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不按常理出牌的李镇!还要谢谢宇文家!
第112章 不按常理出牌的李镇!还要谢谢宇文家!
对於杨广来说!
他不会相信任何人,只相信自己的耳目,相信自己的眼睛。
此番。
李镇突厄针对杨士览二人之举看似师出有名,可实则也是经不起推敲的。
如若不是李镇的家小还在大隋,如若不是李镇表现极具忠义,而且根本没有造反谋逆的理由,那杨广此番绝不会如此揭过。
归根结底。
一切都是以凉州防御为主。
其余的皆可日后再议。
这,便是今日杨广为何会轻描淡写带过的根本原因所在。
用四个字来总结,便是大局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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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麦孟才严密监视李镇,倘若他真的有不臣之心,立刻上奏於朕。”
“反之,倘若李镇一心为国,理当全力配合。”杨广沉声道。
“臣领旨。”
跪在地上的死士立刻领旨退下。
杨广靠在了椅子上,面带思虑:“李镇,你应该不会让朕失望吧?”
张掖郡城!
李镇亲临城关之上。
周围遍布甲士。
当然!
如今镇守的兵卒也已经是打乱之后的军制。
並非是一开始来到张掖的那种了。
“叛军数量不少啊。”
“只怕有著近十万兵力。”
在城关上。
麦孟才站在了李镇的身边,眼中带著一种凝重之色。
“兵力或许不少,可论战力根本比不上我军。”
“不过是叛逆强征的壮丁罢了。”
李镇十分平静的说道。
区区几个月时间,叛逆席捲之势或许不小,可如若朝廷並没有被各处的叛乱分化兵力,对付这凉州叛逆实则也不难。
十万大军足以横扫。
毕竟。
无论是薛举还是李轨,或许他们是地方豪强出身,可终究是比不上杨玄感的。
杨玄感叛乱时还掌控了黎阳粮仓与兵甲库,更有诸多世家大族的相助,所以能够组建一支战力很强的叛军,兵甲齐全。
可这薛举与李轨,虽是豪强,可说到底这凉州本就是贫瘠之地,或许盛產战马,可兵甲铸造自然就跟不上了。
他们摩下的叛军或许有著超过大半都没有战甲。
在战场上。
甲兵与无甲之兵的区別太大了,战力相差也是太大了。
“將军,看来今日叛军就要进攻了。”
“我们该如何是好?”麦孟才有些忐忑的问道。
“第一次上战场?”
李镇转过头,笑著反问道。
“是。”
虽然不想承认,但麦孟才还是点了点头。
说到底。
他就是靠著自己父亲的余恩才能够成为行军副总管,得皇恩统领万军。
此番来到这凉州。
也是作为杨广的耳目。
“好好学,好好看。”
李镇缓缓开口。
继而。
大声喝道:“大隋將士何在?”
一声威喝,震动四方。
“杀,杀,杀。”
城关上有一个都尉营是直接从李镇原麾下调动而来的,李镇一开口,他们便整齐划一的大喝起来。
从而也带动了整个城关上將士们的高呼。
如今。
为了更好掌控这五万大军,李镇已经將摩下六千步卒,六个都尉营全部都拆分到了其余四个主战营,並且军官也是隨之调动,而且李镇还在自己职权范围內,將自己麾下原本的老兄弟做了晋升,统领杨士览二人统领大军的军官空缺。
这几天时间,一直都是为了完全掌控兵权而动,全军都已经被李镇牢牢掌控了。
“我李镇统兵御敌,有何准则?”李镇再次大声喝道。
“將在前,士在后。”
“无敌之军。”
城关上的千眾老兄弟大声嘶吼道,充满了对李镇的敬畏与狂热。
而那些初在李镇摩下的將士们听到这一声声的高呼,也是带著一种震惊之色的看著李镇所在。
或许。
此刻他们还不明白李镇摩下这些老兄弟在狂呼什么,更不知道將在前士在后的具体含义。
但!
“所有大隋的將士们。”
“或许,你们只知我李镇之名,不知我李镇之实。”
“我,李镇。”
“与你们一样,平民出身,自太原战场一路杀敌晋升於此。”
“我李镇统兵御敌准则,便是不苟且偷生,不以麾下將士性命谋功。”
“我李镇统兵御敌,必先於將士之前衝杀。”
“我李镇统兵镇守,必与一线將士共存,绝无苟且逃脱之理。”
“这,便是我李镇统兵准则。”李镇大声说著。
听著李镇所言。
原本属於李镇摩下的都尉营老兄弟自然是大声高呼。
而那些初归李镇麾下的兵卒则是带著一种不敢相信。
毕竟。
他们曾经未曾经歷如此將领。
而这一切也需要时间来验证。
“传本將令。”
“全军固防。”李镇大声喝道。
城关上。
各军將士迅速进入了防守戒备,自然是以李镇原都尉营为主导,他们每一个都是身经百战的將士,经验丰富。
至於其他都尉营,也是在各军官带领下,迅速布防。
麦孟才则是站在李镇身边,没有出声,而是带著几分学习的姿態。
“將军。”
“后勤第一军已经在城內准备就绪。”
“后勤第二军也已准备就绪。”
正在这时。
两个身著明光鎧的將领快步来到了李镇的面前。
两人皆是二十来岁左右,在李镇麾下,乃是新面孔。
而他们並无朝廷在任的官职,而是隶属李镇亲卫营序列。
一个名为王伯当。
一个名为侯君集。
在歷史上,他们也是被记了一笔,为名將。
只不过如今的他们还只是初出茅庐的绿林。
在原本歷史上。
他们会在绿林混跡,最终归於瓦岗寨,或者加入其它反王。
而现在。
他们本就是籍籍无名,李镇让单雄信拉拢他们效力的橄欖枝一拋,他们自然是立刻来了。
他们心中自有抱负,也是有著想要成为人上人的野望。
如今归於李镇麾下能够成为名正言顺的朝廷之人,拥有官身,那他们又何必去承叛逆之名,落草为寇?
如何选择,他们自然是一清二楚。
毕竟如今大隋帝国的威望並没有完全消散,仍然是震慑天下的。
而现在。
李镇对他们许以亲卫队正的身份,实则是各自统领一个万眾青壮。
待得建立战功后,便可继续晋升。
这也是世家大族利用战功来晋升后辈的手段,李镇如今也是学以致用了。
当然!
让两人先行统领青壮,也是看看他们究竟有没有统兵的能力。
如若歷史记载有误,这两人是酒囊饭袋,那就不值得李镇培养了。
“后勤之任,运送兵器,运送伤员,清理战损。”
“你们自行调度好,不可有失。”
李镇看著两人,缓缓开口交代道。
“请將军放心。”
“属下定竭尽所能。”
王伯当与侯君集齐声回道,脸上充满了认真。
如今的他们自然是巴不得展现自己能力,一来竟然就被任命为统领万军的战將,虽然只是无兵甲的青壮,可是等以后就不同了。
“敢问將军。”
“属下能否率领一支青壮驻守城关之上,辅助守城?”王伯当则是带著一种期盼的问道。
“自然。”
“轮番而动。”
李镇点头一笑,继而道:“我听说你善射,正好用来练手一番。”
“谢將军。”王伯当激动应道。
这时!
城关之外。
叛军已然呈列了进攻的阵型。
似乎隨时都会进攻。
在叛军本阵。
李贇作为主將,居於阵中,身边则是眾多將领。
“大將军。”
“我军如今有八万大军,冲城器械也都准备充足,可以进攻了。”安兴贵沉声稟告道。
“好。”李贇点了点头,目光冷锐的看著张掖城。
“大將军。”
“如今这张掖仅剩一城之地。”
“甚至於我军也已然將此城包围了,何不试试劝降?万一这李镇愿意归顺主公,那就是大好事了。”一个將领提议道。
“他,不会投降的。”李贇沉声道。
“大將军这般了解,难道认识这李镇不成?”身边將领惊讶问道。
“如若他要归降,那他就不会派往此地了。”
“传我將令。”
“围而不攻。”李贇沉声喝道。
“是。”
安兴贵当即领命。
擂鼓声,骤然响起。
叛军主阵,一万叛军向著张掖城进攻而去。
只不过。
並没有完全进攻的意图,在大军逼近城关,却在弓箭射程之外就停下来了。
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威慑。
“军师。”
“下一步,该如何?”李贇转过头,看向了一旁的关谨。
“据情报。”
“这李镇所统领的乃是隋军精锐,足有五万大军。”
“我们的兵力虽然超过隋军,可在战力上却是远远不如,甚至於连兵甲都未曾齐全。”
“想要破局,只有断了这张掖与隋朝廷的联繫,逼他们出战,或者,从根本上放弃夺取这一城池。”
“总之。”
“不可强攻,唯有智取。”
“围而不攻,乱他军心,乱李镇方寸,必可得胜果。”关谨凝视张掖城,沉声说道。
言语之中带著一种算计透彻的自信。
“军师之意,我明白了。”
“放弃与隋军硬碰硬,逼他们出城,断了他们的后路,动摇他们的军心,这才是制胜关键。”
“有军师谋划,主公必可成就霸业。”李贇笑道。
“硬碰硬,或许能够通过消耗来夺城,可对主公的损亡不小。”
“一旦损亡过大,所谓与薛举的联盟就成了笑话了。”关谨沉声道,无比严肃。
“等军师围而不攻计策施行后,乱了李镇的方寸,我军就要著重防备为上,隨时提防李镇出城出击了,毕竟他们有骑兵,不可小覷。”李贇也是略带思虑的说道。
“今日就现行佯攻,看看这李镇会不会乱了方寸。”关谨笑道,带著几分探究。
目光迴转。
“李將军。”
“为何叛军停在城前不攻了?”麦孟才不解的看著,诧异问道。
“看来,叛军之中有能人啊。”
李镇淡然一笑,並无意外。
“能人?”麦孟才更为不解了。
“李,你给麦將军解释一下吧。”李镇笑了笑,转过头道。
在李镇身后。
站著一个年轻的文士,正是徐勣,徐茂公。
在单雄信的牵线搭桥下,魏徵与徐已入张掖,前者在辅助罗松处置政务,后者则是与李镇隨行。
虽说处於这城关前线,可是这徐也是根本没有任何害怕,反倒是非常的镇定。
“因为叛军知道城中我军的兵力与战力。”
“他们更清楚自身战力与我军相比差距多大,倘若强攻,必然会损失惨重。”徐勣走上前,笑著说道。
“难道叛军想要围而不攻?”麦孟才带著几分思虑的说道。
“错。”
徐摇了摇头,凝视著城前叛军,肯定道:“他们围而不攻是虚张声势,真实目的是要让张掖变成一座孤城,逼迫將军出城迎战,改变攻城劣势。不仅如此,或许他们还会进攻雍县,彻底断了张掖与京畿的联繫。”
听到这。
麦孟才脸色一变:“那怎么办?”
“叛军就逼迫我们出城迎战,可一旦出城,必然会与叛军数倍兵力硬碰硬。”
“可不出城,一旦叛军真的进攻雍县,断了我张掖与京畿联繫,那就更不好了。”
看得出。
此刻这麦孟才是彻底慌了。
“麦將军无需担忧什么。”
“將军想必心中已有对策了。”徐笑了笑,十分自信的看著李镇。
麦孟才立刻看向了李镇。
“既然叛军要战,那我就与他们奉陪到底。”李镇冷笑一声。
正在这时。
“將军。”
“骑兵已经就位,隨时可战。”单雄信快步登临城关,一身明光鎧加身,手持长枪,更具威慑。
“他们要试探,逼我军出战,那我就如他所愿。”李镇冷笑道。
“出城迎战是不是会落入叛军所图?”麦孟才脸色一变。
“他们想来是我看不透他们的目的,此番聚兵於此,作围城之势,网定然都未曾拉开。”
“如此时机,正是一举破敌大好机会。”李镇冷冷一笑,带著一种自信。
叛军初临。
而且还摆出了如此兵力架势。
定然是料定了李镇是以据守为主,没有万全把握不会主动出击。
可。
这就是他们小看了李镇,不知他的战法多变。
实力。
便是李镇在战场驰骋多变的根本。
“尉迟將军。”
“接管城防,一旦我率军破了叛军阵型,你率步卒杀出,迎战叛军。”李镇当即下令道。
尉迟恭自然是恭敬领命。
城下。
一万轻骑已经在城內官道上宛若长龙匯聚。
李镇提著斩马刀,翻身上马,看著后方匯聚的长龙,直接举起了手中战刀,威声喝道:“將士们!”
“吾李镇统兵,是何战法?”
一声威喝落下。
“將在前,士在后。”数千追隨李镇的骑兵老兄弟大声回道。
同样。
这也让初整编入军的六千新骑兵將士惊愕不已。
“新加入的老兄弟初隨我征战。”
“今日。”
“便让诸位新来的兄弟看我李镇是何战法。”李镇扫视一眼,目光一挑,凝视著城门,大喝道:“开城门!”
一声落下。
城门迅速打开。
“隨我杀!”
李镇爆喝一声。
双腿猛地一夹马腹。
率先从城中衝杀了出去,一马当先。
看到这一幕。
一直追隨李镇的骑兵老兄弟自然是没有任何意外。
毕竟自从他们追隨李镇以来,他们的將军比他们任何人都衝杀在前,没有任何苟且偷生之念,没有任何躲在士卒身后苟命之心。
“这个李將军竟然真的一马当先,衝杀在前。”
“这似乎与我们原来的杨將军他们完全不同啊。”
“以前那些將军每一个都是躲在后面,逼著我们衝杀在前面,如果后退就是死。”
“这李將军真的与以前那些世家將军们不同啊————”
如果说之前李镇说的话都是豪言壮语,对於新入军將士的衝击仅限於此,不值得深信,那么现在李镇真正一人衝杀在前,这带来的衝击是难以想像的。
“兄弟们。”
“將在前,士在后。”
“追隨將军,杀。”
单雄信举起手中长枪,大声喝道。
隨即追隨著李镇亲卫之后,衝杀了出去。
伴隨著。
郎將。
统军。
都尉。
每一个军官將领都是冲在了摩下兵卒阵前。
这种顛覆性的征伐,让所有加入的骑兵都是心底翻滚。
他们从未见过的战法,从未见过如此身先士卒在前的將领军官。
“追隨將军,杀!”
“杀!!”
最终。
所有心思全部都匯聚了一个杀字。
万眾骑兵宛若长龙,追隨著李镇向著城外杀去。
马踏雷霆。
这一刻。
阵势浩瀚。
“不对劲。”
“城门怎么打开了?”
“不好,城內有隋军衝出来了。”
“布防,速速布防。”
“弓箭手,快调上前阵。”
“骑兵,是隋军的骑兵————”
城门洞开,在城防围而不攻的叛军却是慌了神。
特別是叛军的先锋主將,此刻完全是惊呆了,只能慌乱下大喊著布防。
因为城门洞开的一刻。
他们甚至连撤退的机会都没有,甚至於连防御本阵都极难,因为他们原本就是做了佯攻之势,甚至根本没有考虑到隋军会从城中杀出来。
一时间。
这叛军阵型陷入了一种乱。
甚至於想要將后方弓箭手调来都来不及了。
“杀!”
李镇一声暴喝。
一马当先衝出。
直击眼前的红布叛军。
手中斩马刀抬起。
前阵叛军举著长枪,带著惊恐向著李镇刺去。
哗呲一声!
刀锋斩过。
数柄长枪应声而断。
伴隨著血光飞溅。
“啊!!”
“啊!!”
一阵惨叫声。
迎面几个叛军被刀锋吞没,瞬间倒在了血泊之中。
战马前冲。
斩马刀刀锋凌厉,挥斥斩出便是一道道血光,一个个叛军士卒被斩杀,被刀锋吞噬。
一骑杀过。
势不可挡。
只是一瞬间。
李镇就將眼前叛军撕开了口子。
李镇眼前所过,一个个叛军倒在血泊,一个个叛军失去了生机,人仰马翻。
根本无人可以挡住李镇的衝杀。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点內力,捡取5天寿命。”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点內力,捡取10两白银。”
“击杀叛军一人————”
久违的提示声在李镇耳边响起。
属性加身,哪怕只是零星一点,李镇也可以清楚感受到。
“杀!”
李镇暴喝,衝杀不止。
衝杀所过,叛军根本挡不住,靠近则死。
无需刀锋。
哪怕是刀背斩出都可以凭藉那恐怖的力量將叛军震死。
霸王之勇。
或许便是如此。
“追隨將军,杀!”
张明大声嘶吼著。
三百亲卫皆得李镇赐予【行军炼体诀】,皆已经体修入门,力气相比於曾经至少增长了一倍。
亲卫衝杀所过,便是一片撕裂屠戮之景。、
眼前的叛军对付那些郡兵,那些衙役或许是一边倒的屠戮。
可面对李镇,面对这些身经百战的將士,战力就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
要知道。
李镇统兵,更有权印属性加持,六成战力。六成士气。
这等无形具现化的战力更是足可在战场上爆发难以想像的杀伐之力。
全部都会作用在敌人身上。
“將军神威。”
“杀。”
单雄信嘶吼著,挥舞著长枪,率军向著叛军攻杀了过去。
轻骑如同长龙,疯狂冲城中杀出。
针对眼前的叛军就宛若是一片倒的屠杀。
眨眼间!
这叛军的前阵就被彻底撕裂,无数叛军甚至直接拋弃了阵型,狼狈向后逃窜。
“撤,快撤啊。”
“隋军杀出来了。”
“骑兵,全部都是骑兵,我们不是对手。”
“逃啊————”
到处都是惨叫声,到处都是哀嚎声。
这些横扫凉州诸郡城,战无不胜的叛军,今日第一次被迎头痛击,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兵锋攻杀之利。
这忽如其来的变故。
这忽如其来的衝杀。
直接让叛军始料未及。
叛军后阵。
“报。”
“启稟大將军。
“张掖城打开了。”
“报。”
“城中隋军杀出来了。”
“报。”
“李镇——隋將李镇领兵杀出来了。”
“骑兵,隋军骑兵杀出来了,我军前阵已经被隋军骑兵攻破,请大將军定夺”
隨著前阵廝杀开启。
叛军许多將领惊恐向著李贇稟告道。
此刻。
李贇的脸色难看,看著远方已经是节节败退的战局,猛地看向了身边的关谨:“军师!这——这怎回事?”
显然。
此刻的情况同样也是让李贇有些措手不及。
在原本他们的设想之下。
他们围而不攻,必然会让李镇投鼠忌器,失了方寸。
可眼下。
李镇竟然直接帅军杀出了城?
这是他们根本没有想到的情况。
“我——我也不知啊。”
“他怎会杀出城?”
出谋划策的关谨此刻也是完全懵了,额头上冷汗直冒,这情况,他根本就没有预想到。
毕竟从朝廷得到的情报。
这一次李镇得到的圣旨是以固守为主,时机到了便收復失地。
这也是关谨料定李镇不敢出城迎战的一点。
哪怕之后要出城迎战,那也必然会在准备万全之后。
可李镇竟然不按常理出牌?
竟然直接在他大军匯聚的这一刻,直接杀出城。
“现在怎么办?”
“迎战还是如何?”李贇有些慌乱的问道。
“隋军是骑兵,除了迎战外,唯有速速固防方可。”
“大將军理当速速下令稳住阵型,不可后退。”
“一旦再后撤,骑兵突袭,我军就彻底危险了。”关谨立刻开口道。
“传我將令。”
“速速布防。”
“快。”
李贇急忙大喊道。
將令传达。
麾下军阵速速布防,不过都有些惊慌失措。
毕竟这种真正面对朝廷正规主战军的战斗,还是李轨麾下叛军的首战。
他们之前根本没有遇到过。
只是遇到那兵力不多的郡兵。
“我们被那朝廷泄露的情报给骗了。”
“如若他们是固守,那我们就可锐进,可如若他们是进攻,那我们就理当固守,而非主动迎战。”
“混帐啊。”
关谨此刻也是愤怒骂道。
在李镇率军西进凉州时,有关李镇麾下兵力情况,乃至於粮草輜重情况,已然全部被李轨掌握了。
哪怕是杨广的圣旨固守防御为主,这也被他们知道了。
毫无疑问。
这就是宇文家泄露出来的,为的就是坑死李镇。
而在叛军验证后,得到的情报也是真实的。
可眼下。
李镇却是不按常理出牌。
这显然是没有预料到的。
但此刻!
他们除了固防外,便只能被动迎战了。
城关之上!
看著李镇率领著骑兵衝杀,轻易就將叛军阵型撕裂,轻易就杀得无数叛军抱头鼠窜,阵型大乱。
第一次上战场的麦孟才惊呆的看著。
一旁的徐茂公也是如此。
“李將军统兵杀敌竟如此强横。”
“叛军在他面前根本不是对手。”麦孟才有些惊震的开口说道。
“是啊。”
“今日,方知將军悍勇,方知將军统领大军战力悍勇。”徐茂公也是极为感慨的道。
在一旁。
尉迟恭则是笑著,十分平静。
因为。
李镇便是有如此恐怖的战力,而且每次追隨李镇衝杀,尉迟恭都有著一种无所畏惧的心態,战力暴涨。
“机会到了。”
“麦將军,樊將军。”
“我留下一万大军驻守,还有两万青壮。”
“其余人我带出去了。”
“今日,便一战击溃这叛军。”尉迟恭大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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