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军票 首饰 金条 徽章(今晚上有加更)

      第116章 军票 首饰 金条 徽章(今晚上有加更)
    赵飞留下一百块钱,又叮嘱了几句,从老蒯家出来。
    至於老蒯能否在山崎一夫那边发现什么状况,他也没有太大指望。
    今天到老蒯这,本来就是一步閒棋,就像之前让老蒯盯著刘二虎一样,能发现什么最好,发现不了,也没什么。
    赵飞投入的,无非就是一百块钱。
    顺著胡同,继续往南走。
    来到马路边,往左拐过一个十字路口,就是派出所。
    他张望一眼,却转身向右走去。
    根据山崎一夫给的地址,顺著这条马路往前走大概一公里多,有一片较为高档的二层日式小楼,是当初满铁公司给中层干部盖的。
    赵飞家现在住的,则是满铁的东洋工人住宅。
    走在路边,赵飞不由生出几分急切,不知道山崎一夫这小鬼子家里会不会也藏著金银宝贝。
    这些都是当年侵略者从国內老百姓身上榨出来的血汗,绝不能让他们再搜颳走了。
    赵飞一边想,一边不自觉加快脚步。
    此时天已经黑了。
    但隨著三月底四月初,天气比冬天暖和不少,街上人气也多一些。
    赵飞走了十来分钟,忽然看见前面马路对面有一栋楼,楼下是一道三米高的砖墙,墙头上支著一圈铁丝网。
    居然到了供销社的后身。
    赵飞回过神来,顺著这条马路一直走,可不就到供销社后边。
    他瞅一眼,也没停留。
    又走了十几分钟,走出一公里多。
    发现周围街景渐渐有些熟悉,並且不远处,影影绰绰的,有个巨大的黑影佇立在那里。
    赵飞越走越近,驀地反应过来,远处那道高大的黑影,不就是前几天发现三万美元的水塔!
    “居然是这儿~”
    当初赵飞按胡三爷指引,直接找的这里,並不知道门牌。
    没想到顺著山崎一夫给的地址找过来,竟会找到这里。
    赵飞更觉著巧了,心里不由暗忖:难道这真是他的福地?没准这次又能来个大的。
    確认是那座水塔,赵飞心里更多几分期待,加快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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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后,走到水塔下边的十字路口。
    路口的路灯下,立著白地蓝字的街牌。
    赵飞站下,往四周看去。
    前边左手边就是那座水塔。身后右边是正在施工的工地,此时也不急著连夜赶工了,工地里黑黢黢的。
    之前经过后续调查,赵飞已经知道,刘二虎走关係,打点了一个工地上的领导,应他要求,提前开工,好掩护水塔上的迪特凿开封在水泥里的保险箱。
    后续赵飞虽然没跟进,但估计那个工地领导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收回目光,再往另一边看,是一个l”型的红砖筒子楼,筒子楼里包著一片解放后盖的平房。
    赵飞打量一圈,不由得皱眉。
    心说搞错了?按山崎一夫给的地址,就在这附近。
    可是看了一圈,却没找到满铁留下的日式房屋。最后不由看向那片已经铲成平地的工地,赵飞“嘖”一声,暗想:不会这么巧,刚被拆了吧?
    想到这种可能,赵飞不由得挠挠脑袋,四下张望。
    穿过马路,来到一家小卖部。
    看店的是个懒洋洋的青年,坐在柜檯里的椅子上,没精打采的,好像睡不醒。
    赵飞进门先道:“给我来盒牡丹。”
    青年半睁眼睛一抬头,押脖子往身前的玻璃柜檯里瞅一眼,晃晃脑袋道:“牡丹没了”
    。
    赵飞也往玻璃下边看去:“那就来盒红塔山。”
    青年应了一声,拿出来。
    赵飞一边给钱,一边问道:“同志,跟你打听个地方。”
    青年仰头瞅一眼赵飞。
    赵飞晚上出来没穿制服,但长得精神,打扮也体面,买烟的档次也不低,叫人不自觉高看一眼。
    青年道:“同志你问。俺家在这住了好三辈儿,啥地方都知道。”
    赵飞把山崎一夫给的地址报出来。
    青年眼神有些古怪,却也没废话,往工地一指:“你找这地儿就在那边。不过要动迁盖楼,过完年就拆了。”
    赵飞“嘖”了一声,墨菲定律,诚不欺人。
    从小卖部出来,赵飞也没单凭一人就断定了。
    又绕到工地另一头,找一家食杂店询问。
    这次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態度还挺热情,听赵飞说出的地址,十分篤定就是那片工地。
    两相印证,再没一丝侥倖。
    赵飞再出来,看向黑默默的工地,心里有些无语。
    如果山崎一夫早来十天半个月,这里还没拆乾净。
    不过话说回来,对方要是早来,这事也到不了赵飞手上。
    赵飞顺著工地边上的人行道往回走。
    思忖这里房子一拆,许多线索就彻底断了,更不好查。
    想来想去,也没別的头绪,离开工地范围,索性也不想了,反正是给东洋人办事。
    赵飞再回到家,已经八点多了。
    进门没看见老太太,问道:“娘还没回呢?”
    赵红旗瞅一眼钟錶:“早著呢。”转又问道:“你找王大个干啥,去这么半天?”
    赵飞道:“去问问成人自考的事。”
    “啥自考?”赵红旗诧异。
    赵飞稍微解释一下。
    赵红旗一听,连忙直摇头:“你可拉倒吧!这都多少年没看书学习了,你还让我考大学?这不纯扯淡嘛?”
    赵飞懒得跟他掰扯,反正到时候报名有他一份,至於能不能学成,赵飞也没担心。
    以赵红旗的性格,等报名钱和买书的钱花了,就知道学了。
    ——
    钱不能白花。
    赵飞道:“搭把手,帮我上外头把吴老二那个梯子搬进来。”
    赵红旗莫名其妙,脑子里还在想著赵飞让他考大学的事。
    在他概念里,函授和自考,都是考大学。
    岂料赵飞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又让他去搬梯子,更不知道干啥。
    赵飞也不解释,转身往门外走。
    赵红旗跟上去。
    厨房窗户正对新盖的房子。
    吴老二他们每天临走,一些铁製的重要工具都隨身带走,这边只扔了一些木头做的,不大方便拿走的梯子和马凳。
    木头梯子有三米长,分量倒是不沉,一个人就能搬,但来回进门,架手架脚的,不得劲。
    这才叫了赵红旗搭把手,两人一人一头,把梯子搬进屋。
    赵红旗一边搬一边问:“老三,你搬梯子干啥?”
    赵飞压低声音道:“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赵飞在前,把梯子顺到厨房,架到墙上。
    转身又到玄关,从柜里拿出锤子和凿子。
    赵红旗抻著脖子看著,猜出一点端倪:“你要砸墙?”
    赵飞把梯子摆好,让他在下边扶著,自己攀登上去,来到墙上抹过灰的地方,拿凿子顶上去,抢起锤子就砸。
    赵飞力气本就大,再加上这块水泥是后抹上去的,贴在墙上並不牢靠,他这一锤下去,就听“哗啦”一声,那块补丁似的水泥应声就给砸掉一半,顿时尘土飞扬。
    赵红旗在下边扶梯子,被扑一脸,“呸”了一声,还想问赵飞到底要干啥?
    赵飞却不等他出声,第二锤又砸下去。
    这次直接把墙上后抹的水泥全都砸掉,露出下面红砖。
    这下立即看出不同。
    正常砌墙,尤其在北方,为了冬天御寒,一般都是“三七墙”,就是两块砖放平丁”字形摆放,大概是三块砖的宽度。
    南方不用考虑保暖防风,一般是“二四墙”或者单坏砖。
    这块水泥掉落,下面有一块砖竟是立著填进去的。
    赵飞眼睛微眯,就知这块砖后边定是空的。
    他也没在砖头四周细细琢磨,直接拿著凿子对准砖头中间,“咔”的一下,一锤砸去,想直接把砖砸断。
    岂料这时,外边房门突然被人推一下没推开。
    刚才进来,赵飞就上了锁。
    隨后就听老太太叫道:“开门,这早就插门。”
    赵红旗应了一声,忙去开门。
    老太太疑惑道:“你俩凿啥呢?”
    说著就穿过玄关,来到厨房门口,往里边儿一看,直皱眉道:“老三,你又穷折腾啥?
    “”
    赵飞回头,瞅一眼。
    敷衍道:“白天吴老二把顶棚拆了,我看他说这片墙原先修过。我寻思,咱家搬过来就没动过,一定是以前人弄的。”
    “听说当年不少东洋人走的时候,金银细软带不走,都就地藏在房里。后来解放了,房子分给咱们,也没人知道。前一阵子不少地方翻建拆迁,都给拆出来了。我合计咱家房子里头是不是也有,乾脆凿开看看。”
    老太太一脸无语,没好气道:“你就折腾吧你。赶紧把梯子弄出去,把厨房给我收拾好了,別等我急眼。”
    赵飞连忙应了一声:“马上就好。”
    赵红旗却有点跃跃欲试,插嘴道:“妈,你別不信。原来上学那会,我们学校盖教学楼,平房教室底下就挖出一个地窖来,听说挖出来不老少好东西,公安的都来了。”
    老太太不以为然,直接进屋。
    赵飞拿著凿子,继续砸了一下。
    第二下,终於把墙上这块砖敲断了。
    这块砖是硬嵌进墙里的,四周抹的水泥不多,被敲两下,不仅断了,连四周的水泥缝也都裂开。
    再拿凿子尖头插到里头一撬,就给扒了下来。
    顿时,在砖后边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墙洞。
    虽然通过小地图,早知道这里有暗格,但此时凿开,呈现在眼前,还是有些兴奋。
    赵飞衝下边叫一声:“二哥,拿手电!”
    赵红旗先愣一下,旋即反应过来,叫道:“真有东西?”
    赵飞急著道:“你快拿手电,我好看看。”
    赵红旗“”了一声,忙跑到屋里去拿手电,还不忘冲老太太叫道:“娘,真有东西!”
    老太太这下也不淡定了,立即跟出来。
    把手电递上去,赵飞推开开关,往墙洞里照。
    顿时一道橙黄色光柱照进去。
    这个墙洞比老太太藏钱那个大不少。
    去掉外边封口的砖,里边还有一块砖深,宽度也差不多。
    最外面,是一个报纸卷,就在墙洞洞口。
    从小地图上確认没有危险。
    赵飞伸手把报纸卷,拿出来,递下去,冲赵红旗道:“打开看看,里边是啥。”
    报纸卷里边是个巴掌大的金属盒,看顏色是铜的。
    拿出来晃晃,里边有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再扫一眼小地图,小地图上原本一个挺大的金色光点,从里边分出一个小圆点。
    “这盒子里也是黄金?”赵飞心念一动,叼著手电,直接打开。
    铜盒子里边,垫著暗红色绒布,果然是几件金首饰。
    赵飞瞅了一眼,也没迟疑,直接递到下边。
    这时,梯子下。
    赵红旗和老太太把刚才递下去的报纸展开,顿时吃了一惊。
    里边竟是好几卷花花绿绿的纸幣。
    赵红旗不由叫道:“老三~是外国钱!”
    赵飞心里一凛,连忙低头看去。
    这么多钱,要是美元,那可就发財了。
    岂料老太太拿起一卷,失望道:“是东洋人的军票,早都不能用了。”
    赵飞瞬间兴致全无,转又看向墙洞。
    在金属盒子后头,拿手电往里一晃,眼睛一亮。
    里边竟直接反射出金色光芒!
    再仔细一看,果然是一根根小金条,散落放在里头。
    赵飞立即伸手,摸出来两根。
    心里暗忖,看来藏东西的时候,东洋人真是慌了,直接塞到里头,就把墙洞封了。
    都是一两一根儿的小黄鱼,转手朝下面递去,低声道:“娘,二哥,金条,接著点儿””
    。
    下面二人还因为找出一堆没用的军票,有些意兴阑珊,猛又听说摸出金条,又兴奋起来,连忙接住。
    赵红旗托著两根小黄鱼,眼睛瞪得比往常大出一圈,在灯光下盯著手里黄澄澄的东西,喉结上下,不停滚动,控制不住地咽著唾沫。
    老太太比他强多了,並没特別激动,只拿指甲掐一下,確认是金子,又向上看去:”
    老三,里头还有吗?”
    赵飞又摸出两根递下去:“还有两个。”
    隨后把手伸进去,却是心念一动,將墙洞里剩余的五根小黄鱼,悉数收进小地图內,转回头道:“没了,就这些。”
    隨即顺梯子下去。
    不等他完全落地,赵红旗迫不及待扶著梯子挤上去道:“我上去看看。
    赵飞情知他不是不相信,只是好奇上面那个墙洞,侧身一闪,让到旁边。
    看向手里握著四根小黄鱼的老太太,笑呵呵道:“娘,没想到吧,咱家墙里还真有宝贝。”
    老太太十分冷静,皱著眉头先瞅一眼上边墙洞,又看向赵飞,沉声道:“老三,你是咋找著的?”
    赵飞道:“我也是灵机一动,听说当年东洋人走的时候,藏了不少东西。这不是今天吴老二把厨房顶棚拆了,我刚才下班回来一看,就觉著这地方抹的水泥有点蹊蹺,正好咱家修房子,乾脆砸开看看,没想到,还真有,也是该著。”
    老太太听著,觉著有点太巧合了。
    要不是面前说话这人是自个亲儿子,换个人这样说,她都得先卒对方一脸,然后说声“放屁”。
    但这人是她儿子,一切都无需猜忌。
    老太太沉吟片刻,转脸衝上边道:“老二,快下来!”
    赵红旗“误”了一声,从梯子上爬下来,脸色涨得通红,呼哧呼哧直喘,激动的压低著声音道:“娘,咱家是不是发財了!”
    老太太却翻他一个白眼,没好气道:“瞧你那点儿出息,拢共就四根小黄鱼儿,能发多大的財。”
    赵红旗挠挠脑袋,嘿嘿一笑。
    他对这些还真没什么概念。
    赵飞却心里有数,插嘴道:“小黄鱼一根儿三十多克,按现在的金价,三十左右块钱一克,一根小黄鱼大概是一千块钱。”
    赵红旗这才恍然大悟,仍是十分欣慰:“那也行,四个就是四千块钱呢。”
    在这个年代,谁家要是有四千块钱,还真是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老太太没理会这些,一脸严肃道:“老二,老三,这事非同小可,绝对不能声张出去。”
    “这些首饰和黄鱼儿留下。把那些破钱都塞回去,然后你俩立刻到外边调点水泥,再拿块砖把墙洞封死,表面儿都给抹上。等明天我出门把门锁了,不让吴老二他们进来。等水泥彻底干透了再说。”
    眼见老太太神情严肃,赵红旗也不敢怠慢,连忙把地上那些拆散的军票重新归拢起来,再用报纸包上,爬著梯子上去,要塞回去。
    岂料刚要往墙洞里塞,忽然“啪嗒”一声,竟然从报纸里掉出一个不大的金属扣。
    赵红旗不由“”了一声,叫道:“啥玩意儿掉了?”
    赵飞弯腰捡起来,定睛一看。
    是一个比大衣扣子大一些的金属徽章,材质应该是铜的,表面错银,嵌套花纹。
    赵红旗在上面问道:“老三,是啥呀?”
    赵飞仔细端详。
    重生前,他玩过一些东洋游戏,见到过类似的东西,说道:“应该是东洋家族的家徽,没啥用的东西。都搁回去。”
    说著抬手便递了上去。
    赵红旗把军票塞回去,又伸手把徽章接过去。
    拿到面前瞅一眼,嘟囔一声“还挺好看”,却说不上喜欢,便顺手塞回墙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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