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一境之隔,天壤之別
“识海开闢成功后,精神力將迎来一次质的飞跃,从原本模糊的感知蜕变为清晰的神识。神识可外放,可探查,可锁定,可压制。”
“最重要的是——飞行。”
“神识足够强大后,可以托举起武者的身体,使其脱离地面的桎梏,自由翱翔於天空。”
“拥有空中作战能力的武者,实力將迎来不可思议的全面加强。对不会飞的四阶以下武者来说,完全是降维打击。”
“你打得到他,他打不到你。你居高临下,他仰面迎敌。你的灵能消耗比他少,你的攻击角度比他多。”
“一境之隔,天壤之別。”
陈景天看著这几段话,心中微微发热。
飞行。
那是刻在人类基因里的渴望。
前世坐飞机,今生踩地面,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飞”过。
而四阶,就是那道门槛。
当然,通过风神之息他也能够进行短暂的飞行,不过这样的飞行不够灵活多变,在战斗中也只能欺负欺负同阶或低阶的武者罢了。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看。
“突破四阶是一个漫长的过程,需要闭关不断衝击天关穴。”
“每一次衝击,灵能都会像潮水一样涌向眉心,冲刷那道紧闭的门户。”
“大部分衝击都会无功而返,只有极少数的衝击能让天关穴鬆动一丝。”
“日復一日,月復一月,直到某一刻,天关穴终於承受不住,轰然洞开。”
“迈入一阶、四阶、七阶,是武道修行路上的三大关卡。”
“一阶是入门,四阶是登堂,七阶是入室。”
“b级以下的天赋觉醒者,即使终其一生,也无法突破四阶。灵能尖碑的判定不是没有道理的,天赋等级决定上限。”
“b级天赋觉醒者虽然有机会突破四阶,但也十分艰难,需要耗费漫长的时间。终其一生能够突破到五阶神府境的,已经是b级天赋觉醒者里的人中龙凤了。”
“a级以上天赋拥有者虽然不受桎梏,但花费的时间亦不断。”
“据我收集的资料,顶尖的a级天赋觉醒者突破四阶,需要的时间约莫在八个月左右。他们需要日復一日地衝击天关穴,直到那道门户鬆动、裂开、最终洞开。八个月,是最快的记录。”
“我当年突破四阶,花了四个月。大约是顶尖a级天赋觉醒者的两倍速度。这与天赋等级有关,也与功法、资源、悟性有关。”
“你的天赋强度比我只强不弱,功法也是顶级,资源更是不缺。按理说,你的速度应该比我快一些。但也不会快太多。”
“衝击天关穴是一个水磨工夫,急不得,躁不得。需要耐心,需要毅力,需要日復一日的坚持。短则两三个月,长则四个月。你心里要有个数。”
陈景天看完最后一行字,把智脑收起来,靠在墙上,轻轻吐出一口气。
两三个月,甚至可能更长。
比他预想的要久,但也比他预想的要合理。
毕竟那是四阶,那是飞行,那是质的飞跃。
不可能像之前那样一蹴而就。
他想起欧阳静在文件末尾写的那句话:
“急不得,躁不得。”
他笑了笑。
他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耐心。
不过,如果有天地秘境帮忙的话,时间应该能缩短不少。
他在心里默默盘算。
新生大比的天地秘境机会已经用掉了,但十校联赛的奖励还没著落。
希望这次十校联赛的奖励不会太寒酸,至少给个进入天地秘境的机会吧?
如此一来,他也好加速突破。
他站起身,把智脑收回空间戒指。
楼下,饭菜的香气越来越浓,隱约还能听到周若灵在喊“老公快下来吃饭”。
他推开修炼室的门,大步走了出去。
四阶的事,等吃饱了再说。
........
下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入客厅,將整间屋子照得通透明亮。
陈景天正靠在沙发上,手里端著周若曦泡的灵茶,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看著智脑上的新闻。
门铃响了。
周若灵蹦蹦跳跳地去开门,然后陈景天就听见她清脆的声音:“灵萱姐!灵韵姐!你们来啦!”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
门口,两道身影正携手走来。
寧灵萱走在左边,一袭淡青长裙,眉眼柔和,唇角噙著那抹標誌性的温婉笑意。
她看见陈景天,微微頷首,声音轻柔:“老公。”
萧灵韵走在右边,一身银灰色劲装,长发高高束起,英气逼人。
她看见陈景天,眼睛一亮,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毫不客气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听说你又变强了?”
陈景天笑著握住她的拳头:“还行。”
“还行?”萧灵韵挑眉,上下打量他一眼,“我怎么感觉你的气息比之前强了不少?”
寧灵萱走到近前,轻轻拉住陈景天的手,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眸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確实强了不少。而且....”
她顿了顿,笑意更深,“精神状態也很好。”
陈景天还没来得及回话,萧灵韵已经等不及了。
她一把抓住陈景天的手腕,转头对寧灵萱说:“我先用一会儿。”
寧灵萱鬆开陈景天的手,温柔一笑:“好。”
萧灵韵二话不说,弯腰一扛,直接把陈景天扛上了肩头。
“灵韵——!”陈景天哭笑不得。
“別废话。”萧灵韵扛著他大步往楼上走,步子又快又稳,“你知不知道你进裂隙这几天我有多担心?现在回来了,不得好好补偿我?”
陈景天趴在她肩上,看著寧灵萱在楼下温柔地冲他挥手,看著周若灵捂嘴偷笑,看著周若曦红著脸別过头去,索性放弃了挣扎,任由她扛著。
萧灵韵一脚踢开臥室门,把他扔在床上,然后反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嘴角噙著一抹得意的笑。
两个小时后。
陈景天靠在床头,怀里揽著萧灵韵。
她的长髮散开了,铺在他胸口,像一匹上好的绸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