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普瑞德丝决定重新做人,肖恩决定送坏人『重新投胎』

      第150章 普瑞德丝决定重新做人,肖恩决定送坏人『重新投胎』
    肖恩在波塔家喝完咖啡后便告辞离开。他推门而出时,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湿漉漉的地面上倒映著初晴的天空。
    送走肖恩后,波塔简直像是换了个人一嘴里哼著轻快的小调,眼里漾著温暖的光彩。
    她已经开始想像自己送普瑞德丝走进大学校园的那一天了。整个家族还从未有人体验过大学生活,更別说拿到学位证书。
    她仔细收好肖恩留下的现金,藏在一个无人知晓的角落,这是为普瑞德丝未来准备的生活费。
    就在这时,臥室门轻轻打开,原来一直在偷听两人谈话的普瑞德丝走了出来。
    “肖恩走了?”她故作不经意地问道。
    波塔放好钱后坐回沙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脸上洋溢著欣慰的笑容:“走了。没想到他居然愿意供你上大学,只要你答应他的条件。”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柔和:“我也不好多说你什么————毕竟我年轻时不也曾经为了一桶汽油,就糊涂地和人嘿咻了一下。”
    波塔的人生用传奇”和抽象”的两个形容词都不能完全詮释:“酒鬼丈夫和女儿的假释官一起私奔跑路了;
    “十岁跟著继父在夏天开著卡车去香蕉种植园干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在蒙大拿州阉了一个夏天的羊;”
    坐在摩托车后面,给在地狱天使”的男朋友用手指扣出对方在肩膀上的子弹。
    然后在丈夫跑路的情况下,把三个女儿抚养长大。
    波塔讚许地看著普瑞德丝,眼中满是欣慰之色。她认为孙女这个“决定”做得再正確不过。
    说著,她从裤兜里缓缓取出一盒“骆驼”牌香菸和一个打火机,轻轻放在桌上。
    “这是肖恩让我转交给你的!”
    波塔不明白普瑞德丝和肖恩之间的谈话,以及其中的意味,只是简单的转述肖恩刚才说过的话:“他说:决定权在你手上,你的未来由你选择”。
    “”
    普瑞德丝的目光落在那个打火机上,银色的金属外壳在灯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著一个关於抉择的隱喻。
    普瑞德丝拿起桌上的烟和打火机,转身走向臥室。
    在推开房门的剎那,她停下脚步,侧头对波塔淡淡地说道:“我和他之间什么都没发生。他愿意帮我,只是不想看到我变成一个没有希望、没有未来的人————仅此而已。”
    普瑞德丝顿了顿,声音轻柔了几分:“给你的晚饭在厨房柜子里温著。”
    话音落下,她便轻轻带上了房门,留下波塔独自坐在客厅里,望著那扇关上的门久久出神。
    门锁扣合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这个年纪的女孩早已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天真少女,她完全明白奶奶刚才在客厅与肖恩那番对话的言外之意。
    普瑞德丝坐在床沿,凝视著镜中的自己,神情复杂。
    原本该闪烁著青春自信的眼眸,此刻却盛满了迟疑与迷茫,仿佛正在与镜中人展开一场无声的对峙。
    她轻轻吐出一句“不该是这样的”,那声嘆息几乎微不可闻。
    普瑞德丝一阵莫名的惆悵涌上心头,她烦躁地抓了抓头髮,试图宣泄內心的鬱结。
    “啊啊啊啊!”一阵低声嘶吼过后。
    她下意识地打开烟盒,抽出一支烟正准备点燃,寻求尼古丁带来的短暂慰藉。
    就在这时,肖恩今日在车上对她说的话,不由自主地在耳边响起:“如果你自己不想著改变,没有人能救得了你!”
    “我不想看到一个年轻人,没有希望、没有未来!”
    普瑞德丝见过太多同校的男生,他们总是编造各种整脚的理由接近她,无非是想在她身上验证生理课上老师讲的那种“快感”,或是向哥们儿炫耀—“我把普瑞德丝拿下了”—从而换取几声廉价的喝彩和旁人虚偽的羡慕。
    可她却在和肖恩交谈的眼中看不到那种占有和贪婪。
    他的目光里没有欲望的焰火,反而是一种深沉的悲悯,就像望向一只被困在雨中的流浪猫。
    那种眼神让她觉得,他是真的在看她这个人,而不只是她这张脸、这具身体。
    而且这人身上有一股很强的悍性,叫一个女人觉得,跟上这种男人,心底有著莫名的安心。
    相比之下,那些在学校里面想和她相好的小伙子,一个个都成了毛手毛脚的猴球小子!
    此刻的普瑞德丝就像是秀莲”看见孙少安附体了一样。
    至於一开始肖恩的人体扫描”,纯属男人本色。
    (毕竟各位读者彭于晏都避免不了第一眼!)
    普瑞德丝看著镜中那个叼著烟的自己,突然动作一滯。隨后缓缓將唇间的烟取下,在指间狠狠碾碎。
    细碎的菸草从她指缝间簌簌落下,如同她此刻纷乱的心绪。
    普瑞德丝將自己手上抓著的骆驼牌”香菸和打火机,没有一点犹豫直接丟入垃圾袋。
    就在普瑞德丝怀揣心事入眠的时候,肖恩却有些麻烦缠身了。
    雨后的威洛布鲁克街道,瀰漫著潮湿的柏油与泥土混合的气息。
    肖恩驾驶的蓝色suv碾过坑洼的水洼,溅起浑浊的水花。
    挡风玻璃上还残留著雨滴的痕跡,在渐暗的天色中折射出零星的光点。
    当肖恩转出街区最后一个破旧的道路时,轮胎突然与平整的沥青路面接触,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
    就在这时,后视镜里那辆银灰色的丰田卡罗拉再次映入眼帘一它已经尾隨了三个路□,保持著恰到好处的距离,像一道顽固的影子。
    肖恩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方向盘。雨水还掛在后视镜边缘,让后面那辆车的轮廓显得有些扭曲。
    丰田前保险槓上那道明显的裂痕,在路灯初亮的光线下若隱若现,像一道无法癒合的伤疤。
    沥青路面开始变得明亮,积水的倒影中,两辆车一前一后地划过夜色渐浓的街道,仿佛在进行一场沉默的追逐。
    {妈的,从波塔家出门就tm跟著我了!罩子也不放亮点。}
    肖恩在心中暗骂,本来就想老老实实回家睡个好觉,结果出这茬。
    “前面那辆车售价得十万,肯定是个有钱的傻缺,今天晚上我们晚上就找他了!”
    那辆银灰色的丰田卡罗拉內,主副驾驶座上的两个男人正兴奋地交头接耳。
    他们炽热的目光死死咬住前方那辆肖恩所驾驶的蓝色suv,仿佛猎犬盯上了猎物。
    在贫困率居高不下的街区,肖恩此刻的遭遇几乎成了必然——开著豪华suv驶入威洛布鲁克,犹如稚子怀揣黄金独行於闹市,路人皆盗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