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拜访齐家(3000月票加更,求订阅!)

      第112章 拜访齐家(3000月票加更,求订阅!)
    赵飞回到屋里,瞅一眼小地图,嘴角勾出一抹笑。
    虽然刚才吴慧芳很诱人,他却从一开始也没想真把她怎样。
    隔壁的郭老二虽然討厌,却也没真惹到赵飞。
    只是令赵飞奇怪,他原以为经过这一次,吴慧芳对他的好感一定会降低。
    岂料,吴慧芳反应过来,跟跟蹌蹌往她们家走去,小地图上代表她的红色光点非但没有变淡,反而更加鲜艷。
    赵飞不由暗忖:这女人脑迴路是怎么长的?
    这时,屋里老太太听到门响,却半天没人进去,问道:“干啥呢~回来半天还不进屋?
    “,赵飞应了一声,走到屋里。
    老太太瞅他一眼:“今儿个咋回来这么早?”
    赵飞道:“刚才去招待所看一眼张雅。”
    一听赵飞去看张雅,老太太问道:“小雅这两天咋样了?”
    赵飞道:“还行吧,在那边认识了朋友,有了说话的人。
    “7
    老太太嘆口气:“那还行~”又问道:“那你下一步想咋安排她?”
    赵飞道:“先看看再说吧”
    老太太听出赵飞敷衍,应该有別的想法没说,也没深问。
    转而道:“今天晚上吃完饭,你骑摩托车带著我,咱们去一趟你四姨家,看看你四姨和你四姨夫。”
    赵飞一听,立即提起精神。
    心念电转间,立即明白老太太的心思。
    正赶上这时候,赵红旗从外边回来,听到老太太的话说到一半,顿时又惊又喜。
    “老二,你回来的正好。”老太太沉声道:“上次老三说还要爭取爭取,我仔细考虑过,也觉著这个机会不容易,真要放弃————就可惜了。”
    “正好这次老三立了二等功,也好让你四姨家瞧瞧,咱家孩子不是没能耐,只要给个机会,就能衝上去。”
    老太太说这话,不由多瞅一眼赵红旗,话里话外既有鼓励也有刺激,希望他也像赵飞一样把握住机会,別像过去,浑浑噩噩。
    赵红旗让汕地挠脑袋,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赵飞拍拍他肩膀,也没说什么。
    赵飞知道,站在他的立场上,现在不管说什么,赵红旗听了都不会舒服。
    索性也不说了,让他自己慢慢去想。
    至於赵飞,他一早就想去齐家看看。
    只是重生以后,许多事挤在一起,一直没得机会。
    再一个,之前他也实在没资格往人家跟前凑。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供销社保卫处的股长,固然算不得什么,但是“个人二等功”,却是实打实的。
    足够赵飞打腰提气。
    吃完晚饭,又等了一会儿。
    快到七点,赵飞跟老太太出门,骑上摩托车“突突”一阵,直奔部队大院。
    二十多分钟,摩托车停到一个没有单位名牌的大门前。
    门边有站岗的警卫。
    看到赵飞骑摩托车过来,立即注视过来。
    看清赵飞穿一身警服,稍微放鬆警惕,等摩托车停稳,问道:“同志找谁?”
    不用赵飞说话,老太太先从摩托车后座一片腿下来,十分熟稔从兜里取出一个临时通行证。
    递给门卫道:“小同志你好,我是你们齐正委的亲戚。这是通行证,你先看看,再打电话,確认一下,就说是王素珍来了。”
    警卫接过证件仔细查看,转身到里边去打电话。
    大概一分钟,从里边出来,先敬礼,再交还临时通行证,说一声“同志请进”,要把赵飞和老太太放进去。
    赵飞重生后,头一次过来。
    重生前,他虽然去过齐家走动,但那时候齐春雷已经退了,搬到干休所去住,远没这保卫严密。
    赵飞带著好奇,正想重新发动摩托,却在这时忽听有人在背后叫声:“大姨~”
    声音清脆,十分好听。
    赵飞没听出是叫他们。
    还是老太太,听到声音,先一回头,“误”了一声,笑著道:“小兰吶~都几点了,咋才下班?”
    赵飞这才跟著扭头看过去。
    只见一个穿著军装的年轻女人,骑著一台深绿色的斜梁飞鸽自行车,沿著马路边的自行车道过来。
    此时单脚踩在自行车脚蹬上,另一条腿从自行车前面斜梁抽出来,相当优雅地一跳,停在跟前。
    瞧见这女人,又听老太太叫小兰”,赵飞隱隱记起来,这人是叫齐兰,是齐春雷和王雪珍的小女儿。
    仔细打量。
    长得倒是相当漂亮。
    尤其身高,比老太太还高出一筹,一瞅得有一米七多,身量高挑,有骨有肉,梳一个马尾,显得相当干练。
    此时齐兰也看到赵飞,看他站在旁边扶著摩托车,有些吃惊道:“你是————赵东风?”
    “忘啦~这是你小兰姐~”旁边老太太笑著道。
    “小兰姐~”赵飞叫了一声。
    齐兰仔细打量,確认道:“还真是赵东风?你咋长这么老高?”
    说著还露出几分缅怀,似乎回忆多年以前的趣事,笑著冲老太太道:“我记著那时候他还没我肩膀高,就知道追在我屁股后头傻玩儿,现在居然长这么大了。”
    赵飞在边上听著,脑子里却没什么印象,只下意识朝齐兰屁股看了一眼。
    被齐兰发现,瞪他一下。
    赵飞撇了撇嘴,心说:是你说的,我总跟在你屁股后头玩儿,我就是瞅一眼,你还不乐意了。
    此时齐兰又多看一眼赵飞身边的摩托车,里闪过一抹讶异,却也没有多问。
    又寒暄两句,便张罗骑上车子往里边去。
    齐兰骑自行车在前面带路,赵飞压著速度“突突”在后边跟著。
    摩托车后座,老太太小声提醒:“这丫头可刁了,你少惹她。”
    赵飞听了也颇是认同。
    虽然对小时候没什么印象,但仅从刚才几句话和几个眼神,就能看出这个齐兰是个风风火火的泼辣性子。
    赵飞应了一声“知道”,默默观察大院里边地形。
    很快来到齐家的小楼前面。
    齐家的二层小楼处於整个大院的核心区,但在这个核心区的范围內,这座小楼就处於比较边缘的位置。
    通过位置,大概能看出齐春雷目前的地位。
    来到小楼门前,齐兰把自行车推到屋门旁边的雨廊下面。
    赵飞等老太太下去,轰了一下油门,把摩托车开到人行道上,侧著停过来,免得挡人路。
    隨后把摩托车熄火,提起掛在后面置物架上的礼物,跟著往屋里走。
    齐兰在门前等了几步。
    等赵飞跟上去,才开门冲里边喊了一声:“妈,大姨来了。”
    里边王雪珍立即迎出来。
    刚才在门口打过电话,她知道来人了,就在屋里等著。
    到门前道:“素珍大姐,这么晚了,你咋来的?”
    刚到门口,又看到后边跟著一个高大的小伙子,令王雪珍的眼睛一亮,立即猜出是赵东风。
    虽然这些年,赵家兄弟三人只有老大赵胜利跟著来拜访过齐家,剩下哥俩一个年纪比较小,再者不大有出息,就没得来过。
    王雪珍只在小时候见过他们。
    在她印象里,老二赵红旗更憨直敦厚些,而眼前这青年不仅个子高,长得还白白净净,剑眉星目,透露著一股机灵劲儿,不像是赵红旗,脱口道:“是东风吧~”
    赵飞笑著叫声:“四姨好。”
    王雪珍確认没猜错,又是上下打量,“嘖嘖”嘆道:“还真是大小伙子了。”
    赵飞趁机道:“四姨,我现在改名了,我叫赵飞,一飞冲天的飞。”
    王雪珍微微诧异,好好的咋还改名呢?
    却猛地反应过来,似乎上次王素珍来的时候跟她提过一嘴。
    不过人家孩子,爱叫啥就叫啥,她也不需深究,忙又往里边儿让。
    倒是一旁的齐兰,听赵飞说什么“一飞冲天”,不由得撇撇嘴,十分不以为然。
    几人到屋里。
    老太太问起:“春雷没在家呀?”
    王雪珍道:“这两天有任务,有早有晚儿的,不一定啥时候回来,咱们不管他。”
    老太太略微失望。
    齐家真正说了算的只有齐春雷。
    他不在,中间隔著人传话,总是不大稳妥。
    只是这话也没法明说,只能这样了。
    赵飞却没太在意,把带来的礼物放到茶几上。
    王雪珍埋怨道:“你这孩子,来就来吧,你还拎啥东西呀?”
    赵飞连忙解释:“四姨,我知道你跟四姨夫啥都不缺,但我今天来主要是感谢您和四姨夫帮了我大忙。这要是空著俩爪子来了,那也说不过去呀~”
    “帮你大忙?”王雪珍奇怪,看了看老太太,又看向赵飞,诧异道:“这话从哪儿说的?”
    心里还绞尽脑汁,回想啥时候帮过赵飞。
    赵飞笑呵呵道:“您忘了?前几年,你和我四姨夫给俺家拿了两瓶部队特供的茅台酒“”
    王雪珍眨巴眨巴眼睛。
    茅台酒搁在外头虽然稀罕,但在她家也算不上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好几年前送出去两瓶,早都不记著了。
    不过赵飞既然说了,她便认下,却更好奇:“那两瓶酒,都多少年了,咋还又帮上你了?”
    赵飞道:“四姨你不知道,多亏那两瓶酒,前阵子我才能到供销社保卫处去上班————”
    听说赵飞把酒送给领导了,王雪珍才恍然大悟。
    原来拐了八道湾,在这儿呢!
    有些哭笑不得,没好气道:“你这孩子,拿你四姨逗闷子是不是?”
    赵飞嘿嘿一笑。
    刚才就是个藉口,不然空手来不好看。
    旁边齐兰则“切”了一声。
    她也不知怎么,好像天生犯冲,看见赵飞跟她妈有说有笑,就愈发觉著赵飞不顺眼。
    仿佛多年前,记忆中流著鼻涕的小跟班,跟她预想中完全不一样,让她没由来的不舒服。
    嘟囔一声:“邪魔歪道。”
    她声音不大,却被王雪珍听到,瞪了闺女一眼:“死丫头,你说啥呢?”
    赵飞莫名其妙,不知道怎么惹到这女人了。
    要说更年期,应该还早呢~
    却在这时,外边房门又传来响动,屋里几人都停下说话,一齐向外看去。
    一个穿著军装,鬢角花白的男人从外边进来。
    一边往门口的衣架上掛呢子大衣,一边问道:“谁来了?我看咱家门口停著一台摩托车。”
    没等把话说完,已经走进客厅,看到赵家母子,不由诧异道:“大姐~你啥时候来的?”
    又打量赵飞。
    赵飞立刻从沙发站起来,“啪”的一下,立正敬礼,叫声:“首长好!”
    齐春雷被他这下弄得一愣,没想到赵飞有这个精气神。
    伸出手,指了指:“你是赵飞!”
    说完又冲老太太道:“大姐,你可生了个好儿子。”
    旁边王雪珍和齐兰都是愕然,眼睛在赵飞和齐春雷之间逡巡。
    没想到齐春雷怎么突然对赵飞评价这么高。
    尤其齐兰相当不以为然。
    齐春雷瞅见女儿反应,猜出她们还不知道赵飞事跡。
    转又看向赵飞。
    赵飞来了之后,居然没有显摆,年纪轻轻,不骄不躁,令他对赵飞评价又拉高几分。
    当场对王雪珍道:“你忘啦~前天我回来跟你提过,最近市里一直在宣传的就是小赵。这可是实打实的,一个集体三等功,一个个人二等功。
    王雪珍和齐兰大吃一惊。
    他们生在部队家庭,更明白个人二等功的含金量。
    王雪珍朝老太太问道:“大姐,到底咋回事?你也真是的,咱的孩子出息了,你是一点口风也不漏。”
    老太太也觉著露脸,笑呵呵道:“我这不是才进屋,还没得空说,春雷就回来了。”
    接著又把赵飞立功受奖的事,大略说了一下。
    王雪珍母女俩听完更是惊讶。
    尤其齐兰,对赵飞印象大为改观,没想到上次老太太来之后,时隔才这几天,发生这么多事。
    赵飞不仅抓住数名迪特,还为国家追回了好几万美元外匯。
    只是再看向赵飞样子,不知怎么又觉气不打一处来,又是“哼”了一声。
    齐春雷见女儿这样,不由瞪她一眼,却也不舍深说,乾脆指使她去干活。
    沉声道:“小兰,你大姨和小弟来了半天,也不知道沏几杯茶,上我书房去拿好茶。”
    齐兰乖乖应了一声。
    有外人在场,她可不敢耍脾气,起身去泡茶。
    齐春雷则把赵飞叫到身边,问了一些工作上的情况。
    虽然他之前觉著赵飞是烂泥扶不上墙,但军人对军功非常看重。
    赵飞实打实拿了二等功,就是最强证明,啥都不用解释。
    齐春雷笑著道:“小飞,这两天我在市里开会,可不止一次听到你的名字。一开始我也没想到是你,今天白天,遇到你们供销社的冯主任,他跟我提起你,我才反应过来。”
    赵飞诧异:“四姨夫,你还认识我们冯主任?”
    齐春雷哈哈笑道:“何止认识?我和老冯是老战友,当年在一个营里扛枪,我当副营长的时候他是连长。”
    赵飞不由吃了一惊。
    没想到齐春雷和冯主任还有这层关係。郑处长、王科长都是冯主任这一系下来的。
    赵飞忙问道:“那您也认识我们郑处长?”
    齐春雷道:“郑大炮,咋不认识?那小子原先就是个愣头青,打起仗来不要命。”
    赵飞听完,不由感慨:这个世界还真是小,绕来绕去居然都能套上关係。
    这时齐兰泡完茶,端著茶杯过来,放到几人面前。
    又到茶几对面坐下,时不时去看赵飞一眼,支棱耳朵听齐春雷和赵飞说话。
    虽然对赵飞有些不忿,但这几年很少能见晚辈能跟他爸聊得这么开心,更想听他们说些什么。
    至於赵飞,则是投其所好。
    齐春雷是军人,感兴趣的东西自然也跟部队离不开。
    索性掏出几个在后世,算是常识的军事概念,就把齐春雷给唬得一愣一愣的,甚至觉著跟赵飞有点相见恨晚。
    心里也更奇怪:难道这小子过去是藏拙?就这言谈举止,这知识量储备,不可能是一天养成的。
    齐春雷甚至怀疑,赵飞在街头打架廝混的时候,每天晚上回家是不是上夜大去上课。
    只是一想就觉著不可能,只能归结为有些人是天生宿慧,只待某一刻突然觉醒,俗称叫做“开窍儿”。
    赵飞应该就是突然开窍了,要不怎么原先浑浑噩噩就知道好勇斗狠,突然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又说了半天,赵飞终於得一个由头,提起今天晚上来的正事,还是市里各局扩编的事。
    提起这个,齐春雷脸上笑容稍微收敛。
    他也早猜到,今天赵飞和老太太的来意,只是这事实在不大好办。
    齐春雷嘆口气道:“小飞,这个事我劝你还是別死盯著不放。市里还没有定数,不定拖到啥时候,可能是下半年,也可能是明年。如果实在不行,还是先让红旗到部队上来锻炼锻炼,有我和你齐东哥照应,保证他吃不了亏。”
    齐东是齐家老大,也在部队上,算是將门虎子。
    赵飞却另有想法,正色道:“四姨夫,要是按照正常走程序,您说的一点儿没错。但关於扩编这个事————已经拖了太长时间了,市里还没拿出一个结果,上边已经等的不耐烦了。最多下个月,快就三五天,慢也就十来天,各大局扩编的事就会落实下来。”
    齐春雷吸了一口冷气,严肃道:“小飞,这可不是开玩笑,你哪来的消息?”
    赵飞心说:我当然是重生前,听我爸喝酒吹牛、忆苦思甜的时候说的。
    当初从废品站调到城建局去,就是三月底四月初的事。
    只是这话他没法说,只能胡说八道:“四姨夫,你跟我四姨都是咱家人,我也不瞒著你们。当初我去插队,一个青年点儿的,有个关係不错的,也是咱们滨城去的,叫韩冬梅,她告我的。”
    “韩~冬梅!”
    齐春雷闻听,目光微微一凝,没再质疑赵飞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