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李渊知李镇成了第一勇士!李镇夺权!
第109章 李渊知李镇成了第一勇士!李镇夺权!
在如今的李渊看来。
认回李镇的价值太大了。
毕竟李镇的表现足够出色,认回来能够壮大他李家的实力。
在他心里,甚至於李镇根本不会拒绝,毕竟他李家乃是顶级的世家门阀,天下大姓,门第靠前。
任何人都不可能拒绝的了。
“恩。”
听著李渊的话,竇氏也点了点头。
“总之。”
“有关於镇庭的事情,你心里知道就好了,不要告诉任何人。”
“如今李镇就这样很好,一面得到皇帝的信任升迁,一面我李家推波助澜。
“李渊笑著说道。
对於李镇的路,他心中已经有所规划了。
如今就是依靠著朝廷,依靠著杨广升迁。
等到了未来大隋崩乱,那李镇就要归於他李家,让他获得臂助。
正在这时!
“老爷。”
“裴老爷上门求见,似乎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如今大公子在大殿迎了裴老爷。”
自殿外。
传来了一个恭敬的声音。
“夫人,你好好休息。”
“玄真此番来到,肯定是有要事。”李渊闻言,立刻对著竇氏安抚了一声,然后就起身向著殿外走去。
国公府大殿內!
裴寂坐在了左侧椅子上,李建成则是在一旁招待著。
“建成,你爹这大半年一直都在太原平叛,但国公府的事物你都打理的井井有条,很不错。”裴寂对著李建成夸讚道。
“多谢叔父夸讚。”
“父亲在外出征,作为长子,理当尽力照顾家小。”李建成则是不卑不亢的道。
“哈哈。”
“不错。”
“有国公府长公子的气魄。”裴寂笑著夸讚著。
李建成则是微笑著,不卑不亢,显得十分有礼。
正在这时!
“玄真。”
“这么晚,难道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李渊人才到殿外,声音就已经传了进来。
“叔德。”
“东都出大事了。”
看到李渊来到,裴寂立刻严肃的说道。
“什么大事让你深夜来此?”李渊走过来,直接就坐在了裴寂的身边,脸上也儘是好奇。
“李镇那小子得罪宇文家了。”
“废了宇文成都一只手臂。”裴寂十分严肃的说道。
听闻此言。
李渊睁大眼睛,有些难以置信:“你说什么?废了宇文成都的手?”
不仅是李渊。
一旁的李建成也是神情惊愕。
“叔父。”
“你说的是宇文家那个宇文成都,被陛下钦定为大隋第一勇士的那个宇文成都吗?”李建成惊讶问道。
“就是他。”
“如果不是他,那我深夜也不会来此了。”裴寂笑著说道,不过眼中也是带著一种难言感慨:“李镇!终究是我们都小看他了,不曾想他勇力竟然如此惊人,竟然连宇文成都都不是他的对手。”
“据说。”
“此战还是宇文成都邀战的,在眾目睽睽,乃至於陛下与百官亲眼见证之下,这宇文成都被李镇一拳击败,废了他的右手。”
“据隱秘消息,宇文成都这右手或许是难以恢復了,算是废了。”裴寂感慨的道。
李渊表情也变得古怪,难以掩饰震惊。
沉浸了片刻之后。
“你从头到尾说说,李镇是怎么得罪宇文家的?”
“难不成这宇文家没事找事?”李渊沉声问道。
“说起来。”
“也的確是宇文家没事找事。”
“据说这宇文成都斩了杨积善后,盛气凌人归洛阳,在遇到了李镇后,也是盛气凌人,所以李镇没有忍受,嘲讽了几句,然后宇文成都就邀战李镇,最终落得一个被一拳击败的结局。”
“不仅顏面大损,更是废了一臂。”
“大隋第一勇士的名头没有了,如今坊间已经传遍了,李镇是新的大隋第一勇士。”
“说到底,宇文家算是吃了大亏了。”裴寂笑了笑,將前因后果全部都说了出来。
“那李镇如今是什么情况?”李渊急忙问道,也是透出了关切。
能够击败宇文成都这等勇將,毫无疑问,李镇的价值在李渊的心底变得更高了。
“凉州薛举与李轨叛乱加剧,宇文家上奏让李镇去平叛,如今李镇已然领兵西行了,或许再有几日就会途经大兴。”裴寂嘆了一口气。
听到这。
李渊双眼一凝,露出了一抹愤怒之色。
“宇文家,还真的是输不起啊。”
“自己挑衅不成,如今输了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凉州如今已经乱了,薛举和李轨更是原本凉州地方豪强,他们让李镇去平叛就是让他去送死。”李渊冷著脸道。
“事实也正是如此。”
“而且以宇文述那老东西的手段,在李镇军中定然也安插了不少他的人,关键时刻这些可都是要命的。”裴寂也嘆了一口气。
“陛下难道就未曾阻止?”
“李镇为国立下了那么多战功,如若不是他救援,洛阳也根本守不住,难道陛下就这样让李镇去?”李渊眉头紧皱问道。
裴寂摇了摇头:“此事自然就是那位陛下所定,如若不然,李镇又怎会去?”
听到这。
李渊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这位陛下当真是令人失望啊!”
在一旁。
李建成听著自己父亲和裴寂所言,充满了对这李镇的关心,也不由得生出好奇之色:“父亲!这李镇难道就是雀鼠谷救了父亲的那个?”
“正是他。”
“如若不然,你父亲又为何对他这般关注。”裴寂笑了笑,说道。
“宇文成都可是勇力超群,昔日更是力败多国番邦勇將,这等勇力之下,天下少有敌手,这李镇將军竟然如此了得。”
“当真令人钦佩啊。”李建成十分感慨的说道。
“建成。”
“对於李镇,往后要视之为自己人。”
李渊转过头,忽然严肃的对著李建成交代道。
“请父亲放心。
“他对父亲有救命之恩,儿子定当铭记此恩。”李建成立刻回道。
李渊点了点头,对其他的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面带思虑一刻后:“既李镇领兵要途经大兴,自当去见一见!”
“玄真,此事你安排好。”
“只待李镇率军进入到了大兴境內,我们便前去一见。
裴寂点了点头:“好。”
交代完此事。
李渊面带思虑之色,眼中闪过冷意:“宇文家!”
时间很快!
洛阳距离大兴並没有多远的距离,骑兵四日足可到。
而李镇行军之下,七天时间也是到了这大隋真正的都城地界所在。
只不过。
这都城所在。
李镇却是不得入,此番圣旨便是让李镇迅速到达凉州境,不可停留。
五万大军宛若一条长龙,在官道上向西行进。
骑兵在前,步卒在后。
这一次。
在杨广调动了另外四万大军而来,其中有两万也是主战之军,其中也有著四五千骑兵,等到了凉州地界后,李镇就会將这一支骑兵力量整编,成一个他亲自执掌的骑兵主战营,组成万骑之军。
至於宇文家派的那些將领,就让他们领步卒,然后再逐步解决。
“將军。”
“官道前有一路车马。”
张明指著前方,恭敬向著李镇说道。
实则。
李镇自然也是看到了前方的情况。
正在这时!
最前面有一个骑兵快速疾奔上前。
很快便来到了李镇的面前。
“敢问可是李镇將军?”
为首骑兵抱拳拱手,大声问道。
“我就是。”李镇立刻回道。
“唐国公在前等候,请李將军一敘。”骑兵立刻恭敬道。
“李渊吗?”
听到这。
李镇也是瞬间会意了。
“传令全军,原地休整一炷香时间。”李镇当即下令道。
隨后將令迅速向后传达。
行进的大军也是纷纷止住。
“请李將军隨属下来。”李渊亲卫骑兵恭敬引路。
李镇则是紧隨其后。
张明等亲卫骑兵则是相隨在李镇身后。
不一会。
便到了车驾前。
李渊的身影已经呈现。
“参见国公。”
李镇到了近前,翻身下马,抱拳行了一礼。
虽说两人已经没有了上下级之分,但在勋爵之上差距不小,相比於对宇文家,李镇自然是没有必要得罪李渊什么,而且与李渊也本来就有旧情的。
“李將军无需多礼。”李渊笑著道。
隨后走上前,十分关切的看了李镇一眼。
“李將军在洛阳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宇文家,太过了。”李渊带著一种打抱不平的语气道。
“事已发生,自是无用。”
“多谢国公掛念了。”李镇则是笑著道。
“话虽如此,可惜了。”
“原本已你的战功,完全可以留在陛下身边,获得升迁之机。”
“可如今却是被宇文家给毁了。”李渊有些唏嘘的说道,的確是掛著一种可惜的表情。
对此!
李镇则是笑著回道:“木已成舟,说什么都无用了。”
看著李镇这平静而豁达的样子,李渊心底一嘆。
“凉州的情况已经很乱了,你可知叛逆的详细情况?”李渊平復下来,问道。
“凉州的情况我倒是不知道,不过我此番的兵力情况,薛举与李轨应该是知道了。”李镇笑了笑,带著几分讽刺意味的说道。
一听这。
李渊也是立刻明白李镇的意思。
“宇文家,的確是太过了。”
“此番木已成舟,我也改不了不了什么。”
“不过有关於薛举与李轨的情况,还有他们麾下能將,我已经整理成册。”
李渊说著,从怀著掏出了一封册录,对著李镇一递。
见此。
李镇也没有拒绝,当即接过来道谢:“多谢国公。”
“你我之间,无需如此。”李渊一摆手,继而道:“这一战!陛下只给了你五万大军,让你前往凉州平叛,实则,陛下也知道以五万大军无法將凉州之乱平息。”
“所以到了凉州之后,你无需太过拼命,以防守为主。”
“一切,等之后中原叛乱彻定之后再行定夺。”
“倘若陛下再增兵,你则可进,倘若未曾有增兵之象,你便以防守为主,不可深入,不可交战过甚。”
在看了一眼周围后,李渊则是十分谨慎的提点了起来。
“多谢国公关心。”
“等到了凉州之后,我定会徐徐图之。”李镇则是道谢,並未说其他。
看著凉州凶险。
实则在李镇看来就是最大的机遇。
“此间来见你。”
“一是为了提醒你小心为上,第二也是让你无需太过表现。”
“倘若真的无法抗衡凉州叛逆,你大可撤军归来,宇文家针对,我李家也可护你。”李渊忽然极为正色的说道。
“谢国公。”
看著李渊如此维护的样子,李镇也没有多少废话,直接抱拳,拱手一拜。
虽然或许李渊此番言论也是因为想要拉拢自己,毕竟如今已经与宇文家走上了对立,李渊自然也是乐见其成的。
“此间如若无事。”
“那我就先行领军继续西行了。”李镇说道。
“去吧。”
“小心为上。”李渊点了点头,再次叮嘱了一句。
见此。
李镇翻身上马,策马归於本阵。
李渊也是让麾下亲卫让开。
而在马车內。
幕帘之中。
在刚刚李渊与李镇交谈上,一直有一双眼睛在默默注视著。
“镇庭。”
“真的是镇庭。”
竇氏凝视著李镇的身影,眼中有著一种难言的欣喜。
“夫人。”
“如今看了一眼,你也应该放心了。”
“镇庭如今已经长大成人了,而且拥有著冠绝天下的勇力,连宇文家的那宇文成都都不是他的对手。”
“而且这一次他前往凉州境,我会暗中派人盯著的。”
李渊转过头,回到了马车上,对著竇氏说道。
“恩。”
竇氏点了点头。
“夫人,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保重身体,以后我们一家人还要团圆的。”
李渊笑著说道。
大军继续开拔!
不过。
李镇与李渊相见,自然是会被军中的有心人將消息传出去。
“李渊。”
——
“倒真的是有心了。”
“薛举和李轨的详细底蕴,麾下將领的信息,竟然都被他弄到了。”
“看来,他遍布暗中的情报势力不简单啊。
看著手中李渊给的册录,李镇心中也不由得微惊。
这些世家门阀,果真是不能小看。
特別是这种关陇权贵更是不可小覷。
时间逐渐过去!
大隋帝国內。
各地的叛乱仍在持续。
哪怕是杨玄感原本所叛乱的京畿之地,看似被杨广麾下大军迅速镇压,可实则有不少已经向著四面大郡逃亡,落草为寇,投靠叛乱势力。
这一场叛乱,已然不可能完成真正的剿灭平定。
大业十年,元月!
正值於冬季最寒冷之时。
凉州之地。
虽说没有大雪覆盖,却也是充斥著寒风瑟瑟。
凉州!
在曾经是作为凉州,在杨广登基之后,改州为郡,大隋天下再无州,只有郡。
而曾经凉州下属五郡,如今也全部划分。
在这西凉之地。
以金城郡为本,造反谋逆的薛举,杀留守,夺郡城,逐步扩张。
已然控制了近三个郡,数十个城池。
还有以武威郡为本,同样也是杀留守,夺郡城,聚集部眾,迅速扩张,在短短两三个月间便已然控制了近两个郡。
显然。
薛举与李轨之间必有联合。
他们原本也正是这西凉之地的地方豪强,有著杨玄感的叛乱,刺激了他们,也让他们直接下定决心,造反。
此刻!
张掖郡下属县城,张掖县。
也是郡府城所在。
“李將军。”
“你终於来了。”
当李镇策马来到了城门,这张掖留守便亲自来迎,一脸凝重紧绷的样子。
看向这个留守。
年至中年,也是戴泽几分沧桑。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
此人或许並非是什么世家大族出身,因为凉州乱象已经到了这一个地步,许多世家子弟都已经向著东边京畿之地逃了,根本不会留守於此。
据李镇所知,凉州之所以沦陷如此之快,便是因为那些留守,县丞逃得特別快,根本就没有打算抵抗。
“这位想必就是罗松留守吧?”
看到眼前之人,李镇翻身下马,笑著问道。
“下官正是罗松。”留守立刻回道。
从官阶上。
这张掖只是一个下级郡,而李镇则是得到了杨广亲封的金城郡守,是一个上级郡,官位要高上一级。
“如今情况如何了?”李镇直接问道。
闻言!
罗松看了一眼李镇身后的大军,急忙道:“李將军,还是先让大军入城,下官再详稟。”
对此。
李镇也是点了点头:“传我令,大军有序入城,遵守军规,不得扰民。
隨著令落。
一声声呼喝隨之响起:“將军有令,大军有序入城,遵守军规,不得扰民。
“
交代完。
李镇便翻身上马,向著城內而去。
三百亲卫仅仅相隨。
到了郡府大殿。
李镇端坐在了主位之上,张掖留守罗松则是坐在了左侧首位,麾下五个行军副总管则是落座在下。
“罗留守,现在可以说了。”李镇沉声道。
“李將军。”
“如今情况不容乐观。”
“金城全郡陷落,酒泉全郡陷落,而我张掖郡下属三县也已陷落两个,如今只剩下了这郡城未曾陷落。”
“叛军之势,兵多將广,根本不可阻挡啊。”
“如今叛军距我郡城不到十数里,或许明日就会杀来。”罗松嘆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
此间形势。
已然不是他一个小小的留守可以掌控了。
“张掖郡尚存多少兵力?”李镇没有理会罗松的慌乱,而是直接问道。
“回李將军。”
“在叛军进攻张掖时,在另外两个县城,下官只是各自留守了几百人驻守,延缓叛军攻势,至於全郡兵力都已经聚集到了郡城。”
“如今有兵力一万三千人,其中有三千带甲,其余皆是徵召青壮。”罗松也是立刻回道。
到了这种情况之下。
事关身家性命,他自然是不敢有丝毫懈怠的。
听到这个数字。
李镇眼前一亮,这倒是一个意外之喜了。
要知道。
如今大隋的官制可是军政分离,一个郡根本不会有太多的兵力驻守。
这也是因为张掖郡地处凉州,民风彪悍,要不然根本不可能有三千甲兵,在中原的郡城,一郡兵力或许都不超过一千,甚至是几百。
毕竟兵者犯禁。
朝廷也是担心乱象的。
“自今日起。”
“张掖郡所属军队全部归於本將直接统领。”李镇直接下达了来到此间的第一道命令。
“钱將军。”
留守罗松也没有任何犹豫,当即喊道。
“末將在。”
一个將领从殿內快步走了出来,他原本是属於张掖郡的驻守郎將,也是没有世家背景,所以在叛军来袭时,那些有背景的都已经逃离了,只剩下了他们这些平民出身,寒门出身的人留守。
“李將军。”
“这位便是我张掖郡驻守郎將钱武。”
罗松立刻指著这个將领介绍道。
听到这个名字。
李镇点了点头,在隋唐歷史上籍籍无名,並非名將。
“末將参见李將军。”钱武面带敬畏之色,恭敬对著李镇一拜。
“钱將军无需多礼。”
“自今日起,你率麾下步卒归於我统领,抵御叛军。”李镇沉声道。
“末將领命。”钱武立刻应道。
“好。”
李镇点了点头,隨后又看向了罗松:“罗留守,不知郡內粮草輜重还有多少?
”
闻言。
罗松面带无奈的道:“叛军起势时,多郡的豪族世家逃的很快,也没有留下多少輜重,如今郡內粮草輜重只够郡城军队一月之需还不足。
对此。
李镇点了点头,並无意外。
世家子弟,哪里会心系所谓的朝廷,一切以利益为先。
他们可不会为了大隋朝廷去拼命的。
如今整个大隋帝国可以说,世家盘根错节,沾亲带故。
哪怕他们逃了,朝廷也不会对他们有太大的处罚。
“罗留守放心吧。”
“既然我领兵来了,便不会眼睁睁看著叛军继续肆掠。”
“往后,罗留守负责安抚之事,军队杀伐之事,便由我来了。”李镇缓缓开口说道。
“是。”罗松当即点头,也实则是鬆了一口气。
这时!
李镇目光看向了殿內的眾將。
“如今已至凉州,叛逆横行,或许除了这张掖郡外,其余郡城都已彻底陷落,此郡城已为我军最后立足之地,也为京畿屏障。”
“为抵抗叛军。”
“军制当以战时而变。”
“故而。”
“本將已经重新擬定了麾下军制。”
李镇缓缓开口,目光扫视大殿。
闻言!
殿內除了尉迟恭外,其余四將脸色都是略微一变,特別是孟秉与杨士览,脸色已经变得难看。
他们甚至都想得到接下来李镇要做的事情绝对对他们不利。
“张明。”
不得他们多想什么,李镇当即喊道。
应声。
张明直接走了出来,拿出了一封册录,大声道:“为凝聚全军之力,抵抗叛逆。”
“自今日起。”
“平叛之军所有骑兵重新规整,军中所有骑兵全部聚於一军,整合为骑兵主战营。”
“由李將军亲自统领。”
“李將军节制全军,当有亲卫营副统领单雄信统领骑战营。”
“骑战营都尉之上军官当由李將军直接调动整合。”
隨著此话一落。
孟秉与杨士览相视一眼,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可不等他们说什么。
“除此外。”
“第一侯卫第一,二,三都尉营,归於尉迟將军麾下,军官也將隨之调动。”
“第二侯卫第一,二,三,都尉营,整编为镇守营,与第一屯卫第一,二,都尉营混编。”
“第二————”
张明话音不断,继续宣读著李镇所定下的军令。
隨著他这一声声的话音落下。
孟秉和杨士览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因为李镇这一手调动,重整军制,几乎是將他们手下的军队全部都拆散了,拆的七零八落,哪怕他们以后想要搞事,麾下心腹都已经到了其他军了。
甚至於。
这些军官还会被李镇重新再调动,如若让他们去统领那些青壮,那就真的成了笑话了。
他们的权柄就会被彻底卸除。
到了这一刻,孟秉忍不住了,当即站起身来,大声道:“李將军!”
李镇十分平静的看著,淡淡道:“孟將军有何事?”
殿內眾人目光全部匯聚。
“此番出征乃是兵部调令。”
“而我军军制也是属於十六卫之下,唯有陛下还有兵部方可调动,你此番如此,將军制拆分如此混乱,难道不要事先请示兵部与陛下吗?”
“未经请示便如此调动,此乃罪。”孟秉大声说道,满脸都是不满之色。
“不错。”
“李將军此举有违国法。”
“末將不愿从之。”
杨士览也是立刻站出来反对。
而另外两个,麦孟才与樊文举则是平静的看著。
从身份上,麦孟才乃是杨广亲自擬定將领,而樊文举则是樊子盖安排的,他们自然是不会违背李镇的命令,毕竟此番是为了平叛。
至於这张掖郡的罗松与钱武,则更是不会牵扯其中。
“放肆。”
“对待上官,胆敢不敬?”
尉迟恭站起来,怒声呵斥道。
身上也爆发出了一股恐怖的杀意。
这孟秉两人也是被尉迟恭的威喝嚇得脸色一变。
“出征之前。”
“陛下已经下了旨意,征伐叛军,一切军务由我执掌。”
“倘若有人不尊將令,可先斩后奏。”
“两位是要违背本將的军令吗?”
李镇端坐椅子上,神情不变,但眼中的杀意却是非常明显。
隨著李镇话音落下。
镇守在大殿各处的亲卫已然是手握住了战刀,只待李镇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当场出手,斩杀此两人。
顿时!
整个大殿內都充斥著一种无言的肃杀之气。
而李镇也是平静的看著两人,等著他们的回答。
在这种威迫下。
两人脸上也是冒出了冷汗。
他们也不確定李镇会不会真的不顾一切,来到凉州第一日就出手杀他们。
但。
想到了李镇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他们终究还是怕了。
“末將,领命。”孟秉带著一种咬牙切齿的不甘道。
杨士览也是紧隨其后,躬身领命。
看著两人的认怂,李镇心底冷笑。
不过此番,自然是趁热打铁。
“两位將军。”
“军制调动,希望不要有太多阻碍。”
“还有。”
“之后两位將军,还有麾下郎將也会有调动。”
“希望你们不要违抗军令啊。”
“不然,我的刀可不介意行使陛下所赐先斩后奏之权。”李镇冷冷道。
面对李镇的盛气凌人。
两將根本不敢再回话什么。
“父亲所言没错。”
“李將军,当真统兵手段高明啊。”
“这宇文家安插的两个人,这一下就被李將军给压了下去。”樊文举看到这一幕,也不由得暗暗敬佩。
“张明。”
李镇再次开口。
“属下在。”
张明立刻应道。
“此番军制调动关係我军抵抗叛军根本,不容有失。”
“你率领三百亲卫巡视全军,如若有人胆敢阻碍军制整编,阻碍调动,无论官居何位,立斩无赦。”李镇沉声道。
“属下领命。”张明大声应道,冷锐目光直接扫过了孟秉两人。
这也让两人心顿时沉入了谷底。
原本他们的確想到让摩下军官反抗,可李镇直接下令违逆调动者就地格杀,他们根本阻挡不了。
“李镇根本不知道我们麾下心腹是谁,就算他重整军制,官位仍在,照样统兵,到了关键时刻仍然可以对付他。”
此刻。
孟秉与杨士览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想到。
显然。
这就是他们最后的依仗了。
他们的权或许会被卸了,但他们麾下的心腹,那些中层军官將领可不会被李镇掌握情况的。
“罗留守。”
“如今叛军大肆而来,是不是流民无数?”李镇话音迴转,看著罗松问道。
“回李將军,流民自西而来不断。”
“不少都是直接经过郡城向东逃去了。”罗松恭敬回道。
“东边已经封锁了城池,流民就算过了张掖,也终究到不了京畿,反而是死路。”李镇缓缓开口说道。
“啊?”
罗松脸色一变,似乎没有想到朝廷会有如此举措。
“从今日起。”
“自流民还有城內百姓之中再招募一万青壮,作为后勤军。”
“我承诺,给予粮俸。”李镇直接对著罗松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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