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警督下乡记:豪车开进贫民区,管家请你喝咖啡(不敢不喝版)

      第148章 警督下乡记:豪车开进贫民区,管家请你喝咖啡(不敢不喝版)
    肖恩的车缓缓驶入洛杉磯中南部的威洛布鲁克区,这里的街道明显变得破败萧条。
    路面坑洼不平,车轮碾过泥泞的水洼,溅起浑浊的水花。细雨开始飘洒,在车窗上划出蜿蜒的水痕。
    昏暗的路灯下,隨处可见斑驳的涂鸦和散落的垃圾。
    几个穿著连帽衫的身影在街角徘徊,警惕地打量著这辆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豪车。
    离这里不远就是大名鼎鼎的康普顿”地区,黑人街溜子的聚集地,洛圣都红蓝帮派养蛊场。
    街头快餐店飘出的廉价油脂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铁锈似的腥气。年久失修的路面裂纹纵横,碎玻璃和空饮料罐在路边杂草丛中闪闪发光。
    就在一个锈跡斑斑的公交站牌附近,车灯照亮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波塔正披著一件褪色的雨衣,低著头在细雨中艰难前行。
    她手里拎著一个鼓囊囊的布袋子,脚步蹣跚。
    肖恩缓缓將车停在路边,摇下车窗。雨水夹杂著凉风瞬间灌进车內。
    波塔被车灯照得眯起了眼睛,当她看清车里的人时,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雨越下越大了。
    波塔的脸上掠过一丝惊讶,隨即转为庆幸。她迅速解开雨衣扣子,在雨水完全浸透衣衫前利落地脱下雨衣,敏捷地坐进肖恩车的后座。
    细心地將湿漉漉的雨衣叠好,塞进隨身的布袋里,避免水滴弄脏车內昂贵的真皮座椅。
    作为长期服侍查理的管家,这种细节的体贴几乎成了她的本能作为服侍查理的管家,这点细节还是有的,要不然查理早就不知道死在自己或者妓女的呕吐物里面多少回了。
    雨点里啪啦地敲击著车顶,车內却是一片乾燥而安寧的天地。
    波塔的目光落在普瑞德丝身上时骤然一凝那件明显属於男性的卡其色外套松松垮垮地罩在孙女肩上,。
    早晨出门时还鲜明耀眼的唇彩此刻已不见踪影,只留下自己许久没在对方身上看到的天然唇色。
    她的心猛地往下一沉,仿佛被冰冷的雨水浸透。
    {果然————和查理有关的人,在性这件事上终究都是一个德行。}
    她攥紧了手中的布袋,一阵苦涩的失望涌上心头。
    肖恩在普瑞德丝的指引下,缓缓將车驶向波塔居住的社区。
    一英里开车很近、走路很远。
    很难想像,波塔日復一日地重复著这样的生活:
    每天先徒步一英里走到公交站,再辗转三趟公交车前往马里布。
    早上到查理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一下自己的僱主猝死了没有。
    然后,她开始清理查理前一晚留下的狼藉:
    散落的酒瓶、陌生的衣物,以及那些不堪入目的战场”痕跡。
    年年如此、月月如此、天天如此!
    家里还有三个不让她省心的女儿,外加一个儼然小太妹”模样的孙女。
    肖恩不禁心想,若换作自己是波塔,过著这样的生活。
    恐怕早就在查理的某个房樑上系根绳子cos晴天娃娃,或者找个高处表演一出空中飞人”了。
    也难怪波塔练就了一副能与伊芙琳媲美的毒舌功夫那简直是她活下去的必备技能。
    波塔居住的房子蜷缩在街道一角。外墙的漆面早已斑驳脱落,露出深浅不一的灰褐色木质纹理。
    屋檐下的排水槽有一截已经鬆动,歪斜地悬掛著,在微风中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房屋前院的草坪枯黄稀疏,几处泥土裸露的地方堆著不知名的杂物。
    门廊的木质台阶已经有些下陷,最上面一级中间明显凹陷,仿佛在诉说著经年累月的踩踏。
    门口放著一个褪色的塑料桶,里面积了半桶雨水,水面漂浮著几片枯叶。
    窗户上安装著锈跡斑斑的铁质防盗栏,其中一扇窗户的玻璃裂了一道缝,被人用透明胶带粗糙地粘贴著。
    门框上方一盏门灯的外罩已经破损,露出里面孤零零的灯泡。
    整栋房子最醒自的是门前那盏忽明忽暗的廊灯,在渐浓的暮色中投下摇曳的光影,仿佛是这个破败住所疲惫而固执的呼吸。
    普瑞德丝下车前,深深地望了肖恩一眼,隨后利落地脱下那件卡其色警用外套递还给他。
    “谢谢!”
    她轻声说道,手里紧紧攥著那份装著牛排的外卖盒:“下次再见!”
    刚一踏出车门,冰凉的雨水立刻打在普瑞德丝的肌肤上,十月的寒风让她不禁打了个冷颤。
    普瑞德丝小跑著冲向家门,只想著赶快回到温暖的屋里换下湿衣服。
    进屋的同时,还不忘看一眼suv车的方向,至於是在看车还是看人那就不得而知了。
    波塔没有立即下车,而是静静地坐在车后座,对肖恩发出邀请:“走吧,绅士,下来喝杯咖啡再走。”
    肖恩以为这只是客套话,隨口婉拒:“不必麻烦了,我还有事要处理,下次吧。”
    肖恩的这个回答让波塔皱起了眉头,带著些许严肃的语气说道:“我虽然不像你和你的种马”兄弟那样富有,但请送我和我家人回家的绅士喝杯咖啡的能力还是有的。”
    看著波塔坚定的神情,肖恩这才意识到对方是真心相邀。
    若是再拒绝,就显得太不识抬举了。
    在阿美莉卡的社会交往中,人情世故有时甚至比东方文化更加讲究”,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也往往披著一层礼貌而疏离的外衣。
    那些热情、灿烂如花朵般的微笑背后,真实的想法往往难以揣测。
    “你家的玫瑰种得真美,有什么特別的秘诀吗?”
    某人嘴上这样真诚地讚嘆著,心里想的却可能是:
    [真是受够了,你天天在前院折腾这些破花,早上起床看得我头都大了。}
    “你挑衣服的眼光实在太棒了,这件简直就像为你量身定做的!”
    而这句话的背后,没准藏著的却是:
    {快找个兽医来看看这衣服是不是长虫了吧——这顏色简直像一滩排泄物,你穿起来就像刚从粪堆里爬出来。}
    走下车的肖恩踩在波塔前院的看著有些营养不良的草坪上面,肖恩不禁感嘆:
    {要是社区的物业把我家的马尼拉草坪修剪成这个样子,高低得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艺术是爆炸”!}
    肖恩在进门之前,回头望了一眼停靠在路边树底下的suv。
    人与人之间身份与处境的不同,往往决定了他们对同一件事截然不同的认知。
    就好比如果查理开著他的捷豹来到这个街区,结果车被偷了这只能叫“倒霉”。
    但若是肖恩的suv在这里被偷——那恐怕就得叫业绩上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