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崔叠无意,入太山郡

      第124章 崔叠无意,入太山郡
    “诸门主,你看,线索这不就来了?”崔家主接过中年男子手中的信笺,阅读一番后,望著诸巍奕微笑道。
    隨即示意中年男子將信笺转交给诸巍奕。
    “长空,你隨诸门主一同去將那艷罗剎与恶头陀抓来。”
    “是!”崔长空应道。
    诸巍奕接过纸条之后,扫视了一眼上面的內容:
    【艷罗剎与恶头陀在太山郡,廷彦山现身。】
    诸巍奕没有迟疑,当即起身,与崔长空离开崔府。
    同行的还有十余名流云剑宗弟子。
    散落在外的流云剑宗其他人也同步赶往廷彦山。
    崔家主端坐於主座之上,望著左侧角落,轻声道:“你有何事?”
    话音落下,一位少年从角落中缓缓走出。
    容貌清秀,虽仍旧能看出年岁不大,但一身气质却格外出尘。
    走入大厅中央,先是朝著崔家主躬身一礼。
    隨即道:“爷爷,他们可是衝著联姻一事而来。”
    “还有半月婚期便到了,此刻出事,难免宫氏那边不会拖延。”
    少年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崔家主眉头微皱片刻后道:“此事应当不是宫氏那边主导,这些年,七大派发展迅速,我们崔氏虽未受其影响,可宫氏却未能稳住。”
    “这么些年,就出了一个宫灵珊,而且年纪还尚轻。”
    “他们需要我们崔氏帮他稳住人心。”
    崔家主看向少年继续道:“此事你不必担心,你与宫氏那丫头的联姻,不会出现任何变故。”
    “是,爷爷。”少年頷首应道。
    “退下吧,婚期在即,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崔家主摆摆手道。
    少年轻嗯了一声,便离开了大厅。
    顺著走廊经过崔家后院,再往后走便到了崔家后山。
    后山之上,有著一座宅院。
    未曾靠近,少年便听见里头传出邦邦邦类似敲击木桩的声音。
    脚步微微一顿后,迈步进入宅院深处。
    “哥。”
    少年望著远处正在空地之上对著一个破旧木桩练拳的青年喊道。
    只见青年身著一身灰色短打,裸露在外的肌肉线条流畅匀称,隱隱泛著淡淡的金属光泽。
    闻声收拳,转过身来,看向少年道:“秉文,你来了。”
    崔秉文微笑著点头。
    “哥,半个月之后便是我的婚礼,到时你会来参加吗?”崔秉文有些期待问道。
    青年微微一笑点头道:“自然是会的。”
    崔秉文闻言面色一喜,接著道:“那太好了,谢谢哥!”
    青年微笑著没有多言。
    崔秉文接著道:“据说许渊也会来参加,到时候哥正好可以和他见一面。”
    “如今外界都传,松州年轻一辈之中,无人能出其右。”
    崔秉文微微停顿之后,撇了撇嘴道:“不过,我不这么觉得。”
    “觉得哥肯定比他要强。”
    “也就是哥连宅院都不出,江湖上那些人孤陋寡闻罢了。”
    青年没有接话,脑海中不禁浮想起了五年前,他离开崔县后发生的事情。
    在其爷爷崔家家主的安排下,他暗中挑战了松州七大派所有年轻一辈的高手o
    结果是无一败绩。
    太山崔氏崔叠之名也因此响彻松州七大派內部。
    “到时候再看看吧。”崔叠语气平淡,神色平静。
    显然对许渊的兴趣並不大。
    那次离开崔县,他见过太多被称为武道天才之人。
    然期望多大,失望便有多大。
    为此,当自己爷爷特意安排自己与许渊见面时,他拒绝了。
    理由是:“与这些天才交手,不如练一天拳实在。”
    崔家家主对此也很无奈,为此只能邀请许渊来崔县一趟了。
    “你如今是崔家圣子,婚期又將至。若是事务繁多,可不必每周都来见我。”崔叠开口道。
    崔秉文摇了摇头:“就算再忙,来见哥的时间还是有的。”
    说完,他便傻兮兮的冲崔叠一笑。
    崔叠见状轻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难得的宠溺。
    他与崔秉文非是亲兄弟,感情却胜似亲兄弟。
    十日光阴,转瞬即逝。
    太山郡郡城外的一处官道上,一辆华丽的马车正缓缓地朝著郡城內驶来。
    马车上坐著一个青衣青年,嘴上叼著一根翠绿色树叶。
    低头从信鸽脚踝取下信件。
    阅毕,他偏头对车內道:“许大侠,信上说,五日前,流云剑派的诸掌门与崔家眾人去庭彦山的行动失败了。”
    “庭彦山之上,並未发现艷罗剎与恶头陀的身影,只找到了流匪庞鹤以及一眾流匪余孽的尸体。”
    “现场找到了大量烟罗香的痕跡,怀疑他们是死於艷罗剎与恶头陀之手。”
    “只不过,最终並未发现两人的具体行踪。”
    许渊坐在马车之中,轻道了一声“好”。
    隨即用手掀开马车侧帘,望著周围鬱鬱葱葱的山林,询问道:“可是要到太山郡郡城了?”
    赶车的青年笑著回道:“是啊,许大侠。大约还有两里路就到了。”
    许渊点头,便又听到玉心门的这位外务堂弟子继续道:“眼下已入冬,太山郡的立安果正是当季,甘甜可口,还是松州十大名果之一,您吃过吗?”
    “未曾。”许渊望著远处青山缓缓道。
    青年吞了吞口水,笑道:“待会进城,我去给您买些,您肯定喜欢。”
    许渊微微一笑没有回话。
    赶车的青年名为晏清,是玉心门丹霞峰大长老,外务堂总管苗鲜的徒弟。
    十日前,许渊从棲云峰出来后恰好遇到苗鲜,返回玉心门。
    知许渊要来太山郡后,便让自己的徒弟晏清送自己来太山郡。
    同时还让晏清联繫外务堂的弟子,实时传递太山郡的消息。
    既然艷罗剎与恶头陀行踪不明,许渊便没了急意。
    晏清常年在外务堂行走,熟稔松州风土人情,许渊便隨他一路走走停停,颇为愜意。
    许渊放马车侧帘,看向身旁摆放的十余个精美礼盒——都是晏清买的,说是给苗鲜及友人的新年礼物。
    如今已经冬月五日,待此间事了,返回玉心门后,的確临近新年了。
    半个时辰后,许渊二人选了一家名为紫罗客栈的地方歇脚,明日便可到崔县。
    许渊还是准备先去见见诸巍奕,在追查艷罗剎与恶头陀一事上,想来他的消息必然会比玉心门外务堂要准確。
    “晏清怎么还没回来?”许渊心中疑惑道。
    念头刚起,便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许渊的房门没关,下一刻便看到晏清愁眉苦脸地走了进来。
    晏清是出去买立安果了,如今回来却是两手空空。
    “许大侠,抱歉啊,我跑了十几家店,立安果居然都卖完了。”
    “最快的货也得等到两日后了。”
    许渊浅笑道:“无妨。”
    “待返程时,再来买便是。”
    晏清眼神赔淡,摇头道:“许大侠,您有所不知,如今这几日乃是立安果丰收的最后几天。”
    “待我们返程时,品质好的那些立安果,大多已被送往松州各地。”
    “届时城镇的立安果,无论是味道还是卖相,比之如今都会差上许多。”
    晏清神情沮丧,他在其他地方也吃到过立安果。
    奈何立安果不易储藏,运输过程中品质大打折扣,与之刚採摘不久的立安果无论是口感还是味道皆相差甚大。
    晏清倒是无所谓,他只是替许渊可惜。
    “我打听了下,这几日城中所有的立安果都被一家名为宫氏的家族买走了。”
    许渊原本还不甚在意,听到宫氏的名头后,眉头微微一挑。
    “也不知道是哪的家族,这么大手笔。”
    晏清努努嘴,惊嘆道。
    虽然太山郡是立安果的原產地,但立安果產量本就不大,所以哪怕是在原產地,价格也不便宜。
    买断这两日城中所有的立安果,没有七、八千两是肯定做不到的。
    许渊眼中带笑,“或许立安果不用等到返程那日才能吃到了。”
    “许大侠,您这是什么意思?”晏清不解道。
    许渊笑著没有解释,晏清不知道太山崔氏与长溪宫氏联姻一事,甚至连崔氏与宫氏两家也不了解。
    就在晏清准备离开之际,两个客栈小二抱著一个大木箱来到了许渊房间门口o
    “哐啷!”
    两名小二將大木箱放置於地,擦拭了额头汗水后恭敬地询问道:“不知,哪位是许客官?”
    “怎么了?”晏清问道。
    “是这样的。”这两名小二显然是认识晏清的。
    “就在晏客官您回来后不久,一个身著红衣的女侠就派人送了一箱立安果过来,说是让我转交给许少侠。”
    说著,两名小二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
    晏清闻言眼睛一亮,猛地转头看向许渊,不可思议道:“许大侠,您早就猜到会有人给我们送立安果?”
    可他话音刚落,便见许渊抬眸望向门口的木箱,眉峰微蹙了一瞬,先前眼底那抹瞭然的笑意已然淡去。
    晏清心头一怔,原本篤定的猜测瞬间没了底。
    “既如此,那我们便下去了,您二人若是有事,再吩咐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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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二补充道:“对了,还有封信,也是那位女侠托我们转交许客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