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肖恩警官:南洛圣都?无所谓,我会摇人!

      第134章 肖恩警官:南洛圣都?无所谓,我会摇人!
    既然拿到了其他犯罪嫌疑人的具体名字、住址之后,肖恩自然带队將人全部抓捕归案,好移交检察院。
    这个涉事金额不到一千元,属於轻罪行为。
    对於轻罪案件,警方可能会直接申请传票要求嫌疑人出庭,而非直接实施逮捕。
    但如果嫌疑人存在暴力风险或可能逃匿,警方仍可能申请逮捕令。
    虽然奉行程序正义並没有过错,但是肖恩显然不想奉行这一套。
    几个小孩子而已,直接上门抓就是了。
    当然为了司法公正,程序正义肖恩还是得这样做。
    毕竟婊子都知道立块牌坊,向眾人展示一下。
    肖恩掏出手机,从通讯录里面找出一个电话號码,便拨打出去了。
    “你好,迪兰法官?我今天有份逮捕令需要你同意一下。”
    警局申请逮捕令或通缉令的具体时间期限,並没有统一的、严格的法律规定。
    影响时间长短的因素有很多:证据的充分性和清晰度、案件的紧急程度、法院的效率。
    当然还有最可能影响时间的就是:警局某人和法官的交情!
    迪兰是一名虔诚的天主教徒,在他的家庭中,婚前性行为被视为绝不可触碰的戒律。
    因此,当得知女儿被一名男生猥褻时,他感到的不仅是愤怒,更是一种信仰被践踏的窒息。
    但在最后男生只是被判处三个月社区服务!
    而迪兰心灵受到伤害的女儿,却在作为心理医生的乔伦那里,进行了为期两年的心理治疗。
    作为法官迪兰是合格的、优秀的,但是作为一名父亲,而且还是一名女儿收到委屈的父亲,迪兰是失败的。
    所以...迪兰便找到了:
    驰骋洛圣都大道,案破东西两岸七郡。
    技压一百零八分局,威震洛城半边天。
    忠职如赫拉克勒斯,恤民胜特蕾莎修女。
    驾中黑色雪佛兰,腰间银徽配警枪,人称西部警局之虎”、行政休假代言人”的一肖恩警官!
    不出意外,迪兰接受了肖恩的友谊,有猥褻行为的男生也在某一天晚上被打断了双腿,在家里修养了两年才恢復过来。
    从肖恩把电话掛断,再到法院的逮捕令传真过来,总共用时十三分钟。
    警局內,眾人围著刚刚从印表机里吐出的还带著余温的通缉令,脸上写满了惊嘆。
    几个干了十几年的老警员忍不住咂舌他们还是头一回见到法院有这么高效的办事效率。
    “肖恩警督不愧是肖恩警督,手段就是多!”
    “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快的办案速度!”
    在一片讚嘆声中,肖恩却显得异常平静。他隨手整理著战术背心,心里只想著先把人抓回来再说。
    肖恩刚才的举动,完美詮释了什么叫“朝中有人好办事”一在这个体系里,人事就是最大的政事。
    在职场上,就要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敌人搞得少少的。
    哪怕是对巡警科总监罗克那种人,肖恩从来都是笑脸相迎。
    毕竟蠢人成事不足,败事却绰绰有余。
    正当肖恩准备亲自带队出发时,曾经的上司、现在的同事翠丝特拉住了他的胳膊。
    她的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担忧:“那个小子交代的切斯特和安托尼,住址都在南洛圣都的黑人社区。你们就这么几个人过去,会不会太危险了?”
    翠丝特的担心不无道理。那个区域的巡逻工作,就连平日执勤的警员都是能避则避,生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南洛圣都和中洛圣都一直是帮派活动的温床,枪击和暴力犯罪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肖恩闻言笑了笑,拍了拍翠丝特的手背:“放心,以少打多的事情我不会做的。”
    要是此时正在拘留室里的西尼,听得到肖恩这句话內心0s:
    [六!那你昨天一打三怎么不跑?}
    说完,肖恩掏出手机又拨了个电话。
    如果说刚才打电话是为了获取逮捕许可,適当走走法律程序,那么这次的自的很明確摇人!
    没当警察之前摇人这叫扰乱社会治安”,当了警察还不能叫人?那这警察不tm白当的?
    早上十点钟对於没有工作的切斯特、安托尼来说,正是睡觉的好时候。
    作为家里的双胞胎兄弟,两人的輟学之后的生活就是,每天找在汉堡店干活的母亲要上几块钱零花钱。
    要是不给:那就在街头上伺机而动,看看有没有好下手的软柿子,或者顺手能拿来换钱的东西。
    两人的大哥也因为去年跟著盘踞在附近的帮派,混跡从事犯罪违法活动被抓进去了。
    家里厨房的洗手池上面摆放著的,全都是昨天晚上吃完饭没有收拾的锅碗瓢盆,水槽上方的橱柜门也缺了一角,要是晚上的话,还能见到几只老鼠全家出来集体觅食。
    餐桌上全是因为没有拧紧瓶盖而倒出来的浓稠草莓果酱,家里的地板夹缝中也儘是平常吃剩下的吐司麵包渣子,对於蟑螂来说也是难以抗拒的营养大餐。
    厨房一角时好时坏的冰箱里,冷冻层存放著三个月前刚从山姆百货超市买回来一箱四十刀冻得邦邦硬的冰鲜大鸡腿”。
    冰鲜大鸡腿”但凡放到迫击炮里面砰”一下就能直接打出去,给墙干个碗大的窟窿出来。
    上午十一点,切斯特和安托尼才睡眼朦朧地从那张吱呀作响的木质上下铺爬起身来。
    切斯特小心翼翼地沿著狭窄陡峭的阁楼楼梯往下走,一边揉著惺忪的睡眼,指尖搓下米粒大小的眼屎。
    “嘿!”切斯特的声音还带著刚睡醒的沙哑,他不安地望向早他一分钟出生的哥哥:“你说西尼会出卖我们吗?”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抠著楼梯扶手上剥落的漆皮,眼神里写满了担忧。
    安托尼一屁股坐在那张黏糊糊的餐桌椅上,椅子立刻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踮起脚,从橱柜里摸出一袋乾巴巴的吐司麵包,又找出那瓶保质期长得惊人的蓝莓果酱瓶口还插著那把已经乾涸结块的草莓果酱勺。
    他看都没看就直接用那把勺子舀了一大坨果酱。
    “放心吧!”
    安托尼满不在乎地说,但手上的动作却暴露了他內心的烦躁他用力地把果酱“夸夸”地抹在麵包上,几乎要把麵包片捅破:“西尼那小子嘴硬著呢。”
    他又挖了一勺纯糖版的“零天然纯添加”蜂蜜,胡乱涂在果酱上。
    深紫色的果酱和金黄色的蜂蜜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顏色,这就是安托尼的特色早、午餐。