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结婴无虞,资源问题
第145章 结婴无虞,资源问题
清漓想清楚一切,当即在玉册留下印记。
下一刻,一股温润暖意自体內滋生,继而一点点浸润入神魂深处,仿佛被无形之力温养庇护,令人不由心生安定。
“此乃本源玉册的功能。”一道声音突兀自她心底响起,打断了方才的体悟。
清漓抬眸望向周泽,眸光中多了几分探究与好奇。
她轻轻挪动娇躯,靠近未来的道侣,樱唇微启柔声问道:“公子方才所用————似乎並非传音之术?”
“还有这玉册的诸多玄妙,可否为妾身细细解说?”
隨著关係更进一步,两人之间的称呼,也发生了变化。
周泽望著清漓的动作,只觉一股清冽与火热袭来,胸中莫名涌出一丝躁意,仿佛唯有將眼前佳人揽入怀中,狠狠疼爱一番才能罢休。
他强横的心灵之力,瞬息间便已察觉到异样。
这股冰火交融、勾人心魄的魅惑意蕴,正是出自这位掩月宗金丹女修之手。
“既然如此————”
周泽嘴角微扬,伸手揽住女子纤细的腰肢,顺势將她紧紧拥入怀中。
“啊!
”
清漓轻呼一声,待回过神来时,娇躯已然伏在宽阔胸膛之上,两人身躯紧紧贴合,耳畔传来惑人低语。
“成为玉册成员之后,你我心念相通。只要处於神念范围之內,无需传音,也可顺畅交流。”
“你方才感知到的温润意境,是一种守护灵光。”
周泽指尖捻著清漓白玉般的耳垂,一边轻抚怀中美人的玉颈,一边缓声解说玉册的诸般妙用:“此灵光可令你免疫高阶修士的神识威压,若神魂遭受攻击,亦可替你抵挡一次致命衝击。”
“除此之外,玉册还能与我这门炼体功法相辅相成,锤炼心灵强度,助你安然渡过元婴心魔劫。”
清漓蜷缩在男人怀中,静静聆听著这番讲述,心中对这位未来夫君的手段愈发敬服。
直至“心魔劫”三字落下,她原本迷濛的心神骤然一清。
隨即猛地抬起泛著红晕的俏脸,目光落在周泽掌中的那枚玉简之上。
“公子,你方才说————玉册与功法,可助妾身抵挡心魔劫?”
“不错!”
周泽揽著美人纤腰,指尖灵光一闪,玉简爆散成无数银色篆文,悬浮在飞舟甲板上空。
下一瞬,他心念微动,银文化作点点星光,爭先恐后地没入清漓体內,將她整个人映得莹白通透。
约莫一刻钟后,光芒渐渐消散。
清漓眼神恢復清明,长长睫毛轻颤,喃喃自语:“竟是一门炼体功法————而且还能从低阶开始修炼?”
“这————真是给我的吗?”
待將功法內容尽数消化,她心中对自己能否进阶元婴,再无半分疑虑。
若在这般条件下仍旧失败只能说明一件事她不適合修行。
飞舟缓缓前行,云海翻涌。
两人一边观赏沿途风景,一边低声亲昵交谈,宛若一对真正的神仙眷侣。
“七派女修如此之多,公子为何偏偏选择妾身呢?”
清漓將娇躯完全挤入男人怀中,仰起玉首,娇声询问:“而且——还赐予妾身这般珍贵的宝物,往后叫人家该如何偿还?”
“难道不是你先引诱我的么?”
“至於偿还,你整个人都是我的,哪里还偿还得起?”
周泽五指游走於羊脂玉体之上,女子体表的法衣仿佛形同虚设,腻温软与冰火交织的奇异触感直透指尖。
被提及此事,怀中妙人儿面颊愈发緋红,眼底掠过一丝庆幸。
她迟疑片刻,终究还是轻声解释道:“当初————是师父的主张,我那时並未看出公子的真正底细。”
如今再想起师尊的话语,清漓只觉自己著实走了大运,竟能提前遇到眼前之人。
“就算是你师父的手笔,你不也没有拒绝么?”
周泽抬手挑起女子绝美的臻首,二人四目相对:“你我在彩霞山不过一面之缘,却成就今日这般结果,这不正是命中注定的缘分?”
“再说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清漓这般国色天香的仙子,我又怎忍心看你道途坎坷,或落入他人之手?自然是先下手为强,將你握在掌中,方才安心。
这番温言软语,直撩得女子心神摇曳,清冷嫵媚的面颊腾起红霞,羞涩地低下头去。
“再者,你乃掩月宗修士。与你结合,更利於我掌控越国局势。结丹巔峰,正是结婴之际,你不正被我拿捏得死死的?”
清漓感受著腰肢间那不安分的手掌,口鼻间忍不住溢出几声娇哼。这才又问起另一个疑惑。
“那公子————当初——黄枫谷的红拂师姐也在,您为何没有选择她?”
“甚至,以公子您的修为,直接与我师尊交易,同样可以达成目的,岂不是更为便捷?”
“我那师尊姿容,比我还要娇艷,还身负特殊体质————”
清漓勾魂般的轻哼传来,口中说著如此惹火的话语,让周泽心中不由火热几分。
“行了,哪来那么多问题。”
“这般大逆不道的话语,就不怕被你师父责罚?”周泽轻拍女子的圆润挺翘。
同时心中暗道称讚,不愧是掩月宗出身。
纵然天性清冷嫻静,一旦施展魅惑手段,合欢宗女修都未必是其对手。
清漓所修的《太素月华经》,本就是掩月宗核心传承之一。
白灵溪虽只给到了她筑基阶段的功法。
但管中窥豹,亦可见玄妙一二。
此经內蕴含著极为高明的魅惑双修道法,远非寻常合欢採补法诀可比。
单就神魂气质而言,唯有清漓这一脉与之契合。
太素月华经偏向冰属性与玄阴之力,修至高深,阴极生阳,与道侣双修时,可引动阴阳轮转之势。
若周泽功法属阴,两者可叠加进步;若他是至阳体质,即可阴阳互济,同样可精进道行。
甚至在未立道侣之前,女子可凭此经贴身同修。
並且在不损处子元阴的前提下,仅凭与你这般亲昵相依,牵引阴阳气机相融,就能令双方修为同步提升。
周泽最初观摩完这门功法时,对创造出此等神功的前辈,心中亦曾生出由衷的敬畏之意。
这令他想到合欢宗的云露老魔。
彩霞山静云居时,这噁心傢伙看他的眼神就非常不规矩,现在想起来都让人一阵恶寒。
清漓虽仍是处子之身,观其心灵之影,且无半分与男子接触的痕跡。
周泽分明是她道途上第一个男子。
但她与白灵溪这个师尊,却时常研习女子修行之法,两人关係亦师亦友。
也怪不得这般清冽之人,竟能说出如此惊世骇俗的言语,隱隱竟有要將自己师尊一併引荐给周泽的意思。
只能说,还是你们修士会玩。
“好了,不谈你师尊了。”
周泽嗅著伊人髮丝间淡淡的幽香,將话题重新引回修行:“还是说说你结婴,以及掩月宗的事吧。”
“你之结婴,已无大碍。”
“补天丹洗涤灵根,可拓展真元容量,淬炼真元精纯度,助你平稳渡过法力一关。”
清漓蜷在他怀中静静聆听,闻言眸光微动,纤长睫毛轻颤,內心被温热填满。
她能清晰感受到男子话语中的篤定,那种不容置疑的绝对自信,让她心中对结婴的期待不由又深了几分。
“至於炼体之法,我给予你的並非寻常炼体法门。”
周泽点了点清漓眉心,语气略显郑重起来:“此法名为《太素月华经·锻体篇》,是我根据你所修功法,编撰的对应炼体法门。与你炼气之道同源同脉,皆是吸收天地月华玄冰之力,可谓天作之合。”
“法体双修,精气归一!”
“当结婴之时,灵肉相互融合,可铸造出极致的元婴法体、血肉法身!”
“横扫同阶,宛若吃饭喝水!”
周泽敘述之间,心中也在暗自衡量。这锻体篇与清漓的契合程度,还超过辛如音的龙吟之体。
辛如音所走的是乾坤阴阳之道;而清漓即將踏入的,则是太阴圆满大道。
二者本质同源,却各有侧重。
假以时日,清漓所蜕变出的月华玄冰灵体,未必会逊色於所谓的龙凤乾坤法身。
“到时候,再辅以我的本源精血————”经过周泽的讲解,清漓已经知晓,这所谓炼体修士精血的真相。
月华玄阴炼体,加之周泽的辅助。
不出二十年,即可將炼体修为推至筑基巔峰,精元和寿元也会隨之暴涨,足以媲美元婴修士。
肉身关与法力关,自可迎刃而解。
当然,到了这种程度,周泽已经不满意於仅仅破关了,而是要儘可能完美进阶。
清漓心中震动,樱唇微张喘息。
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两百余年的修行岁月,自己一直都是勤勉修行,筑基圆满用了五十年时间,近百岁时才正式结丹。
现在告诉她,二十年內將炼体修为推至筑基巔峰。
更遑论增幅真元,以此反哺结婴。
这一切,早已超出她过往的认知。
“至於心魔劫,你亦无需过分担忧。”
周泽察觉到她的心绪起伏,轻轻抚摸她的脊背:“本源玉册可护你神魂,武道心火亦能驱散杂念。”
话到此处,他面色微微一凝,透著严肃道:“不过,你结婴的真正隱患,不在功法或资源,而在幼时留下的心结。”
“你幼时被父母拋弃,导致性格孤冷。”
“这虽让你更为专注,但也会成为你的一大心灵缺陷,必须要有所防备。若要万无一失,还需顶级神魂功法,再辅以养魂木傍身。”
“养魂木?”
清漓回过神来,面色略显疑惑道:“是否是那三大神木之一的养魂木?”
周泽点点头,印证她的猜测。
“这等天地灵物,越国典籍中记载只言片语,我们又到何处去寻?”
“自然是其他地域。”
周泽目光投向飞舟外翻涌的云海,眼中掠过一抹光芒。
不只是养魂木一样,后续炼体所需的大量资材,越国这点资源根本无法供给。
人间界灵气逐年稀薄,大陆地区又经修士代代搜刮,高阶妖兽的血肉与珍稀矿材,几乎已经所剩无几。
他早已盘算清楚,越国这点微薄资源。
根本支撑不起自己摩下眾人的修行消耗。
无论是辛如音、墨家姐妹,还是厉飞雨、张铁,乃至潜力无限的韩立,想要將武道炼体一道,以完美形態推至元婴层次,都需要堆叠近乎海量的资源。
周泽武道肉身更是吞金大户。
第一阶段,消耗就堪比供给数个金丹,若是到了第二、第三阶段,怕是將七大派加起来,都不一定能够用。
“那————”清漓刚要追问,被周泽抬手打断。
“所以,我们必须走一趟乱星海。”
周泽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怀中美人,细细解释道:“乱星海妖兽横行、矿脉密布,虽说凶险重重,但以我们的势力,足以横扫一切。”
“支撑炼体修行所需,养魂木等许多宝物,都能顺手拿到。”
“乱星海?”
清漓脑中浮出一段记忆,她曾在掩月宗一本残缺古录中,见过关於此地的只言片语。
据说那是一片妖兽盘踞的恐怖海渊,机缘与死亡並存,无数修士怀揣野心而去,从此再未归来。
想要抵达乱星海,还需藉助上古传送阵。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真正踏足那样的地方。
“你或许会疑惑,为何我一再提及炼体,还有武道!”
感知到清漓心中疑问,周泽主动开口:“因为我所修之道,非是修仙长生,而是超凡武道。”
“不同於修行者,此道无需灵根,凡人亦可修行,踏入长生之路!”
“无需灵根————也可修行?”
清漓下意识重复了一遍,声音极轻,仿佛被什么无形之物攥住了心神。
最初的一瞬,是纯粹的惊讶。
——
这句话太突兀了,突兀到让她一时忘了呼吸,甚至没来得及去分辨其中含义。
可下一刻,修行两百余年所积累的一切认知,如潮水般倒卷而回。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个念头几乎是本能地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