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姐妹,提升
第141章 姐妹,提升
“你想让我將她们收为侍女?”
周泽斜睨了墨居仁一眼,语气平淡,不见丝毫波澜,隨后目光一转,眸光落在他身后的两个少女身上。
左侧那名黄衫少女生著一张鹅蛋脸,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眉眼清秀而不浮艷,自带一股钟灵毓秀的灵气。
察觉到男人的视线,她脸颊微红,神情羞怯不安地垂下了头。
另一名女孩则显得精灵几分,半个身子躲在黄衫少女身后,乌溜溜的眼珠转动,偷偷打量著面前的青年,眼神中畏惧与好奇交织,灵动可爱又不失分寸。
不得不承认,墨居仁的血脉,的確称得上一等一。
自身是顶尖的美男子,坐拥四位美艷娇妻,或出身书香门第,或魅惑妖嬈,或足智多谋,或冷艷如霜;又有两位绝色亲女,加上一名灵气蕴养的养女,皆非凡俗。
若非造化所限,他若当真夺舍韩立成功,再得逆天小绿瓶加持,这一套配置,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主角模板。
“回稟先生,正是此意。”
墨居仁神色尊敬,姿態放得很低:“若您觉得两位小女不错,可留在身边做些端茶递水的杂事,为先生分忧解闷。”
话语看似卑微,实则暗藏心机。
周泽端起茶盏,吹散氤氳的热气,不急不缓地反问一句:“既然想引她们踏入仙途,当初为何不选本源精血?”
语气依旧平淡,却让墨居仁心头一紧。
“如今————”
周泽抬眸看向他,停顿几息时间,似是不解道:“反倒要送到我身边来?”
“你可真是打得好算盘!”
当初三件物品,那团精血虽只够四人使用,但只要稍作筹划,足以让墨府一脉尽数踏入炼体之路。
墨居仁与墨玉珠自然无碍。
一个名额给墨彩环,有机率反哺母亲严氏,墨凤舞占去一个,剩余名额分给两位妻妾,最后只会有一人暂时被排除。
这是专门给他安排的一个隱藏好处。
周泽当日已经明言,本源精血刚研製而出,言外之意就是日后还有机会获取。
一家人努努力,再获一份精血。
到时候,纵使墨彩环反哺失败,也能圆满完成升仙,最多不过十几年时间,熬一熬就过去了。
可墨居仁这傢伙,当真是道心坚如铁。
为了长生道途,根本不理会妻妾哀求,毫不犹豫选虚空振金,是个血脉纯正的修仙界人才。
如今,竟然想將女儿送给他。真的只是当个侍女吗?
傻子都能听懂那话中的含义。
当真打得一手好算盘,来他周某人这空手套白狼,当他是送宝童子吗?
现在就能送女几,过几天是不是连妻妾都能送过来?
对於周泽的詰问,墨居仁有些紧张。
可观察这位的神情,一脸的平淡温和,没有丝毫慍怒之色,不知到底是何態度。
沉思片刻,他索性直言不讳,言辞恳切道:“先生慧眼,属下不敢隱瞒。”
“实是盼小女得先生垂怜,若蒙不弃,侍奉先生左右,以求长生机缘。成则为她们福缘,不成亦不敢有半句怨言。”
话语乾脆利落,没有丝毫虚饰。
周泽放下茶盏,五指轻敲击扶手,清脆的噠噠声与庭院树叶的簌簌声交融。
一股难言的压抑蔓延,让父女三人忐忑难耐。
周泽欣赏著一双娇俏姐妹,眼底浮现些许玩味。
直到两女被盯得面红耳赤,他才缓缓开口道:“侍女就不必了,我不需要这些。”
话语入耳,墨居仁心中略感失望。
至於他身后的墨凤舞和墨彩环,典雅温婉的黄衣少女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倒是精灵娇憨的小女儿,颇有鬆了口气的模样。
“不过————”
没等他们心绪平復,周泽轻笑继续道:“可收为记名弟子,你们觉得如何?
”
记名弟子?
墨居仁猛然抬头,面上涌起难以掩饰的狂喜。
他带两个女儿前来,实则就是让她们以姿色侍人,换取长生机缘。
如此一来,既能弥补亏欠,对两姐妹同样是极好的归宿。
万万没料到,天降泼天造化!
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墨居仁当即就要带著两个女儿下跪磕头,行拜师之礼。
“好了,不要囉嗦了!”
一道灵气倏然拂过,將三人身形托住,周泽略感无趣摆手道:“两日后来此,为你们洗髓伐脉。”
说到此处,他语气陡然一沉,眸光锐利望著墨居仁:“只此一次,下不为例i
”
“属下明白!”
这点小插曲过后,周泽的生活重归平静。
除了为墨家姐妹铸造根基,每日督导二人修炼之外,他绝大多数时日都静居静室,潜心修行。
原因无他,他的炼气肉身即將突破筑基期。
得益於补天丹塑造的特殊灵体,这道需耗费十枚以上筑基丹、闭关数个月才能渡过的关卡,於他而言却容易了许多。
前后不过耗用四枚筑基丹,短短半月光景,悄然完成进阶。
筑基功成之际,天地灵气潮水般涌来,冲刷淬炼肉身,让修炼速度再次攀升一大截。
粗略估算下,几乎不逊色於异灵根修士多少。
筑基所带来的变化,也在此时彻底显现。
体內灵力完成质变,愈发精纯凝练;神识暴涨数倍,感知范围与精细程度皆大幅提升;寿元隨之跃迁,远非炼气期可比。
诸般裨益层层叠加,使他对灵性体系的探索,再次向前推进一大步,直观体现便是战力的暴涨。
眼下的周泽,以灵性为核心,辅以超凡本源,自身界限臻至元婴后期水准。
两具肉身的天眼加持,皆同步突破至后期界限。
不再如同以往那般,两颗天眼融合才具备元婴战力,如今即便再次分裂成四份,亦足以稳稳立足於这片大陆的顶端。
周泽原本预计至少也要踏入假丹境界,才可能拥有这般层次的力量。
按理来说,也確实应当如此。
然而两年多来,他並未止步於单一修炼,而是持续研习丹、器、符、阵等诸多法门。
这些辅助手段,对灵性的熔炼与统合助益极大,尤其在师从辛如音这位阵法精灵后,他得以窥见一丝天地运转的至理。
重重增益之下,最终呈现这般战力。
静謐的石室內,周泽静静盘坐虚空。
下一刻,一双银瞳陡然睁开,宛若实质的神念轰然迸发,如星海狂潮般席捲而出。
顷刻之间,以嘉元城为中心,方圆千里尽数纳入感知。
然而,这股恐怖灵念乍现即敛,前后不过一个眨眼的时间,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城中的凡俗百姓与低阶修士对此浑然不觉,只觉一阵寻常微风拂过,或似蚊虫叮咬一下,依旧各自忙碌如常。
但对感官敏锐的高阶修士而言,这威势无异於突如其来的天灾。
百里之外的山野间,三名筑基修士正御器而行,谈笑间相约往凡人城镇消遣,以解修行滯涩之闷。
灵压扫至剎那,三人同时心神失守,御器灵力直接崩解,惨叫声从高空传盪四方。
若非落地前一阵狂风將他们卷掛在林间树冠,纵使不摔成肉泥,也得落个重伤残疾的下场。
某处山谷洞府內,一名结丹初期的修士盘膝打坐,恰逢疗伤解毒的紧要关头。惊悚的灵压碾压过境,令其丹田內金丹疯狂震颤,法力骤然暴动,他猛然睁眼,喷出一口黑血。
好在天道眷顾,机缘巧合之下,竟藉此提前拔出血毒,只是肉身法力损耗严重,需久时恢復。
这般得失,难分好坏。
更远处一名假丹修士却没有这般幸运。
黑袍修士刚截杀一名肥羊,正运功恢復真元之际,这股神念席捲而过,丹田灵力急剧沸腾,根本无从调整,轰然爆裂成一蓬血雾,滋润了脚下的大地。
如此种种,在方圆千里之內接二连三上演。
与此同时,数百里外。
常年迷雾笼罩的太南谷內,此刻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五年一度的太南小会即將开启,更有十年一届的升仙大会在此举办。
各方修士云集,一时间热闹非凡。
谷內七派高塔中,一间雅致的贵宾客房內,两道倩影相对而立。
蓝白纱裙的绝色仙子临窗而坐,指尖轻捻茶盏边缘,眉眼清绝如寒月,周身縈绕淡淡冰雾。
娇媚灵动粉裙的少女,挽住清冷仙子的玉臂,语气带著几分雀跃:“师姐,我们都好久没见了。”
“之前我听师伯说,你正闭关衝击元婴,怎么会有空来这升仙大会?”
“衝击元婴?哪有那么容易!”
蓝衣仙子伸出纤纤玉指,捏了捏少女的脸蛋,又好气又好笑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般,修炼毫无瓶颈,想突破便突破?”
她浅啜一口灵茶,语气悠悠:“不过是出来散散心罢了。”
若是此刻周泽在此,定能认出冷艷绝美的女修,正是掩月宗的清漓仙子,而坐在她身旁的粉裙少女,是此次主持升仙大会的南宫婉。
“散散心?”
南宫婉晶莹的眸子转了转,全然不信。
与这位师姐相处近百年,对其性格再清楚不过,心事向来写在脸上,藏不住一份半点。
她挪动身子凑得更近些,几乎要贴住清漓的肩头,眼底带著几分狡黠的问道:“师姐,你可別骗我。”
“咱们掩月宗是干什么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瞧你那心不在焉的样子,谁看不出来?”
清漓露出无奈之色,不和少女辩驳:“好好好,你聪明行了吧!”
忽然,南宫婉想起三年前,眼睛一亮试探道:“莫非————是彩霞山那位神秘青年?”
清漓瞥她一眼,未正面回应,只轻声道:“此事不便多言。”
“哦,师姐不用多说,明白了!”南宫婉当即露出一副“我懂你”的神色。
这调侃让清漓脸色微红,恼怒地掐住少女腰肢,佯嗔道:“你懂?你都懂些什么?”
少女形態的南宫婉企图反抗,又岂是结丹圆满的师姐对手,被强行抱在怀中逗弄。
一时间,笑得花枝乱颤,粉裙凌乱散开,露出大片嫩白肌肤。
正当二人嬉戏快活之时,磅礴室息的灵压掠过。
两人动作猛然一滯,对视一眼后,周身灵光包裹,双双飞遁高空。
太南谷上空,七八道各色灵光陆续匯聚。
一名紫袍结丹中年率先开口,语气凝重:“各位道友,方才是否感应到那股神念?”
“自然感应到了!”一名白须老道沉声道,“这灵压远超寻常结丹,怕是元婴大能路过!”
眾人纷纷附和,神色间满是忌惮与敬畏。
有人猜测是元婴老怪在搜寻某物,也有人觉得是隱世大能路过天南,见此处结丹聚集,便扫视探查了一番。
议论许久却无定论,眾人很快陆续散去。
无人察觉,那股神念並未远离,只是化作一缕丝线,在高空游荡一瞬,悄然落入一个人身上。
南宫婉刚要架起遁光,与师姐回返高塔房间,耳畔就传来一道声音:“师妹,我有急事需出去一趟,你自行照料好自己。
说罢,不等南宫婉追问。
清漓仙子直接化作一道白色遁光,向著东方径直飞驰而去,留下一脸错愕的师妹。
风声在耳边呼啸,白色遁光一瞬数百米,在天际留下一道绚烂痕跡。
她之所以如此急切,全因方才骤然出现在脑海中的讯息,以及那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补天丹、九曲灵参丹、养魂木、大衍决————”
这些灵物的详细信息在她心中流淌,让这位清冷仙子眼中燃起炽热火焰。
以她异灵根资质,即便只得到其中两种,再加上多年搜集的灵物,结婴成功率將高达八成以上。
“就是不知这位周道友,会提出什么条件?”
收到传信的间,清漓的神魂发生了某些变化。
她仿佛拨开一层迷雾,以往无论如何都无法回忆起的周泽,此刻正迅速清晰的在脑海显现。
“原来他是这般模样————怪不得师父从彩霞山回来后,好一段时间都不太正常。”
女子俏脸浮起红晕,心中纠结与期待交织。
过了几个呼吸,她似是做出某种决定,眼神变得异常坚决:“只要不对修为造成影响,便暂且答应他吧————反正,吃亏的未必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