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洛圣都奇妙一日:少女决定重新做人,警局决定重新做『案』

      第157章 洛圣都奇妙一日:少女决定重新做人,警局决定重新做『案』
    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臥室里切出几道柔和的光带。
    普瑞德丝蜷在凌乱的被窝里,黑色的长髮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如同泼洒开的浓墨,在洁白的枕套上蜿蜒出迷人的弧度。
    她慵懒地翻了个身,丝质吊带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
    普瑞德丝无意识地伸展身体,像只刚睡醒的猫,腰肢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被子从她身上滑落,勾勒出起伏的曲线,晨光温柔地描摹著玲瓏有致的轮廓。
    普瑞德丝半梦半醒地坐起身,吊带睡衣的肩带又滑下一截。
    她抬手隨意地將头髮拨到脑后,这个动作让睡衣面料紧绷,隱约透出底下的曼妙身姿。
    赤脚下床时,睡衣下摆隨著动作微微掀起,露出一截光滑的大腿。
    走到窗前,普瑞德丝伸了个懒腰,阳光勾勒出她全身的曲线,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她浑然不觉自己此刻的模样多么动人,只是眯著眼迎接新的一天。
    打开衣柜,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掠过衣架,最终停留在一件丝质的吊带裙上。
    “別再在学校里当混子了,你要对自己的人生负责。”
    肖恩的话语如同魔咒般在普瑞德丝脑海中迴荡,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她的心坎上。
    她站在衣橱前犹豫片刻,最终將手中那件单薄的衣物掛回原处。
    她用发箍利落地扎起长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坚定的眼神。
    打开另一侧的衣橱,从最深处取出一件许久未穿的长裤和外套—这些曾经被她嫌弃太保守”的衣服,此刻却象徵著一种新的选择。
    洗漱完毕后,普瑞德丝熟练地拿走波塔准备好的便当和整齐放在餐桌上的零钱。
    至于波塔...此刻应该正在辗转三班公交的路上,与能够等候校车接送的普瑞德丝截然不同。
    普瑞德丝整了整外套的衣领,推门走向停靠在路边等待的校车。
    上校车的瞬间,不少男同学还在打赌今天的普瑞德丝穿的是什么劲爆衣服:
    牛仔短裤?
    露脐上衣?
    但是却让他们大失所望,暗自抱怨道——怎么今天穿的这么保守?
    难道温度下降,把普瑞德丝的风度给冻住了?
    洛杉磯南部分局巡警科的办公室里,午后的透过百叶窗在堆积如山的文件上切出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瀰漫著咖啡和列印墨粉混合的独特气味,键盘敲击声与警员之前的聊天声此起彼伏。
    年轻警员戴斯盯著电脑屏幕,眉头越皱越紧。
    他反覆比对著屏幕上肖恩警督发来的案件报告,和昨晚两名嫌犯的讯问记录,手指无意识地转动著钢笔。
    “头儿,有点问题。”
    戴斯终於忍不住开口,起身走向尼比的隔间。
    他將两份列印件並排放在自己上司桌上:“肖恩警督的报告里说嫌犯持刀袭击,但那两个傢伙坚持说只是拿出刀嚇唬人,根本没动手。然后其中的嫌犯巴里说肖恩警督说曾对他们实施过恐嚇。”
    尼比从案件卷宗里抬起头,接过文件时陶瓷製的咖啡杯在桌上留下一个深色的圆印。
    他快速瀏览著矛盾点,指尖在“武器使用”条款上轻轻敲击。
    “监控录像呢?”
    尼比问道,眼睛仍盯著报告。
    “滑板公园那边的摄像头当天正好在维修。”
    尼比有些诧异,再次问道:“这么巧合?”
    戴维也是点点头,回应尼比的问题:“对,就是这么巧!”
    戴斯隨后压低声音:“要不要联繫肖恩警督核实一下?”
    尼比沉默片刻,自己可不想等会上级过来和自己谈心。
    將文件轻轻放回桌上,在桌面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
    “按警督的报告归档。”
    他的声音平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嫌犯否认指控是常態,但作为警务人员通常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年轻警员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当年轻警员转身准备离开时,尼比突然站起身:“等等,你去重新列印一份报告...”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两下:“直接送到讯问室给我。”
    印表机再次嗡嗡作响,仿佛在无声地掩盖著什么。
    尼比望著窗外洛圣都午后的车流,眼神复杂。
    {也许嫌犯说的才是实话,但谁又能为他们证明呢?}
    他暗自思忖:
    {我可不想为了两个小混混,去得罪一个和上头交情匪浅的警督。
    在这个体系里,並不是每个人都有刨根问底的勇气。
    对尼比而言,让两个嫌犯统一口径”承认肖恩报告里的说法,远比去找一位警督核对事实要容易得多。
    毕竟,说不定他前脚刚质疑肖恩的报告,后脚就要面对自己顶头上司的亲切问候”了。
    那两人身上背的案件远不止这一桩,都是警局档案室里的老熟客了。案底累累不说,光是“二进宫”、“三进宫”的经歷就够写满好几页笔录纸了。
    印表机吐出最后一张纸时,尼比已经整理好表情,准备去讯问室完成这场必要的调解”。
    尼比走到拘留室门口,对著正在值班的警员说道:“麻烦把嫌犯巴里带出来,有个口供报告有些出入,我需要和他谈谈。”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值班警员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努力驱散睡意,午饭过后正是血糖升高的时候。
    他取下掛在墙上的钥匙串,迷迷糊糊地回想著巴里被关在哪间拘留室。
    钥匙在他手中发出叮噹的碰撞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醒目。
    看著警员还在慢吞吞地辨认钥匙,尼比有些不耐烦地提醒:“你们昨晚不是把他关在四號拘留室吗?”
    在尼比的提示下,警员终於想起来了。他打开四號拘留室的铁门,將巴里带了出来。
    巴里脸上写满了不安,原本以为是要被转送到郡监狱,却只见自己一个人被提审,而自己的好兄弟”瑞尼却不见踪影。
    未知的恐惧最折磨人,巴里忐忑地揣测著警察的意图,手心不禁渗出冷汗。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仿佛踏在薄冰之上。
    巴里心里直打鼓:
    {这该不会是要把我拉去什么地方秘密处决吧?}
    经过昨晚肖恩警官那一番深刻的思想教育”后,他才幡然醒悟原来隨便调侃警察真的会惹来杀身之祸。
    当他看清面前的是昨天將他从那个白人恶魔”手中,解救出来的尼比警官时,巴里紧绷的神经终於鬆弛下来,长长舒了一口气。
    {估计就是补个笔录吧————}
    他暗自琢磨著:
    {可是今天早上不是已经做过了吗?}这个疑问让他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不安地搓著被銬住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