽,庭院渐渐归於安寧。
    娄晓娥的母亲王翠萍,心中自有周全考量。
    她深知何雨柱明日便要远赴异国、执行生死未卜的高危任务。
    两人刚刚领证、情意正浓,若是提前圆房、滋生牵绊,难免扰乱心神。
    为了让何雨柱安心执行任务,也为了恪守礼数、保全姑娘名声。
    王翠萍特意留出片刻时间,让两个年轻人独处说话、互诉衷肠。
    片刻之后,便亲自上门,准备將娄晓娥带回西厢房歇息。
    临行之前,王翠萍特意拉住何雨柱,语重心长郑重叮嘱。
    “柱子,阿姨今日暂且把小满带回居所。”
    “等你圆满完成涉外任务、平平安安归来之日。”
    “我再完完整整、风风光光地,把新娘子正式交到你的手上。”
    娄晓娥满心依依不捨,眼眸中盛满眷恋与不舍。
    她佇立院中,一步三回头,目光紧紧追隨何雨柱的身影。
    明明只是短暂的离別,却生出几分生离死別的酸涩与动容。
    何雨柱佇立原地,对著心爱的姑娘用力挥手,声音坚定鏗鏘。
    “小满,安心在家等我,我一定平安归来娶你!”
    夜色晚风之中,娄晓娥用力重重点头,高声清脆应答。
    “我等你!我一定等你平安归来!”
    说完,她强忍心底的不舍,不再回头,跟著母亲转身回房。
    西厢房內母女二人夜谈的悄悄话,无人知晓、无人窥探。
    唯有满院晚风与星月,见证著少女绵长的思念与期盼。
    翌日天光微亮,晨曦破晓,崭新的一日如期而至。
    娄晓娥早早起身梳洗,第一时间前来与何雨柱道別。
    亲眼见过爱人安好无恙之后,才跟著母亲王翠萍一同出门上班。
    何大清出门务工之前,也特意驻足叮嘱爱子。
    “在外万事小心、照顾好自己,切莫逞强冒险,早点归家。”
    叮嘱完毕,方才安心出门,奔赴工作岗位。
    待到何雨柱正式动身出发、奔赴任务之时。
    年迈的老太太、满心牵掛的陈兰香,带著家中一眾年幼孩童。
    全员亲自相送,一路送至南锣鼓巷大门口,不舍別离。
    眾人佇立巷口,目光紧紧追隨远行的车辆,久久未曾移开。
    直至汽车彻底驶出街巷、消失在视野尽头,眾人方才缓缓转身归家。
    何雨柱乘坐专车,一路疾驰,很快抵达与老方约定的匯合地点。
    老方早已提前等候在此,专程为他交接任务物资、送行嘱託。
    见面之后,老方將一本全新的涉密身份证件、专项经费、各类票据尽数交付。
    经费之中不仅包含国內通用现金、粮票、布票、油票等生活票据。
    更备足了大量境外卢布,保障涉外任务全程物资无忧。
    正所谓皇帝不差饿兵,高危涉外任务,物资经费绝对充足顶配。
    这笔钱款一部分是此前公务执行的报销款项,乾乾净净合规合法。
    另一部分是本次跨国营救任务的专项拨付经费,专款专用。
    何雨柱伸手接过崭新证件,低头看清登记姓名的瞬间,瞬间哭笑不得。
    眼底满是无奈与戏謔,当场对著老方高声吐槽。
    “老方!你这老光棍也太过分了,居然偷偷占我的便宜!”
    崭新的涉密境外证件上,登记姓名赫然是——方志坚。
    老方直接將自己的冠姓赋予证件姓名,拿来给何雨柱跨境使用。
    老方闻言,只是嘿嘿坏笑两声,坦然自得,丝毫没有否认。
    一副诡计得逞的模样,看得何雨柱又气又好笑。
    “你这妥妥就是占我便宜!我的便宜可没那么好占!”何雨柱故作凶狠威胁。
    老方丝毫不惧,笑著討价还价,底气十足。
    “行行行,算我占你便宜。”
    “大不了等你补办结婚喜酒,我给你隨一份超级厚重的大礼,如何?”
    何雨柱无奈嘆气,只能举手投降:“算你狠!我服了你了!”
    老方见状,忍不住畅快大笑,心情格外舒畅。
    笑闹过后,二人收敛玩笑神色,切入正经话题。
    何雨柱问出心中暗藏许久的疑惑,语气认真郑重。
    “对了老方,我媳妇小满的正式公职,到底是如何顺利落实的?”
    他心中一直存有疑虑,娄晓娥的优质公职来得太过稳妥顺利。
    老方语气平淡,如实道出內里缘由。
    “这件事,算是上层对你歷次立功、隱秘奉献的专项补偿与嘉奖。”
    何雨柱微微蹙眉,继续追问確认。
    “並非是你特意为我奔走疏通、刻意安排的?”
    “也有我一部分缘故。”老方坦然承认,不藏不瞒。
    “本次南下高危隱秘任务、跨国营救任务,皆是我亲自点名徵召你。”
    “我自然要尽力为你扫清后顾之忧,安顿好你的家人眷属。”
    何雨柱瞬间彻底瞭然,轻轻点头应声:“我明白了。”
    老方深深凝视著他,若有所思地轻声问询。
    “知晓一切內情之后,你心中就没有半点委屈、想法与怨言?”
    何雨柱淡然摇头,目光坦荡:“各司其职、为国尽责,我无怨无悔。”
    老方见状,不再多言,摆了摆手:“罢了,你安心执行任务即可。”
    正午时分,何雨柱的跨境列车车次即將检票发车。
    老方亲自驾车將他送至火车站站台门口,全程尽心相送。
    汽车停靠站外,老方未曾下车,只是递过来一个厚实的大號网兜。
    网兜內部盛放著两个厚实耐用的铝製饭盒,塞满各类乾粮、零食、补给食材。
    皆是精心准备的长途路途吃食,贴心周全、面面俱到。
    本次跨国绝密营救任务,全程仅有何雨柱一人单独跨境行动。
    境外唯一对接的接头搭档,依旧是老熟人老范,匯合地点定於莫斯科。
    列车一路北上,朝著边境口岸飞速疾驰,逐步靠近国境线。
    临近边境核查关卡之时,何雨柱心思縝密、预判风险,提前做好全面偽装。
    两年前的边境涉外事件,至今依旧留有追查档案与秘密记录。
    境外相关部门从未彻底放弃追查,暗中监控从未停歇。
    他深知此行风险暗藏,半点马虎不得,必须极致谨慎。
    果不其然,本次边境核查的严苛程度,远超以往任何一次。
    所有跨境人员的行李包裹全部被彻底拆开、逐件翻查。
    每名过境人员都要接受贴身搜查、人像比对、证件核验三重检查。
    全程无死角排查,杜绝任何夹带、偷渡、违规过境的可能。
    万幸何雨柱手持正规驻外使馆隨员涉密证件,权限极高、手续齐全合规。
    核查人员反覆核验、再三比对档案,最终確认无误、顺利放行。
    一路过关无阻,列车顺利驶入苏联境內,直达莫斯科市区。
    抵达莫斯科之后,何雨柱第一时间前往我方驻外大使馆报备。
    这是涉外人员的必备流程,是掩人耳目、完善行踪的表面工作。
    经过简单问询得知,此前对接他的齐姓干事早已调回国內任职。
    另一位秦姓工作人员,当日外出公干,並不在使馆驻地。
    本就无心对接使馆人员的何雨柱,恰好省去诸多繁琐流程。
    他手持正规使馆证件,简单报备露面、留下合法过境痕跡即可。
    走完所有表面流程,何雨柱立刻转身离开使馆驻地。
    按照提前约定的隱秘秘密路线,精准奔赴老范的潜伏秘密驻地。
    时隔许久,异国他乡、乱世险境,两位老战友再度重逢相见。
    四目相对的瞬间,二人眼底皆是涌上难以掩饰的激动与欣喜。
    老范看著迎面走来的何雨柱,满脸震惊、难以置信。
    快步上前,声音带著几分颤抖的惊呼。
    “小何?居然是你亲自跨境前来执行营救任务?我万万没想到!”
    何雨柱笑著抬手拍了拍老范的肩膀,语气轻鬆打趣。
    “怎么?许久不见,老范你这是不欢迎我过来?”
    “欢迎!百分百欢迎!太欢迎了!”
    老范激动不已,当即张开双臂,给了何雨柱一个用力十足的拥抱。
    异国重逢、绝境相逢,战友情谊滚烫炙热,胜过千言万语。
    “好久不见,老范!”何雨柱轻声感慨,眼底满是唏嘘。
    “是啊!真的太久不见了!”
    老范鬆开怀抱,依旧满脸震撼,久久无法回神。
    “我做梦都没想到,本次高危跨境营救任务,居然是你亲自奔赴险境!”
    “快坐!一路长途奔波、过关核查,必然疲惫不堪,快坐下歇息!”
    老范热情拉著何雨柱落座,倒水递茶、悉心招待故人。
    落座歇息过后,老范压下心中的激动,满脸好奇地开口问询。
    “老方怎么会特意徵召你执行本次任务?我听闻你如今在国內早已高升身居要职。”
    “前途光明、仕途顺遂,完全没必要奔赴境外涉险。”
    何雨柱淡淡一笑:“你的消息倒是足够灵通,不愧是一线外勤。”
    老范满脸得意,语气篤定十足。
    “干我们这种涉外涉密外勤工作,消息若是闭塞滯后,早就葬身险境了!”
    “本次任务是老方专门联繫的你?”
    “没错。”何雨柱坦然应声。
    “我还听说,此前老方数次徵召你入外勤部门,你都数次婉言拒绝?”
    老范消息极为全面,对所有內情、过往尽数瞭然於心。
    何雨柱微微挑眉,轻声反问:“那你觉得,我是否应该加入你们外勤队伍?”
    老范毫不犹豫,连连摇头,態度无比真诚。
    “我半点都不觉得你適合!”
    “你如今的岗位安稳体面、晋升顺畅、前途无量、无性命之忧。”
    “若是加入我们外勤队伍,日日跨境涉险、刀口舔血、朝不保夕。”
    “以你的天赋、能力、格局,留在国內深耕发展,才是最优归宿。”
    “加入外勤,纯属大材小用,白白浪费了你一身顶尖本事!”
    何雨柱闻言开怀大笑,心中无比舒畅。
    “果然还是老范你最有眼光、最懂我!”
    “哈哈哈!就凭你这句话,我回去能跟老方吹牛吹整整半年!”
    老范爽朗大笑,气氛融洽无比。
    “看来你和老方的交情,真的是非同一般的深厚。”何雨柱感慨道。
    “何止深厚!”
    老范笑著细说渊源。
    “我和老方当年是抗大同班同窗,同吃一锅饭、同住一间宿舍。”
    “並肩受训、一同成长、共经风雨,是过命的生死交情。”
    “你说这般情谊,算不算至交好友?”
    何雨柱瞬间彻底瞭然,难怪二人配合默契、彼此信任、行事相通。
    短暂閒聊玩笑过后,两人迅速收敛所有轻鬆神色,切入核心任务。
    何雨柱神色凝重,目光锐利,沉声追问最细致、最核心的任务情报。
    “閒话暂且搁置,老方告知的情报太过笼统粗糙。”
    “我需要全部精准细节:滯留总人数、人员构成、撤离路线、潜在风险、我的具体职责。”
    事关上百同胞的性命安危,半点马虎不得,必须全盘摸清、精准部署。
    老范闻言,神色瞬间凝重肃穆,缓缓道出所有真实內情。
    “本次滯留境外、等待营救归国的同胞,总人数接近一百人。”
    “人员构成复杂,大部分是早年公派留学的青年学生。”
    “剩余一部分是驻外基层工作人员、技术支援人员、外派干部。”
    何雨柱眉头微蹙,眼底满是疑惑,轻声追问。
    “局势即便突变,也不该滯留如此多同胞,到底是何缘由?”
    老范重重长嘆一口气,语气满是无奈、惋惜与不甘。
    “哎,真是一言难尽!”
    “谁也未曾预料到,两国关係翻脸决裂的速度如此之快、如此彻底。”
    “局势毫无预兆骤然恶化,所有撤离通道瞬间封锁、出境权限全部冻结。”
    “近百名同胞来不及撤离,被迫全部滯留莫斯科及周边区域。”
    何雨柱神色愈发严肃,追问最关键的撤离方案与退路。
    “近百人规模庞大、目標醒目、风险极高,我们如何安全撤离?”
    老范轻声道出此前外勤小组擬定的全套最优撤离计划。
    “原本制定的核心撤离方案,是所有滯留人员秘密集结莫斯科。”
    “全员集结完毕、核对名单无误后,统一乘坐跨境列车。”
    “一路南下直达边境城市达里涅列斯克市,抵达边境后伺机渡江归国。”
    说完既定方案,老范转头看向何雨柱,关切问询沿途局势。
    “你一路从国內跨境而来,沿途核查管控、局势氛围如何?”
    何雨柱如实告知自己亲眼所见、亲身经歷的真实严峻局势。
    “局势空前严峻,核查严苛到极致,全程高压管控。”
    “所有旅客行李全部拆开彻查,人身贴身搜查、人像比对无一遗漏。”
    “管控力度远超往年任何时期,明显是针对性排查我方人员。”
    老范听完匯报,脸色瞬间彻底沉冷,眉头紧紧皱起。
    “果然和我们预判的致命风险一模一样!”
    “目前我们所有滯留人员、外勤小组,已经被当地秘密警察全程重点监控。”
    “平日低调潜藏、蛰伏不动,尚且能够勉强自保、隱匿身形。”
    “可一旦全员集结、登车转移、大规模行动,必然暴露目標。”
    “极大概率会重演两年前的跨境截杀惨案,全员陷入绝境!”
    何雨柱瞬间洞悉本次任务的致命危机与核心难点,沉声追问战力。
    “我们外勤小组目前在境內,还留存多少人手、多少可用战力?”
    老范低声如实匯报现存所有实力,语气满是无奈。
    “算上我在內,仅剩十余名核心外勤人员,人手极度紧缺。”
    “最致命的短板是,所有制式武器、枪械弹药尽数无法携带运输。”
    “此前数次全城大排查、定点清缴,我们留存的武器几乎全数被搜走。”
    何雨柱目光锐利,精准追问最后底牌。
    “目前手里,还剩余多少可用武器?如实告知。”
    “仅剩寥寥几把手枪,弹药稀少、火力薄弱,几乎毫无正面自保之力。”
    话音落下,何雨柱当即果断下令,语气不容置喙、坚定无比。
    “將所有留存的手枪、剩余弹药,全部统一交由我保管。”
    “我自有隱秘手段,將所有武器安全带上列车,全程掩护全员撤离。”
    老范看著何雨柱胸有成竹、淡定从容的模样,依旧心存迟疑。
    近百条人命压在肩头,他不敢有半分侥倖、半点冒险。
    何雨柱看穿他的顾虑,淡淡开口,语气篤定自信。
    “放心,你跟隨我行事多日,应当知晓我的手段与底牌。”
    “我从不做没有十足把握的冒险,定然护好全员安全。”
    老范沉吟片刻,最终咬牙点头,彻底信任何雨柱的能力。
    “好!我立刻去取所有武器弹药,尽数交付於你!”
    “近百人员,能否全部安排同一车次、统一撤离?”何雨柱继续追问。
    “人数太多、目標太大、风险太高,绝对无法统一车次。”
    老范无奈解释:“我只能尽力拆分批次、分散风险。”
    “核心重要人员、涉密人员、技术骨干,优先安排稳妥车次。”
    “实在无法抢到车次、无法集中撤离的人员,只能让其自主潜伏、伺机渡江。”
    “各自凭本事自保归国,我们无力全盘兼顾。”
    何雨柱微微頷首,隨即问出最关心的核心问题。
    “本次营救任务结束,你是否跟隨我们一同归国?”
    老范眼神坚定,语气决绝。
    “回!必然要回!”
    “如今局势彻底决裂恶化,我们外勤小组再也无法潜伏立足。”
    “继续滯留此地,唯有死路一条,早已做好全员撤离归国的准备。”
    “好。”
    何雨柱应声落下,隨即安排道:“先为我安排一处隱蔽安全的落脚驻地。”
    “我休整待命,隨时配合你的所有集结、撤离部署。”
    “没问题!我即刻安排最隱秘、最安全的潜伏居所!”老范立刻照办。
    安顿好一切、稳定局势之后,何雨柱兑现了自己的承诺。
    他动用自己的储备物资、稀缺食材,亲自下厨掌勺。
    为久居异国、日日粗粮果腹的老范,做了一桌丰盛地道的华夏家常菜。
    浓郁熟悉的家乡香气,瞬间填满了狭小的隱秘居所。
    老范大口享用著久违的家乡饭菜,眼底满是动容与酸涩。
    一边进食,一边满心感慨,语气满是唏嘘。
    “还是咱们华夏的家乡饭菜最对胃口、最暖心肠!”
    “在异国他乡漂泊数年,日日粗粮黑麵包,早就吃腻了所有西式吃食。”
    何雨柱端起水杯,笑著温柔宽慰。
    “再坚持短短数日,等我们顺利全员归国。”
    “往后日日皆是家乡烟火、家常饭菜,再也不用漂泊受苦。”
    老范满脸憧憬,轻声长嘆,卸下了所有紧绷的防备。
    “是啊,回去就好了。”
    “不用日日提心弔胆、潜藏躲避、日夜惶恐不安。”
    “不用时时刻刻提防排查、截杀、围剿,终於能安稳度日。”
    接下来整整一周时间,老范陷入了极致忙碌、连轴转的状態。
    他日夜不休、四处奔波,秘密联络分散在全城各处的滯留同胞。
    逐一统计人数、核对身份、登记名单、划分批次、排布路线。
    同时暗中抢购稀缺列车车票、分装补给物资、规划潜伏点位。
    所有撤离筹备工作繁杂琐碎、风险极高,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步步惊心。
    稍有不慎,便是全员暴露、全军覆没的绝境下场。
    而何雨柱则相对清閒安稳,每日在安全驻地附近低调溜达、观察局势。
    默默探查周边布防、巡查暗探点位、摸清巡逻规律。
    为后续的撤离、突围、作战,提前掌握全盘地形与局势情报。
    他刻意克制消费欲望,没有购置任何衣物鞋帽、洋式服饰。
    异国服饰风格迥异、过於扎眼,带回国內极易引人非议、招惹閒话。
    当下举国物资匱乏、全民勤俭度日,温饱尚且艰难。
    洋装华服太过突兀张扬,只会徒增麻烦、招人詬病。
    他也彻底放弃了购置玩具、摆件等无用物件的想法。
    举国上下都在咬牙奋进、艰难度日,家家户户节俭持家。
    孩童温饱尚且难以保障,精致玩具纯属奢侈无用之物。
    若是带回国內,必然引来邻里嚼舌根、惹来无端非议。
    思虑周全之后,何雨柱最终只大量採购了结实耐放的肉肠、新鲜生肉、稀缺食材。
    他手头资金极为充裕,毫无短缺之忧。
    一方面是此前委託好友米哈伊变卖各类物资留存的境外钱款。
    另一方面是歷次境外任务清缴敌方人员,收纳缴获的现金財物。
    本次身处异国险境、生死未知、归期不定,下次再来遥遥无期。
    他索性决定將所有境外钱款尽数花销殆尽,不留余款、不留隱患。
    同时,他刻意全程克制,没有半分联繫旧友米哈伊的念头。
    他可以顺利突围、跨境归国、脱身远离这片是非之地。
    可米哈伊一家世代定居本地,根基在此、无处可逃。
    一旦与自己產生半点关联,必然会被相关部门重点审查、全程监控。
    轻则全家受限、职业封杀、生活打压、处处受限。
    重则全家牵连、秘密审讯、无端定罪、家破人亡。
    为了保全友人一家的平安顺遂,最好的情义便是彻底互不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