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贾东旭惨被去根了!

      暮春时节,郊外草木葱蘢,野花遍地绽放,暖风拂过带来阵阵草木清香,正是踏青游玩的好时候。
    李文东一身宽鬆的衣服,悠閒地坐在草地上,身旁依偎著李秀儿、林心媚、娄晓娥、何雨水、秦京茹等一眾佳人。
    不远处,龙龙、虎子、豹子等七个孩子撒开了欢,漫山遍野地疯跑追逐,手里拿著柳条、野花,时不时传来清脆的笑声,惊起林间几只飞鸟。
    看著孩子们无忧无虑的身影,听著身边女人们轻声说笑,李文东紧绷许久的心弦彻底放鬆下来。
    自穿越而来,他一路爭权夺利、碾压对手,甚至穿梭诸天,吞噬別人系统,时刻都在算计与防备,从未有过这般安稳閒適的时刻。
    阳光洒在身上,暖意融融,他轻轻揽过身边的佳人,心中暗自感慨:往后还是要多抽出时间陪陪家人,那些征战其他世界的计划暂且放一放,守著眼前这份温馨,才是真正的圆满。
    一家人在郊外野餐嬉戏,尽享天伦之乐,欢声笑语洒满山野,全然不知此时的四合院,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轧钢厂家属院九十五號四合院內,人声鼎沸,邻里街坊围得水泄不通,吵嚷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起因正是贾东旭调戏秦淮茹,被她狠狠教训了一顿,如今还躺在医院生死未卜,而动手之人,正是如今依附李文东的秦淮茹。
    贾东旭的媳妇王氏,本是屠夫家的女儿,性格泼辣蛮横,此刻叉著腰堵在秦淮茹家门口,满脸怒容地嘶吼。
    “秦淮茹!你给我滚出来!你把我男人打成重伤,现在还在医院躺著半死不活,这笔帐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不然这事没完!”
    王氏嗓门极大,震得周围墙壁都似在嗡嗡作响,围观的邻居纷纷探头探脑,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紧隨其后的独眼贾张氏,一只眼睛浑浊无光,另一只眼睛满是怨毒,她披头散髮,一屁股坐在院门口的青石板上,拍著大腿哭天抢地。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秦淮茹你这个毒妇,心也太狠了!把我儿子打成那副模样,医生都说情况凶险!以后可怎么活啊……”
    贾张氏一边哭嚎,一边用手捶打著地面,声音尖利刺耳,引得更多街坊聚拢过来看热闹。
    有人暗自同情,有人冷眼旁观,也有人心知肚明贾东旭平日里的德行,只觉得是咎由自取。
    秦淮茹被堵在屋里,本就因之前的事心有余悸,此刻被这婆媳二人胡搅蛮缠,顿时怒火中烧,猛地推开房门走了出来,脸色冰冷地呵斥。
    “我负个屁的责任!贾东旭自己犯了流氓罪,光天化日之下耍无赖,我还没去派出所告他流氓罪呢,你们婆媳倒是倒打一耙,跑到我这里来討说法?真当我好欺负不成?”
    秦淮茹如今可是穿越而来的秦沐雪,携带金手指,底气早已不同往日,说话掷地有声,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贾张氏和王氏被她懟得一时语塞,却依旧不肯罢休,在院里撒泼打滚,闹得鸡犬不寧,整个四合院都被这桩丑事搅得鸡飞狗跳。
    而此时的市立医院內,病房里一片沉寂。
    贾东旭浑身缠著纱布,依旧陷入昏迷,脸色苍白如纸。
    医生掀开他身下的被褥,看著触目惊心的伤势,纷纷皱紧了眉头。
    经过仔细检查会诊,几名外科医生凑在办公室开了简短的会议,面色凝重。
    “病人伤势过重,下体多处粉碎性损伤,情况十分危急。”
    “保守治疗已经没用了,必须儘快手术,否则引发感染,性命都保不住。”
    “根据伤势来看,两个睪丸受损严重,只能勉强保留一个,其余受损组织必须全部切除,这是唯一能保住性命的办法。”
    医生们商议已定,这个结果残酷却又无奈,而手术切除,必须要家属签字同意才能进行。
    消息很快传到四合院,贾张氏和王氏骂骂咧咧地赶到医院,本想找医生理论,却听到了这个如同晴天霹雳的结果。
    王氏听完医生的话,眼前一黑,身子一软,当场直挺挺地昏死过去。
    她年纪轻轻,本以为嫁了贾东旭能安稳过日子,如今却落得这般下场,往后余生,分明就是要守活寡,一辈子都没了盼头。
    贾张氏看著昏死过去的儿媳妇,一只独眼瞪得滚圆,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不签字,儿子就会没命;签了字,儿子这辈子就算毁了。
    万般无奈之下,贾张氏颤抖著右手,接过护士递来的笔,在手术同意书上歪歪扭扭地签下了名字,每一笔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心中满是绝望与悔恨,却也只能认命——命总归是比什么都重要。
    手术顺利结束,两天后,病床上的贾东旭终於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脑子昏沉,浑身酸痛无力,下意识地想挪动身子,却猛然感觉到下身一片麻木,没有丝毫知觉。他艰难地低下头,看著自己双腿之间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如同粽子一般的部位,心头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潮水般疯狂蔓延开来。
    “媳妇……媳妇你过来……”
    贾东旭声音沙哑乾涩,带著难以掩饰的慌乱,朝著守在床边的王氏喊道。
    王氏端著饭盒,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眼神空洞,听到贾东旭的呼喊,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
    “没事,別瞎想,命总算是保住了。以后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你也不用想了,安心养伤,伤好了好好上班工作,养家餬口就行。”
    这番话听在贾东旭耳中,却如同惊雷炸响。
    “什么叫我不用想?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我到底伤成什么样了?”
    贾东旭瞬间急了,挣扎著想要坐起来,动作牵扯到伤口,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可他全然不顾,眼神里满是惊恐与急切。
    王氏不愿再多说,生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放下饭盒便转身往外走。
    “別问了,安心养病,等伤好了自然就知道了。”
    “你给我回来!把话给我说清楚!”
    贾东旭躺在床上嘶吼著,声音悽厉,打破了病房的安静。
    路过的护士听到动静,推门进来,眉头紧锁,厉声呵斥。
    “干什么干什么!这里是医院,不是你家撒野的地方!別的病人还要休息呢,再吵吵闹闹的,就別怪我叫人了!”
    贾东旭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顾伤口疼痛,急切地看向护士,眼神里满是哀求。
    “护士,护士你一定知道我的情况!求求你告诉我,我到底怎么了?我下面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护士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语气疏离。
    “你的具体病情,你自己去问主治医生,我只是个护士,不方便多说。”
    说完,护士便转身离开,不再理会歇斯底里的贾东旭。
    病房里再次恢復安静,只剩下贾东旭一人躺在床上,死死盯著被纱布包裹的下身。
    麻木的触感、家人反常的態度、护士躲闪的眼神,所有的线索交织在一起,一个残酷无比的真相在他心中逐渐清晰。
    绝望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绕住他的心臟,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仿佛已经预见到自己往后残缺不堪的人生,再也没有往日的囂张与浪荡,只剩下无尽的黑暗与悔恨。
    而远在郊外尽享天伦的李文东,对此毫不知情,也毫不在意。
    在他眼中,贾东旭这般跳樑小丑的下场,不过是咎由自取,根本不值得分心。
    此刻的他,只愿陪著家人,珍惜这难得的安稳时光,至於四合院里的鸡飞狗跳,不过是无关紧要的闹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