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实力的差距，对达斯琪的建议（二合一）

　　    第102章 ，实力的差距，对达斯琪的建议（二合一）
    “怎么会这么强？刚刚那种力量————是武装色霸气？！”
    斯摩格喃喃自语，眼中的震惊和难以置信迅速被浓重的战意取代。
    如果说刚刚拦住莫森时，他心中还在纠结和权衡，思考著海军的“程序正义”与莫森“实质正义”行为之间的衝突，试图在职责与道义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
    那么现在，在被莫森以压倒性的实力打击之后，他脑子里那些纷乱的思绪瞬间被清空了，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看看莫森到底有多强？！他们两个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思绪流转，身体的本能和战斗的欲望压过了一切。斯摩格压下翻腾的气血，再次发动了能力！
    “白色喷射！”他低吼一声，下半身瞬间化为浓郁的白色烟雾，推动著他以更快的速度和更刁钻的角度冲向莫森！
    同时，他右手紧握十手，左手则操控著周围的烟雾，化作无数白色触手和拳头，如同狂风暴雨般轰向莫森，试图封锁其所有闪避空间，为干手的进攻创造机会！
    这一次，他將自身果实能力的机动性、范围攻击和手中的海楼石武器结合到了极致，干手的寒光在烟雾中若隱若现，隨时准备给予莫森致命一击。
    联合攻势虽然声势浩大，但莫森却依旧神色平静地站在原地，眼神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的见闻色霸气早已將斯摩格身体的每一个动作、烟雾的每一条轨跡、甚至十手刺出的角度和力道变化都“看”得清清楚楚。
    在莫森的视角中，斯摩格这看似凶猛的攻势简直破绽百出，轨跡清晰得如同慢动作演示。
    他甚至没有拔刀，只是用覆盖著武装色的双手轻描淡写地格挡，便会拍散那些烟雾衝击，踢开十手的突刺。
    斯摩格的攻击看起来声势惊人，但实际上却连莫森的边都摸不到。
    反观莫森的反击，依旧简单，直接，高效。
    “砰！”一记覆盖武装色的直拳精准地砸在斯摩格的肋下。
    隨后一记手刀也狠狠地劈在他的手腕上，让他的十手几乎脱手。
    莫森的每一次攻击都无视元素化，结结实实地落在斯摩格的身上，带来真实又剧烈的痛楚和伤害，不断消耗著他的体力和意志。
    短短十数秒的交锋，斯摩格感觉自己全身无处不痛，持握十手的右臂都被震得发麻，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引以为傲的烟雾果实和海楼石武器的组合，在莫森面前似乎完全成了笑话。
    不行！他一定要证明自己！
    思绪流转间，大量烟雾凝聚成了巨拳从正面猛攻过来，与此同时，斯摩格藉助烟雾掩护高速侧移，手中的干手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刺向莫森的脖颈。
    莫森眼中红芒一闪，仿佛早有预料，脑袋微微向后一仰便躲了过去。
    隨后他覆盖著武装色的手一把抓住十手后端，无法抵抗的巨力带著十手旋转起来，直接让斯摩格不得不脱手。
    “什么？！”斯摩格心中警铃大作。
    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记老拳又一次结结实实地轰在了他的脸上。
    “砰！！！”
    斯摩格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眼前瞬间一黑，所有的感官和意识都在这一拳下彻底涣散。
    他整个人就像一截破烂的木桩，毫无反抗之力地再度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几颗牙齿混合著血沫飞溅开来。
    与此同时，莫森再度甩手。
    “咻！噗嗤！”
    那柄刚刚从斯摩格手中夺来的十手化作一道乌光，带著尖锐的破空声后发先至，狠狠地贯穿了斯摩格右侧的腰腹。
    “呃啊！”斯摩格发出痛苦的闷哼，身体被十手带著，狠狠地钉在了那面之前就已经布满裂痕的墙壁上，整个人都掛在了上面！
    “咳————哇！”斯摩格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全身的力量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迅速流失。
    海楼石的力量不断发挥作用，让他连维持最基本的元素化都做不到，只能无力地被钉在墙上，鲜血顺著十手的柄和墙壁汩汩流下，在脚下匯成一滩。
    差距————太大了。
    现在的我，距离他————已经太远了。
    不仅仅是实力，还有对力量的运用、对战斗的理解————真是全方位的一败涂地。
    莫森收回手，看了一眼被钉在墙上的斯摩格沉声开口道：“这武器不適合你————”
    作为一个自然系果实能力者，最大的倚仗和优势应该就是自身的果实能力。
    结果斯摩格却在另一个方面下功夫，依赖镶嵌了海楼石的武器来对付其他能力者，多少有点本末倒置，甚至是鸡肋了。
    毕竟与其指望这一点对能力者的限制作用，还不如多花点时间和心思去打磨武装色霸气。
    武装色同样能够捕捉自然系的实体，而且適用范围更广，还不会限制自己的能力发挥。
    也不知道斯摩格是怎么想的，明明头上就有海军三大將做示范，结果就非得自己搞这套海楼石武器”的路子。
    “等————等一下！”斯摩格嘶哑著声音抬起头，看向正准备离开的莫森。
    “对不起————”
    “可可亚西村的事情————是海军的错————”
    “也是我的错————我没能及时发现制止老鼠那个蛀虫————”
    “但是！”
    “我————我还是不会放弃正义！”
    “下一次！我一定会变得更强！强到足以贯彻我的正义！强到————能真正站在你面前！”
    这是他的道歉，也是他坚守的信念和新的目標。
    即使惨败至此，见识到了这份夸张的实力差距，但他心中的战意並未熄灭，反而变得更加炽烈。
    莫森闻言也转过身看了看墙上狼狈不堪却眼神倔强的斯摩格。
    “道歉的话，你应该去跟可可亚西村的那些村民去说。他们的痛苦和损失不是你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能抹平的。”
    “还有，你放不放弃你的“正义”跟我有什么关係？”
    “你下次是强是弱对我来说也无所谓，但我肯定会打你打得更狠。”
    “我承认你確实是个正直的人。但你正直正义並不代表整个海军也都正直正义。”
    “如果你非要把海军的正义”和你个人的正义”完全等同，那你以后要痛苦挣扎的事情还多著呢。”
    说完，莫森也不再停留，转身离开。
    周围的海军士兵此刻也都面面相覷，不敢轻举妄动。
    斯摩格被自己的十手钉在墙壁上，忍受著身体和心灵的双重剧痛，脑海中反覆迴荡著莫森最后那番话。
    鲜血不断滴落，染红了墙壁和他的正义大衣。
    不远处的另一处战场。
    达斯琪正单膝跪地，双手握著时雨，大口大口喘著粗气。
    眼镜后的眼眸中充满了疲惫和挫败，以及深深的不理解。
    她的手臂、肩膀、甚至脸颊上都有几道浅浅的擦伤和淤青，海军制服也有些凌乱破损，看起来体力消耗极大，状態非常狼狈。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站在她对面不远处的芭卡拉。
    她气息平稳，脸颊红润，连髮型都没怎么乱，身上更是乾乾净净，连一丝灰尘都看不到，仿佛刚刚不是经歷了一场战斗，而是悠閒地逛了会儿街，顺便做了个有氧运动。
    没办法，她的幸运果实能力实在是太过於抽象和变態了。
    对於达斯琪这样依靠剑术战斗的剑士来说，当她挥出的每一剑都会因为各种“意外”而莫名其妙地无法有效命中对手时，她的攻击就完全失去了意义。
    她空有一身不俗的剑术和力量，却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屈得几乎要吐血。
    虽然光论纯粹的战斗力和身体素质，达斯琪肯定要比不擅长正面战斗的芭卡拉强上不少。
    但这个差距並没有大到能够完全无视“运气”因素、形成绝对碾压的地步。她俩目前的实力差距正是芭卡拉果实能力能够发挥最大效用的区间。
    “小妹妹，你这还得多练呢~打了这么久连我的衣角都摸不到，这可不行哦~”芭卡拉抱著胳膊微微扬起下巴，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骄傲和得意。
    达斯琪闻言也用力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和不甘，还有一种深深的自我怀疑和迷茫。
    这一场战斗都快把她的道心给打碎了，她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诡异且令人无力的战斗方式。
    “战斗已经结束了，达斯琪小姐。”就在这时，一个平静而熟悉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达斯琪身体一颤，猛地转头，只见莫森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身侧。
    他只是隨意地伸出手一搭一勾。
    “鋥！”
    达斯琪手中紧握的时雨就轻巧地落入了莫森的手中，然后精准无误地回到了达斯琪腰间空著的刀鞘之中。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达斯琪还没来得及因为武器被夺而產生慌乱，就感觉腰间一沉，时雨已经安稳地回到了原位。
    “莫、莫森先生————”达斯琪回过神来，看著近在咫尺的莫森，脸颊微微一红，但更多的是一种混杂著愧疚不安和茫然的复杂情绪。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抱歉，影响了你的行程————”
    她確实觉得很愧疚，莫森先生是个好人，结果海军却要通缉他，明明做错事的是那个腐败的老鼠上校，是海军的內部出了问题————
    “这又不是你的错。”莫森声音平和地看著达斯琪笑道：“我们还是朋友不是吗？”
    “朋友！”达斯琪猛地抬起头，总是透著认真和执拗的大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隨即化为浓浓的激动和感动。
    “没错！我们是朋友！”
    莫森笑了笑继续说道：“你和斯摩格那个倔驴不一样。我相信你肯定能够理解我的话。”
    “无论你身上披著什么制服，顶著什么头衔，最重要的是坚守住你自己心里的那份正义”。”
    “要弄清楚你拔剑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为了维护海军的脸面？还是为了保护那些真正需要保护的无辜者？”
    “所以，不用为了一些强加给你的困扰和立场而感到纠结和痛苦，遵从本心就好。”
    “还是那句话，如果在海军待得不开心，或者觉得那里无法实现你心中的正义”，可以隨时来找我。”
    “想要跟我一起冒险，去看看更广阔的世界也可以。”
    “或者————”他眨了眨眼：“我也可以帮你介绍一份更適合你的工作。哈哈哈！”
    说起来像达斯琪这样的理想主义者，还是蛮適合革命军的。
    这次达斯琪没有像上次那样立刻拒绝，而是真的低下头，认真地思考了起来。
    海军————真的是我实现梦想的唯一途径吗？
    在海军工作，我手中的剑真的能砍向该砍之人，保护想保护的人吗？
    还是说，真的有其他的路？
    当她再次抬起头想要说些什么，莫森和芭卡拉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看著那空荡荡的街角，达斯琪也抿了抿嘴唇，心中没来由地闪过一丝羡慕。
    “对了！如果想要变得更强的话，可以去霜月村的一心道场进修一下，相信我，你绝对会有收穫！”
    或许是察觉到了达斯琪的目光注视，也或许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远处再次传来了莫森的声音。
    达斯琪一边听著这话，一边也静静思考起来。
    “一心道场？是主修剑道的道场吗？如果是莫森先生推荐的话，那一定有他的道理————”
    “决定了！下次休假就去拜访一下，无论如何，我一定都要变得更强才行！”
    “莫森先生已经走得太远了，我一定要努力赶上他，绝对不能差太多————”
    今天的战斗真的太让她挫败了，想要实现梦想，她现在还差得很远。
    思绪流转间，达斯琪心中再度燃烧起澎湃的斗志！
    不过很快，她又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些什么。
    “莫森先生————对了！斯摩格上校！”
    “上校！上校您怎么样了？！”
    达斯琪赶忙朝著后面的街巷跑去，焦急的呼喊声在空旷的街道上不断迴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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