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关於我抢劫警察后,我的『好兄弟』当场给我表演了个原地蒸发这
第152章 关於我抢劫警察后,我的『好兄弟』当场给我表演了个原地蒸发这
瑞尼迫不及待地从肖恩手中一把夺过钱包,心中正在臆想这个钱包中到底有多少够自己瀟洒?
但是当拿到钱包的时候,指尖传来的触感却让他心头一沉一这钱包轻飘飘的,完全没有预期中那种沉甸甸的充实感。
{怎么回事?}
瑞尼心中暗自嘀咕:
[不该是厚厚一沓吗?怎么摸起来跟饿了三天的流浪汉似的?}
他急忙將抵在肖恩胸前的匕首收回,双手有些慌乱地掰开钱包扣带。
当看到里面空荡荡的夹层时,他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这钱包竟然比他的裤兜还要乾净,至少他兜里还揣著两个钢呢!
就在他恼羞成怒地举起匕首,准备给这个耍花样”的白人一点顏色看看时,路灯微弱的光线恰好扫过钱包內侧的插卡位。
一个熟悉的徽章图案突然映入眼帘—洛圣都警察局的警徽。
瑞尼的手猛地一颤,匕首险些脱手。
他只觉得双腿发软,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但瑞尼还是强作镇定地安慰自己:
[没、没事————说不定只是个贴纸呢?对,一定是我眼花了————
当瑞尼的目光落在钱包透明夹层里的证件照上时,他的呼吸骤然停滯。
警徽下方清晰印著:
洛圣都警察局肖恩警督巡警科他猛地抬头看向驾驶座上的男人,又低头核对证件照—那张带著淡然笑意的脸庞,分明就是同一个人!
瑞尼瞬间如遭雷击,整张脸扭曲成一张“痛苦面具”,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发软。他试图站直身子,却发现小腿根本不听使唤,只能勉强靠著车门支撑。
当他再次对上肖恩那双含笑的眼眸时,终於恍然大悟一那根本不是因为害怕而紧张的笑容,而是猫捉老鼠般的戏謔。
原来对方一直在装傻充愣,逗著他玩!
[我居然抢到警察头上了?!}
就在他僵在原地时,肖恩从容地取回钱包,动作流畅得像是在外卖架上取走自己的外卖一样。
“大、大哥————您原来是警察啊?”
瑞尼带著哭腔说道,声音里满是绝望,仿佛已经预见到自己悲惨的下场。
这些条子都是隨身带枪的,说不定对方现在那只自己看不到的右手现在就拿著把手枪指著自己呢!
“当然。”
肖恩爽快地承认,眼中闪过玩味的光芒。
方才被匕首抵住胸口时他都不曾慌乱,因为他確信—自己拔枪的速度,绝对快过对方挥刀的动作。
瑞尼的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仿佛触电般剧烈。
他只觉得小腿一软,膝盖几平要磕到湿漉漉的地面。
那把匕首从他指间滑落,“哐当”一声砸在沥青路上,溅起零星的水花。
他现在完全站不稳了,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只能狼狈地倚靠在肖恩的车门上。
冰冷潮湿的车门金属透过单薄的衣物传来寒意,而他正大口喘著气,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路灯昏黄的光线照在他惨白的脸上,將他的恐惧照得无处遁形。
瑞尼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几乎带著哭腔哀求道:“大哥,我真的不是故意这么做的!求您饶了我吧!”
听到对方的哀求,肖恩眼神凌厉地扫了他一眼,心中冷笑:
{他根本不是意识到自己错了,只是突然发现玩脱了,怕得要死而已。}
“我家也住在洛圣都!”
瑞尼语无伦次地继续求饶,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他一边说一边不时抽泣,反覆念叨著:“求求你了————求求你————”
瑞尼现在也有些口不择言了,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
肖恩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住在洛圣都就要放过他?
那这城里成千上万的人,是不是每一个犯了法都能拿同乡”当藉口?
肖恩觉得自己就算是脑袋被门夹了,再把脑子取出来拿到洗衣机洗三遍,然后再泡到脑白金里面去,都想不出来这种理由啊!
你说不抓就不抓了?
那自己还要不要执法了?
系统任务给的奖励还要不要了?
做错事要认,挨打要立正!
若是今天换作一位老人或女士坐在车里,眼前这个人恐怕完全不会是现在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坐在丰田驾驶座上的巴里焦躁地用牙齿啃咬著指甲,十个指头早已被啃得光禿禿的。
他死死盯著不远处趴在suv车门边的瑞尼,只见他还在那里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完全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雨滴不停地打在车窗上,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滴答声。
“妈的!”
巴里低声咒骂著,手指无意识地敲打著方向盘:“我们是来抢劫的,不是来感化人心的!”
他终於忍无可忍,猛地推开车门,天空落下雨点开始打湿他的外套。他站在车旁,朝著瑞尼大声吼道:“嘿!尼哥搞定了没?把人拽下车赶紧撤啊!”
他的声音在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惊起了远处树上棲息的鸟儿。
白人叫黑人尼哥”是种族歧视,但黑人之间互称尼哥”则带著兄弟间的自嘲和亲密。
听到同伴的催促,瑞尼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他小心翼翼地瞥了肖恩一眼,见对方依然没有任何拔枪或其他动作,这才艰难地扭过头,声音微弱得几乎被雨声淹没:“是条子————”
“你说什么?”
巴里不耐烦地往前走了几步,雨水顺著他额前的脏辫滑落:“大点声!”
{抢劫!这么胆小干什么?又不是第一次干了,声音小的跟声带落家里一样,难道有人拿枪指著你?}巴里在心中怒斥著瑞尼的胆小。
瑞尼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恐惧,用带著哭腔的声音喊道:“他是警察!”
“他是警察!”
巴里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他脸上的不耐烦瞬间被惊恐取代,张大的嘴巴久久无法合拢,雨水直接灌进他的口中也浑然不觉。
他不由得后退几步,扶著车门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这下彻底玩完了。}
{今晚真是挑错目標了!}
但与嚇得魂飞魄散的瑞尼不同,巴里的心理素质显然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在得知对方是警察的瞬间,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对方身上很可能配著枪,而自己这边唯一的武器—只有那把被瑞尼丟在地上的匕首。
至於后备箱里的棒球棍,他根本想都没想。
枪对赤手空拳?
优势显然不在自己这边。
这个念头刚闪过,巴里已经迅速做出决断。
他猛地拉开车门,飞快地坐回驾驶座,掛挡、踩油门一气呵成,引擎发出刺耳的轰鸣声。
至於还愣在警察身边的瑞尼?
巴里此时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做兄弟在心中,有事电话打不通!大事帮不了,小事不想帮!}
都到这地步了,还是下辈子再做兄弟吧—保命要紧!
{瑞尼,我会为你选一块不错的棺槨的!毕竟妹子可以泡很多个,棺材一辈子只能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